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有一瞬间的迷惑,再仔细一看,方认出我是那天女扮男装的少女,再看见书黎就更加确定了,“小姐,公子里面请……” 她将书黎和我请进屋内,给他们倒上茶水。youshulou.com “媚儿,你怎会在此开米店?”我先开口问道。 “小姐说笑了,我哪里会开米店,这都是我家公子开的!” “哦?竟是金公子,现在京城的生意并不景气,他为何……” “小姐有所不知,我家公子就喜欢迎难而上,他还准备买个官来做呢!呵呵……”蓝媚儿说到他家公子,表情温柔,一脸钦佩,无疑是对他家公子充满信心! 说曹操,曹操到!金宝摇着一把白骨玉山,风度翩翩的走了进来,“媚儿这话说到我心上了,我就是喜欢‘迎男而上’,哈哈哈……”说完他还看了眼书黎,书黎在看我,不知有没有注意到。 “公子,你怎么来了?”蓝媚儿赶忙迎过去。 “当然是怕我的美人辛苦,特来聊表安慰……”金宝一副放荡公子的模样,蓝媚儿羞得低下头,不再说话。 “听说,金宝公子要买官来做?”我最喜欢辣手摧花,当即打断他俩的柔情蜜意。 “正是,朝廷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我等东元子民应当尽自己的一份薄力!” 金宝说的大义凛然,我也分不出他这话的真假,但是以他父亲金万鑫和自己父亲的关系,金宝不至于做出拆父亲台的事,便说道,“金兄好气度!” “慕容小姐叫我‘金兄’怕是于理不合?” “为何,你的父亲同我的父亲是至交,你既然比我年长,我自当尊你为兄!” “本来应该是这样,可是,如今我家的传家之宝在你手里,你便是我金家的媳妇了!”金宝意味深长的看着我,又瞟了一眼书黎。 “……”我一下子僵在那里了,“为何?难道说你家的传家之宝要传给儿媳?” “非也,我家的传家之宝,只交给儿媳保管!” “哦?那我们还给你不就行了……” “我金宝送出去的东西从没收回的道理!” 金宝说是他送的,我自然不会拆台说自己偷的,“奥……你的意思是珠子在谁手里,你就认准了谁是你金家的媳妇?” “咳咳……”书黎不自然的咳了一下。 “正是!”金宝答得肯定又干脆! “书黎,快将珠子送给媚儿姑娘,要不,你就得做金家的媳妇了!”我终于出了口恶气,怎肯放过他。 “珠子在白公子手上?”金宝的眼睛里掩饰不住欢喜,“只是,媚儿,你可想要这珠子?” “媚儿只想在公子身边服侍,绝不敢肖想公子家的传家之宝!”媚儿急忙表明自己的立场。 “嗯……白公子,这可如何是好?你可以将珠子送给慕容小姐,我立刻用十六抬大轿,金砖铺地迎娶慕容小姐,如何?” 书黎注视着金宝,眼神突然魅惑起来,“要是我不愿意呢?” 金宝受到了书黎眼神的鼓舞,激动地说:“甚好!甚好!那我就用二十四抬大轿,上等天山雪狐的皮毛铺地,迎你过门如何?”想了想,又怕书黎不满意,再加了一句,“白公子还有什么更好的提议尽管说!” 我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苍天呐!!!难道男人与男人之间的爱情才叫真爱?为什么十六抬大轿换成了二十四抬,为什么金砖变成了上等天山雪狐的皮毛! “金公子的安排甚好!”书黎那妖孽又开始使他那狐媚子计量,我有时真怀疑他是不是一只狐狸变得,对,还有那一头白发,也许就是雪狐变的!难道他能容忍金宝残杀同类,只为迎他过门? “白公子真的满意?如此,太好了,我明天就去准备……,不,我现在就去……”金宝显然太过激动,书黎打断了他的话, “金公子,我倒是怎样都行,就怕委屈了公子……” “不委屈,不委屈,能求得美人,我怎会委屈?”金宝怕书黎反悔,连忙否定。 “公子有所不知,我自小修炼的是吸人精血的邪功……所以才长了一头白发,与女人在一起尚可,能阴阳调和,与男人在一起,用不了多久,就会吸干他的精血……金公子当真不委屈?”书黎说完,不忘对他抛个媚眼。 俗话说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金宝也真想做一回风流鬼,但他是个商人,而且是个精明的商人,左右衡量一下权重,哪边也不想放,急的他出了一身汗,哪里还有刚刚进门时翩翩佳公子的形象! 