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他想起上回宇文长及怂恿自己来幻音坊时,不禁觉得自己方才的决定下的有点唐突。kenkanshu.com 怔愣间,姚姍儿温柔悦耳的声音响起:“太子爷,您觉得不觉得方才那人长得有点像五王爷?” “怎么会?”宇文长恭虽然口头上否认了姚姍儿的看法,但心里却已然确定了那个人就是自己的亲弟弟。 于是,他一句话也不说便将姚姍儿撇在了原地,而自己呢,则踏着急匆匆地步子往幻音坊里面走去。 姚姍儿见状,不由得吃了一惊。等她回过神来,宇文长恭的身影早就消失在眼前。于是,她立马变得心急如焚,快步想要跑进幻音坊里面去找人。 只可惜,守门的护卫见她是个女子便活生生地拦在了门外,气得她只能在原地跺脚。 宇文长恭进了幻音坊后,便向里面的小丫头有没有见过一个长得英俊非凡的男子。 谁料,那小丫头却一脸花痴地盯着他说道:“公子您是在找您自己吗?” 一瞬间,宇文长恭只觉头顶飞过两只黑乌鸦。他表示自己的虽然长得不错,但是这小丫头也不至于用如此眼中瞅着他吧。 唉,真是可怕! 他默默在心中叹了一声,随即便甩开那个花痴丫头,继续追寻着宇文长及的影子。 可是,宇文长及他倒是没有找到,却被一群浓妆艳抹的女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你们这是干什么?”顿时,他有点不知所措。 “哎呦,这位爷,竟然您都来了这幻音坊了,那就让奴家陪着您喝杯小酒如何?”其中的一个女子大胆地走到宇文长恭的面前,一边嗲声嗲气地说着,一边不停地抛着媚眼。 此时,其他女子见状也不甘示弱,争先恐后地便往宇文长恭的身上扑。 只是,身险花丛之中的宇文长恭却一点也没有寻花问柳的意思,而是沉着一张脸,让人不敢亲近。 这不,那些女子一见宇文长恭冷得跟块木头一般,立马识趣地散开了。 一时之间,宇文长恭大大地舒了口气,随后继续在这偌大的幻音坊里寻找宇文长及的影子。 许是人生地不熟的缘故,他找了好些个地方都没有结果。 同时,因为他行踪诡异还被幻音坊里的保镖给盯上了。 ———— “表哥,我们刚刚也看到欧阳开的药没有问题,那又到底是谁在奶奶的药里动了手脚呢?”出了药庐后,凤倾狂一边往前走,一边疑惑不解地问跟在她身后的陈羽凡。 “这个很难说。”陈羽凡淡淡一语,心里有点想不通透。 “我一定要查出这幕后的黑手。”凤倾狂见陈羽凡的气势明显弱了几分,便鼓足勇气,信誓旦旦地说了一句。 “嗯,我一定帮你。”陈羽凡浅笑着附和,记忆中他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斗志昂扬的凤倾狂。 闻言,凤倾狂的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轻盈的笑意。毕竟,于她而言,这件事多一个人帮忙便多一分希望。 而后,两人便一前一后地走着。 只是,过了一会儿后,凤倾狂扭头却没有看到陈羽凡的身影。 奇怪,这人呢?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一时之间,她诧异不已,东张西望了一阵后也同样没有结果。 就在她心急如焚之际,有一个熟悉的人影正一瘸一拐地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 毋庸置疑,这人便是陈羽凡,而凤倾狂也是此刻才突然记起自己这表哥腿脚有点不方便。 顿时,她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于是主动往回走了一段路。等到和陈羽凡碰了头,她立马浅笑着道歉:“不好意思,方才我走的太快了。” “不,是我走的太慢了。”陈羽凡笑着回应,可是明眼人不难发现此刻他眼中掠过的那抹黯然神伤。 “不……”凤倾狂本来还想继续解释,可当她看到陈羽凡的表情不对时,立马意识到自己方才不小心伤了他的自尊心,索性闭了嘴。 霎那间,气氛变得有点尴尬,两人面对着面却不知该如何交谈。 终于,作为男子汉大丈夫的陈羽凡还是主动打破了僵局,一脸释然地说道:“我想太子妃一定是很好奇我的腿为什么会瘸的吧。” “嗯。”凤倾狂下意识地点头,随即又慌忙摇头:“表哥,你误会了,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我知道。”