一把捧住她的腰,把她提到怀里,他的手指滑过她热扑扑的红脸蛋。33yq.me 到手留香。 这七年来权力至上负重前行操守无可挑剔的何旭……冷心冷清的他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此刻却难耐的竖起了反应。 这个小傻子比总裁陈苏美妙太多! 她浑身散发着馥芳的香气,甜甜的,诱人的,能激起所有男人的荷尔蒙,就像一个雌激素原体! 她的世界里仿佛只该有雌雄和交.配。 雌激素过甚……又是激素! “为什么你是在他体内,他在你周围?嗯?” “你笨啊,詹平就一块硬石头,百年难得开裂一次,我就钻进去啦,进去了就不出来了。” “他要是赶你出来呢?” “你真是笨的无可救药了,所以我只能是一只小狗狗啊,他得无处不在的护着我。” “如果他抛弃你呢?” “我发现嘘嘘你这人蠢死了,他要是抛弃我了,我怎么能好端端的活着站在这里呢?” 雪开始萧瑟起来,何旭的心凉的像无垠的天地,喃喃道:“你活着,是因为他在身边?” 陈苏嘻嘻笑的戳上他的额头:“嘘嘘你终于开窍了,我是因詹平而活的。” 世间最美妙的情话莫过于此。 然,这不是情话,这是事实。 何旭双眼卷起浓郁的鹜色,一把揪着陈苏的胳膊,就要把她往稻田里推。 稻田里是枯黄的稻茬,积着浑浊的泥水,雪一落下去就消融。 “你干嘛呀?” 何旭一脸煞气,恨不得捏断她的肩胛骨,目眦尽裂道:“我最美丽的公主,没有我,你刚才就掉下去了,你的婚纱会被稻茬勾住,污臭的脏水会堵塞你的鼻息,这儿将会是你命丧的沼泽地,等到你的情人回来时,你已经在冰雪里冻的硬邦邦了!你知道你现在在哪里么,你现在的小命是被捏在我手里的……” “哎呀你这么大声干嘛!”陈苏在他手上犟着。 何旭及时打住了不该说的后续,见她脸上并无异象,仍旧不放心,试探道,“我的意思是,詹平不是无处不在的神,你明白吗?” “不许你质疑詹平!” 陈苏娇喝,一把推开他,扯掉白狐毛的披肩,扔到何旭的脸上。 陈苏双臂如修长的鹅颈,以柔美姿态缓缓伸到了头顶,两只鹅颈交缠在一起,耳鬓厮磨的摩擦。 陈苏快乐的在田埂上打起转来。 何旭担心这个疯子掉下去,索性过去把她抗在了肩上,陈苏拍打着他的背。 陈苏叫嚷:“你快折断我的腰了。” 何旭无力的跟她打商量:“你也不想弄脏了水晶鞋吧,你要做最狼狈的新娘么?你听话让我背着,我就放你下来。” “我不要,在你身上一点都不舒服,我想詹平。” “那你就这样受着吧。” “那个,背着会比这样舒服吗?” “你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陈苏被何旭骗到了背上,她的两腿在他的腰边快活的荡着,她柔软的臀部就在他的手上。 他忽然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恨不得这路没有止境的走下去。 陈苏咬着他的耳朵道:“我知道你刚才说的意思,你说水会淹了我,冰雪会冻死我,你会杀了我,你说詹平不能来救我,我的世界处处都不安全,是不是?” “你……”何旭不知该作何解答,耳垂被她呵的热气搔的又痒又麻。 “可是你说的,都没有实现不是么?你是詹平的伴郎,受命于詹平来带我回家的,所以你不会害我。稻田可能会淹死我,但是我是走在田埂上的啊,在这里我想跳舞就跳舞,这是一条通往詹平的仙路。至于冰雪,就更不会冻死我了,因为它们是詹平请来接我的精灵……明明天地万物都是詹平,你怎么能说他不在呢?” 陈苏两只手臂勒的他脖子都疼,仿佛他不认,就要把他勒死的架势。 何旭居然没有找到话中漏洞,无法辩驳。 陈苏指着前方的别墅,“我还记得詹平的房子是白墙黑瓦的平房,院子很大,很空旷,家里还有老鼠。” 何旭心下一个咯噔,他怎么就把她当傻子看呢,她只是人格不健全而已! 