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爱

注意修爱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70,修爱主要描写了爱情是一场苦修。陈苏修成了魔,詹平修成了佛。七年。她的腹上一道疤,他的头上一道疤。他说这是戒爱疤,如老僧入定不看她一眼。她却不为所动,卯足了劲要与他双修。

分章完结22
    陈苏算是明白怪味的来源了,几年不曾害羞的老脸像火一样烧了起来。kakawx.com

    什么叫面若桃花,吹弹可破的脸上一层酒气,与珍珠白水貂毛大衣相辉映,就像薄如蝶翼的腊梅落在皑皑白雪上。

    热度简直能融化塑胶手套,詹平的手指像被电到的鱼,迟钝到麻木。

    陈苏的身体对詹平有本能恐惧,大脑却以为自己是判命前的紧张,试图用谈笑缓解,“大师为何戴手套?不会影响摸骨的效果吧?”

    “陈小姐是想听客套版还是专业版?”

    “大师也来生意人那套?”

    “前者也叫通俗版,没办法,作为命运之神的代言者,自然该迎合客户的智商做必要的翻译。”

    “呵呵,大师还真有趣。”

    “陈小姐要听前者还是后者?”

    “两者。”

    “前者是,一官失灵、四官敏捷。我的触觉比旁人更敏锐,陈小姐肤如凝脂到手留香,难保我不心猿意马,那就不是摸骨了,而是摸肉了!”

    “大师想说我虚荣爱听恭维话直说便是。”

    “陈小姐慧根不浅,那我就直说后者吧。”

    “嗯?”

    “后者是,有人界定骨相有麒骨、狮骨、豹骨十二相,我倒觉得陈小姐是十二相以外,百年罕见的狐骨。此骨又名艳骨,有此骨者,放在古代,命好的是媚君妖妃,命不好的便是青楼头牌。放在陈小姐这个生意人身上,易赚男人钱、招女人恨,福兮祸之所伏,凡事适可而止。我不摸其骨,先闻其味,陈小姐身上有狐腥味……当然,具体是不是,得摸过才是准数。”

    陈苏恼归恼,大师倒是一言戳中了她不为人知的心坎里去了。

    员工对她的口碑都很好,什么不靠上位不拼爹,就凭眼光和手腕,甚至被人说“黑寡妇”什么的。而她的生意场,对外从技术总工、采购主管到经理老总,但凡她攻克下来的多是男性,这张脸无疑是她的助力,也是明哲保身的阻力,更给她招来过祸端、无缘无故被中枪……她命硬有神助、到底是苦尽甘来了!

    一个女人在生意场上要博得这个名声,其中辛酸一言难尽。

    詹平这一番话说的相当模棱两可,却也是非常冒险了。

    他怎么可能一开场就犯这样的错误?……还不是被这个女人给气的!

    什么狗屁艳骨?……她每一寸骨头都散发着骚气的求偶信号!

    到底被詹平歪打正着了!这无亚于给他的星星之火添了把汽油——她果然默认了!

    她赚的都是男人钱!

    詹平攻克了陈苏的第一关,顺利夺取陈苏的信任,道貌岸然、凝神聚气的给她摸起额骨来。

    詹平的四个拇指加食指狠狠的压着她的额头,陈苏禁不住他的力道,后脑勺已经抵在了椅背上。

    大师就像一堵石墙,把陈苏圈在窒息的气流中。大师明明感冒严重,却咬牙闷咳,似是忍的太辛苦,两排牙齿磨的霍霍响!

    大师的鼻腔里哼出一道热浪,窜着刺激的荷尔蒙!

    红酒的后劲正是高峰,陈苏的头重如铅石,翻滚热浪。

    若说詹平粗糙的指头像锉刀,每一下都是凌迟。大师的塑胶指头冷冽的像冰锥凿上去,每一下都是让人想超生的疼,偏偏又这么凉快!

    陈苏舒服的张口吐着热气,惬意的像在享受spa。

    詹平准备好的算命台词都抛之脑后,恨的咬牙切齿,索性两只拇指按额头,其余八个指头按上头顶,十指发力,恨不得挤爆陈苏的头颅!

    陈苏疼的直哼哼:“轻一点……大师,轻一点……”

    大师不轻反重,嘶哑老者的声音道,“轻了怎么摸到骨型?”

