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掩耳之势勾住了来人,拍着胸口直呼“好险”。w61p.com 何旭低头看着夹住他的两条女人腿,可能是忽然接触冷空气,与平常的冷白不一样,如熟透的蜜桃一样,红的煞是好看。 又如冰天雪地里的两枝独秀,给天地增色了不少。 两只水晶鞋在高高的翘着,嗔怪的娇声随之而来,“你干嘛捉我的腿?” 原来,不知不觉间,何旭的两手已扶在了她的小腿上,甚至,还在一寸一寸的往腿上滑着。 何旭被眼前的春.色蛊惑,她的娇软嗔责无意间激发了他的男子气概。 何旭斩钉截铁:“这是我的权力。” 女人像听了一个荒谬的笑话,咯咯笑道:“小心詹平揍你!” 何旭瞳孔一缩,不可置信的看着陈苏这张脸。 若说前一刻的陈苏如凌寒料峭的腊梅,这一刻粉腮如三月桃花,黛如远山,眸动春水,欢愉的笑声如春鸟啼叫。 披肩上的根根白狐毛随之灵动拂动,与璀璨一片的肌肤相得益彰。 好一副春意盎然锦绣江山图! 何旭试探的唤道:“苏苏?” 陈苏撅嘴不悦,拍掉他的手:“你这人怎么这么放肆?碰詹平的所属品,还用詹平的称呼……我是不介意你碰一下啦,虽然你的手像木头一样硬邦邦的,”陈苏已经舔掉了唇彩,嘴唇反而像桃花一样灿烂,凑到何旭耳边道,“我告诉我啊,詹平这人很小气的,他一生气就会打人,别人看我一眼,他就要挖人眼……” 连她呵的气都是甜丝丝的味道。 何旭控制不住的心如鼓擂,惶恐的把她往车里一推,自己踉跄的往后一退。 这是——是陈苏的第二人格,她怎么在这节骨眼上回来了? 何旭嘭的一声甩上门,里面又是一阵砸门声。 还有陈苏费解的声音:“原来有钱人开的车子这么舒服,好复杂啊,车门怎么开呢?有钱人就喜欢费脑子,难怪能成为有钱人……” 沈博文走到何旭跟前,瞅了一眼车里的新娘,促狭道,“原来表哥的老婆这么奔放啊,人家都示好了,你还不上前哄哄?” 何旭此时一团乱麻,他不是没有接触过陈苏的第二人格,以前她乖巧孤僻目中无人,形同一具行尸走肉。 这个场景,简直就像睡美人复活一样。 太惊悚了! 何旭揉着眉心,在这么多见证人面前,他就要娶到她了……这个时候功亏一篑,他不甘心! 何旭心念飞转,很快有了主意,朝伴郎和摄影师道:“陈苏不习惯旁边有人,这一段不拍摄了,我和陈苏先行回家。” 何旭挥手,遣退这两人。 何旭深吸了口气,打开车门,躬身有礼道:“今天是你和詹平的大喜日子,我是你们的伴郎,何旭。” 陈苏一脸惊奇,“嘘嘘……你小名肯定是叫嘘嘘,以前人就喜欢在名字里寄托心愿,例如来弟什么的,你小时候肯定是尿尿困难户,所以你家人就给你取名嘘嘘了,大名取谐音。” 何旭看她嘲弄的指着他大笑,脸部僵硬,气都快喘不过来了。 何旭说,“你不记得我了吗?” 陈苏仔细把他看了又看,“你们男人不变身的时候都是一个样,我分不清楚。” “变身?” “对啊,我昨天就见了几条恶狗,还差点被咬了呢,幸亏给詹平打跑了。还有一个老头,你知道他是什么吗,他是毒蝎,他还说他是詹平的父亲……”陈苏惊恐的摸上肚子,“还有一只秃鹰跟毒蝎在一起,要叼走我的宝宝,宝宝呢?詹平呢?” 陈苏惶惶然的抓住何旭的手,何旭忍着怒气宽解道,“晚上詹平会来跟你洞房的,到时候你可以问詹平。” 陈苏这才平复了些许,“快带我去见詹平吧。” “你还没告诉我,既然男人都是一个样,你怎么认出詹平呢?” 陈苏捂嘴,好笑的不行,清脆的声音满溢着崇拜:“首先呢,詹平不是人,詹平是神仙。不过呢,在动物世界里,詹平为了隐藏自己,也会变身的。” “詹平是什么动物?” 陈苏四下环顾,就像带何旭分享一个秘密一样,“詹平是狼。” “那你呢?” “我是一条小狗狗。