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填房嫡女

注意重生之填房嫡女目前的最新章节为第219节,重生之填房嫡女主要描写了舒莫辞重生了,今生她要所有害她、害她母亲、害她孩子的人全部不得好死,然后便青灯古佛了此一生……谁知,一溜真假表哥、世兄、世弟全都跑来凑热闹,争着抢着要娶她,繁华落尽后,她才知道原来这...

第18章完结
    眼看着舒月池在春晖阁留了已近一个月,精神头越来越好,脸色却还是惨白如纸,滋补的药材吃食吃下去石沉大海,一点浪花都激不起来,大夫来看只说胎里带来的弱症,只能慢慢养着。abcwxw.com

    舒莫辞虽然知道一直被人说养不大的舒月池最后还是安然长大了,但近在跟前天天瞧着总是焦心,遂决定带舒月池出外求医。

    十年后,长安出了一位名动京城的神医周丛,治好了游国公府二爷游昀之的腿疾,声名鹊起,然而此时的周丛却还只是一家名不经传的医馆的坐堂大夫,普通一如这长安的无数大夫,十年后周丛的医术肯定比现在高,但舒莫辞还是想去试一试,就算不能根治舒月池的弱症,相信他也比府里常请的郑大夫高明,再者,这样的人,如果能纳归自己所用……

    钟氏先是落了个偷盗继女嫁妆的嫌疑,后又出了舒月池的事,虽然可以推到二房头上,但一个照顾不周的罪名,她是逃不了的,因此最近事事小心谨慎,听舒莫辞说要出门买绣线,很是爽快的应了下来,命人替舒莫辞备好了马车,又派了两个仆从一个马夫跟着。

    舒莫辞选的绣线店铺正好离周丛坐堂的医馆不远,舒莫辞装作心血来潮般要去医馆请个平安脉,辛妈妈吓的连忙拦住,“姑娘,春天得病的人多,这医馆又腌臜,姑娘怎能踏足?要请平安脉,请大夫进府就是”。

    舒莫辞看了她一眼,握住舒月池手腕快步进了医馆,医馆里果然如辛妈妈所说,人多腌臜,连空气中都似乎弥漫着脏污疾病的气息,这样的医馆一般来看病的都是中等偏下的人家,舒莫辞姐弟往里一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甚至舒莫辞刚迈动脚步,那些本在排队等候的病人都自发让出一条路来。

    医馆掌柜见了舒莫辞姐弟就是一喜,忙上前作揖,“小姐、公子是来看病?里面请!”

    舒莫辞很不习惯这样被所有人注意,端着肩膀往里而去,掌柜殷勤奉上茶,“小姐、公子,我们这医馆虽然小,大夫的医术那是个个过硬的!”

    说着一连串推荐了好几个,周丛就在其中,舒莫辞随意般点了周丛的名字,不一会一个四十左右的粗壮汉子拘谨进来了,舒莫辞乍一见几乎以为此周丛非彼周丛,她前世没见过那位周神医,可既然是神医,就算不是仙风道骨,至少也得文质彬彬吧?怎会是这般高壮黝黑的粗鲁汉子?

    辛妈妈和缨络显然也是同样的想法,缨络拦到舒莫辞面前,辛妈妈上前半步,“掌柜的——”

    舒莫辞打断她,“周大夫,这是家弟,自小病弱,还请周大夫替家弟把把脉”。

    周丛打了个拱,在舒月池身边坐下,搭上舒月池脉搏,半晌又让舒月池换右手,神色越来越凝重,放下手时却是欲言又止,舒莫辞心中一动,“缨络,去外面看看”。

    缨络行礼退了出去,谨慎守在门口,舒莫辞开口,“周大夫不妨直言”。

    周丛起身作揖,“小姐和公子既然寻到了这里,想来也是有难言之隐,公子这病虽难,在下却是能治的,只是——”