考虑了良久,最后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奈何你我有缘无份!这是上天对我的考验啊,你放心,我定会找到阳阳调和的办法,这样,你我就能放心在一起了……” 我绝倒,原来他还没放弃呀!还阳阳调和呢!! 从米店出来,书黎从袖中拿出金宝家的传家之宝,对着阳光细看起来,那里面的那颗小红珠子在阳光下竟然渐渐变成了透明的。 “它怎么……颜色变没了?”我问道。 “我也不知道,哈哈,交给你保管吧!”说完他将珠子抛给我。 “你刚才那样骗金宝,要是他知道了,一定会强娶你为妻!” 书黎突然变得严肃,“你怎么知道我是骗他的?” “那你总不可能真的修炼了那邪功吧!” “没错,我是修炼了那邪功!你要怎的?”树立眼里冰冷一片。 我看着他突然不知该怎样才好,只小声问道:“你为何要习那邪功?” 书黎没有回我,只是冷冷看了我一眼,转身向前走去,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似的。 我只好跟上,觉得他莫名其妙…… 金宝果然买了个官来做,他花了一百万两黄金却只买了个大司农来做,大司农主要调动全国的粮食和盐,可以说,里面的油水非常足。 上一个大司农一年也没向朝廷交上一百万两黄金,而今金宝还没做官,就这么大手笔,他自然该回家种田了。 这简直是给朝廷送钱去了,用金宝的话来说就是:“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更何况我一处处赚百姓钱的商人,更应该在朝廷需要的时候挺身而出。” 随后,他又向朝廷捐献了一千万两黄金,举国震惊,国库登时充盈,拖了三个月的军饷也能发下去了,军中粮草不够,也可以补齐了。 常永激动的说道:“国有金爱卿,如鱼有水一般!” 他还是不放心金宝,给金宝三天时间,让金宝负责军营的粮食采办。 三天后,金宝将三十仓粮食如期送到军营。 常永大喜,欲加封金宝为国师。 金宝婉言谢绝:“毛驴拉磨是把好手,若要硬是让他上战场只会在危急关头送了将士的性命,金宝自知没有战马的本事,愿做一头驴子,安心拉磨,为监国大人分忧!”常用听得颇为受用,对其大为赞赏! 七天后,金宝突然失踪,全国各地的粮食和盐都像流水一般流入金宝的各个商道,然后消失一空,适时,军营突降大火,将三十仓粮食尽数烧毁,京城粮店全部撤出,百姓陷入一片恐慌,争先恐后想要逃走。 第十天,朝廷的军队没了粮食,不攻自破,西方和南方的慕容大军直逼京城城门。 第十一天,常永宣布投降,愿让出皇位,拥慕容风为帝。 第十三天,刘堂和玉无瑕,玉纤尘两姐妹随慕容风进宫,随行三万精甲兵。 “今日,我特地设宴招待慕容将军,御膳厨食材匮乏,如有不合胃口,请慕容将军莫要嫌弃。”常永换下高高在上的尊荣,笑脸相迎起来。 “少废话,马上交出玉玺!我们将军饶你一命!”刘堂显然是来扮白脸的。 “刘堂,退下!”慕容风冷喝一声,刘堂虽不甘,但还是乖乖退后一步。 慕容风接着说道,“一粒一粟皆出自百姓,我等就算食糠糟也应惜之,更何况是御膳厨准备的饭菜!” 常永微微一笑,“将军体恤百姓之苦,实乃百姓之福,将军连战数月,实在辛苦,就请先去清凉宫避暑休息吧!” 慕容将军略一摆手,“无妨,我本皮糙肉厚,住的舒服了反而不自在,倒是常大人不辞劳苦,日夜监国,当该好好休息才是!” 慕容风连常永宰相的身份都没有承认,而且反客为主,就是提醒他注意自己的身份,最后一句更是告诫他要清楚自己现在该怎样做。 常永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继而又恢复了亲和的笑容:“大将军说的对,我这就去将玉玺拿来,臣最近处理事情总是有心无力,是该辞官归隐了。” 常永虽然没称慕容风为皇帝,却自称臣,表示了自己愿意以慕容风为尊,最后还表明了自己的去向。 慕容风点点头没有说话,径自向永和宫走去,永和宫是先皇居住的地方,慕容风还是对先皇更佩服一些,想当年,要不是先皇老的拿不起剑,老的疑神疑鬼,听信小人谗言,哪会有今天常永蹦跶的机会。 