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kenyuedu.com”凤惊云一见到凤老太太,便一脸恭敬地说道。 “嗯。”凤老太太微微点头,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凤芸香的尸体。 胡媚娘见凤老太太过来,立马变得激动不已,哭着闹着要找她偿命:“都怪你!不然,芸儿就不会走了。她还那么年轻啊,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她也是你的孙女啊……” 听着胡媚娘的数落,凤老太太无言以对,心里自然也是懊悔不已。若是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她说什么也不将凤芸香关到柴房。然而,千金难买早知道,现在已然晚了。 “你还我的芸儿来!”胡媚娘突然起身,冲到凤老太太的面前,用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顿时,凤老太太瞪大了双眼,明显喘不过气来。 众人见状,慌忙将胡媚娘拉开。 “母亲大人,您没事吧。”见凤老太太好不容易逃离胡媚娘的魔爪,凤惊云满心担忧地问道。 “我没事,你有时间就好好劝劝媚娘吧。毕竟,人死不能复生。”凤老太太喘了一口气后,缓缓说道。 “是。来人,送老夫人回房。”凤惊云吩咐下人将凤老太太送走后,便开始对胡媚娘进行心理疏导。 然而,胡媚娘哭得红肿的双眼却一刻不离地盯着凤芸香的尸体。 ———— 皇宫 到达太后寝宫时,姚姍儿明显要比见皇后的时候谨慎得多。毕竟,自己现在只是个小小的太子侧妃若是得罪了后宫里的大神,以后绝壁没有翻身之日。 “恭儿给皇祖母请安!” “姍儿给皇祖母请安!” “都起来吧!”太后倒是看上去比皇后和蔼的多,然而可能是由于年岁过高,耳朵、眼睛什么的都变得不太好使。 这不,她朝着姚姍儿招手,但是嘴里却喊着:“倾儿,来皇祖母这里。” 话音一落,姚姍儿迟疑了片刻,才敢过去。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她就一直被和蔼可亲的太后拉着手,扯了些家长里短。 宇文长恭见太后把姚姍儿当成了凤倾狂,终于看不下去,便出面解释:“皇祖母,您认错人了,这位是姚侧妃,不是太子妃。” “哦?”皇太后讶然,随即回过神来,意味深长地瞥了姚姍儿一眼,缓缓说道:“唉,看来哀家真是老糊涂了。” 敏感如姚姍儿,自然看懂了太后眼里的嫌弃。一时之间,只觉得自己无地自容。 ———— 黑龙寨 面对琳琅的耳光,凤倾狂并不着急闪躲。因为她知道只要有黑龙敖澈在场,没有人动得了自己。 果不其然,黑龙敖澈动手将琳琅的耳光挡在了半空之中,厉声吼道:“琳琅,你到底有完没完了!” “澈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顿时,琳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双眼含泪地跑了出去。 “琳琅……”黑龙敖澈见琳琅跑开,大声地喊了她一句,但却始终没有追上去。 凤倾狂看到这一幕,并不觉得惊奇。不过,毕竟琳琅和黑龙敖澈之间的矛盾是因她而起,所以她多少有些内疚。 随后,只见她低着头,缓缓道歉:“对不起,都是我让你们闹成这样。” “不怪你,是琳琅太任性了。”黑龙敖澈淡然一语,嘴角勾勒出一抹尴尬的笑意。 “呵,那你还是去看看她吧。”凤倾狂忍不住劝说道。 “唉,算了,由着她去吧。”黑龙敖澈摇头拒绝,眼里却闪过一抹惆怅。 闻言,凤倾狂不再纠结去别人的事,而是开始好奇自己为何会莫名其妙地出现这里。 于是,趁着黑龙敖澈一回过神来,她便开门见山地说道:“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何会到这里?” 