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店了。hongteowd.com” 小地瓜也连忙附和:“我师兄是未开-苞的一朵娇花,您买回去绝对让您夜夜笙歌,欲罢不能……” 小地瓜还没说完,旁边围观的百姓已经有许多受不了了,举手喊道:“我出五百两,卖给我!” “我出一千两!” “一千五!谁敢跟我抢!” “马蛋!老子出一万,都给我闪开!”一个脸上刀疤比刘堂还多的男子推开人群冲了进来,将一大袋银子扔到迟敖脚边,拦腰就要抱起我。 迟敖将我一把拉到身后,看着刀疤男,眼眸有戾气一闪而过,再看时脸上已挂着微笑,他低头对杜衡说:“这位爷,您也报个价。” 杜衡也面色不善地看着刀疤男,痛快地说:“我说过要十倍买这美人,那便是十倍。”他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递给迟敖。 迟敖小心翼翼地接过,生怕飞了,他仔细地点了一遍,正好十万两。 小地瓜在旁边干挠头,“师父,我们要银子,你数这纸片做什么?” 迟敖瞥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然后眉开眼笑地把我推到杜衡身边,“请爷笑纳。” 杜衡高昂着头,差点鼻孔冲天,简直小人得志。 人群见买卖已经做成,明花已经有主,各自唉声叹气地散去,“给那么个小娃买去了,能看不能用,可惜了……” 迟敖和小地瓜捧着银票笑着跟我道别。 迟敖:“徒儿有了新欢也要记得常回家看看哦!” 小地瓜:“师兄嫁了富家公子哥,以后有得是钱买胭脂,再也不用担心挨师父骂了。” 迟敖在小地瓜后脑上拍了一下子,又跟我三笑五笑,才收好银票,抱了金塔,拉着小地瓜去柜台定房。 这俩人是卖青儿卖的有多习惯!! “走吧!”杜衡高傲地瞥了我一眼,虽然需要仰着头。 且让你们得意!我不动声色地跟着杜衡进了他的房间,谁知他一会去就脱了鞋子躺在贵妃榻上,还把一只脚担在榻的扶手上,对我说:“揉脚!” 我忍!我走上前坐在榻边,正要拿他的脚,他的另一只脚就踢在我屁股上,把我踢下榻去,他得意地看着我说:“我何时允你与我平起平坐?” 我再忍!我走到榻边蹲下,双手抓住他的脚就开始挠他脚心。 他哈哈哈笑个没玩,两腿扑棱着像一只泥鳅,但我扣住了他的脚腕,他除非不要了这只脚,否则根本摆脱不了,他一边气急败坏地对我大吼“放手!”,一遍又忍不住笑出了眼泪。 我看着心里舒坦了许多,但还是不放他,我问:“你不在京城待着来这儿做何?” 他笑的没了力气,断断续续才说完一句话:“凭什么……呵呵,凭什么……告诉你?” 我只用行动回答他,挠得更加起劲。 他这才求饶道:“大姐,大哥,我说,我说!” 我暂时收了手,他娓娓道来:“我是被舅舅带来的,舅舅说他最近身体不适,需要个收尸的人在他跟前,万一哪天突然死了,我好来得及承他衣钵。” 我一愣,脑中有一些猜想闪过,“金蟾是你什么人?” 他说:“是我舅舅啊!” “他,他为何身体不适?”刚刚金蟾与白染对决的时候元气浑厚精良,不像有病的样子啊? “舅舅没说,但舅舅从不说谎,他说不适就必定是不适。” 从不说谎?未必吧,不管杜衡怎么说,我与他之间的纠葛都需要个了断。 忽然杜衡被人抓着衣领从贵妃榻上扔下去了,白染一身玄衣坐在了上面。 杜衡打了个滚从地上爬起来,看见白染,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你怎么没死?你怎么变黑头发了?” 白染与书黎的相貌有九分相似,除此之外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个黑发,一个白发。 白染压根没理他,把手伸向我说:“玩够了就回去吧。” 玩?迟敖和小地瓜还真敢说,我不接他的手,问:“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不是要两小时吗?” 他嗤笑一声,“两小时?就凭他金蟾?我让他七分无非是要让你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他见我还不过去,直接伸手拉着我的手坐在他旁边,然后左手运功,手心就慢慢凝结出一块青魔冰镜。 那冰镜中浮现出两个人的身影,一个是金蟾,一个是白玉蝶变化成的我,只见白玉蝶拉着金蟾的手进了竹楼里。 作者有话要说: 青儿好可怜啊。 ☆、青梅声声慢(二) 进入内里白玉蝶的房间,白玉蝶将门关好,回身便去脱金蟾的衣服,那猴急的模样真叫人无法直视,光是他顶着我那一张脸就让我郁闷不已。 他边脱还边说:“相公,想煞我也!” 金蟾眼眸深暗,盯着白玉蝶一动不动,他的上衣不消片刻便被白玉蝶脱光,白玉蝶搂住他的脖子,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脖颈处,嘴上还在说着什么,声音痴缠细腻,但是声若游丝,我和白染根本听不清,他边说边时不时地在金蟾脖颈处亲吻一下。 只见金蟾的表情隐忍,最后一把抱起白玉蝶,两步就到了床边,他把白玉蝶扔在床上,自己也欺身而上,白玉蝶咯咯笑着,自行解开衣服,双腿盘上金蟾的腰部,他们二人极尽缠绵,不一会便衣衫尽除,紧紧地结合在一起。 一浪高过一浪的叫声从青魔冰镜内传出来,杜衡听见了也要过来凑热闹,却被白染一个眼神顶在了半路,转弯去了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喝,还说:“无非是那事,有什么可看的。” 我:“……” 金蟾汗流浃背,滴落在白玉蝶的胸前,白玉蝶此时是一具妙曼的少女酮体,白嫩的皮肤光滑细腻,乳-房紧致饱满,在金蟾的撞击下,他弓起身子努力迎合。 终于金蟾到达了极乐巅峰,喘着粗气趴在白玉蝶身上,白玉蝶却侧过脸向透过青魔冰镜我和白染看来,他笑容妖娆诡异,好像蕴含着另一层意味。 “他能看见我们?”我问白染。 他不答,却问我:“看清楚了?” 我不语。 他又问:“为何选他?” 我说:“他给我吃了食言种子,要我许诺嫁给他。”自我找回记忆以后也多了对食言种子的了解,食言种子是食言草的种子,食言草只长上古凶兽饕鬄的居住长洲岛上,长年累月与饕鬄一起,沾染了饕鬄的精气,性格变得与饕鬄一样贪吃,还与饕鬄一样,善于利用人的阴暗面。 饕鬄可以控制人的阴暗面,使其迅猛滋生,进而迷惑人的心智,使其做出大逆不道之事。 由于食言种子力量微弱,所以不能控制人的思想,只能等待人暴漏出阴暗的一面——违背誓言,那些谎言就成了食言种子的养料,食言种子便可破壳而出,在人的血脉中扎根,最后将根系扩散到人的每一根筋脉和血管,到时人会死成一具干尸。 这种种子所需的养料与众不同,除非不违背誓言,否则就是如来佛祖也无救。 但是这种种子也十分难得,因为要拿上一粒还要去天险长洲与饕鬄恶战一回,谁也不愿费这力气。那金蟾是怎么得到的?难道他的法力已在饕鬄之上? “哦?竟是这样,昔日我见他老实,没想到他是个趁人之危的货色。” “你能好到哪去?调虎离山,用白玉蝶来欺瞒金蟾。” “若是他真了解你如何会被欺瞒?” “他确实了解我,金蟾并非好色之徒,这回的事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事到如今你还护着他的脸面,真是夫妻情深啊!”白玉蝶满脸鄙夷之色。 “并非我替他说话,我心里想什么他都知道,所以这次来蓬莱仙岛我特地用青鬼的内丹封住了心神,所以如今我能看,能说,却不能思考,就是想看看金蟾到底了解我多少,恰好你又把我变成青儿,白玉蝶变成我,更让我方便行事,但这次我看了你们的比试,发现金蟾的法力找以前比简直是云泥之别,连迟敖都望而却步,换做以前,金蟾决计不是迟敖的对手,我担心金蟾是被他幕后的人利用了,早前蛊尊也就是吴天也曾说过,金蟾与仙界有来往,妖界自古在仙界与魔界的夹缝中生存,既可以修仙也可以修魔,但仙界和魔界的人对待妖的态度却可有可无,有利用价值时就用,无利用价值时就除,所以,金蟾恐怕是被仙界控制了。” 白染面上没有变化,杜衡却着急了,他跑过来抓住我的袖子问:“你说什么?舅舅被仙界控制了?他们控制我舅舅作何?对了,舅舅最近总说他命不久矣,难道是仙界要害他?” 我摇摇头,“如果仙界非要插一脚,这事必然不是小事,但究竟是图什么?我也不得而知,金蟾既然被他们控制,想来仙界一旦达成目的,金蟾就没有活命的可能了。” 杜衡小脸煞白,他说:“你是蝎离我一早就知道,求你一定想办法救我舅舅,他可是为了你才变成如今这样啊!” 我盯着他不说话,他心虚地低下头,这才讲出实情:“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舅舅也不会跟我多讲,但是我爹告诉我他是为了救你不被这魔头骗去才逃出妖界去找混元天尊的,我爹只说混元天尊给他直了条明路,虽能救你自己却是活不成的,至于他到底走了那条路我爹也无从得知。” 