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跟马拉松说了一遍,马拉松给人事部打了电话说无论怎么样都不能炒掉我。人事部要炒我,是因为尤凌虫早已经把炒我的条子递交给了人事负责人,这一切我都计划好了,表明在同事们眼里这是存亡之秋。一个副总监不得不服从马拉松,而马拉松什么都清楚,可就是不言语,这是智慧之举。然而,尤凌虫居然无法炒掉一个试用期刚过的小职员。我知道我赢了。 我手里还握着三十四把尖锐的匕首,这些匕首就是尤凌虫的致命物,即使干不掉他也会重伤,此时,公司总经理已经闻到一丝丝腥风血雨,多次暗示我说那人对公司的重要性,让我不要轻易下手,她有方法解决这件事,可我就是个愣头青,心里决定:不可能! 马拉松对我说:“世界上最无聊的事就是互相做斗争,办公室竞争更是无意义的事。”我认为他是在劝我手下留情,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说:“如果我放弃了,那么他将会弄的办公室鸡犬不宁,就算我不除掉他也会有人除掉他。” 马拉松说:“那就让别人除掉他好了,你出头的话伤人更伤己。” 我说:“哪里有人类,哪里就有斗争,他的一切都是为了利益、地位和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而我是为了生存,除非那些修佛修道的高人才选择闭关修炼,这里是社会,环境不同,我们生活的目的也不同,适者才会生存。” 马拉松没有说话,可能是默认了我的言语,但我能感觉他是为我好。这一切并不是因为我想做这个出头鸟,眼前的事实并不是马拉松说的那样简单,尤凌虫一来这就瞄上我和汪晶晶了,准备从我俩开始下手。被别人捏,忍了说明大度,别人再捏,我又忍了说明道德境界高,别人还捏,要继续忍的话说明真是一草包,目前的一切就这么残酷,有时候我也纠结自己太过于凶狠,发现搞办公室斗争真的没什么用,可现实里又总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几天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我预知董事长会来公司,我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汪晶晶对我说:“马尚,要不然我去交吧,像咱们现在的级别不好接触董事长,我想他也不会见你。”我不是不相信她的话,而是担心她把事情搞砸,一直没同意。 我在董事长办公室门口等了一个半小时,他终于出来了,我主动走过去说了一句:“董事长,这是您需要的文件。”后来,虽然刀光剑影,可尤凌虫居然没被开除掉,也许是总经理帮了他,只是降了职,级别比我还小,降职的员工待不住,过一段时间他肯定滚蛋,胡灵就是个例子。 本来我被选举成为市场部里副总监,由于我刚毕业不久经验非常不足,心里的自卑觉得不能胜任,于是我推辞给了金子,马拉松还是没说什么,两个字:同意。金子顺其自然升了职,我把我组的王莎莎推荐上去,代替了金子原来的职务。 这次,金子没喝酒就挤出两滴眼泪,他说:“马尚,你是我见到过的所有人当中最够意思的一个。”自从认识了马拉松以后,我感觉自己变化的很快,总结来说,我的胆子变大了,脸皮变厚了,头脑发达了,欲望强烈了。 不得不说慕兵是一个挺聪明的人,慕兵的确像慕融说的那样老实谦逊,通过上次约见,我就了解到此人野心勃勃。后来,通过长时间的接触,我觉得慕兵的野心确实是让我头疼的一件事,这小子时不时总挑战我的权威,我虽然是小职员,但还是有权利来管理他,我的权威可以容忍一般人的挑战,但对于这种人绝不会放纵,当他漏出马脚,我会拿磨刀石磨一磨他的棱角。 像我们这种坐的不是很高的人,总会出现夹在中间难做人的感觉,做的不好上司批斗,做的太认真下边的人全都起义。如果我底下的员工是个刺头,我必须在这个刺还没长硬之前就给他掰掉,我是他的上司我有优势,可以拿出气场狠狠压制,把一切罪恶扼杀在摇篮里。 为了制造机会,我当着部门所有员工的面,问道:“有个很好项目,不知道哪位同事有兴趣去做?”此时没有一个抬起头的,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不好惹,唯独慕兵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见他信誓旦旦的说:“交给我,我去试试。” 坐在旁边的慕融自言自语道:我的傻弟弟,你出什么洋相。本来是想从中做梗,杀杀慕兵的锐气,但我没有那么做,假如慕兵能谈妥的话那证明了他的能力,同时又为公司创造利益,这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后来慕兵一次次的空手而归使他憔悴不堪,最后他主动跑来求我。 我故意不理他,而且在部门里我只对他一个人装酷,通过这件事得让他自己清醒清醒。时机一到,我发了慈悲之心放过了他,告诉他那个项目本身就不好洽谈,主要是想磨磨他漏出来的反感。他倒是很有悟性的老实了不少,可近几日,慕兵的脑子又缺油了,这是屡教不改。事事都跟我争个上下,连说话都跟我抢,虽然我觉得那种人是自卑导致的自我膨胀,但是真的令我很厌恶! 我分析他为什么要处处占我上风,促使他这样做的原始动机可能是因为记仇,也可能因为前任工作的自卑感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