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跟着我呀!~”小曦甜回过头,一脸警惕。 她故意拔高嗓门,试图吸引其他人的注意。 这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独眼龙,长得凶悍狰狞,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路边卖糖人的小商贩听到动静,往这边看了一眼。 独眼龙伸手拽住小曦甜,挤出一丝笑容,“哎呀,小春花,你爹娘正在找你呢,都多大孩子了,咋还乱跑呢!~” 说着,他把小曦甜抱了起来,“走,伯伯带你去找爹娘!” “啊啊” 小曦甜抓狂了。 大声呼喊,“我不认识你,放开我,放开我啊” 卖糖人的小贩微微挑眉,满脸疑惑,“这位大哥,你认识这孩子吗?” 看这独眼龙的长相,咋像人贩子呢。 最近县城可是丢了不少孩子。 官府还让老百姓们管好自家娃娃,别被人贩子掳去。 独眼龙捂住小曦甜的嘴,表情凶狠地瞪向商贩,“跟你有什么关系,少管闲事,对你有好处!~” 话落,他夹着小曦甜就往前走。 “诶诶诶,你你等一下!” 小商贩面色一慌,紧忙追了上来,“光天化日之下,你再敢胡来,我可就报官了!~” 这歹徒把大梁国的律法当成什么了? 竟然敢当街抓孩子。 独眼龙冷眸一眯,抬起一脚就把小商贩踹晕过去。 “狗东西,给脸不要脸!~” 独眼龙谩骂一句,还往小商贩的身上啐了口唾沫。 这一举动,被沿街的行人所目睹。 他们想要上前阻止,不料独眼龙‘蹭’地一声跃上墙头。 飞檐走壁,身轻如燕,很快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小曦甜脑袋懵懵的。 她试图发射麻醉针,干掉这名人贩子。 可空间之门却紧紧关闭。 她什么都拿不出来。 小曦甜简直快郁闷死了。 难道在她情绪紧张的时候,空间之门就会关闭吗? 非得心平气和、敢情毫无波动时,才能往出拿东西? 独眼男一路奔到县城的最北边,来到一处破旧的宅院前。 “总算到了!”独眼龙长舒一口气。 他把小曦甜嘴里的绢布拽出来。 本以为这小姑娘又哭又闹,喊着找爹找娘,甚至吓晕过去。 谁知她眨巴着水润润的大眼睛,朝周围左顾右盼。 像是在探查地形? 独眼男眉头一皱,牵着小曦甜,“瞅什么瞅?快点进去!~” 小曦甜被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 “你凶什么呀!我已经很配合了好嘛!” 小曦甜皱着鼻子,奶凶奶凶地喊道。 这地方居住着县城的一般穷人,来往车马也很少。 她一个小不点能跑到哪儿去? 小曦甜心里一边琢磨,一边打算发射麻醉针。 可惜,又失败了。 独眼龙冷笑一声,“小东西,还是个伶牙俐齿的,关你一天一夜,你就蹦跶不起来了,哼!” 说完,他一把提溜起小曦甜,扔给门口的守卫。 “把这小丫头关起来,再给她拿点吃的和水!~” “是!” 小曦甜被守卫带进后院,来到菜窖口,掀开盖子。 “去,自己爬进去!”守卫推了推小曦甜,面无表情道。 菜窖内传来阵阵哭声和阴冷的潮气。 小曦甜抿了抿嘴,很乖顺地爬了进去。 守卫不禁有些好奇。 这小娃娃都不知道哭的吗? 那水泠泠的眸子清如泉水,小脸上还挂着一抹沉稳和精干。 他得找老大商量商量,尽早把这小姑娘卖出去。 太聪明的孩子容易惹麻烦。 与此同时,身在县城的云金山和胡喜儿,以及淘气小子们全都慌了。 “小姑姑,你在哪儿?小姑姑,咳咳” 云金山的嗓子都喊哑了,声音带着哭腔。 胡喜儿更是吓得掉眼泪,“呜呜呜,怎么办啊?这事要是让老爷和夫人知道,奴婢、奴婢就” “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哭呐?” 傅小强怼了她一句,急得直跺脚。 小甜宝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别说老云家会不会急眼。 就是傅大强沾水的皮鞭,就够他吃一壶的了。 杜金强同样着急上火。 可这县城内茫茫人海,他们去哪找小甜宝啊! 云金山憋住眼泪,看向傅小强,“小强,你去西街那边打听打听。” “好,我这就去!” “金强,你去南边,那里来往的行人最多。” “嗯嗯!” 云金山又跟胡喜儿说“喜儿,你跟我马上回村子,把这事告诉家人们!” 眼下已经顾不上挨不挨打了。 小姑姑是全家人的心肝宝贝。 她若是真丢了,云金山都愿意把这条命赔给小姑姑。 胡喜儿哭着点头。 他们坐上一辆回村的马车,急匆匆地往回赶。 不料二人在半路上遇见了萧锦恒。 他和孔兴卓是来县城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