我低喃着:“混元天尊?这确实是他的作为,他是不会任着我们逍遥快活的。” 白染冷哼一声:“怎么,你还想跟他去逍遥快活?” 杜衡此时也不惧怕他,抱着他的腿就咬上去,还说:“你还说,都是你这个魔头,要不是你要骗走蝎离,我舅舅也不会去送死,你说,你为什么非缠着蝎离不放,你到底有何企图?” “企图?我一根手指就能让你死得毫无痛苦,你问我有何企图?”白染神态自若地看着他,虽然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但不知怎的,就是有一种危险的气息。 杜衡捂着嘴向后退了几步,从嘴里吐出一口血水夹杂着一颗白花花的牙齿。 我看着白染漫不经心地整理了腿上的衣袍,看也不看杜衡一眼,便走过去给杜衡倒了一杯茶水,杜衡捂着嘴委屈地看着我,也不肯接茶,呜呜地对我说:“你可一定要救救我舅舅,他可真是为你去付死啊!我爹不会骗我的。” 我摸摸他的头说:“放心,我们也算从小一块长大,情分在那里,我不会不管的,现在你告诉我,你爹是谁?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他听了我的话,表情一松,也不装可怜了,脆生生地说:“我爹你认识,就是常永啊!十二年前,舅舅说要从金蟾旁系选出一个继承人,结果舅舅选了我,但是要我爹帮他做一些事,我爹见能光耀门楣,自然满口答应,于是舅舅就把我爹安排到了凡间,这一隐藏就是十二年,幸好我爹平时也是在地洞里睡大觉,到了凡间也不会觉得闷……” “停停停……”本来我还八分相信他之前说的话,但刚才他说他爹是常永,我犹豫了,“再说说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吧!” “我也不知道,自从舅舅给我喝了他的血以后,我就无时无刻不能感受到你的存在,你还离我百里以外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在往这边赶了,所以,我就先过来了。” “好你个兔崽子,枉我还以为我们是巧遇,原来你早就准备好羞辱我了。”我揪着他的耳朵把他从座位上拽起来。 “哎呦哎呦,也算是巧遇,我本来住在这家客栈对面的酒楼,也是一样的,就是调个个的事,你来之前我还不知你是这模样,你来了我也是再三确认才敢上前的。”他可怜兮兮地求饶,我才放过他。 “你如何能确认?”我又问他。 “你离我越近我就感受越强烈,我们站在一起时心跳都是一般快,你没发现吗?” 听他这么一说,我这才留意,我们的心跳确实是一般快,而且是同步的,好像一个人一样,这是为何?杜衡光喝了金蟾的血就能如此,那金蟾就没有可能错把白玉蝶当成我了。 我看向白染,他也面色凝重,似乎在思索什么,末了却又微笑起来。 “这是你那义子搞得鬼?”我问他,但凡明眼的人都该想到这里。 他说:“谁知道呢?也许就是金蟾看上了我那义子也说不准。” 我撇嘴,“金蟾可不像你一样,有分桃的癖好。” “本王何时有此癖好?你是亲眼看见还是亲耳听到,你倒是说来与本王听?”他不疾不徐地回我。 “你敢说你没与青儿同床过?” “有又如何,不过是保命的手段罢了,并不能说明什么。” 他太过理直气壮,抢白的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又说:“金蟾既能拜在混元天尊门下,想来是学了不少东西,你怎的不说是他在故弄玄虚?白玉蝶只是听我命令行事,他还满心的不情愿呢。” “白玉蝶不情愿??可能吧,他以前可都是做攻的,今日却是让他反攻为守,他如何能愿意?” “不管怎样,反正我那义子是被动的一方,主动的是金蟾,他明知白玉蝶不是你却还与她做苟且之事,更是猪狗不如,只可怜我那义子还被蒙在鼓里。” 白染惋惜地叹了口气,好像少了块肉一样,早像现在这么心疼白玉蝶也不至于叫他去做那事,我寻思着金蟾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必然会生气我骗他,他现在不来找我却与白玉蝶在一起想必是要做给白染看的,看来他是想设计白染,我还是早些去找他与他谈谈清楚的好,要不他与白染之间免不了一场恶斗,刚才白染说他让了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