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是怎么了?”云大满跑进来问。 顾氏朝云旺财努了努嘴,“喏,来认亲戚了!” 云狗蛋在袖子上蹭了蹭手,嬉皮笑脸的走过来,拍了拍云大满的肩膀。 “大满啊,之前是我们家做得不对,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云大满听后,‘啪’的一声打开他的手,沉着脸道“我们家可没你这样的亲戚,滚!滚出去!” 云狗蛋面色一僵,内心仿佛受到了天大的耻辱,早已是无地自容、羞愤难当了。 恰巧这时,刘翠蓉来到主屋溜达。 看到云旺财一家上门认亲,她阴阳怪气道“哟呵,这是谁家的三条狗啊?还敢往我们云家钻?” “贱人,你骂谁是狗?”鲁金萍火冒三丈,表情逐渐扭曲。 刘翠蓉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谁叭叭的最欢,谁就是狗咯!” 鲁金萍气得五雷轰顶,双眸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将手里的瓜子一把甩在刘翠蓉的脸上,骂骂咧咧的扑过来,“贱人,我掐死你!” 这是恼羞成怒了。 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劈啪作响,谁知云家人根本不吃这一套。 鲁金萍正想找个撒气桶呢,刘翠蓉就撞在枪口上了。 两个女人瞬间就撕扯在一起,又挠又抓,嘴里相互问候对方的娘亲和祖宗。 “贱人,我撕烂你的嘴,看你还敢不敢骂人!” 鲁金萍喷着唾沫星子,眼珠子瞪得像蛤蟆似的,把刘翠蓉骑在身下。 她在大水村素有第一泼妇的‘美誉’,打架、撒泼、骂街样样在行。 但刘翠蓉也不是善茬。 别看她现在怀着身孕,力气却大得惊人。 只听她爆喝一声,“小浪蹄子,老娘今天让你有来无回!” “扑腾!” “哎呦!~” 刘翠蓉一个鹞子翻身,反守为攻,把鲁金萍压在身下。 小曦甜趴在顾氏怀中,晃动着小手,‘咿咿呀呀’欢呼着。 二嫂加油。 这叫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今天若是镇不住云旺财家,往后他们就会更加得寸进尺,变本加厉。 刘翠蓉‘啪啪’两个大耳瓜子,就把鲁金萍打成了猪头。 发髻被扯乱了,脸上满是巴掌印。 “叫姑奶奶!”刘翠蓉捏着拳头,大声威胁。 鲁金萍咬牙切齿,“不叫!” “啪!” 刘翠蓉一拳头就呼在鲁金萍的面门上,打得她鼻孔窜血,嘴角都裂开了。 顾氏和云大满在一旁默默看着,没有上前阻拦。 一众村民简直看呆了。 他们没想到云家还有一个战斗力爆表的儿媳妇。 张大婶看向顾氏的眼神带着一丝同情。 “狗蛋,去把那个疯子拽开!”云旺财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个废物,自己婆娘被打得吱哇乱叫,他就在一旁看戏。 云狗蛋几步就冲过去,一把薅住刘翠蓉的头发,厉声谩骂,“泼妇,放开我媳妇!” 云大满见状,瞬间火了。 敢打我二嫂? 找死! 两个女人的战争结束后,两个男人的对决又开始了。 老云家一度成为全村人的焦点。 有人哈哈大笑,有人唏嘘不已,有人拉偏架,有人喝茶看戏。 以前村里也经常有人打架。 但不知为何,在老云家干仗就特别热闹、特别有感觉! 这可能就是最真实的人间乡土气吧! 小曦甜乐得腮帮子都酸了。 这是她穿越至今,最欢快的一天。 而此时正在县城卖猴的云老头,浑然不知家里正在干仗。 “爹,咱们蹲了一上午,这猴子也没人买啊!”云二满东张西望,脸上愁云密布。 云老头叼着烟袋锅,“急什么?这城里人都没见过猴子,谁敢吃啊?” 爷俩蹲在主街一侧,面前摊开一张破布,那只棕猴全身僵硬的摆在上面。 有很多百姓凑过来,好奇道“老爷子,您卖的这是什么玩应?” 云老头眉头一皱,“啥玩应?这是猴,大补着呢!” “猴?” “这东西能吃吗?” “对呀,要是能吃,有啥功效没?” 云老头吐了个烟圈,一脸淡定道“能补脑子,甭管男女老少,只要吃进去,就能变聪明!” 一名挎着篮子的老妪还是不能理解,“能讲得通俗一些吗?我家儿子正在考科举,若吃了猴肉真能金榜题名,那我就买一块回去尝尝!” 云二满撇了撇嘴,不耐烦道“哎呀,就是你儿子吃了猴脑之后,还能长出一个脑袋!” 这够通俗易懂不? 用两个脑袋想问题,你说聪不聪明? 老妪表情一滞,惊出一身冷汗。 你说得这叫人话? 溜了溜了! 云老头照云二满的后脑勺拍了一下,“别乱叭叭!” 顾客都给吓跑了。 这时,一辆奢华的马车自街道尽头赶了过来。 “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