陈羽凡淡笑,似乎早已习惯了别人用这种诧异的目光瞅着自己。 “这……”闻言,心有愧疚的凤倾狂不知道说些什么:哎呀,我这嘴怎么这么欠呢,居然哪壶不开提哪壶! “哈哈。”陈羽凡见到眼前的女子突然变得这般的羞涩腼腆,忍不住大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吗?”凤倾狂不懂,还以为这陈羽凡是发疯了呢。 “我只是从来没有见到太子妃害羞的模样。”陈羽凡如实作答,脸上的笑意依旧是不减分毫。 “哦!”话音一落,凤倾狂猛地一愣,心想:这什么跟什么吗?真是分分钟叫人出戏的节奏。 当然,她并没有意识到此刻自己的脸上已经在不经意间被染上了两抹绯红。 陈羽凡见凤倾狂如此模样,也不好再故意取笑她,而是给她解释了自己的腿为何会受伤。 凤倾狂听着陈羽凡讲的故事,心里感动不已,眼角竟有泪水划落。 “傻丫头,哭什么。”陈羽凡看到凤倾狂落泪,起先是吓了一跳,而后,立马用手轻柔地拂去她眼角的泪。 “我只是希望表哥能找到当年的那个女子而已。”凤倾狂小声地抽泣着,印象中,这还是她来到古代后头一次被感动得落泪。 ☆、133.v55都落到我的手上了,那还能跑的掉? “哈,有缘终归是可以再见的。”陈羽凡浅淡一语,眼睛里不经意间闪烁出一抹期盼的光芒。 凤倾狂摇头,随后便提议先各自分开。 当然,陈羽凡没有理由拒绝,于是就在一个分叉路口和凤倾狂挥手告别。 离了陈羽凡,凤倾狂独自在凤府上溜达,试图找出些有人毒害凤老夫人的头绪。 许是线索太少,她行走时,总觉得有点茫然燔。 只是,不知为何,当她走到假山后面时,明显感觉到背后有人在跟踪自己。 于是,她便利用这优越的地势条件以及自己作为顶级特警掌握的侦查能力对那人进行了反跟踪窠。 大约过了两分钟,她已经完全将身后那人耍的团团转了。 ———— 此时,宇文长恭已经上了幻音坊的二楼。 正当他打算沿着长廊搜寻宇文长及的下落时,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前路已然被人堵断。 不想招惹是非的他原本打算扭头往另一方向走,谁料,这另一个方向上也有拦路虎。 面对前后双方的夹击,他进退两难,一时之间,有些忍无可忍。 于是,他沉着脸,凝眸望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彪形大汉,冷厉地说道:“不知阁下为何要挡我的路?” “哈哈哈。”话语刚落,那彪形大汉便大笑三声,冷峻的脸庞上满满的都是轻蔑之意。 宇文长恭不懂,于是耐着性子再次询问了一边:“还请阁下有话直说。” “好个有话直说!”闻言,彪形大汉立马板起了脸,见宇文长恭始终一副茫然不知的模样,他最终把话挑明了:“这位爷,您来幻音坊不找姑娘,在这里瞎转悠什么?” “这……”宇文长恭顿时明白自己原来是犯了幻音坊的规矩,于是愣了好一会儿才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是来找人的。”“找人?”彪形大汉一惊,随即眯眼笑道:“原来是找人啊,那多简单,您要找谁,给兄弟哥支会一声便是了。” 宇文长恭断然没有料到这彪形大汉如此好说话,于是便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敢问阁下方才有没有看到当今的五王爷路过?” “五王爷?”闻言,彪形大汉故作思考状,过了几秒后,开口答道:“有倒是有,只是这位爷若是想知道他的行踪,恐怕……” 还未等彪形大汉的话讲完,宇文长恭便又从衣服兜里取出一张银票递给他:“这下可以说了吧?” 接过银票之后,彪形大汉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随即,只见他将嘴凑到宇文长恭的耳朵边小声地说了两句话后,就哼着小曲离开了。 得知自己弟弟的下落后,宇文长恭立马往目的地走去。 只是,不知为何,这一路上他脑海里总是莫名其妙地浮现出一些曾经发生过的画面。 他清晰地记起了上一次凤倾狂在花魁大赛上假装流霜的精彩表演,也想起了她发现自己来幻音坊后的激动模样…… 一时之间,往事开始在他的眼前相继放映,以至于他走路的速度变得缓慢不已。 本来只需要花上十分钟走的路程,他硬是走了半个小时。 不过,他最终还是来到了流霜的去处,索性直接敲了门。 ————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打扰了宇文长及和流霜的交谈。 原本两人还在为荷包的事情而僵持不下,这下倒好,敲门声正好打破了僵局。 不过,因为两人不知道这门外之人的来路,所以气氛变得有些紧张。 为了避免流霜难堪,宇文长及主动躲到了屏风之后。 流霜见状,稍稍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后,便踏着轻盈的脚步走到了门口,柔声问道:“谁啊?” “我是……”门外的人说着,突然停了下来。 一时之间,流霜心里不禁产生几丝诧异。 愣了片刻后,她最终还是开了门,谁料,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长相极其英俊的贵族公子哥。 随后,她定睛瞅了那个公子哥好几眼,总觉得他眉眼之间与某人极为的相似。 “这位公子,请问您找流霜有什么事吗?”她终归是不愿猜度,轻启朱唇地问道。 “姑娘误会了,在下不是来找你的。”贵公子一边淡淡地应答,一边将用寻找的目光往流霜的房间里扫视。 “不是找我?”流霜猛地一惊,实在不明白眼前这位贵公子想干什么。 正在她疑惑不解时,贵公子清朗高扬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位姑娘,在下很好奇,你这房间里是不是还有其他人?” 话语一落,流霜脸上的神色立马变得不自然起来。 只是,她说话的时候却依旧是淡然无比:“这位公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倘若没有事情的话,还请你离开。” <“既然姑娘屋里没人,那在下可否进你的房间坐一会儿?”宇文长恭本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心态,对流霜说道,语气之中带着些许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 这不,流霜本想一口拒绝,却不知怎地,居然点了头,等她回过神来,那贵公子已然进了自己的房间,还悠哉悠哉地坐在桌子前,自顾自地倒了杯查。 “姑娘的房间可真是雅致。”贵公子品了一口茶后,淡笑地说道。 “多谢公子夸赞。”流霜假意微笑着附和。 不过,她低头的一瞬间,竟发现桌子上方才宇文长及喝过茶的杯子还在。于是,立马变得紧张起来。 只见,她一面主动给贵公子倒茶,一面趁机将那多余的杯子挪开。 可是,她却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然被那贵公子看在眼里,怀疑在心里。 “姑娘,你有没有看到方才这桌上多余的那个茶杯竟然移动了位置?”贵公子淡然一语,决心叫流霜下不了台去。 话语一落,流霜慌忙摇头,却不料正好将那挪开的掀到了地上。 顿时,只闻“咣当”一声,茶杯落地,碎了。 这时,躲在屏风后面的宇文长及明显有点沉不住气。 可是,为了不给流霜添麻烦,他又一直压抑着心中的激动心情。 不过,心生好奇的他最终还是忍不住探出头去,望了一眼那所谓的贵公子的容颜。 怎么会是三哥? 当发现是宇文长恭时,他表示难以置信,索性擦亮了眼睛再一次望了一眼,可结果并没有任何变化。 ———— 凤倾狂趁着那人四处张望寻找自己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移动到他的身前,点了他的穴道。 随后,她便得意洋洋的绕到那人的面前,想要好好地盘问一番他跟踪自己的原因。 可是,当她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竟然是那日在酒楼里遇到的白衣男子时,脸上的笑容不由得变得僵硬无比。 “你到底是谁?来这里有何目的?”她缓了缓神,恶狠狠地瞪着那白衣男子,盘问道。 “我为何要告诉你?”白衣男子似乎一点也不惧怕凤倾狂的眼神,言语之间竟还带着挑衅的意味。 凤倾狂见状,气得脸都绿了。 她表示除了宇文长恭,还没有人敢用这个态度和自己说话,这白衣男子简直是不想活了。 “哼,既然你不说,我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