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霸占了你的身体!” “不要再说了!”邪神吼道,“去死吧!” 他收紧长鞭,与奔月之间摩擦出刺耳的声音。paopaozww.com颜夕笑了笑,奔月周身覆上一层薄雾,邪神手中的长鞭被震得粉碎。 邪神不愿意相信,奔月不是应该没有灵力才对吗? “打架是我们之间的事情,”颜夕说道,“关武器什么事!” 邪神有一丝慌乱,这只妖精的能力完全出乎自己的预料! 颜夕乘着他一晃神,举剑直直刺过去。 邪神躲避不及,心中暗道不好,突然,颜夕的灵力陡然退去。 颜夕惊悔,该死的灵力,怎么自己一大意都没了! “哈哈,”邪神笑起来,“你刚才说什么?这个身体从小就打不过你?” 说罢,邪神握起右手,汇集灵力。 “颜夕!”楚遥岑突然冲进结界中拉住颜夕,“小心……” 话刚说完,邪神一掌劈来,穿透二人的胸膛。 楚遥岑看着颜夕皱紧的眉头和嘴角印出的鲜血,只觉得一阵心痛,却完全忽视了自己口中的腥咸。 他颤抖着伸出手,抚上颜夕的脸,指尖轻滑,将颜夕嘴角的血擦去。 也许这次是真的要死了。 也许命运真的永远无法改变,他和岚姬都太愚蠢,试图扭曲自己和心爱的人的命运,可是到头来,结局还是无法改变。 颜夕忍着痛,扯出一抹微笑,冰冷的手抚上他的手,“没事的,遥岑。” 楚遥岑苦苦笑着,凑过去霸道的掠夺她的唇,周围所有的人仿佛都消失了。所有一切都不重要,只有你。 突然从二人的脚下升腾起一阵雾气,形成纯白的灵力圈将二人包裹。 众人都看不见那个灵力圈中的情况,都很担忧,可是颜夕刚才制造的结界还在,他们都过不去。 灵力圈中,楚遥岑紧紧拥住颜夕,低头吻住,二人发丝纠缠…… 瞬间,或者是沧海桑田。 一吻结束,颜夕愣愣地看着楚遥岑,看他金银异色的双眸,无比妖异,又无比美丽。楚遥岑也怔怔地看着颜夕,看她银色的长发,还有毛绒绒的耳朵。 “我的力量回来了?”楚遥岑不确定的问道。 “我的封印也解开了?”颜夕也是不确定。 “看起来是。”楚遥岑说道。 随后灵力圈自行解开,二人重新出现在邪神面前。 邪神怔了怔,这两个……刚才还没有灵力,现在是怎么回事? 不过他随即收回心神,阴测测的说道,“这灵力来的可真及时呀,不过……你们都得死!” 话一说完,邪神借着洛非的身体,他身后鲜红的十二条尾巴向四面延伸。 如果说九尾的每一条尾巴都有一种能力,那么洛非也一样。他可以召唤雷,风,火,电等等自然力量。 “颜夕,”楚遥岑说道,“我们得快,他在汇集天地精气。” 说罢楚遥岑提起追星冲上去与邪神纠缠,可是颜夕却在犹豫。 她知道现在作乱的是洛非体内的邪神,可是,如果杀了邪神,洛非会不会受到伤害? 邪神快要招架不住楚遥岑的攻势了,虽然这个男人看起来只是个半神,可是他的灵力完全不是一个半神能承受的。同时他也发现颜夕并没有攻击他,心下暗喜,可以以颜夕为击破点! 想着,邪神一个转身向颜夕袭来,颜夕举起奔月抵挡,却并没有袭击他。 邪神大喜,果然,这个妖精忌惮他的身体,不舍得伤他! 于是他变本加厉的攻击颜夕,楚遥岑在后面看着邪神和颜夕的身影交错在一起,有些急切,她究竟在犹豫什么! 二人正打得难分难舍,突然邪神一掌将颜夕手中的奔月劈落,甩起身后一条尾巴,紧紧勒住颜夕。 “哈哈……”邪神大声笑着伸出手对着颜夕的脑袋劈过去,“去死吧!” 颜夕大惊,可是身体被控制住,躲避不及,难道,真要死了? 正当邪神的手要接触颜夕的头顶之时,他的动作突然顿住了。颜夕有些不解,与邪神对视,突然发现他的眼中有一丝疑惑,和些许懊悔。 “杀了他,”洛非的身体说着,“颜夕,他不是我。” “洛……非……”颜夕艰难的吐出这两个字,是的,他是洛非! 突然间,洛非瞪大了双眼,缠绕在颜夕身上的尾巴也掉落下来。颜夕松了一口气,回头看去,楚遥岑的追星直直的刺穿了他的背。 颜夕怔住,眼睁睁的看着洛非在自己面前倒下去,张着嘴巴久久说不出话来。 “洛非……”颜夕俯下身捧起洛非的脸,她的泪落在他的脸上,“洛非你要是敢死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洛非笑了笑,吐出一口血,“我身体你的那个东西,他走了,还没死。” “嗯?”颜夕有些不解,“他还没死?” 洛非点了点头,突然,周围传来一声巨响,类似于爆炸的声音。 