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麻酥逐渐取代痛楚,相交之处火一般的热烈,身外却又冰冷无比,冰与火的双重刺激带来神奇的感受,让我如一片羽毛般在空中盘旋,越飞越高…… 事后,他又给我穿好衣服抱我到前厅吃饭,我不吃,只看着他吃,他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气定神闲地慢慢吃,吃好了才拉着我进房间,我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要干什么,遂赌气地甩手走了。xwdsc.com 金蟾也没有追上来,我知道他是没法跟我解释,所以只好由我去了。 再次散步到巨笼,大概是这巨笼太巨大,显眼了,每次下山必能看见,我感觉到里面浑厚的气息,知道是饕鬄回来了,就走了进去。 刚进洞口,头顶就飘落下许多小紫花,饕鬄在里面发出“呦呦”的叫声,因为与他契约,我也懂它的心思,他是在欢迎我,顺便用着紫花装点屋子。 我说:“你还真是臭美啊!” 他不能回答我,就咧了咧嘴,发出“唔唔”的声音表示不满。 我踩着紫色的花瓣在笼里转了一圈,问他:“你刚才去哪了?” 他“唔唔”叫了两声,又在地上转了一圈,我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就没再问,让他好好享受香香花瓣,我便回去了。 走到新房时忽然想起我还在跟金蟾赌气,不能就这么轻易地让他见到我,又绕道回了自己刚来时住的房间。 刚要推门进去,门却从里面被打开了,藤虎低着头匆匆跑了出来,招呼也不打一个。 我好奇地脑浆都快迸出来了,他们一个个的都是什么问题??金蟾疑点重重就不用说了,就连一向沉稳老实的藤虎都莫名其妙起来,他进我以前住过的房间干什么? 我走进房间里面,绕着房间走了两圈,确实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才身体一横,躺在床上。 成仙还是有很多好处的,例如:吃饱了睡,睡够了吃。 大概是最近用脑过度,这一觉睡的极沉。好像还断断续续地做了几个梦,梦到的却是白染,我梦到他坐在漆黑的马车上,如墨的长发和旁边的白绫随风飞舞,发丝不时地遮住他的眼睛,还梦到他与我在沙盘上切磋领兵作战的技能,他头脑极为聪明,总是让我三招还是将我制服。还梦到他是书黎的时候,我们一起趴在房顶往下看…… 醒来时,伸了个懒腰,察觉到旁边凌厉的双眼,是金蟾在看我,我用手背挡住双眼不去看他,我的心思他都能看到,包括梦境,真是令人头痛的事。 他一下子压在我的身上,扯开我胸前的衣服,什么话也没说,只与我做最原始的律动。 事后,他从后面紧紧地搂着我,勒的我有点喘不上起来,他咬我的肩膀,疼得我直咧嘴他才松口,他说:“不许再想他。” 我说:“我没想。” 他又在我的肩膀咬了一口,从后面进-入我的身体,我这才惊叫着说:“不想,不想,再也不想。” 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屋子里全是欢爱的气息,还有浓烈的紫花香,不知怎的,我总感觉近些日子,他身上紫花的香气越来越重,几乎没有了以前的青草香。 那青草香是那么轻易就能祛除的吗? 事后,我又疲惫地睡下,金蟾什么时候走的我也不知道,总之早上醒来,他还是不在。 我将敞开的窗户关好,三只赤红的小蝎子陆续爬上我的膝头,第一只对我说:“金蟾子时离开的。” 第二只对我说:“金蟾离开以后就去了悬崖。” 第三只对我说:“他在悬崖打坐一整夜。” 我疑惑起来,这时,又一只小蝎子从门缝爬了进来,他说:“刚才金蟾在悬崖上忽然就消失了。” 我一拍桌子,思绪全无。 他去悬崖干什么?又怎么会突然消失? 这回,我又去了洞口,顺手布下六只小蝎子让它们守着,若是金蟾进去就跟着进去。 再去巨笼和悬崖,发现都没有饕鬄,我便有了一个想法,饕鬄应该是和金蟾一起吧,金蟾能自由出入饕鬄的无限空间,还能把诡蛾悄无声息的放进去,可见金蟾与饕鬄的关系不简单啊。 顺便在笼内和悬崖上又布了几只小蝎子,这才若无其事地回去做饭。 至于我敢这样做,也是通过长时间的总结发现,金蟾若是在洞里练功,就无法得知我的思维。 