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你是最亲近的,不想你被欺负了去。159txt.com” 婵娘低头犹豫了一会,才又说道,“温菡娘虽无甚太过之举,却是个眼里见不得别人好的主,原本我以为你们是一府里的姊妹,你又是那极好的性子,虽不指望她能帮衬了你,却也想她多多少少会收敛些,不曾想今日一见,她依旧是那般模样,平日里有什么委屈只管与我们说了,若是得空了便到林府来,林府内宅总归是清净些。” 温荣感激地望着林婵,握着二人的手也更紧了…… 将婵娘与瑶娘送上了油壁马车,直到车马驶离视线,温荣才带着婢子回西苑。 回到西苑,林氏问起了菡娘一事,可温荣亦是满头雾水,若说菡娘是因为见不得蔓娘与她们一道玩,那为何来了又不说话,且温菡性子倨傲,自视甚高,蔓娘是庶出,她是断断不会放下身段去与蔓娘争的。 温荣宽慰林氏道,“菡娘估摸着是想与我们一处玩的,只是过来了见我们在弈棋,没了兴趣只好不参与了。” …… 中书令府里,甄氏见婵娘与瑶娘带了许多东西回来,蹙眉嗔怪二人不懂事,倒是林中书令捋着胡子,笑说不过都是孩子间的玩意,不妨事的。 甄氏打发婵娘与瑶娘回厢房梳洗后,再打开了雕海石榴嵌贝红木食盒,食盒里是两碟精巧新颖的水晶糕,因担心天热,食盒底层更细心地放了层冰,甄氏执起一块轻咬了一口,难得的丝凉爽口,甄氏看着愈发喜欢,遂命婢子盛了一碟送去书房与琛郎。 林子琛正在书房里看往年的试策文题,见婢子端来了糕点,才起身稍做休息。 林子琛拿水晶糕时愣了愣,糕点不同往日寻常模样,而是一朵朵逼真的花朵,最讨巧的要数那只胖兔子了,圆滚滚的身子,用樱桃碎做成的小眼睛活灵活现的,林子琛嘴角忍不住上扬,他似乎能瞧见捏胖兔子之人那调皮含笑的双眸……林子琛知晓府里的厨娘,是必不会有这般懂得生活的心思的…… 今日温荣早起做水晶糕时,本是只打算捏女娘常用的簪花形状,可一时心血来潮做了只小兔子,温荣特意藏着,想留给瑶娘做惊喜,不曾想瑶娘没见着,却被送与林子琛了。 林婵与林瑶回厢房梳洗了换上家常衣衫后,迫不及待地带着今日从温荣那得来的宝贝去寻琛郎。 瑶娘展开画卷,随着一池春色铺至眼前,林子琛剑眉轻挑,满眼惊艳。 瑶娘得意地问道,“这牡丹相较你原来带回的奔马图,可是如何?” 林子琛颇无奈地看着瑶娘那满怀期冀的双眼,知晓她是在变着法子打探消息,可身在皇族与贵家,许多事是身不由己的…… 林子琛遂笑道,“墨宝所画不同,自不好做比较,但单论笔触、色调与技法,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瑶娘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可依然笑得欢快,“大哥,你帮我在画上题字,我借你于书房挂几天。” 林子琛书法在盛京颇有名望,只是文人骨子里皆清傲,除非是至交君子,否则是不轻易赠墨宝的。可今日林子琛亦希望他的书法能与那瑶池春遥相辉映。 林子琛取出珍藏的、平日里难得一用的岫岩玉通管银烧蓝雕麒麟纹羊毫,又新砚了尚品徽墨,沉吟片刻,挥毫而书,‘迟开都为让群芳,贵地裁成对玉堂’。 瑶娘欣喜地说道,“这字与画倒是般配,只不知荣娘看了是不是喜欢。” 林子琛听了眉头一皱,“画是温四娘子作的?” “荣娘不但棋下的好,而且画技也超群。”瑶娘环顾着琛郎的书房,看哪儿适合挂牡丹墨宝。 婵娘在林子琛题字时,虽觉不妥,但转念一想,她和瑶娘都是与荣娘交好的,若真如字画那般相配,却也是佳事,故不曾出面阻拦了。 林子琛摇头直说胡闹,瑶娘却毫不在意,将画卷留给琛郎后便拉着婵娘离开。 林子琛无奈地看着已留下自己字迹的牡丹图,微微叹口气,如此天香夜染,国色朝酣,让他如何舍得销毁,林子琛自嘲一笑,若是销毁,怕是瑶娘也要与他闹了。 