颜夕只觉得白光一闪,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终章 天机(上) 一 于其说这种感觉像是溺水的人,倒不如说成脱水的鱼。 那道白光闪过,颜夕的世界瞬间只剩下苍白。她无力的倒在白茫茫的世界里,她抬眼寻找其他人,可是入眼只有这片苍白。 她无法说话,无法站起来,她用她仅剩的力气维持心跳。 忽然有一个黑点向自己这边慢慢移动过来,到一定距离,颜夕才看清那是个人的身形。 黑衣人的脸渐渐清晰,颜夕总算看清了她的脸,却惊觉,这,只是自己的梦境吧! 因为她看见,死去的风伯阳,顶着一张比之前年轻许多的脸,含着不确定的微笑,向自己伸出手。 “爹爹……”颜夕轻轻缓缓的吐出这两个字,试着动了一下,突然发现自己有一些力气了,于是将手搭在风伯阳的手上,由他将自己拉起。 “爹爹,我是在做梦对么……”颜夕抬起头,迷茫地看着风伯阳。 风伯阳有一丝尴尬,说道,“如果你非要叫我爹爹,倒也不是不行。” “嗯?”颜夕不解,“你不是爹爹?” “是又不是,或者说曾经是。”风伯阳说道,“跟我走吧孩子,我告诉你真相。” “什么真相?” “命运的真相。” 风伯阳说完,颜夕只觉得周围的苍白像流云一样飞速向后飘散,接着她看见刚才还是一片苍白的世界,出现了一座瑰丽雄伟的大殿。 风伯阳转身看她,示意她跟着他一起进去。 颜夕犹豫了一会儿,跟上他的步伐。 “爹爹,”颜夕跑到风伯阳的右侧,问道,“遥岑他们呢?” “他们都没事,”风伯阳说道,“我让墨灵告诉他们,你在我这里,所以不要担心。” 颜夕想了想,旋即点了点头,又问道,“邪神呢?爹爹,刚才我的好朋友洛非被邪神附体了,洛非他怎么样了?” 风伯阳张了张口正要回答,突然从大殿前方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那么漂亮的十二尾,我怎么舍得他死。” 颜夕抬头看了看说话的人,这一看颜夕立即呆住了——前方的九级台阶之上,一位白衣男子打着哈欠看着他们,他的手支在卷云形成的台子上,翘着二郎腿,不满地看着台下的二人。 颜夕呆住的原因完全不是因为这个男人好看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而是因为,他,长了一张和自己死去多年的娘亲一模一样的脸! 颜夕犹豫许久,还是轻轻喊了出来:“……娘……” “哎哎,”台上的男人有些生气,“看清楚呀,我可是男的,你别乱叫呀!” 颜夕再次大量了他一下,发现也对,的却是个男人。可是为什么这张脸和嫣然一模一样,难道是……“舅舅?”颜夕不确定的叫出来。 “噗——”那个有些年轻的风伯阳忍不住笑起来,“你也别否认,你的确是人家娘呀。” “去你大爷的,驳詹你又占我便宜!”那白衣男子冲到风伯阳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行了!”驳詹拍开他的手,“说正紧事。” 颜夕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了,脑袋混沌一片,白衣男子刚才叫爹爹“驳詹”?他不是风伯阳? “颜夕,因为你的星宿比较特殊,所以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又因你而终。”驳詹说道。 “什么呀……”颜夕脑袋都大了,“我听不懂,你说什么呀……” 驳詹看了那白衣男子一眼——你先说。 白衣男子无奈,说道,“我叫琅琊羽,我是天帝,你的前世青笛,你应该见过了,是因果之神,星宿是破军,北斗第七星,天书上记载这一轮回破军是灾星,而且很强大,三界皆会因此遭受毁灭性的浩劫。所以驳詹,也就是冥王,将青笛封印到仇野的沼泽里。可是毕竟我们也参不透天机,没想到青笛居然分离出另一个灵魂转世,也就是你。” “所以我们都下界渡劫去了,”冥王接着说道,“我就是你爹风伯阳,他是你娘。” 颜夕有些难以置信,她看着琅琊羽,这个真是自己的娘? 琅琊羽有些尴尬,“其实我才不是渡劫呢,我只是太无聊了,你要知道整天对着一片纯白有多无聊吗?于是我就投胎去了,当时也没想到会投胎到一只狐狸身上,开始是只公狐狸的,然后我修炼成精了,化形的时候忘记自己是男是女了。又觉得自己长得实在太漂亮了,就化作女的了。” 