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辰看着沐逢春这样子微微一笑,就知道他成功了。 有了炼制细盐,沐逢春在吃完午饭后,就兴奋的带着沐禾出门了,他要好好大展拳脚,沐辰则继续在家里养伤。 沐辰望着竹筒上的细盐,确实比粗盐好上很多,不过与现代的精盐还是有很大差别的,毕竟他制作简单。 或许还可以更精准提纯。 据他所了解,这个时代没有炼制细盐的方法,所以这细盐可以为他将来的商业拓展打通关系。 商业最重要的,是人脉。 这细盐,便是最好的敲门砖,亦是沐家成就商业帝国的第一步。 不止细盐,他的脑海里,还有更多现代物品。 比如肥皂,比如香水…… 随便拿出一样,都能在这个时代激起惊涛骇浪! 就在这时,沐辰见到王瀚林一幅垂头丧气的样子,走了进来。 沐辰眉梢微微一挑,问道:“王兄,你这是怎么了?” 一提这个王瀚林就气愤起来,不忿道:“别提了,那群狗崽子仗着家世,居然在诗会胡作非为!” “此话怎讲?” 沐辰顿时来了兴趣,王瀚林却欲言又止,道:“没,没什么……” 显然不想多提。 “是李家,温家,还是郭家的人?”沐辰追问道。 “咳咳,沐辰,你还是安心养伤吧,这事就不用你替我出头了,我缓缓就好。” 王瀚林缩了缩脑袋。 今时不同往日,沐辰早已不再是那富家少爷,没了家世兜底,沐辰若是还像以前一样替自己出头,恐怕只会被那群为富不仁的家伙嘲笑至死。 “诗会,倒是有趣。” “王兄,我问你,这场诗会因何而起,都有何人参加?” 沐辰忽然想到,像是诗歌这样的场合,倒是能一举成名。 只要博得这身上名,日后无论经商还是从政,都会容易许多。 最好能得到某位大佬赏识,继而牢牢抱住大腿…… 而这一切对沐辰来说不难,或许他本科学的是军事专业,但上高中时背过的古诗词,没有一千,也有五百首了。 随便拿出一两首,便可技惊四座了! 但前提是,有规模,或者关注度高的诗会,才值得他参加。 如是一群庸才随意聚会,那便算了。 “说起来,此次诗会倒是盛大,李家公子为那京城来的陆才女,豪掷千金,仿照古人,在宁江湖心岛,大摆流水曲觞宴,只为博得红颜一笑!” 王瀚林不屑地笑了笑,讥讽道:“只可惜,那李公子胸中无点墨,却总想着附庸风雅,没有自知之明,可笑!” “如今塞北已入秋,宁城更是一日比一日严寒,这个节骨眼上,京城的陆才女竟然造访这穷乡僻壤?” 沐辰眉头微拧,旋即释怀一笑。 或许,这陆才女,便是他的头一个机会! “走,去诗会!” 沐辰整理了下衣物,便朝外走去。 王瀚林愣了一下,旋即苦着脸跟了出去:“沐辰,你真的不必为我出头!” “那李家原本就与沐家不对付,若是惹怒了李公子,恐怕会牵连到世叔跟小禾的!” 然而沐辰却不打理他。 开什么玩笑。 哥是为了给你出头吗? 哥是去抱大腿的! 才女的大腿,应该很香很软吧…… 两人结伴而行,很快来到了诗会处。 此处乃是一个湖心小岛,四面水光潋滟,有曲桥搭建,连接两岸。 流水曲觞,好不热闹。 沐辰一来,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如今他家落败,不少人落井下石。 “哟,这不是沐家的大少爷吗?今个儿怎么有空来这里啊?怎么不去跟那些贱民一块过日子去?” 李嘉航领着几个富家大少过来,上来就是一顿嘲讽,他身后的人跟着大笑起来,阴阳怪气的道: “谁不知道我们沐家大少爷菩萨心肠,为了那些贱民差点把自己摔死,来这里不是要对我们发散圣母心吧?” “可别啊,我可受不起,也就沐少爷能跟那些贱民混一起,如今来这里,怕不是想要讨赏来了。” 听到这,一个男人表情浮夸起来,还从怀里摸出一文钱。 “讨赏?不是吧,沐少爷居然这么落魄了,诺,这一文钱是赏你了。” 说着,他极具羞辱的把铜钱扔地上。 沐辰表情阴冷下来,看着刚把铜钱扔地上的男人。 “我沐家就是衰败,也不是你等可羞辱的。” 沐家余威还在,尤其是沐辰态度还如此强硬,那男子悻悻的闭上嘴。 沐辰这才看向李嘉航,“我听说李少爷办了个诗会,盛邀宁城的才学之辈,这事怎么少得了我?” 李嘉航心里暗骂,想到沐辰似乎也没读过多少书,或许可以以此来羞辱他,踩着沐辰出名,似乎还不错。 当下没有犹豫,应了下来。 “好啊,我们此处虽在湖心岛,但地势之高,四周美景一览无余,便以登高为题各作诗一首,输的人要乖乖跪下学狗叫三声,还要喊对方爷爷!” 熟悉的老套路,沐辰唇角微微一弯,“一言为定。” 这里聚集了宁城不少青年才俊,所有目光都聚集于此,有表现的机会,李嘉航的狗腿子当即站了出来。 “我先来,十月初旬登高楼,长天飞鹅一点水……” 狗腿得意洋洋的念出他早就想好的诗,却不知道在第二句的时候已然引人偷笑,李嘉航觉得没什么,直到他念出最后一句:“李少才墨之薮也!” 这明显拍马屁的话,如果是好诗还行,奈何这诗就是个垃圾!偏偏还把他给念进去。 李嘉航当即骂出了声,“蠢货!” 狗腿子不明所以,听着四周隐隐嘲笑的声音,其他狗腿连忙出来打圆场,只是其他狗腿作诗也不尽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