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瀚林郑重的点头,“你们沐家于我有恩,就是拼上这条命,我也会保护沐伯父和沐禾妹妹的。” “王兄量力而行就好,而且来带你们离开的人,会把你们安排妥当。” 把这些事情安排妥当之后,沐辰又回到了军营。 转眼三天之期已到。 长夜寂静,深秋的晚风刮过宁城的街道。 因为天气的骤然降温,街道里空无一人,只有打更人在各街道拿着铜锣敲打。 一阵寒风吹过,打更人冷得缩了下脖子,口中喃喃自语: “这什么鬼天气,怎么突然降温了。”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宁城安静的可怕。 打更人望着黑暗的街道,不自觉加快了脚步。 宁城外,北狄的军队已经悄然驻扎在距离宁城不到一百里的地方。 眼看着就要进攻宁城。 也正因为如此,沐辰才想着计划这场突袭。 成败在此一举,绝不容有失。 夜渐深,沐尘和武大祥兵分两路,各自往北狄驻营的地方赶去。 此时沐辰带领精英小队埋伏在北狄军营百米之外,他示意精英小队警戒遮掩。 每个人都放轻了呼吸,神情戒备,手里紧握着配置的火绳枪。 沐辰则悄然抬起头,仔细打量着不远处的营地。 营地里,北狄士兵大多入睡,只有少部分士兵在外边巡逻。 因为气温的骤然下降,巡逻的士兵显得无精打采,尤其是此处营地较为空旷,多有寒风渗入。 那些士兵虽然临时领到了一套厚衣服,但大多破损,根本无法完全抵御寒冷。 因为气温下降得太快,后勤来不及准备过多的冬衣。 沐辰隐隐约约能听到士兵的咒骂声: “这该死的天气,怎么说降温就降温!” “你可别抱怨了,我听说我们冬衣准备不足,有些士兵根本领不到,也不知道他们接下来怎么熬过去。” “还能怎么熬过去,要不就等死呗。” “年年打仗都物资不足,也不知道上面的人是怎么想的,罔顾我们的性命。” “嘘,你可别说了,当心军法处置。” “哎,今年这场仗,不会又要打到来年春天吧,年年都这样,什么时候是个头……” …… 那些话断断续续的,沐辰只能听到个大概。 此时时间来到寅时,天色微微亮了起来,巡逻的士兵正到疲惫的时候。 这时的武大祥也已到达他所指定的位置准备好。 沐辰看了一眼天色,打了个手势,让身后的精英小队准备好。 武大祥应该开始行动了。 果然,沐辰这个想法刚起,不远处突然传来几道震耳欲聋的炮击声。 “砰!砰!砰!” 连续好几声,炮声响起,每一声都震撼有力,地面仿佛都在颤抖。 惊得周围的鸦雀乱飞。 感觉这炮声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 他们是被包围了吗? 原本还在睡梦中的北狄士兵瞬间被惊醒,他们连衣服都来不及穿,拿起武器就往外冲。 地面隐隐震动之声,让他们几乎跌倒。 营地里混乱起来,不少人高声大喊: “有敌袭,有敌袭,迅速戒备!” “有敌袭,有敌袭,迅速戒备!” “有敌袭,有敌袭,迅速戒备!” …… 这一声声敌袭,更是惊吓到不少北狄的士兵。 尤其是那些刚醒来的,脑子没来及反应。 “这是什么东西!” 他们都害怕的东躲西藏,心脏跟着砰砰直跳。 死神的恐惧让他们无法思考。 “砰!砰!砰!” 伴随着高地炮的炮击声,地面震动之感愈发的明显。 从没有见过高地炮的北狄士兵,个个被吓得屁滚尿流。 虽然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玩意,但是他们能感觉到,杀伤力很强! 连地面都震动起来。 不少北狄士兵抱头鼠窜,感觉死亡随时到来。 “我的阿爹,我的阿娘,我还不想死!” 营地里一片混乱,各种尖叫声混杂,每个人都乱了方寸。 并且还有人绊倒火堆,过夜的肉汤瞬间洒落一地,疼得一旁的士兵嗷嗷大叫。 火把也被人踢落,瞬间点燃一旁的草地。 星星火光瞬间冒起,不少星火落到不远处的营帐上,营帐瞬间被点燃。 四周突起的大火,让营地越发的混乱。 这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听得人心胆俱颤! 他们没有见过高地炮,仅凭声音判断物品,未知的东西总是让人恐惧。 就在那些士兵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站出来,只见男人一声怒吼: “都给老子安静!” 男人的话显然很有威慑力,原本混乱的场景稍稍平息了下来。 “这声音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他们刚才连续打了几炮,我们都毫发无伤!” “你们这群孬种!都给老子镇定!” 说着,他提起一个瑟瑟发抖的男人,抬手就拧断了他的脖子。 男人表情阴冷,怒喝道: “再给老子乱跑乱叫,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营地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见现场秩序稳定,男人这才点出几支小队。 “你们几个小队分五路,立刻去探查那些炮声是从哪里传来的,把人抓到立刻给我处死,只需留一个活口便可!” 而他也领着一支小队,去炮声最响的地方探查。 不知道那声音什么东西,他们也不敢轻视。 等男人离开,剩下的士兵依旧一脸惊悸。 也在这时候,四面的炮声停止了。 武大祥早就估算好他们过来的时间,掐着时间撤退了。 那几支小队注定扑了扑空。 因为刚才的混乱,此时的营地里一片狼藉,各处小火苗乱窜。 几小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