颜夕有些接受不了……这么随便…… “然后是邪神,”冥王指了指颜夕上方,颜夕顺着冥王指的方向看去,之间大殿的顶端挂着一个巨大的笼子,笼子里面一直黑漆漆的怪鸟凶神恶煞的看着她,“它就是刚才附身在十二尾身上的。” “多年以前,大概一千年了吧,它被封印在冥界最底层,可是他靠着嬴政逃了出去,我们必须追捕它,可是我们无法将它引诱出来,这次十二尾将它诱出来了,所以我们立即把它抓住了。”琅琊羽说道。 颜夕低下头,认真梳理一下刚才接受到的信息,突然嘴巴一抿,眼泪哗哗的就流了下来,便哭便说道,“混蛋,就为了一本破书上写的东西,让那么多好人死去……两个混蛋……” 颜夕这一哭驳詹和琅琊羽立即慌了,驳詹抚上颜夕的肩膀,琅琊羽捂住颜夕的嘴巴,驳詹焦急地安慰道,“你别哭呀,传出去比别人会以为我们两个与天地共生的神欺负女孩子的!” 琅琊羽连忙点头,说道,“别哭呀女儿,为父很心疼呀!” “我才是父呢好不好!”驳詹对琅琊羽说道,“你是孩子她妈!” “去你丫的!老子是公的!”琅琊羽怒道,“都是你妹妹作弊,提前告诉你渡劫的事情!才导致我变成女的!” “我妹妹告诉我天机关你变成女的什么事?”驳詹笑着问道,“小狐狸的确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你难道还能把她塞回去?” “你丫的有种再跟我去投一次胎,”琅琊羽过于激动,放开颜夕专心跟驳詹吵了起来,“咱们看看谁是公的谁是母的!” 颜夕:“……” “喂!”颜夕不哭了,对二人吼道,“送我下去,我不要跟你们玩了!” “不行!”驳詹和琅琊羽同时说道,“还有事情没完呢。” “没完我也不帮你们了,你们和下面那个李隆基都一样,什么事情就知道让别人去做,你们是残废还是怎么了?为什么不自己做?!” “哎哎,”琅琊羽讨好的说道,“天书之前被偷了,现在还没拿到,所以得等天书回来我们才会放你去人界。” “我在这里天书就会飞回来了吗?”颜夕瞪着他。 “天书只有一个人能拿到。”驳詹说着,大袖一挥,三人面前出现一个玄光镜。 “花神岚姬偷走天书,虽然我们完全有能力夺回来,可是这就不好玩了。”琅琊羽说道。 “别听他胡说,根本不是好玩不好玩的问题,”驳詹瞪了他一眼,对颜夕说道,“你,和楚遥岑,都是原本不该存在的,可是你们却存在了,所以你们必须为了你们完全不在天机之内的命运接受必须完成的使命。” 琅琊羽指了指玄关镜中的景象,对颜夕说道,“好好看着吧,以你和他的关系,你应该相信他。” 二 楚遥岑揉了揉眼睛,确定面前这一大片红的要滴出血来的罂粟花田不是幻觉。 那也是白光一闪之后,他失去了瞬间的记忆,然后当他又看见卵圆的太阳明晃晃的挂在天边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颜夕在哪里? 他有一些慌张,完全不想着这是什么地方,只想着为什么心这么沉。 因为住下了一个人。因为捧着一颗心。 楚遥岑向东走几步,又向南走几步,再往后退几步。浓郁的花香刺的他脑袋疼。这里离长安多少里?小狐狸她回到了长安吗? 算了吧,还是不走了。楚遥岑随意将追星扔到一边,自己找了个较高的地方坐下。他深信总会有人来找他的。而在等待的时光,捧着她的心就可以了。 只是这花香真令人不舒服。 “你从来不是轻易就束手就擒的家伙,”身后突然想起冷冷清清的声音,“怎么如今连反抗都不想了?” 楚遥岑回头看去,也许那如火般红颜的女子只是为了使自己看起来暖一点。 “岚姬。”楚遥岑轻轻吐出她的名字。 “你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岚姬嘲讽着说道,“竟然试图去改变那只小狐狸的命运。” “你不也一直在试图改变自己的命运吗。”楚遥岑微微抬头,平静地与她对视。 “我是为了自己,你是为了别人,怎么能一样呢。” “你是为了自己,因为你最爱自己,我是为了她,因为我最爱她。”楚遥岑站起来,因为比岚姬高的缘故,使他得以用一种同情的眼神俯视她。 岚姬盯着他看了许久,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我们要打一架了。” “先别慌,”楚遥岑说道,“我很好奇你跟太平公主那样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之间会有怎样的契约,使你在一定程度上听命于她。” “呵呵……”岚姬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