但老了就是老了,老人走后都改留下什么才对…… 作者有话要说: 写了一晚上,平均每1千字1.3小时的速度, 最后再从头至尾修改文章用一小时 真是伤不起呀!! 突然觉得肚子饿了…… ☆、枕戈待山河(三) 夜幕降临之时,宫廷内的宴会也准备妥当,常永和一众大臣早在那里等着了,慕容风与刘堂、玉无瑕、玉纤尘四人姗姗来迟,大臣们战战克克,丝毫不敢有怨言。 待慕容风入座,他们还站在那里,慕容风没有得胜归来的将军架子,客气的请常永和众位大臣入席。 待人都坐好了,慕容风自顾自的斟酒喝了起来,众大臣也跟在慕容风后面开始喝了起来,待几杯酒下肚,紧张的气氛稍稍的到缓解。 几个白衣的乐师坐在席位后面奏起乐来,那曲调听着熟悉,是《一江春月》,宫廷乐师自然是上等的乐师,声音清澈悦耳,沁人心脾。 众人也借着这乐声大胆起来,有的大臣还大着胆子来敬江军酒,被刘堂的九环大刀挡了去,“就凭你!撒泡尿照照你那德行!” 那人讨好不成,反遭了骂,灰头灰脸的回到位子上不敢再动作。 别人看见这一幕,心中都有了数,自知比刚才那位大人好不到哪里去,就都安静的坐在各自的位子上,谁也没敢再上将军跟前敬酒。 一曲奏罢,又一曲《采薇》衔接上来,这时,一个女子吟唱的声音在殿内回荡起来,声音清澈灵动,如百灵鸟般宛转动听,绕梁三圈,依然余音回荡,音调起伏之间,情感不漫不浅,挠得人心里痒痒,闻声识人,众人都不禁猜测,这得是个怎样妙曼的美人儿。只听她唱道:“ 采薇采薇,薇亦作止。 曰归曰归,岁亦莫止。 靡室靡家,玁狁之故。 不遑启居,玁狁之故。” 歌声中夹杂无限思念,情真切切,闻者伤心,当众人都沉浸在这哀婉的歌声之中时,忽然,声音随着一道白影从后堂飞掠而出,那白影几个旋转来到大殿之上,纤细的腰身不禁盈盈一握,水袖罗裙,翩翩如飞舞的蝴蝶,脚尖点地几个轻跃就来到大殿正中间,身姿绝美如烟霞,只是那张脸却被白纱遮住,不得窥见,她一边跳着舞,一边又莺莺吟唱起来:“ 采薇采薇,薇亦柔止。 曰归曰归,心亦忧止。 忧心烈烈,载饥载渴。 我戍未定,靡使归聘。 采薇采薇,薇亦刚止。 曰归曰归,岁亦阳止。 王事靡盬,不遑启处。 忧心孔疚,我行不来!” 舞姿绝美,如九天上的仙子坠入凡间,配以那灵动的歌声,更是让人忍不住心驰神往,一曲作罢,众人都已如痴如醉,那女子却并没离场,而是走到慕容风前面,曲膝服身,行了个礼,“不知将军可还满意?” “姑娘的歌声、舞姿无可挑剔!是我见过的绝好的!”慕容风毫不吝啬的夸赞道,因为他不通音律,平时也不听曲赏舞,见这女子唱的、跳的都很好,就说了实话。 那姑娘听慕容风这样夸奖她,喜形于色,白纱也遮掩不住,“将军过奖了,草民今日还有一事要请教将军,不知将军可愿草民为解惑?” 明明就赢得了在场所有男子的目光和心神,却还是自称草民,慕容风虽知她是常永派来的人,却也赞赏她的通透,就说:“请讲!” “谢将军!”她先服身道谢,然后才缓缓说出:“草民自幼喜欢一男子,为了他,努力学习琴棋书画,礼乐歌舞,只为能博他欢心,可是他却从不肯看我一眼,我想,也许至今他都不知道我会唱歌、跳舞这事……如果他肯在我身边停留一刻,他定会发现我的好处,可是如今,我已青春不复,没想,他也是形单影只,将军,你说我还能再度追求他吗?” 慕容风没想到她要请教自己的事竟然是感情之事,还说的这样大胆露骨,将‘追求’二字直接说出口,简直不像一个女子该有的作为,只是她那双眼睛却是情真意切,无半分做作,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闪过,灵儿……不对,又不像灵儿……多情总被无情恼啊,慕容风苦笑一声,对她说:“这是你和他的事,我不便评说,你自己做决定吧!” “不瞒将军,草民虽自幼习舞,却从不在人前展现,而今在这众目睽睽的大殿之上舞给众人看,也是为了得将军一句箴言,不管将军的答案如何,草民都心满意足,将军何不成全草民!” 一段话说的合情合理,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