    陈苏疼的直嘶气。

    大师冷笑:“闭嘴。影响我发功。”

    陈苏咬牙,脸部僵硬。

    大师:“差一点就摸到了……脸部放松。”

    陈苏:“……”

    ☆、第27章 绑架案(三)

    “这是天中,位天庭之上。”

    “这是边城,位眉峰之上。”

    陈苏的额头,丝缎一样的光滑,白皙如被雪覆盖的土地,詹平的手指就像农民手中的钉耙,上至天中,左右至边城,勾出一道四方地来。

    钉耙在四方地里敲敲打打,陈苏疼的拧眉,眉间有浅浅的川字,像用脑过度的疲惫。

    谁能想到当年神采飞扬、不学无术、喜怒形于色的小女孩,能修炼成如今的从容自持、犀利敏锐、狡猾多变的霸道总裁?

    做总裁一定很烦神吧!

    詹平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冰冷的手指抚平她的川字。

    詹平上身向前探,勾出舌尖,欲开垦这块任他作为的土地。

    那股润.滑油的刺激味道像倾盆大雨,密不透风的淋了她满脸,氤氲着荷尔蒙的蔼蔼水汽,无孔不入的钻进她的肌理。

    她窒息在陌生的感官里,眉头拧的更深,像紧张也像本能排斥。

    她想张口吐纳,却关上城门,唇抿成线,筑上不可侵犯的铜墙铁壁。

    詹平没了兴致,松了手,撤出间距,公事公办道:“上至天中,下至华盖,过左右边城,此四方长幅,是第二贵骨,巨鳌伏犀骨。有此骨者,乃尚书相。而陈小姐骨中有异象,有勇有谋诡计多端,性情坚韧一往直前,有大志者忍辱负重不在话下,成者恃才傲物过河拆桥,大福之中伏之大祸,后患无穷。若想化解,陈小姐当宽以待人。”

    陈苏不以为然:“但凡白手起家者,无非如此。被人情羁绊的人,难成大器。大师说的太宽泛,有装神弄鬼之嫌。”

    詹平晦涩的闭上了眼睛:“陈小姐既然心智坚定,又何必来算命?几年前,陈小姐为了一己之欲,为了以防后患,斩草除根断人情,是与不是?”

    陈苏有点信了,却佯作不屑道,“古人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詹平双眼漫上血红,烈火焚心的煎熬——她承认了!

    就因为他挡了她荣华富贵之路,她就斩草除根让他差点活不下去……她好毒啊!她居然连一丝歉疚都没有!

    陈苏心里想的却是,当年她在l县办厂,家里几个亲戚给她帮工,那时候工厂条件差没监控器,几人就合伙起来偷盗工厂产品,以废品倒卖牟取私利。她私下买通了其中一个放哨的,及时报警,来了一个瓮中捉鳖,全部以盗窃罪送到局子里。盗窃罪有个量刑标准,稀土成品价格高昂,若以废品论就是白菜价,当时亲戚就求她压下这个盗窃数额,她没有同意。她没有人情味是其一,其二,若是放过他们,难保他们不会从内鬼身上得出真相,后患无穷!

    詹平敛住心神,声音愈发嘶哑,“此骨是巨鳌之脑,有此骨者,文兼武职都不在话下。陈小姐应该是跨行的吧?”

    陈苏应允:“我确实是半路出家。”

    詹平继续:“此骨命格高贵,陈小姐自一出生便有异象征兆。成人后更是家族中的凤毛麟角。”

    陈苏的性格养成,跟家人脱不了干系。陈父说过,在陈苏出生前夜,他梦见门槛前有蛇化龙,便认定陈苏有贵气。自幼她读书时,陈父就说,她命好万事大吉,不仅不督促她读书,还怂恿她顽劣。结果她就一边玩一边考上了重点。陈苏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从小就自己做主肆无忌惮。等到她大学恋爱时,当时就算全天下人跟她说,詹平这种艺术家没人性没定性不能托付终生,她宁可撞死南墙也不回头!等到她怀孕时被退婚,沦为一村人的笑柄,陈父陈母求她打了孩子,她偏偏一意孤行生下佳城!

    陈苏自嘲:“什么凤毛麟角?要不是我现在有钱了……”她惊世骇俗的当年,简直就是家族里的笑柄!

    流言蜚语众口销金……只有当事人才会明白其中辛酸!

    詹平无视她的苦涩:“陈小姐的体貌特征应该自幼便与家人有异。”

    “说也奇了,我们陈姓人有两个特征,男的早年头发茂盛中年忽然开始谢顶,女性发质稀少浅秃。还有我父辈都是大脚骨,平辈是程度轻重不同而已。还就属我例外。”

    陈苏想到这有点好笑,除非她不是亲生的,要不然只有命格独特一说了!

    陈苏对大师没了戒心,大师很自然的给她摸起脸来。

    大师十二字箴言:“颧骨高者,易主掌权,女主克夫。”

    大师说到她心坎里的担忧了,她心下一个咯噔,皱眉,“我从镜子里看,自己颧骨并不凸出。大师何出此言?”