你可千万不要跟詹平说啊,詹平要是知道我跟他不是同类,会丢掉我的。” “詹平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陈苏摸了摸自己光滑的手臂,“你瞧瞧,我毛还没长齐,詹平当然看不出来啦,所以我不能长大。” 何旭自嘲的勾起唇角:“狼?” 何旭没有忘记陈苏做催眠时的答案:男人有三种,一种是狗,一种是披着狼皮的狗,一种是披着狗皮的狼。 原来詹平就是陈苏潜意识里的第四种。 陈苏很雀跃的下了车,水晶鞋踏上了塘埂。陈苏提着裙裾,一蹦一跳,不让何旭碰到她。 塘埂很窄,坝水结冰,在这天寒地冻间,陈苏踩着水晶鞋,白色的婚纱纯洁无暇,公主冠闪闪发光,她是苏醒的公主,一步步走向她的王子。 这样的剧情,让何旭心下森寒。 何旭说:“把手给我,詹平喜欢端庄的新娘。” 陈苏歪着脑袋想了想,把手递给了何旭,挺直身板,高昂着头颅,专注的走起台步来。 陈苏眼梢的流光偷偷的扫向何旭:“我这样好不好?詹平会不会喜欢?” 詹平詹平……口口声声都是詹平,真够讨人嫌的! 何旭道,“你们已经结婚了,以后就不该喊他詹平了。” 陈苏好奇,“那应该怎么称呼?” “老公。”这两个字简直有千钧之重。 陈苏嘟嘴不悦,“詹平一点都不老。” 三十七岁了,还不老?何旭冷笑起来。 陈苏一直默念“老公老公”,倏然一副醍醐灌顶的样子,咋呼道,“我知道了,詹平是我的公~公~!” 陈苏声音婉转,发音是情不自禁的第三声,听起来就是“拱~拱~”。 因着新娘妆,她的卷发打理的很蓬松,何旭想象着她毛茸茸的脑袋拱在自己怀里的样子。 何旭无比深刻的嫉妒起詹平来。 何旭看她天真无邪,赶紧给她洗脑:“你知道怎么做好新娘吗?” 陈苏懵懂的双眼湿漉漉的,像受了委屈一样,“公~公~没有教我,万一我做的不好怎么办?” 何旭受不了她这样的神情,眼里汪水就算了,一张脸如同春雨过后的鲜花,嫩的滴水。 何旭开玩笑道:“对自己这么没自信?” 陈苏绞着手指,欲言又止,还是忍不住要与他分享,竖起食指,“只有一样,我有自信。” “哪一样?” “是~洞~房~啦~” 何旭整个人木掉,双眼被雪迷住,更坚定了他的志气。 他得忍,忍到完成婚宴……到时候的陈苏,还不得任他为所欲为! 何旭教导道:“光会洞房可不行,每个地方的习俗不一样。在这里呢,你只要规规矩矩的被人牵上楼,乖乖的坐在婚房里,晚宴的时候我会接你下来,你挨个给每位来宾倒酒,到时候我让你怎么称呼,你就怎么称呼,就完成了。然后你回房待着,詹平忙完了就会回来。” 最华丽的乡村别墅就是何旭的老家。 两人走过塘埂,上了田埂,何旭指着远处最醒目的房子道:“那就是詹平的房子,他要在那里娶你。” 陈苏双眼灼灼,像是欢喜:“公~公~好有钱啊。” 何旭回头,指着二十辆豪车,目光悠远:“他说过要风风光光的娶你回家,此志不移。” 他在撒谎! 陈苏眼梢有狡猾的光芒一闪而过,她记得詹平的房子,在马路旁边,一排平房,有很大很空的院子。 詹平没有车,要出门还带她去车站买票来着。 陈苏忽然被倾天大雪迷住了前方的路,这个认知让她下意识的惶恐:如果不是詹平要娶她,她现在是在哪儿? 何旭揽住她,“怎么抖的这么凶?乖,到家就不冷了。” 陈苏很害怕的往他怀里凑了凑,“詹平不知道他的爸妈是毒蝎跟秃鹰,我怕他们,他们会阻拦我和詹平。” 何旭宽慰她,“不会的,不会有毒蝎跟秃鹰的,你相信我。” 陈苏明白了,也就是说,这不是詹平父母的房子! 不是詹平的房子,也不是詹平的老家! 这个男人,是一个骗子。 她最后的记忆是,那只秃鹰一手推上来,她的屁股如坠深渊,后脑勺磕到玻璃茶几沿上,随后……秃鹰一脚踹上她的肚子! 难道是……詹平根本没有及时回来,宝宝没有了,秃鹰还把她卖给别人做媳妇…… 不!