瑶娘将画卷留下,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非真心要他挂在书房的,而是希望他将这幅画卷带去与那人看,可是……林子琛一不希望瑶娘越陷越深,二来他想将这份娇艳独留在心里,他人若不曾看见,便不会去惦念…… (麦子又来打滚求推荐收藏和评论了,亲们若是有想法或是不满意的,一定要给麦子留言╭(╯3╰╮) 推荐一本姐妹的书,仙家地主婆落魄修二代的地主婆修成之路 第三十五章 浮沉各异势 更新时间2014-1-6 22:34:58 字数:2208 温荣用过了晚膳后,碧荷才从庭院的洒扫婢子处打听到下午罗园里发生的事…… 盛夏的夜晚要来得迟些,火烧般的晚霞浸染了半边天色,漫空的氛氲香绮却难令温荣心生诗意,只不过觉得那暮云更加沉重罢了。 温荣本以为,令府里知晓三房无意国公爵位,便可在内宅之争中全身而退,可今日,不过是娘子之间的小聚,大伯母却连她才结交的好姊妹,都算计在内…… 二夫人董氏并未去嘉怡院与方氏道歉,十几年的内宅生活,大房和二房不过是维持表面的和谐罢了。如今与二房而言,是旧账未销,新仇又至,董氏因温世钰不顾脸面,不与二房事先招呼,便将祺郎一事告发到老夫人那而心存怨恨。 今日方氏更是急不可耐地撕去了假善面纱。 董氏看着残缺的尚品金步摇,只觉得可笑,大嫂想的可真是容易呢,想借区区一只步摇压制二房,她董氏如何能让大房如愿。 金步摇被送回了嘉怡院,金步摇上的三色宝石,镀了厢房里的烛火明光,熠熠生辉,倍显名贵,可方氏却觉得刺眼。 方氏捂着胸口,那股子气是散也散不去,在身体里来回地窜掇,连手指尖都是痛的。 下午去二房送簪子的秋纹,早已被方氏杖责二十,丢进柴房锁着了。 温蔓怯怯地站与一旁,一声也不敢吭,她知晓方氏是藏怒宿怨,可碍于温老夫人,又不能去与二房争执。如今事情虽必须越闹越大,但不能由她们大房来点这把火…… 晚间,董氏不但命婢子捧了一盘首饰到西苑与温荣,更亲自登门道歉。 温荣本不想收下那盘首饰的,可推拒不过,态度又不能太过强硬,不能真的驳了董氏面子,不得已只能吩咐绿佩先收着了。 温荣心下微微叹气,虽是菡娘弄坏了大伯母要送她的步摇,可步摇并未真正到自己手中,二伯母若是真有歉疚之意,那也应该去嘉怡院的。 碧荷伺候温荣梳洗休息时,说起了一件奇怪的事。 遗风苑里的伯祖母,今日遣人送了一份禅香与温老夫人,虽说禅香非金贵之物,却也是伯祖母的一片心意,更何况禅香有凝神、平心、养元之功效,温老夫人现在的身子,用了是再好不过的。 可碧荷自祥安堂得来的消息却是,温老夫人命人将禅香扔了,貌似很是嫌弃与不耻。 温荣听了也颇为惊讶,府里的大伯母与二伯母是貌合神离的,难道老祖母与伯祖母之间的关系也不好么,可伯祖母性子淡然,如今更是与世无争,偏居遗风苑一隅,只安安静静地过着潜心修佛的日子,都已这般,为何老祖母还要与伯祖母置气? 碧荷见温荣不再说话,想娘子大概是歇息了,将秋香色幔帐放下,吹熄了厢房里的灯烛。 伯祖母平静祥和的笑容浮现在了温荣脑海之中,伯祖母目光静谧深邃,感觉很是熟悉,黑暗里温荣莹亮的双眸闪过一丝笑意,得空了,要再去探望伯祖母的…… 这日,前院的小厮送了封信至西苑,原来是洛阳陈府两位娘子回信了。 收到月娘与歆娘的回信,真是这几日里难得的开心事,温荣命绿佩煮了一壶上好的方山露芽,这才于书案前坐定,将压了金线的双鲤信封拆开,信尚未取出,信封里先掉出一只红色玉线编成的平安结。 温荣见了平安结忍不住扑哧一笑,手法实是粗糙了些,那一圈铜钱眼纹,不但大小不一,好几处的线还开了,平安二字风格迥异,温荣真真看不出是借了什么书法的。 信里歆娘抱怨了一通,说是月娘瞧见了温荣送的四色书签,很是喜欢,打定了主意,定要亲手做小玩意送温荣,可无奈二人手拙,花了几日功夫才做出一只上不得台面的平安结。 歆娘自己都看不过眼,说不好意思送了,可月娘偏说礼轻情意重,且荣娘是个心眼宽的,不会在意了这些,想是令温荣笑话了…… 对着字里行间的情谊,温荣觉得平安结是愈发的讨巧和喜气。 信里还说了,九月陈府一家人都会进京,一来探望长辈,走访亲朋好友,二来送陈大郎进京上学,而两位小娘子自是迫不及待地想见到温荣…… 温荣也不耽搁,砚了墨执笔回了信,这次不往信里放小玩意了。 