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晶晶说道:“我只想为了让自己有个英俊潇洒的男朋友,选择你除了满足我的虚荣心,还要解决生理上的欲望,这都是我一开始所想的,但是现在我开始觉得你很平易近人,没有你我的生活,枯燥乏味。” 我说道:“我非常明白你所想的,我欠你的太多了,的确应该好好的回报你,可是,我一想到与别的男人共用一个女人,心里非常的不乐意,并且我总是觉得,我们俩就是非人类,一见面只是为了发泄心里的不快和感受生理需要的激清,如果说我选择了你,那又能怎么样?不出几个月,你一定会腻味了我这个平庸的低级人类。”一个女人选择男人,一般都是挑一个自己仰视的,又有哪一个女人愿意选择一辈子俯视的男人? 汪晶晶说:“对,你说的非常对,付出更多的感情,就会收获更多的痛苦,我就像一只小猫一样躲在你的怀抱,或者有一天你也变成名利双收的成功人士,让我变得有安全感,我会毫不犹豫的走近你的世界,放下一切,成为你的家庭主妇。” 汪晶晶的安全感正是用金钱累积起来的,我这一生从没想过给予她金钱,可能那永远是一个梦想。我笑了出来:“看,你也学会了这些话,咱们又不是生死,更不是永别,干嘛说的这么伤感?” 她用嘴唇在我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既然我的生命中出现了一个你,我必须要全力以赴的去把握这个机会,我知道一旦失去了就会永远的失去了,我喜欢你。”凤求琴歌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销售经理把钱打进了我的卡里,我相信了马为夜草、人为横财这句话了,按照林思思的阴谋计划,如果销售经理这些人的罪行,能够用我安装的摄像头拍摄下来,等到合适的时候,让林思思在公司内部中高层管理广而告之,让销售经理的所有同伙直接被扼杀在摇篮里,或者还可以威吓这些人,如果你们再如此放肆会马上通知政府,让他们去政府单位吃上几年的公家饭,住上高档的房子,带上坚固的手表。 这一招还不错,就算不能把他们全部的清理掉,也能抓住这帮人的把柄,有了把柄就有了控制权。但我没有想到的是,林思思的眼神让我觉得非常诡异。 自从有了成功的经验之后,销售经理是越来越大胆了,有钱能使鬼推磨,他以为我真的掉钱眼里了,我相信自己有分寸,只见销售经理乐呵呵的给我点上了一支烟,说道:“兄弟,当初老哥说你发家致富的时候到了,你心里一定紧张的不得了,现在相信了吧?” 这个家伙居然不知道大祸临头了,我说道:“那当然了,有了老哥这样聪明的人带我发家致富,我就是不想发家都不行。” 他们不知道,在三十米外屋檐下已经把他们的罪行全部拍摄了下来,他们快要死无葬身之地,我心里暗暗的想:该! “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对吧!”销售经理对我说。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一群警察冲进了仓库:“都别动,蹲下!” 销售经理和张晓明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连我也傻眼了。我们全被拉进了警察局开始进行了调查,立案。在警察局里蹲了老半天,蹲在了一个空屋子的墙角里,不能站起来,更不能坐地上,直到我的双脚开始发麻,然后没有了感觉。 销售经理、张晓明等人轮流被叫出去做了口供,一出去就问老长时间,过了半天,一个警察进来就指着我说:“你,跟我过来。” 我知道肯定是被这些警察当成是销售经理的同伙儿了,要不然警察的脸上怎么会那么的严肃?同伙作案是要判刑的,林思思这娘们儿到底要干什么? “姓名?”一个警察摆好了一张白纸,开始给我录口供,跟上次一个样儿。 “警察大哥,我不是跟他们一起的。”刚说完这话,警察的眼光看向了一边,我也跟着看了过去,墙上写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跟着一股更严肃的杀气弥漫了整个询问室,我的妈呀,如果林思思不给我做辩护,我真的要坐牢了,这批货可不是小数目,我真的收过他们的钱,我有些慌了,赶紧给自己辩解这些事情。警察的眼神剐了我一眼,瞪着我说:“我问你跟谁一起了吗?名字,身份证。” 我伏着身子给他递了过去,他抄下了身份证上的名字、地址和身份证号:“什么时候进的这家公司,什么职位?” “前几个月的时候,现在是库管!” “前几个月是几个月啊?说清楚!” 我悲哀万分,不由叫道:“警察同志,你们冤枉我了,其实我只是个卧底!” 这个警察冷笑了两声:“大内密探?哪派来的?美国情报局?我跟你说啊小子,你最好跟我老实一点儿,好好合作,老老实实的把库房货物犯罪事实交代明白,知道吗?这对你的处境是非常有利,你要是敢说瞎话,小心我给你加刑。” 这是要逼供吗,我问:“警察同志,请问,对我的处境有好处是什么意思?” “就是可以少判你两年!” 我的脑子一下子炸了,有点耳鸣的特征,林思思不会见死不救吧?难道一开始我就进了她的圈套?我和她本来就不和,而当我回到公司这几个月,自从她知道了我是马拉松的人以后,对我的态度简直就是大转弯,一步一步的引我进套,他妈的,我怎么就那么容易相信人? 要是真的判了刑,拿以前损失的利益来衡量这件案子,我估计最少也得五年。 马拉松不知道这件事,我这么干,完全是瞒着马拉松私下和销售经理做交易,马拉松应该不会把我当成他们的同伙吧?完了完了,我双手一个劲儿的在脑袋上挠,像是一只烙饼撑子上的螃蟹一样急。 警察问了我半天我根本就没听进去,脑子里出现了一大堆的问号:我该怎么办? 这时警察办公室里的电话响了起来,那个警察看了我一眼,就去接电话了,我心想:我不能这样的坐以待毙,狗急了能跳墙,人急了会不会越狱?我得找到林思思说清楚这件事,这时,也不知道我哪来的勇气和力气,站起身子来就往外跑,脑子里一直在想我一定要跑出去,只有林思思才能澄清我的做法。 刚跑到楼下,就听到刚才接电话的那个警察在我身后大喊:“有人逃跑了,抓住他!” 我不顾一切的往外跑,迎面就窜出一个警察,我从他的胳膊底下快速的爬了过去,他没有抓住我,等我突出这道防线以后,奔波在马路上,车辆来来回回,络绎不绝的行人看向我,我无心理会,只顾着一个劲儿的向前飞奔,但是,我顿时感觉北市的警察遍地都是,刚跑过第一个红绿灯,眼前又出现了两个警察,一个拿警棍,一个拿手铐:“站住!” 我从没有过这样的经历,这两个警察的出现让我死了心,我知道我累了,在这样以冲刺的速度跑长途,必定完蛋,最终停了下来。 当我伏着身子吐酸液的时候,警棍落在我的后背上,接着就是对我一顿拳打脚踢,我咬着牙抱着脑袋,承受着这些人的大脚给我带来的疼痛,头昏脑涨,我眼前一黑就仿佛进了地狱一般,我想杀了这些人,然后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