就比如上次我在洞外等他,他出来的时候很惊讶,明显就是不知道的。 我炒的食言种子,看着她它们“欢快”地在锅里唱歌跳舞,我的心情就很好,最近食言草不知都躲到哪里去了,越来越难找了。 杜衡随手抓起一颗蹦到半空的食言种子,扔进嘴里“嘎嘣嘎嘣”地嚼起来,他调侃我说:“蝎离,你真是越来越贤惠了,做饭也越来越好吃了。” 我敲他的脑袋,“没大没小的,你应该叫我舅母。” 他呵呵笑了两声,忽然很认真地问我:“哎,你是真喜欢我舅舅吗?” 我忽然说不出话来,对于感情,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只是觉得这样很好,就这样做了。 杜衡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是心里有鬼,气的骂我:“你这个毒女,我就知道你是在狂我舅舅,你就不能对他好点吗?” 我也气得不行,狂人的是金蟾,遭指责的却是我,我拎着他的衣领把他扔出了伙房,“没事别在这儿掺合,还不快去练功,小心你舅舅回来看你不用功再体罚你。” 他从地上站起来拍拍屁股,冲我吐了吐舌头转身就要走,刚回头就碰上了修炼回来的金蟾,他定定地看了杜衡一眼,杜衡撒腿就往前院的空地跑去。 他又走到我身边从后面抱住我,见我炒的食言种子,惋惜地说:“在外面这可是名副其实的金豆子,而且是上百颗金豆子都换不来一粒的,也只有你才舍得炒。” 我说:“有什么舍不得?反正我相公会点石成金术,就算用金砖盖房子垒茅厕都是小菜一碟,还在乎这些金豆子?” 金蟾在后面笑了,并在我脖颈上偷得一吻,与我一起翻炒食言种子,直到所有的种子全闭了嘴才出锅。 我回头看他,他只抿嘴笑着,好像在想什么美事,我问他,他只笑着摇头。 我无奈作罢,与他到正厅用餐,他今日气色不是很好,脸色苍白,但看他吃起饭来又狼吞虎咽,我想大概是累着了吧。 下午,我将他拉入房中,他笑得更欢,还故意问我:“娘子,怎的这么迫不及待?” 少女的身子初经人事,敏感异常,被他一说我的脸就有些烧,他一把抱住我,在我耳边叹了口气,抱了很久都没动。 直到我主动帮他脱掉外套,脱到只剩白色的里衣时又看成了寿衣,吓得手一抖。 他轻笑,也帮我一件件脱光衣服,再没任何阻碍就纠缠在一起。 再次醒来时是丑时三刻左右,手摸向旁边的褥子,是凉的,金蟾大概是早就走了,我起身穿上鞋子,到窗前关好窗子,身边立刻就围了一群小蝎子,其中一个说:“金蟾子时离开房间。” 另一个说:“金蟾子时进洞。” 第三个说:“小十五和小十六跟着金蟾进洞,大约午时才你能出来。” 第四个说:“饕鬄子时离洞。” 我问:“去哪儿了?” 第五个说:“凭空的消失了,没留任何踪迹。” 第六个说:“不是凭空消失,好像是渗到地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惊梦破长洲(二) 第五个说:“那不跟凭空消失一样?” 第六个立刻给它一钳子,“笨蛋,渗到地下就是到地下去了,怎么跟凭空消失一样。” 第五个不服气,“地下是粗壮的藤条拧起来的,就连我们这小身量都钻不到下面去,饕鬄那家伙那么大的块头怎么下去的?” 第六个:“这,这,反正是往下去了。” 第五个还要反驳,我听得头痛,挥手让它们到原处守候,看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这一醒来就再也睡不着了,我起身出了门外,想到海边的悬崖上透透气,远远就看见一个人笔直地站在那里,一身白衣在黑夜中很显眼。 我像猫一样,无声无息走到他身后,看身形有些熟悉。他似乎也知道我来了,回头看我,这这时,我才看清他的样子,竟然是藤虎。 我和藤虎大眼瞪小眼对视了一会儿,实在没话说,而且是他先来的,我这样贸然站在他后面应该算是打扰了他吧,所以我就转身回去了。 不出意外,今天中午就能看见结果了,等待的时间非常难挨,东边的天空终于出现一丝亮光,我只坐在窗前呆呆地往外看,却什么都做不了。 又坐了好久,破晓的阳光射穿海面的薄雾,射到纱窗之上,我便等着那薄雾完全消散,好像那是个时间过渡的阶段,可以见证时间真的过去了,没有停在原地不动,这样,我心里也有个寄托。 等雾气完全被阳光烤干,我又等杜衡每天早上起来练功的声音,接着是藤虎劈柴的声音,最后是藤华来叫我起床。 