何旭还没想好措辞,又听陈苏兴高采烈道,“这不是詹平的家,这是詹平在天上的宫殿,他能把宫殿搬下来,自然能把雪仙子都请过来了。” 何旭心口一松,却是叫苦不迭,他还真是给詹平做了一次好嫁衣,闷头大步往前走。 何旭自然看不到陈苏眼梢狡黠的光芒。 ☆、第34章 洞房逃婚 见新郎新娘到了门口,鞭炮声响了起来,陈苏两指塞耳朵里,伏在何旭的背上花枝乱颤的笑了起来。 何旭提醒道:“还记得我教你怎么做好新娘么?” 陈苏赶紧捂住嘴巴,郑重的点了点头。 亲朋过来道贺时,他能感觉到她对人群的不适应,她把他的脖子勒的很紧,脸埋在他的后颈上。 她只信任他,只依赖他——真的好听话啊! 何旭清朗的眉目闪着和煦的春.光,要背她上楼。 小姑扯着何旭的袖子道:“你这是于理不合啊,你难道要一辈子被新娘压着脊椎骨?” 何父的脸上已经是沉沉的怒气,指着何旭道:“你给我说明白,你是一路把她背回来的?” 估计是何父的声音太震撼,陈苏受惊的瑟抖起来,张嘴喘着气,潮气呵了他一脖子。 何旭起了反骨,冷淡道:“对,我要背她一辈子。” 屋里只有几个对这桩婚事知根知底的长辈。 被何父这么一挑刺头,陈母也忍不住了,冷哼道:“我家闺女嫁过来,是你们何家祖坟冒青烟。我家闺女赚的多长的又标志,要不是看在女婿知情识趣的份上,我还不乐意嫁她过来呢!结婚当天就给我家闺女下马威,真是不知所谓!不是我说,你们何家村人可是出名的光棍村!” 何母早就看不惯陈家高人一等的样子,嘴里像放了鞭炮,“你家闺女未婚生子名声败尽,现在又查出来子宫有毛病,我可是听说那病跟私生活不检点脱不了干系!看来我何家是要断子绝孙啊!”这么一想,何母愈发伤悲,忍不住哭将起来。 陈父也怒了,“你敢诅咒我家闺女不能生?” 何父好笑:“亲家公一句真话都听不得,还能不能好好做亲家了?” 在两家父母混乱的争执声中,陈苏捋出了一条惊人的线索:是陈何两家联姻,不是詹平要娶她! 以她父母自居的一对老人,她压根就不认识,看起来富态和蔼,实则就是一对笑面虎! 她根本就是进了贼窝——她该怎么办? 何旭一步不停的背着陈苏上了三楼,用脚踢开新房,他们还没来得及拍婚纱照,所以新房的白色墙壁看起来格外的空。 何旭把陈苏放在喜床上,蹲下身给她脱了水晶鞋,把她的腿从裙摆里捋出来,塞进喜被里。 空调的温度刚刚好,何旭试探性的问道:“刚才有没有被吓到?” 楼下传来重物的落地声,若说刚才还有一霎惶恐,此时她的注意力立马被诱走了。 陈苏好奇的抓着他的袖子,“老虎和豹子要打起来了么?我能不能去看啊?” “老虎?豹子?” “那个额头上有三道褶子的白头发老头,其实他是老虎。还有一个脸上都是白斑,皮肤黄白交错的黄牙老头,他就是豹子呀。你说,豹子跟老虎谁会打赢?” 何旭从她脸上看不出一丝端倪,松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卷毛——这分明就是一只听不懂人话的小奶狗! 何旭容不得自己留恋,赶紧下去劝架。很快宾客就要临门,何父何母打起精神在客厅迎客。 毗邻新房的书房里,何旭坐在老板椅上,跟陈父陈母打商量。 陈父只顾着生气,进来时连门也没关严,何旭烦躁的揉着额头,没有留意到门缝边的白色婚纱。 何旭拿出副总的气派,拿起桌上的古砚台,狠狠的拍了下去,一字一顿道:“伯父伯母,正因为你们二位的愚蠢,险些咱们都完了!” 陈父陈母还没反应出来他是要唱哪一出,何旭也没心思跟他们打太极,疾言厉色道,“苏苏,回来了。就在今天。” 陈母眼里涌上泪水:“怎么可能?你不是说陈苏的治疗见效快痊愈了么?” 陈父想的却是:“好你个狼子野心的何旭!先是b超,再是疯病,你打算把我女儿的名声败坏到什么程度?我知道了,你这回是想把陈苏的病公诸于众是吧,然后你就能理所当然的以陈苏监护人的身份,以陈苏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为由,剥夺陈苏的股权稳坐旭日的控股股东位置!