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说的,我直接选择离开,李斯语紧跟着追了上来说:“马尚,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其实我后来很想跟你打个电话,可是一想以前对你的态度又觉得非常的抱歉,我很内疚,很希望你能原谅我,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一哭二闹三上吊,各种撒娇受不了,我清楚自己抵挡不了她的诱惑,在工作的时候我总会找一大堆理由,然后经过她的身旁,每天都能看到她清秀的脸庞,在灯光下的照耀下朦胧恍惚美丽极了,认真看她认真的整理方案的样子。我一直想要她后悔不是吗?一直在等她对我说那三个字:对不起。 我跟着她打了车,第一次到她家给我的感觉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来过这里,她能大胆的把我这样的人引入室内,也应该会把别人带到这里来。迷迷糊糊的进了家门,没数这是几层楼,很霸气的没有换鞋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这里感觉很熟悉,像是在哪里看见过,布局摆设全都历历在目,林思思,对,林思思的家里也是这样的氛围。我多少次幻想着自己有一个这样的家,虽然不是很大,但至少是温暖的,然后身边有一个温柔善良的女人。 “醋可以解酒。”李斯语从厨房里端出一杯子醋水。我并没有喝醉,来她家的目的是为了感受错觉,自编自导一段日本视频,这好像有点不太可能,她是一个有男朋友的人,要是夺人所爱,那他的男朋友肯定得刨了我家的祖坟。 李斯语没有引诱我,她真诚的道歉也不会爱上我,只是为了在将来有一个好的工作环境,不想受我的压迫。可在这个时候最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我站在她的面前,她缓缓的解开长裙后边的纽扣,肩带顺着手臂往下滑,露出雪白的皮肤和傲人的身材。 脖子是白的,胸也是白的,可是被那该死的胸罩挡住的我的视线,如果现在能开个透视外挂该多好?她整条裙子随着曲致的身材徐徐下降,丰满白嫩,胸前的深沟美幻轮廓,性感,柔情似水。玉手柔华,浑圆的臀部向上翘起一条美丽的弧线,袖长的美腿带着一股成熟的韵味弥漫了整个房间,我的心扑通扑通的已达两百脉,傻傻的看着她光彩照人的娇艳,神魂不动。 突然她要解去胸罩,我脑子里一闪,赶紧站起来上前抓住她的手:“你要干嘛?”该死,眼前的美景让我下面瞬间的挺起,紧紧的顶着裤子实在难受,条件反射的缩了一下腰部,李斯语仿佛也看到了这一幕,但她居然很冷静的继续解开胸部的掩遮物。 我把裙子给她提了回去:“你喝多了吗?你看清楚,我是马尚,不是你的男朋友。” “我知道,虽然我知道我这样让人感觉很下贱,但是为了得到你的原谅我无以表达,放心好了,我没有男朋友,你不是注意我很久了吗?”李斯语淡淡的说道。 这话说的是实话,我的确注意她很久了,但是我不想跟她谈恋爱,此处不留人,必有留人处,工作就是工作,工作不了就离职走人,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犯不上用这种方式来求取我的原谅。想到这些,我勃然大怒:“你把我想歪了,你真以为我喜欢你、爱上你了吗,妈的,我有那么下贱吗?让我原谅你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吧,你以前做了不该做的事,这样能解决问题吗?” “可我也不希望跟你作对,我也是被逼的。”李斯语鼓着腮帮子说,被我大骂了两句居然声音变的细小,像是一个小孩,又如鹰隼初诞。 “老子是你想的那种人吗?我能跟你一般见识吗?你以为这样就能化解两人恩恩怨怨的话,那我就不反对,老子今天豁出去了,来吧,反正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两腿一伸闭上了眼睛。 “其实我知道你们男人都是胸襟比较宽阔的,但是我这心里就是过意不去,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对你们的残忍也是出于我的伪装,我本不想那么做,但是如果我不那么做的话,吕智就不会用我了。”李斯语低着头说道。 “我问你一句,你到底相不相信我?”我打断了她所说的话。 “这不是我相不相信你的问题,是我心里堵得慌,我以前得罪了太多的人,都是吕智挑拨的,而我一直在背黑锅,而且有很多人说你有前科,不是个什么好人。”李斯语胆怯的说。 “哈哈哈。”我笑了起来:“是谁说我,我心里自然清楚。” “你知道?”李斯语惊讶的问。 我从我的随身包里拿出一个内存卡,这是我在办公室安装的录音机里带的,此时,取出读卡器安装好递给了她:“听听吧。” 她拿着内存卡走进了她的卧室,插在电脑上听了一会儿,然后,走了出来对我说:“好吧,我相信你了。” “信我,就不要做这样的傻事。”我发现我才有点傻。 “可是我每一天都在自责和反抗自己,你是一个工作非常优秀的人,公司需要这样的员工,而我却做了违背公司规章制度和良知的事,我很矛盾。” 我嘴角一扬嘲笑道:“李主管,我曾经的上司,你听我说,我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也希望你自己能让自己清醒一些,不要做这种傻事,以后在工作上请积极配合我就阿弥陀佛了,再见。”我居然做了这么一个决定。 “马尚,你站住。”我被她的喊声定住了。我想了又想,女人的真心、身体和尊严是从来不会随便给任何一个人的,她又不爱我,为什么把我带到她的家里来,甚至在之前知道我恨她入骨,难道,她是有事情求我,否则怎会拿贞操来换这笔交易? “如果你有事就直接说,那种虚伪的做法很不是我的菜,我讨厌那样的虚情假意。”我直接表明我的意思。 “你先进来,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