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自己技巧提升的类型啊,旁人水平如何影响不了你,自然你也不会在意自己有没有影响别人。” “虽说我也是这么过来的,算了,不提这个了。”晏殊明重新打量了一下他,“几年不见,长高了些,也有变化了。” “变化?” “会收拾自己了,衣服不像以前那么直男随便到可怕,头发也应该经常去理发店修整吧?”晏殊明说,“你原来可是万年穿拖鞋,手基本就没干净过,全是铅笔灰或是丙烯,头发蓄的老长又懒得剪,扎个马尾跟个流浪汉似得,近了都能闻到那一股汗臭味,尤其是蹲在台阶上抽烟时,跟东北老土狗一样随和。” “现在这幅斯文禽兽的样子俊多了。”主任点头。 “我勉强当你在夸我吧……”凛诚一头黑线。 “开始在意别人眼光了,是因为有了女朋友的关系吗?”晏殊明又问。 “唔,我女友是那种很漂亮的人,走在她身边怎么也不能拉低颜值线啊,天作之合,你懂么?” “有多漂亮?”晏殊明好奇的问。 “你倾尽毕生功力画一个大和抚子,就那种等级的漂亮。” “我的天……蒙娜丽莎于达芬奇的意思么?”晏殊明表情严肃,“那简直不是人了啊,是洛神再现啊。” 其实这个人某些方面很幽默,或者说不要脸,凛诚无语的看着他。 “现在做些什么,还是在念书吗,哪座大学?”晏殊明问,“五美大吗?” “……对,东京艺术大学,二年级了。” “这样啊,哪个系?” “雕,雕塑系。” 晏殊明瞟了他一眼。 “你也是岡部冬彦、大久保亚夜子那群画家的校友后生了啊,这倒是很好,我过阵子得去那学校访问,到时候你做个向导如何?” “你怎么没事会跑到那里去做访问?”凛诚惊疑,“作为艺联的日本画室的主任应该是去谈生意才对吧?” “作为主任是谈生意,可我是以巴黎国立高等美术学院客座讲师身份去的。”他淡淡的说。 “你怎么混了个这个身份?!” “什么叫混,我当初就是那学校的交换生。”晏殊明重声说,“我当初的毕业画作可还挂在历届生的展览板上呢。” “那这距离也太远了吧,你岂不是没事要跑到巴黎去?” “客座嘛,闲得无聊了就去呗。” “……难道不是校方要求你去?” “维森德老先生照顾我,他不会没事喊我的。” “维森德是谁?” “那儿的校长,当初在校时在他那学到不少,这个客座讲师也算是他给我人生履历添的彩头,这么解释你明白了吧。”晏殊明平静的说,“过一两个月我就去东艺,你知道我的日语还不熟练,到时帮衬一下。” 这…… 凛诚有点心虚。 这就让我有点尴尬了呀。 “你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晏殊明看他古怪的样子,问。 “不是,就是怕那时有写生课,要去其他地方。”凛诚镇静的说。 “你不是雕塑系的吗?”晏殊明更奇怪了,“不应该是呆在校内搭架子,翻模吗,怎么会被要求跑到外地写生?” “是去接触材料,跟那边的匠人们交流心得,每一种材料其中都会有一套技术和特性,只有了解各种材料你才能选择更为合适的材料来对于要表现的作品。”凛诚淡定的说。 “这样啊,那等那时再看吧,实在不行就只好算了。”晏殊明有些遗憾的说,“可惜了一个熟悉的向导,毕竟你的日语真的很标准,就好像土生土长一样,真方便,平时看日剧一定都不用字幕的吧?” “我有必要提醒你……我是日本人。” “噢,倒是忘了这一茬,毕竟现在咱俩用的中文对话,听着你标准的川普口音我下意识就忘掉了你原来是个日本人。”晏殊明扶额。 “……” “不过东艺啊,没想到你会上这个学校。”晏殊明又说。 “这个怎么了?”凛诚疑惑。 “毕竟总觉得你应该会跑的更远,就像你当初从日本跑到中国,以后也大概也会从中国跑到其他地方,只是最后还是回到了家乡。” 两个人谈话间,后面的井上老师的声音传来。 “藤海君,你的电话刚才好像震动了哦?” “啊知道了,谢了。”凛诚先朝晏殊明点点头,走到教师桌上,举起自己的手机,他好像今天来的时候不小心设置成了振动模式,屏幕显示有一个未接电话。 诗羽的啊? 他有些讶异。 “你的手机壁纸很少女嘛,这个女孩很漂亮啊,是哪里的演员吗?这是她演校园剧的剧照吗?” 晏殊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主任正不规矩的对着他手机上的文学少女评头论足。 “这是我女朋友。”凛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