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花暗柳

注意明花暗柳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81,明花暗柳主要描写了本文讲一个小妖精千辛万苦修成仙,又遭到暗算,不得不下凡历劫,重塑仙身……可是……这四只妖孽是怎么回事,他们凭什么要在劫难上插一脚!故事开始了,小妖仙注定在劫难逃……

作家 诡娥 分類 二次元 | 42萬字 | 81章
分章完结50
    宝可以死的瞑目了,垂下脑静静的等待他说最后的遗言,谁知这货一下子跳了起来,挨了金蝉那妖孽挥出的一宝剑,他竟然还能再跳起来,刚才可是手臂都抬不起来啊!我立刻脑补了几种可能,金宝也是妖?金宝跟甄百角一样炼了铜身术?刚刚那一剑没砍到要害,只蹭破了一层皮?

    “咳咳……”金宝兴奋的过了头,咳出了许多鲜血,他手抚胸口,安定了片刻,有些羞涩的坐到了书黎旁边,含情脉脉的抓起书黎的手,“阿黎,我终于得到你了!走,跟我回家去!”继而又非常不屑的对我说,“你去给我们打掩护!”

    我愣了片刻,点头说:“噢!”

    金宝才一手将书黎的一条胳膊搭到他肩上,另一手扶着书黎的腰向站了起来。700txt.com他瞪了我一眼,厉声训斥:“看什么看!还不去掩护!”

    我恍然回过神来,又“噢”了一声,向金蝉走去,只见他悠然的坐在桌子上,手里玩弄着那把赤红的宝剑,赞许的对金宝说,“你一介凡人竟能搞到仙羽玉衣防身,真是有两下子!”原来金宝有防身的神器,金万鑫可是给为他儿子的安全下了血本了。

    “怎么?你还想砍我?你来啊!你来啊!看你能不能砍破这衣服!”不知为何,我感觉他说话的语气很欠揍,如果我是金蝉,可能真的会再砍他几剑,而且他都见血了,明显那衣服已经被砍破了。

    可金蝉不是我,他不会那样做,相反,他将宝剑丢到金宝脚下,“不如你用这把剑来砍我吧!你只要你能砍得我流一滴血,我就放你走!”

    他们都是疯子,难道金蝉是刀枪不入?

    金宝放开书黎,刚要去捡那把剑,就被书黎阻止了,“你敢碰一下就没命了!”

    “为何?”金宝问出了我也想问的。

    “因为那把剑有毒!”

    “哈哈……只是有毒吗?你为何不说出实情,顺便让我的未婚妻也听听,为何只有我和她能碰这把剑?”金蝉上前两步,与书黎面对面站着,眼神和气压同时向书黎逼迫而来。

    我也上前一步,挡在书黎身前,身后,书黎推开我,抿唇一笑,继而表情认真的对我说:“莲儿,你听好了,因为这把捡上设了毒咒,用这世间最毒的赤蝎尾尖的剧毒凝缩一处,写下的禁咒,除了你和金蝉,无人能碰。”说完,他最后看了我一眼,在金宝的搀扶下黯然离去,只留下那一眼,好像还在眼前,有些意味不明。

    金蝉倒好心的没去阻拦他,反而过来扳起我的下巴,恶狠狠的问我:“看吧!他又魅惑了一个,怎么?你心疼了?”

    我用力要打开他的双手,他却捏的更紧,我一阵吃疼,气愤的对他说“与你何干?你给我松手!”

    他仿佛看到我疼苦的表情就会很开心,凶恶的脸也变的温柔,“看来你还是不明白,你是我的未婚妻,将来要嫁给我,你说与我何干?”

    “我才不是你的未婚妻,我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呵呵,不信你可以找找,我给你的定情信物你还带在身上。”

    “什么定情信物,我从未与你定过情!”

    “那,这是什么?”他松开我的下巴,用指尖点了点我左眼眼底。

    我知他是在点我那颗红痣,不禁笑了出来,“笑话!我娘胎里带的红痣成了你送我的定情信物?谁身上是干干净净的不长颗痦子疣子什么的,那岂不是全天下的男人女人都成了你的情人!”

    “不!”他表情依旧温柔,指尖轻抚过那颗红痣,“只有这颗是!”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明朗一些?

    不要计较之前的繁杂了,我会统统明朗化,

    但也会悬疑不断哦!

    这几天真的很忙,今天晚上熬夜更完这章,5555555手速慢的真是硬伤啊!