    舒莫辞拿下椎帽,平静看向周丛,“周大夫,我既然找到了这里,自然是查探过的,这里是一百两订金,不管家弟病情如何,只要你能治好,我时候会再给你两百两,你若治不好,我也会再给你一百两,条件是你不得与任何人说起”。

    周丛不敢置信抬起头,在看到舒莫辞稚气的脸时更加惊讶,“小姐——”

    “不必怀疑我的话,这里是天子脚下”。

    天子脚下,没人敢滥杀良民,更何况一个弱柳扶风的闺中小姐?周丛抱拳的双手青筋毕露,半晌方缓缓放下手,“有小姐此言,在下自不会再推诿,公子原是胎里弱症,只能慢慢调养,如果从小调养得当,这时候只怕早已好了,刚刚在下探了公子的脉搏,应是在一个月前有人在精心为公子调养身体,不见效果,却是——”

    周丛说到这顿了顿,头几乎低到了裤腰上,“却是几乎同时亦有人在给公子下毒”。

    舒莫辞腾地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话说出了口,周丛反倒松了口气,抬头坦然看向舒莫辞,“是下毒,只不过分量极轻,加上公子又一贯体弱,寻常很难发觉”。

    舒莫辞僵硬转头看了看舒月池,见他只知呆呆看着周丛,怜惜之意顿起,走近握住他的手,低低说了声别怕,又问道,“你刚刚说是一个月前才开始有人下毒?你能确定?”

    “是,这毒解起来不算麻烦,怕只怕经过此事,公子的身体要调养好又得多费时日了”。

    一个月,那就是在春晖阁中的毒了,舒莫辞转眼看向辛妈妈,辛妈妈背后早沁了一层冷汗,真是一辈子打雁,老了却被雁啄了眼,春晖阁里人员不算复杂,老夫人不知什么原因极度厌恶舒莫辞,连看都不愿多看一眼,自然也懒得在孙女屋里安插人,钟氏的人经劳妈妈一事损折殆尽,她进春晖阁也有些时日了,钟氏的手段跟宫里的贵人比根本不够看,剩下的都是些粗使的,都被她看了起来,不想竟出了这么大的纰漏,羞惭下扑通跪了下去,“老奴死罪,请姑娘责罚!”

    “三天,够不够?”

    辛妈妈知道她这是让自己在三天内查出内奸,忙磕头应了,“多谢姑娘!”

    舒莫辞又看了她一眼,“妈妈起来吧,这样的事我不希望有第二次”。

    辛妈妈谢了恩连连保证,舒莫辞缩回手,“还请周大夫开个方子,平日饮食注意也与我仔细说说”。

    024 显摆

    舒莫辞回舒府时已近黄昏,身后还多了个二十出头的黑瘦妇人,正是周丛的大女儿,因丈夫早死,又无子无女,为夫家不容,回了娘家守寡,懂些药材方面的东西,舒莫辞遂将她带回了舒府,照顾舒月池的饮食。

    平白带了个人回府,自然要跟钟氏报备,舒莫辞遂带着舒月池去给钟氏请安,因为时近晚膳时间,钟氏慈爱的要他们留下用饭,舒莫辞笑着应了。

    用过饭后,舒莫辞将周氏叫了进来给钟氏磕头,笑道,“今天出去买绣线,正好遇见了个医馆就进去看了看,那里的大夫说我和小八都身子孱弱,最好是能用药膳慢慢调养,正好那大夫家有个女儿在娘家守寡,又精通药膳,我就带了回来,还求母亲恩典让她留下来”。

    这话在钟氏耳里听着就是舒莫辞年幼不知世事,被人给套住了,又见周氏身材高大又黑又瘦,越发不屑,却也不点破,只道,“喜欢留下就是,家里也不多她一个婆子”。

    “那就多谢母亲了,正好小八那里缺个管事婆子,就是她了”。

    钟氏自然无有不准,舒莫辞又看着舒月涵笑道,“三妹妹好久没到春晖阁去玩了,莫不是还恼着我怠慢了你?”