月娘是实诚的,总不好再让她们费心思,温荣想起四不像平安结,又忍不住地发笑,等到九月里,月娘、歆娘来了,再叫上林府两位娘子,一道去曲江赏花,才是正经的。 温荣写好信,起身至外间时,见到绿佩正翻检一套新做毬衣,见温荣出来,绿佩才笑着说道,“娘子,这是夫人叫人送来的,说是娘子明日去看击毬时好穿,先前婢子见娘子在写字,便没去打扰了。” “难得你心细了许多。”温荣笑着去看那身毬衣,碧青色蹙金团花锦缎翻领窄袖袍裤,一色碧青锦缎蕃帽与嵌玉缀珍珠腰带,毬衣颜色虽素雅,可是那滚边的金线与雕花玉片,又有说不出的精致与贵气。 绿佩啧啧称赞道,“不愧是夫人,最了解娘子喜好了。” 温荣很是满意,命绿佩细细收好了。瑶娘昨日里遣人送来书信,说是明日辰时就到国公府门口接自己,温荣虽不明白为何要如此早过去篱庄毬场,毕竟击毬再早也是巳时正才开始的,可温荣知道瑶娘那心血来潮、拉也拉不住的性子,只好应了。 而此时中书令府里,瑶娘正死死地缠着琛郎,阿娘与阿爷都不同意琛郎明日去马毬场,要求琛郎安心在国子监上学,哪儿都不许去。 瑶娘明白若琛郎不去,自己便只能在场边的望亭里坐着,漫说能否与他说上话了,怕是连面都不能一见的。 故瑶娘背着阿爷与阿娘,在书房里磨琛郎,希望他明日能偷偷地去,回府若是挨阿爷责罚,她定会在前面拦着…… 推荐好姐妹的书重生之乡下丫头要自强极品围绕,看乡下丫头活出精彩人生! gt; 第三十六章 云路憎愁怨 更新时间2014-1-7 22:39:27 字数:2213 第二日辰时未到,温荣便急急忙忙地戴上帏帽,带了绿佩与碧荷两名婢子匆匆向国公府大门走去,前院小厮一刻钟前来传话,说是林府二位娘子已到国公府大门了,温荣是哭笑不得,瑶娘性子忒急了些,不过是场击毬罢了,弄得火急火燎的。 见到荣娘,婵娘与瑶娘撩开帷幔下车接迎,瑶娘是着意打扮过的,一身鹅黄影金锦缎袍裤,缀黑珍流苏尖顶蕃帽,脚蹬鹿皮小马靴,很是俏丽明艳与出挑,而婵娘是丁香色织金单丝罗圆领袍裤,扎缀桃红璎珞珍珠腰饰。 婵娘牵起温荣的手,笑得和煦灿烂,“实是拿瑶娘急性子没辙,害你也白白跟着早起了。” 温荣打趣地笑道,“早起是无妨的,只是如此时辰去了那篱庄,可是有耍猴看?” “你这嘴真真讨打,”婵娘朝瑶娘努努嘴,附温荣耳边悄声说道,“今日某人正怄着,可别与她一般见识。” 温荣亦注意到瑶娘虽一身鲜艳,却耷拉着脸,平常是话最多的,此时却一声不吭地拿眼瞟自己,像受了什么委屈似的。 温荣随二位娘子上了马车,才开口问道,“婵娘可是抢了瑶娘的早膳,害瑶娘饿肚子才这般没精神的?” “我那儿抢得过她的。”婵娘忍不住笑着掐把瑶娘,“你倒是吱个声,别糟我名声。” 林瑶对上温荣关切的视线,郁郁地说道,“都怪大哥不好,他不肯去看击毬。” 婵娘亦跟着解释道,“是瑶娘无理了,荣娘不搭理她便是,琛郎今日是要去国子学的,偏偏瑶娘不知趣缠着琛郎去看击毬,琛郎自不肯答应,遂小蹄子从昨日起就开始摆脸子了。” 见荣娘依旧一副蹙眉不明所以的模样,婵娘捂嘴一笑,“君今入我梦,如何知君意。” 温荣幡然大悟,瑶娘又羞又恼,只垂首盯着小马靴上的缠金枝花结,任由婵娘与荣娘嘲笑了去。 篱庄在盛京郊外,临渭水之滨,马毬场东西两面皆用矮墙拦起,马毬场是大片用黄土一寸一寸砸实砸平的空地。距篱庄毬场不到十里地,即是终南山脚,年年春秋两季,勋贵家郎君、娘子皆相邀于此狩猎。 时辰尚早,可毬场边已三三两两地聚起了人,为贵家女娘搭盖的望亭在毬场南边的一处高地上,望亭四周不但悬着薄纱帷幔,亭里更设了案几坐席,与庭院里休憩的凉亭并无二样。 瑶娘远远瞧中了地处正中、视线最好的望亭,拉了温荣与婵娘过去,才到跟前,正要撩帷幔时却被人抢了先。 待瑶娘看清来人,眉头一皱,愤愤地大声质问道,“岚娘,此处是我们先看上的,你如何进去了。” 那位着杏红锦缎袍裤女娘横眉得意地扫了瑶娘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