何旭啊何旭,你就这么等不及了么?陈苏打的江山,早晚还不尽收你的囊中?你当初怎么允诺我们的,你这辈子要是有负陈苏,就该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我告诉你何旭,你要是敢,我就豁出这条命,抖出当年的一切!我跟她妈是拿你没办法,我就不信她亲爹会饶了你!” 何旭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砚台上画着圈,眉目低垂,神色莫测。 何旭慢悠悠道:“大喜日子,都给我安静点。你可别忘了……伯父、伯母、我,哦对了还有詹平,我们每一个人,都是有罪的。” 而且是,罪不可赦。 陈父熄了气焰。 何旭抬起头,侧脸如稀世白玉的棱角,柔和优美,目光格外廖远:“如果下辈子注定在地狱里,这辈子我要活在天堂里。” 陈母忽然发现这九年来从来没有看懂过眼前这个人,惶惶然道:“你想干什么?” 何旭没有解释陈苏的第二人格是突发事件,如果他对陈苏的身体失去掌控,就代表陈苏病况加重,指不准这两人会做出什么。 何旭微笑:“陈苏不愿意跟我生孩子,那我只能找苏苏了。这个洞房花烛夜,我等了七年。我不容许任何一人搞砸它。你们明白么?” 陈母笑的凄惨又渗人:“我们还能怎么样?苏苏根本不认识我们。” 何旭晦涩的闭上眼睛:“不瞒你们说,她也不认识我,她只认詹平。她那么听话,是因为她以为,这是一场属于她和詹平的婚礼。” 陈苏提起裙子,光脚悄悄的回了房。 陈苏眼珠滴溜溜的转了一圈:果然都是一伙骗子! 这个男人要冒充詹平跟她生孩子——她得想办法逃走! 陈苏回到新房掀开窗帘,三楼铝合金的窗子,没有窗栏。 陈苏探头伸到窗外,后院有两米高的院墙,院墙外是葱葱郁郁的松树林,鲜有人家。 何旭跟小姑一进来,就看到陈苏踩着凳子,双臂如鸟展开翅膀一样,何旭的心跳瞬间停滞。 “苏苏!” 陈苏嘻嘻笑走下来,转过身,要跟何旭说秘密,见有外人在,照何旭的吩咐,及时的拿手捂嘴,做起端庄的新娘来。 陈苏坐回床上。 何旭见她乖巧,心里熨帖的不行,眉眼噙笑:“这是桂圆花生莲子羹,吃一个生一个宝宝,要不要吃?” 何旭从小姑手上接过碗,亲手舀了一勺,要喂陈苏。 陈苏“啊啊”的张大嘴巴,伸出粉嫩的舌头,就在勺子接近时,她忽然摸着肚子问了一句:“这是花籽吗?种到肚子里能长出宝宝么?” 何旭朝她眨眨眼睛,“有花籽当然不够了,还得新郎晚上来给你开垦浇水。” 陈苏一副了然的样子。 这个骗子肯定在羹里面放了春.药,然后晚上就能对她为所欲为了! 小姑一辈子没出过县城,听不太懂普通话。饶是如此,何旭怕她听见了不该听的,挥手把她遣退。 陈苏就在这紧要关头打定了主意,如何能让坏人不起疑的拒绝春.药。 陈苏懒洋洋的捧着肚子靠着床头,“我肚子里已经有一窝宝宝了,放不下去了。我晚上还得跟詹平洞房,所以不能播花种。” “一窝?” 陈苏的脸上都是母性的光辉,“对呀,你有见过狗妈妈猫妈妈只生一个宝宝么,你有见过树上只结一个果子么?母亲生孩子,就像流水线上的产品,得完成一批,才能做下一批。我肚子里的宝宝已经四个半月了,再过五个月就出生了。你现在要是把花籽种到肚子里,五个月后肚子被剖开,这一批花籽没长熟肯定会死掉。” 何旭也没再勉强她吃,婚宴事多,他也不能在新房里多待,但又担心这个傻子会跳窗,于是问道:“你刚才在窗前干什么呢?” 陈苏明白了,这个坏人怕她逃走。 陈苏牵着他的手走到窗前,院墙外的松树林里面一片欢声笑语,原来是一帮吃喜酒的年轻人在敲打松塔。 陈苏紧紧的护着肚子:“其实每个妈妈都生了一窝宝宝,但是到手的时候只有一两个,你知道宝宝去哪儿了么?” 何旭的手摸着她平坦的小腹,喉结滚了一下,“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