不! ☆、第33章 公主复活 一望无际的稻田,由田埂分成一块块田字,陈苏站在狭窄的田埂上,倒退着行走。 她“噔噔噔噔噔”抑扬顿挫的哼着交响乐,左手折着一根枯草,有模有样的给自己做指挥。 何旭看她漫不经心的样子,生怕她脚一扭就栽到水田里,紧紧的拉着她的右手。 何旭道:“你好好走路,要不然掉到泥巴田里,回头新郎可就丢脸死了。” 何旭已经掌握到跟陈苏沟通的诀窍,很聪明的规避掉“詹平”这两个字,用“新郎”替代。 陈苏不仅不听他的,反而变本加厉的整个上半身一后倒,张开嘴,品味倾天大雪。 两人紧紧相连的手臂拉成绷紧的琴弦,何旭被吓的一手心都是冷汗。 何旭下意识的要斥责她。 而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眼前的危机毫无察觉,她只需要一只手搁在他手心,仿佛他就能给她绝对的倚靠和支撑。 如此毫无防备的信任和交付。 何旭自嘲,她倒也不傻,还知道拽着他的手。 她的手像多汁的嫩豆腐,一捏就碎,还是刚出锅的热腾腾的。她吧唧吧唧吃雪的嘴唇也是丰沛的滴水。 何旭奇道:“陈苏你不冷吗?” 陈苏歪了歪脑袋,摸了摸胸口,“我一想到晚上要洞房,这里像有一团火在烧,又像有小人在这里跳舞、拉提琴、击鼓……你不知道啊,詹平就一石雕,冷冰冰的,靠在他怀里别提多舒服了。” 何旭压根就不想听他们之间的*! 何旭破坏力十足道,“因为你爱他,你渴望他,你这种反应叫发.情。而他,似乎只是个冷血动物吧,他不爱你,你只是在一厢情愿,我最美丽的公主。” 陈苏的眉眼控制不住的悲伤起来,很快又烟消云散。 陈苏一副他少见多怪的样子,“天地万物之所以能生生不息,就是在于大家都会发.情呀。哎,你有女人么?” 何旭沉声道,“没有。” 陈苏了然了,“嘘嘘,你不会是先天性嘘嘘障碍,到现在还没治好吧?难怪你这么嫉妒发.情的人呢,你这是有悖天理的,世界上发.情的人多了,历史的路就越来越广了。” 何旭冷哼:“正因为你们这样的人多了,超生的人才会这么泛滥,给原本就资源枯竭的地球带来沉重的负荷!早晚地球都灭亡了,还谈什么狗屁历史?” 陈苏不认同道:“就像给你一箩筐稻谷,煮成米饭就只够你一人吃,如果播到田里,循环往复的繁衍,就够你的子孙后代循环往复的吃。目光狭隘的人看到的是悲观的有限的,而智慧却是无穷的……你看苏州啊,天上有高楼,地下有地铁,再多的人都塞得下。而我的老家,房子不超过六层,只有公交车,事实证明,是需求创造了文明。地球住不下咱们还可以搬家到别的星球嘛!” 何旭已经悒郁的说不出话来。 陈苏拍了拍他的肩膀,努力板着脸宽解,眼里却是肆无忌惮的嘲笑:“不是我说你,你这个年纪还是好好想想怎么传宗接代才是正事。嘘嘘有毛病又不是什么羞耻的,你把眼界放宽点,相信医生和科技,可不能讳疾忌医啊!” 光嘲笑还不够,陈苏还得给他对比,凌迟他的尊严,以满足自己的乐趣。 陈苏站好身体,靠近他,提防了一下四周,悄悄的跟他说,“哎……我只告诉你啊,詹平是冰山里的火种,我得先软磨硬蹭,一寸寸把他融化裂开,然后他就火山爆发了!那种*的滋味,是在岩浆里锤炼,比地狱里的永刑之火还要巨猛,它融化着每一寸骨骼,直到我们融为一体。不管他最终是冷却成了侵入岩还是喷出岩,我都在他的体内,他在我的周围。” 何旭心里有个声音在警告自己,永远不要试图走入疯子的内心,因为那是一个有条理的悖论世界。 等你捋清了那个世界的条理时,你也就成了别人眼中的疯子。 可是他不走进去,又如何找到里面的詹平、然后把那个人给拽出来? 他征服不了强势霸道的总裁陈苏,他就不信他的温柔耐心,融化不了眼前的陈苏! 何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