    ☆、嫁花藤为媒(三)

    我后退一步,躲开他的指尖,他却立刻伸手搂住我的后背,将我紧紧的搂在他怀里,我便动弹不得。

    他低头将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我能听见他沉重的喘息声,还能闻到淡淡的青草香,他慢慢合上了眼睛,嘴唇也在下移、在探索,最终停在我的唇畔。

    我正要闪躲,他放在我后背的大手猛然按到了我的脑后,微启的薄唇也不偏不倚的落在了我的唇上,他似乎在品尝美味般细细的吮吸我的上唇,然后是下唇,我胸口突突的跳,因为这感觉并不陌生,好像我与他千百年来就是这样,可是我心里却牵挂着书黎,他伤的那么重会不会有事?他为何会跟一个狐狸精在一起……

    “啊……”我唇上一痛,是金蝉把我的下唇咬破了,我用力挣脱他,他也没有再强迫我,我立刻离开他的怀抱,离开了以后却又无所适从,站在那里愣了片刻,然后拾起地上赤红的宝剑,在蛊尊身上又砍了一剑。

    “不用费事了,这剑上的毒够送他上路了!”金蝉漫不经心的说。

    “那你刚才为何拦着我?”刚才我要砍蛊尊第二剑的时候,他可是将我拦的紧紧的。

    “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些道理。”

    “你和蛊尊都是一伙的!还说告诉我什么道理!”

    “没有谁和谁是一伙的,只不过我们暂时联合起来对彼此都有利。”金蝉依然漫不经心的样子,他与常永、蛊尊都是一类人,有利可图时,即使是敌人也会走到一处,对了,我现在与常永合作,我何尝又不是这样的人。

    金蝉见我不说话,走过来拉起我的手,“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不想去!”我甩开他的手,金蝉太喜怒无常,我实在不想和他一起。

    金蝉嘴角一抽,讽刺地盯着我说:“不想去?呵,那你想去找你的亲亲书黎吗?”

    “用不着你管!”

    “你要我说几遍你才记得?你的人是我的,你的事也无法逃出我的掌控以外,别以为你做过什么我都不知道,但是现在你再回头想想,你在无忧无虑做某些事的时候,敌人在干什么?”

    他的话暗藏玄机,他的意思是我做过的所有事他都知道,我十四岁以前都算过的无忧无虑,那时敌人在干什么?敌人?蛊尊吗?那时他们在干什么……为什么没来找我?就连附在慕容芷身上的妖王都很安分……

    “算了,你也不用想了,当我没说,现在,跟我走!”他这次抓住我的手臂的手如铜块般结实,我根本挣脱不开,只得任他拉着向窗口走去。

    我回头望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狐狸精,努力定住身形,对金蝉说:“那这只狐狸怎么办?”

    金蝉饶有兴味的挑起一侧的眉头看着我说:“你可真够大方的啊!你不会自以为是地认为白书黎只是吸了他的血,没和他发生过什么吧?白书黎之前可是吸了白玉蝶的精元,白玉蝶是什么你知道吗?”

    “……不知,”我的心跳又漏了一拍,难道白玉碟也是妖?而且书黎也和这只狐狸精该做的都做了,书黎的童子之身已经不在了……

    金蝉愣了片刻,“你当然不知道……”本以为金蝉要说出白玉碟的底细,但他好像有什么顾虑,一下子停住了,继而好像又想起什么,眼珠子左右转了一圈,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个疯子!我在心里诅咒他,快点疯掉,疯的连我也不认识,就不用像臭虫一样来缠着我了。

    “原来臭虫都缠着你!哈哈哈……” 他又窥窃了我内心的想法,真是无耻!

    “是呀!你就是其中一只!”我朝他大喊。

    “别紧张,放心,我就算忘了全世界,也会记得你!”他好似安慰地捏了捏我的手,我却感觉手骨都快被他捏碎了。

    “白玉蝶到底是什么人?”我没理他的话,试探地提醒他接着说下去,因为我还没忘记“三重门”里的白玉蝶,实在太诡异了。

    “你现在不需要知道,早晚你都会知道的,我跟你说过什么?不要相信别人,要自己去找寻答案,你都忘了吗?”

    我闭嘴不言,被他拖着拉着出了城外,金蝉的轻功极好,甚至跟白玉蝶有得一拼,再往东飞上两刻钟,我们就来到了一片火红的枫树林,间或夹杂着几颗别的树种,就成了一片红毯上绣的几朵黄花,金蝉直接带我踏着红毯飞到树林中间,那里有一片湛蓝的湖水,水旁有一间小木屋,金蝉指着那间木屋对我说:“我就住在那里。”

    我心想你爱住哪里住哪里,管我什么事?所以也没应他。

    他也不在意,直接拉着我落到木屋前的木板跃层上,用宽大的衣袖在跃层上随手一挥,上面就干干净净的没了一丝尘埃,他坐在木板上,拉住我的左手一用力,我也“扑腾”一声坐在了他旁边,坐的我屁股疼。

    他没看我,眼神温柔的望着湖面红红黄黄的落叶,一阵风吹来,那些落叶或随着水波摆动,或在水面打着转,他说:“你看这湖水漂亮吗?”说话时,眼睛依然望着湖面。

    “嗯,还行吧!”我随口答道。

    “那你就下去玩一圈吧!”他终于舍得将眼睛移开湖面,转过头来看着我。

    “什,什么……”我为何要去玩一圈?

