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解释。 你和英梨梨都是“无私”的创作者。 所以,即便认知和理解都已经比曾经的自己上升了,但依然拘泥于一座校园大小的舞台世界。 毕业的目标是优秀的东京大学吗。 你明明……一点离开的准备都没还没做啊,一点点前进的动力都被回忆拴住了啊。 藤海凛诚低垂眼里带着一点讽刺与怜悯。 “为什么。” 一直安静着的文学少女忽的低声发问了,轻微的话语都混合在地铁沉沉的隆隆声里。 “为什么忽的就帮助伦也了呢?” “不是挺好吗,很有意思的活动。”凛诚耸耸肩,“我虽然不是什么宅圈的人,但大概你和英梨梨组成的阵容很优秀还是能明白的,成品出来一定是让许多人雀跃的好作品吧,参与一个这样有意义的事情,理所当然吧?” “你要的回报不是一个‘好作品’或是‘后辈的信赖与感谢’这种东西吧。” 明明是疑问句,但语气却很笃定,诗羽还看着书,但心思大抵已经从那里离开了。 “你和加藤学妹一样,不是这个领域的人,本该没有什么责任感和激情驱使的。” “什么领域?”凛诚问,“御宅圈么?” 亦或,所谓的创作者,他只是在心底询问这么一句罢了。 诗羽终于抬起了头,让他终于能看全那张秀丽的面容,的确就第一眼的印象而言,藤海凛诚与霞之丘诗羽交往仿佛是很符合道理的一件事,两人走在一起什么也不做就已经是一档高颜值的偶像剧。 诗羽的头靠在了门边,贴着玻璃望着外面黑漆漆的隧洞,一片虚无的风景。 “你要的回报是什么,我最清楚了。”她轻声说。 “我知道。”凛诚点头。 霞之丘诗羽,聪明的女人,而他喜欢这份聪明。 “但是那份回报,有点薄弱到……太可怜了。”诗羽轻缓的说。 凛诚皱了皱眉。 霞之丘诗羽,多愁善感的恋爱小说作家,而他讨厌这份多愁善感。 “好像你追逐的东西就不薄弱一样。” 凛诚淡淡的说。 两人在这时对视了,蕴含着某种情绪的眼神是类似的。 “生气了?” 女孩微微一笑。 “没有。” 诗羽停顿了一下。 “我还从没见过你生气呢……有什么我可以为你做的么?” “为我做让我生气的事情?” “是让你开心一点的事情,因为我也没怎么看过你真的高兴过。” “有点稍稍讨厌你的聪明了。”凛诚也微笑。 他与诗羽保持了几秒的对视,后者撤回了,重新看向窗外没有意义的黑暗。 “还记得之前,对你说,一起去东京大学的事吗?” “记得。” 但是你有八成,没有那种准备,无论那个未来里有没有我。 不过。 “那是真的,至少,对你而言的话。”诗羽继续说,“我的家就在文京区,爸爸也是从那里毕业的,所以从小知道一点那学校的优秀。” “闻名于世的东大谁都知道它优秀啊。”凛诚奇怪的说,“出过九位诺贝尔奖得主呢,多少学子的梦想之地啊。” “是呀,就是很优秀的地方。”诗羽说,“所以在那的也都是很优秀的人。” 她重新看向他。 “所以我才希望你能去那。” 凛诚歪歪头。 “什么意思?” “希望你能更好一点,就是这种祝福而已。”诗羽低声说,“因为……你又能持续多久这样子呢?” 凛诚一顿。 已经提过了,车厢里有累到睡着的上班族,安然看报的老人,以及散发着酒精的社畜,还有很多人,很多很多不同但很普通的人,看着他们就好像看到自己以后的可能性。 “……说教么?”凛诚问。 “所以说了,是祝福啦。”诗羽叹了口气,“单纯的说教什么的,一定听其他人说过许多次了吧。” 这倒是。 私立丰之崎里来自温和师长的劝诫有许多次,而来自当初地下室美术教师们的……哦不对,那个美术生蛊场里的老师们鲜有劝诫,他们更多的只是对劣作批评的体无完肤,间接的将你贬低的一无是处。 然而你却无法为自己声辩,因为你画出的垃圾还活生生的放在那里。 “心领了,我的女朋友。”凛诚自然的说,“但是,没有必要的。” “……是吗?”诗羽想了想,“很遗憾呢,但是也不坏呢?” “嗯?” “因为代表始终还有进步的空间,你之前说伦也的企划还挺有意思的吧?是不是随意说出的话先不考虑,不过真的是有意思的。”诗羽说,“那个人都心生挑战的情绪了,然后大家也都在,一起参与这种攀登、追逐的事情,并不坏啊。” 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