    “哪里,大姐姐忙着要照顾八弟,我哪里敢去打扰,说起来大姐姐真是偏心,八弟是大姐姐的亲弟弟,我和九妹就不是大姐姐的亲妹妹了?大姐姐带着八弟出门玩,竟然不带我们!”

    舒莫辞亦笑道,“三妹妹好伶俐的口齿,明明是三妹妹和九妹妹忙着和钟家表妹们到处游玩,连告知我一声都不曾,莫不是怕我死皮赖脸的非要跟着去,三妹妹放心,我倒不是那般厚脸皮的人,下回可不用再偷偷摸摸的了”。

    钟氏母女与钟家来往,自然不想带舒莫辞,也没想过要带上舒莫辞,只不过这偷偷摸摸却主要是瞒着傲骨铮铮的舒棣,被舒莫辞这么一说倒是让钟氏扣上了不将继女当亲生女儿的帽子,钟氏恨的牙痒痒,忙道,“你三妹、九妹也是怕你又要照顾小八,又要跟着师父学诗词,分不开身,你若是能抽出空来,下次再一起就是,说成那般倒是小家子气了”。

    见钟氏动动嘴就将小家子气的帽子扣到了自己头上,舒莫辞只当没听懂,“母亲说的是,莫辞本来就是没时间去的,三妹妹和九妹妹非得偷偷摸摸,倒当真是小家子气了,下回可不准这样了!”

    舒莫辞说着戳了戳舒月涵额头,半真半假道,“三妹妹也有十二岁了,有机会还是请父亲也给三妹妹寻个师父,再这般放纵下去,可不真的成了小家子气了?”

    舒月涵脸色微变,勉强笑道,“妹妹不及大姐姐聪明才智,学那些诗词歌赋也学不会的”。

    舒莫辞同情点头,直接将舒月涵的自谦给落成既定现实,舒月涵一阵胸闷,她点的什么头?又同情什么?自视甚高的蠢货!

    “诗词不学也罢,只女红真的要开始学了,父亲给我请的是特意从蜀中请来的蜀绣名家,本来同时指教指教三妹妹也没什么,只不过师父说我的进界很快,稍微不如的跟着学就会拖累我,我就想着算了,反正舅舅补了吏部的推官,什么样的刺绣名家不能给三妹妹请来,倒是我白担了一场心”。

    舒月涵笑容几乎维持不住,“大姐姐今儿是特意来炫耀的?”

    舒莫辞莫名看了她一眼,委屈开口,“三妹妹怎会这般说我,我好心好意担心三妹妹的学识和女红,三妹妹竟然说我在炫耀,也罢,就当我是炫耀吧!”

    舒莫辞转身就走,以手掩面呜呜哭着,钟氏大惊,知道若是这般让她回了春晖阁,明天还不知道会传出什么流言,忙劝道,“辞姐儿,你三妹不是那个意思——”

    舒莫辞哪里理她,三两步就出了房间,舒月池紧紧跟上,许妈妈一急快步追上舒莫辞抓住她的袖子,“大姑娘——”

    舒莫辞突然回身一个巴掌甩了过去,又狠又响,许妈妈捂着脸不敢置信看向舒莫辞,根本想不通平日娇娇弱弱的舒莫辞怎么会突然翻脸打她耳光,更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被打了一耳光!

    “狗奴才!本姑娘的衣裳也是你个奴才能拉扯的!”舒莫辞声色俱厉的呵斥完,突然又掩面大哭往外奔,“三妹妹误解我就算了,想不到一个奴才也敢拉扯我,我这个大姑娘倒是人人可以轻贱了,我去寻老夫人做主去!”

    钟氏这才从那一巴掌中醒过来,忙追上舒莫辞忍怒哄着,舒月涵也知道厉害,连连赔罪,舒莫辞占足了口舌便宜,这才委委屈屈答应不再闹了,钟氏遣人一路将她送回了春晖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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