    “下去,找到我们的定情信物再上来!”他的表情如此温柔,语气也如此深情,以至于在我忽略了他说话的内容,在我愣神之际,他左手拉着我的右手对着湖面一甩,我就被甩进了湖里。

    冰凉的湖水瞬间湿透全身,冻得我一个激灵,为什么总要这样对我,我不解,到底是什么定情信物,他不是说是我眼底的红痣吗?还要去哪里找?我在水底划了两下,向岸上游去,湖水清澈见底,我能看见岸上金蝉正对着我负手而立,待我要冲出水面时,他右手一挥,我预感不好,他是要设结界了,可来不及了,我的头顶狠狠地撞到了水面的结界上,撞得我一阵头晕。

    这个可恶的金蝉,他早不封,晚不封,偏偏要赶在我将出水面那一刻,明显就是故意的,我发誓,总有一天,今天加上之前在他那里所受的罪,我会加倍讨回来!

    他悠然的站在水边看好戏,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我气的牙痒痒,干脆不去看他,转身向湖中心游去,可是心里却不得不想,那定情信物到底在哪里?难道金蝉骗我,不是那颗红痣?

    我已在水里游了一圈又一圈,感觉自己游了许久了,从鼻孔呼出几个气泡,随着肺里的气息越来越稀薄,身体已到了极限,可金蝉还是站在水面动也不动地看着我,丝毫没有要放我的意思。

    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感觉自己再不呼吸就要死了,大约在水里潜了两刻钟了,胸口闷的要命,实在没忍不住时呛了一大口水,一个着急又呛了第二口,我向上浮去,用力怕打着水面的结界,心想,好死不如赖活着,于是就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无助地望着金蝉。

    金蝉嘴角的笑意更甚,他没有打开结界,而是自己也跳了进来,我吃了一惊,他游到我面前,扳过我的脸,对着我的唇就吻了上来,我已是头昏眼花,根本无力反抗,他往我的嘴里渡了一些空气,我才感觉好些。可他还是不停下,舌头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这次他的舌头没有向上次那样细长,而是像正常人一样薄薄一片,他的手也慢慢移到了我的胸前,我想推开他,可全身都动弹不得,四周的水如墙壁一般把我固定住了,而金蝉却行动自如,用力揉捏着我的胸前,不一会衣服上的带子都被他解开了,的我心里更生气,却也无可奈何,一定是他施的妖法!

    而我越是生气他就越是高兴,他玩味地看着我胸前得光景,少顷,低头含住左侧的一点,手掌也在我的小腹处游走,慢慢探入我的两腿之间,我只感觉全身一阵麻酥,无耻的脸上发热,我心里大骂他祖宗十八代,又乞求他赶快停手。

    他终于移开了手,再次吻上了我的唇,这个吻深长无比,好久,他才松开我,用一种类似深情的眼神看着我,指尖抚摸着我眼底的红痣,不知他又施了什么妖法,眼底的那颗红痣出奇的热,然后我看见淡金色的液体从我眼底散发出来,那些液体不是像滴入水中的墨汁一样随意飘散,而是慢慢包裹住我的身体,好像在我身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膜,身体也突然能动了。

    我活动了一下四肢,金蝉搂着我腰的手还未松开,他无奈的摇摇头,“为何你自己就是不能发现?”

    “这是什么东西?我如何能发现?”刚说完我就惊住了,金蝉是妖,所以能在水里呼吸和说话,那我现在怎么也能呼吸和说话了?

    “别乱想了!这就是我送你的定情信物,我的蟾蜕,民间好像叫蟾衣。”

    我更加不解,“你是蝉精?蝉是在天上飞的,为何蝉蜕能防水?”

    “我可没说过是那个蝉,只是那些凡人随意猜测而已!”

    “……难不成是那个蟾?”

    他自然知道我想的是什么,点头说:“正是!”

    “原来你是一只癞蛤蟆!”我大吃一惊,有着一双金色眸子,英俊潇洒的金蝉竟然是一只金蟾!

    他听我这样说他不怒反笑,“哈哈哈……你的确是臭蝎子!”

    “谁是什么蝎子!我可是货真价实的正常人。”

    金蝉没有反驳我,只是笑着将我拖入水底,再次俯身向我吻来,我现在能在水里自由呼吸了,自然不会任他摆布,他却把我搂得紧紧的,表情有些无辜地看着我,声音也沙哑委屈,“阿离,求你别动,别推开我”,说完他的唇就轻盈的落在了我的唇上。

    是他又施了妖法吗?为何我心里感觉如此难过,甚至想回应他的吻。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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