    大师冷淡道,“骨相不等于面相,面相多是障眼法。”

    詹平一手挑起她的下巴,经年不见,她的下巴摸起来都磕手。

    以前她圆脸如猫,鼓起腮帮时,一颦一笑都格外可爱。

    如今呢,詹平恨不得用最恶毒的语言来形容这张脸,“两腮无骨,势利多变,可以同享福,不能共患难。下颚骨细长,狡猾多疑,薄情寡义。倒三角的狐相,狐性奸诈浮夸,没有定性。可惜了陈小姐的第二贵骨了!我奉劝陈小姐,投机取巧的成功就像根基不稳的房屋,一不小心就会坍塌,还是好自为之的好!就怕……”

    “就怕什么?”陈苏越听越慌。

    “自陈小姐一进来,我便闻到狐骚味。如今又摸到狐相,就怕陈小姐是狐骨!天生媚骨,情爱多舛,天生的妾命,谁娶之,都没好下场!子孙福分更是想都甭想了!”

    刑夫克子的诅咒真的应验了!

    陈苏心脏紧缩,几乎是迫切的问道,“大师该如何化解?”

    “陈小姐近日准备结婚么?”

    “是的。”

    “陈小姐是不是狐骨,还尚未定,无需紧张。”

    “……”她能不紧张么?

    “陈小姐一脸有二相,尚书相和狐相,两相并存时一相为显相,一相为隐相。显相是主命格,不可更改,隐相是辅命格,可后天补救。”

    “如何判断呢?”

    “这两种命相都是极为罕见的,有此命相人,身上多有别的特征。”

    “什么特征?”

    “多痣。”

    “能位居尚书者,多是文曲星下凡,胸前有北斗七星痣。而狐相者多是狐狸精转世,也有北斗七星痣。只不过,前者位居上流,后者下.流!”

    陈苏的心沉入谷底,她的胸前还真有七颗痣。

    当年,詹平粗粝的指腹点上她还没发育好的部位,一番话说的她面红耳赤:“据说,这里有痣招桃花。”

    詹平就是那样,说什么下.流话都正经的不得了!

    她被他看的羞涩不已,“不要看啦,我这么小,也只能招你了!”

    詹平轻笑,“那我可得好好数数,你这辈子有几朵桃花?”然后就真的用嘴数了起来。

    “一,二……五,六,七!”

    她双臂缱绻的环住他,咯咯笑了起来,“没有,没有那么多……只有詹平一个。”

    事后她一手支着脑袋,一手穿插他的艺术家长发,低声笑道,“詹平,我一定中了你的毒了,连你身上的石头味都觉得好闻的不得了。”

    詹平眼一睨,“说我邋遢呢。”

    “哪有,就是觉得你什么都好,说不出来的好……书上说,这叫桃花劫。”

    陈苏晃了晃脑袋,晃去那些影像,揉着发疼的额头,“上流和下.流如何判断?”

    詹平眸光深远,浓郁的悲哀满溢而出,颓废的靠在椅背上,如果陈苏睁开眼,会看到他潦倒的一塌糊涂!

    “七星勺子,勺口和勺柄向上,就是位居上流。反之就是下.流。”

    詹平手肘撑着椅子扶手,看着眼前因他装神弄鬼而揪心不已的陈苏,他很想抽烟。

    他何止是记得那把勺子!

    陈苏都不记得了,“大师,我需要看一下。”

    “嗯。”

    “大师可否回避一下?”

    “好。”

    詹平站了起身,往帷布后面走,精神恍惚到被桌角绊了一下。

    陈苏自然听到声响了,“大师怎么了?”

    “没事,我是瞎子嘛,难免的。”

    陈苏郝然,“忘记大师双眼有碍了。大师可以不用回避的。”

    “我还是回避吧。”

    陈苏听到帷布掀开又放下的声音,才打开了双眼。

    帷布后面的大师是正面对她,明知他是瞎子,还有障碍物遮挡,陈苏就是心虚的觉得有一道视线百无禁忌的网住她。

    陈苏背过了身,因为光线很暗,痣又很小,她不得不扒光了辨认。

    帷布很厚,詹平其实什么都看不见,随着她轻轻的“一,二,三”,他的目光穿越了八年时光,回到不曾遗忘的过去。

    檀香熏的陈苏双眼涩的快落泪,陈苏急着穿衣,愈发没有章法,“第四个……第四个……”

    “左肋下第三肋处。”

    “大师怎么知道?”

    詹平道貌岸然道:“我是算命的,自然知道。我还知道,你是勺口和勺柄向下。让你看,是为了让你心服口服。你是主命狐相,刑夫克子,克子尚能破解,至于克夫么,但凡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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