时间虽然如此难挨,但总算是过去了,藤华来叫我一起去炊间做饭,是我之前要求的。终于做好了饭,我就坐在桌旁等金蟾出来一起吃。 太阳渐渐升到天空的正中间,树木的荫影躲在树下怕被晒到,直到太阳渐渐偏西一点才敢向东探出头来。 金蟾却还没出来,杜衡被晒得昏昏欲睡,趴在桌子上睁不开眼,我也有些等不下去了,拿起赤霄剑向后山走去。 杜衡被我吵醒,也跟在了我后面,在洞外又等了一会,金蟾还不出来,我气急了,也许是他发现了我布置的小蝎子,故意躲着我,我从地上捡了些碎石摆在洞口旁,布了个破空阵,并催动赤霄剑插入阵的中心,瞬间那堵在洞口的巨石便四分五裂,设在巨石上的封印也被爆破。 在吃掉慕容芷重塑仙身以后,这点小伎俩只是信手拈来,但我一直等着金蟾告诉我实情,所以没有这样做,但今天却真是隐忍不住了。 杜衡看得目瞪口呆,却也没说什么。 我上前拔出赤霄剑就进了洞口,果然发现金蟾和饕鬄一起。 金蟾穿一身白衣在前面背对着洞口盘腿坐着,饕鬄在洞得幽深处只能看见两只幽绿的大眼睛,空气中还隐隐透着一股血腥味。 我大步走到金蝉身边,本想训斥他,却又突然发现没有训斥的理由,说什么?难道怪他不按时吃饭? 金蟾也不知练得什么功,脸上惨白,没有一点血色,在山洞里像恶鬼一样。他看见我来了也不起身,伸手招呼我坐下,回头又喊杜衡先出去,饕鬄也悄然深入地下,就跟小六说的一样。 等三人全都做好,书黎才慢慢开口说:“娘子,你来的正好,今天我要送给你婚后的第二件礼物。” 我破了他的洞门,他却说我来得正好,还要送我礼物??我脸一下子烧了起来,感觉全是自己在无理取闹。只能小声问他:“什么礼物?夫君送的定是非同寻常的礼物。” 他点头:“世上只此一件。” “是什么?快拿出来?”我惊喜地催他。 他说:“当然是我喽,世上就可就剩我一个纯净血脉的金蟾了。” 我失望地垂下头,坐在旁边不说话。 他一下子把我扑倒在地,抓着我的手腕说:“怎么?还嫌弃我?” 我连忙说:“不敢,不敢,这是世界上最贵重的礼物,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你不是早就是我的了吗?” 他在我唇上轻点一下说:“唉,是呀,我早在两千年前就认定你了,蝎离,你也是我的,对吗?” 洞里很黑,应该看不出我发烫的脸颊是红的,我一句说也不出话来。 金蟾轻声笑了,用牙齿咬着我胸前的衣带扯开,便吻上我的脖颈,再一路向下,我被他撩拨的轻声呻-吟起来,他的手指在我的花-穴上轻轻揉捏,快感瞬间传遍全身,金蟾用唇堵住了未完全发出的叫声,有在我耳边戏谑地说:“小声点,杜衡还在外面。” 我骤然冷静下来,就要推开他,他却把我压死死的,在我胸上用力捏了一下,“不要动,就在这里。”说完就将他早已昂扬的坚硬全部挺入我的娇嫩的幽径之中。 我早已被他揉捏的湿润不已,进入的一刹让我全身都兴奋起来,我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指甲抓伤了他的肩膀。 被我的紧致包围,金蟾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慢慢抽-送起来,我们早已做过许多遍,但有时会感觉他有些不同,后来又想到大概是在山洞中的原因。 我们两个换了很多姿势,一遍又一遍在对方的身体上发泄无休止的欲望,直到洞中黑成一片,太阳西沉,金蟾才趴在我的胸口不再动作。 少顷,他爬起来帮我穿好衣服,将我搂在怀里,我筋疲力尽,身体软的像根柳条,任他摆布,他忽然很严肃地扳正我的肩膀说:“现在该送给你第二件礼物了,但是在送你之前,我有两件事要拜托你。” 我有心猜测他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却一点头绪都没有,只能顺着他的路子走,问他:“什么事情?” 他说:“我要你照顾杜衡,扶持他为金蟾一族的蟾王。” 我更好奇,他为什么不去自己办这件事?金蟾显然知道我在想什么,又说:“你不必担心,以你现在的实力这件事轻而易举,只是我作为族人不便出手。” 我虽觉得这理由牵强,却也没法反驳,毕竟这真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