随后,只见黑龙敖澈嘴角轻扬,似乎早就料到凤倾狂会问自己这些话。所以,便不紧不慢地答道:“这里是黑龙寨,你是我虏来的。” ———— 啦啦,上架了,欢迎大家订阅啦,啦啦,开森吼,大家撒花,啦啦。 ☆、v2五弟何时对自己的嫂子变得如此有兴趣了?(10000+) “什么?”虽然早就料想到了这个答案,但是当亲耳从黑龙敖澈口中说出此话时,凤倾狂还是忍不住大吃一惊。 “有什么疑问吗?”黑龙敖澈见凤倾狂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脸上不禁浮出一丝浅淡的笑。 “这么说,你就是在东宫被追赶的那个贼?”凤倾狂明知故问地说,瞅着黑龙敖澈那张英俊帅气的脸庞,真是丝毫无法将他和凶神恶煞的强盗联系起来。 “正是在下。”黑龙敖澈爽快地回答,眼里闪着燿燿之光。 我去,这帅哥当强盗就是当得不同寻常,让人不由得便眼前一亮旆。 对于黑龙敖澈的回答,凤倾狂默默地在心中点了三十二个赞。不过,眼下她最关心的还是这人掳自己来干嘛:难不成是当压寨夫人? 黑龙敖澈似乎看透了凤倾狂的想法,浅笑着安慰道:“不用担心,我可不是抓你回来做老婆的。窠” 话语一落,凤倾狂稍稍松了一口气。然而,瞅着黑龙敖澈笑得那么平淡,她心里依旧没底儿。 “那你到底想干嘛?”她愈发地觉得诡异,便有些着急地问道。 “就是想请太子妃和我下一局棋。”黑龙敖澈的声音依旧很淡,只是眼里却徒添了几抹期望之色。 “呃?这么简单?”凤倾狂不禁满脸错愕,心里则是担心黑龙敖澈怀着其他的心思。 “嗯。”黑龙敖澈眉眼含笑,微微点头。 “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凤倾狂口头上爽快地答应,不过对于下棋嘛,她一窍不通。 黑龙敖澈见凤倾狂不再拒绝,便吩咐手下的人准备了棋盘和棋子。 随后,两人就开始有模有样地博起弈来。 ———— “真是太讨厌了,澈哥哥竟然为了那个女人骂我!”琳琅气冲冲地跑出来后,站在一条无人的小河前面,扔石子发泄自己心中的委屈和不满。 记性里,她从七岁起就跟黑龙敖澈相依为命,而她更是早早就对他爱慕不已。曾几何时,她幻想着有朝一日可以成为他的新娘。可如今,他竟然带回来一个陌生的女人,这让她如何适应得了? “啊!澈哥哥,你这个坏人!”她一边大声地喊咆哮着,一边抓起岸边的石子就是一阵乱扔。 谁料,正巧砸中了一名过路的男子。 “哎呀!”男子被这从天而降的石子砸中额头,不禁痛得大叫一声。 琳琅见状,本想拔腿就跑,可是耳畔却传来了那男子抑扬顿挫的声音:“姑娘,你伤了我,就打算这么跑掉?” 琳琅心里大呼不妙,眼神却径直地投向了被自己砸中的男子。只见,他一袭白衣胜雪,长得清秀俊朗,眉眼如画,而额头渗出的鲜血则为他的颜增了几分色。 “姑娘!”男子趁琳琅心不在焉的短短几秒,快步走到她的身前,大声地喊了一句。 “啊?”琳琅猛然一惊,回过神来,冲着男子没好气地说道:“你想干嘛!” “没事,只是想让姑娘帮在下包扎一下伤口。”男子淡淡应道,笑得一脸温润。 “哦。”琳琅瞥了一眼面前的男子,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只是,默默地从自己衣服上撕下一块小布,然后给处理了伤口。 “谢谢姑娘了。”男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同时弯腰给琳琅鞠了一躬。 “客气。”琳琅见男子这般彬彬有理,不禁有几分错愕,愣了片刻,才从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来。 “那在下就先告辞了。”男子仰头望了一眼天色,淡淡地说道。 琳琅下意识地瞅了瞅暮色已沉的天空,随后又看了一眼那男子渐行渐远的身影,脸上不觉带着几丝犹豫。 不过,纠结复纠结后,她终归还是开了口,冲着男子的背影,大声地喊了句:“等一等!” 男子一听到琳琅的声音,嘴角便扬起一抹诡媚的笑容。随即,只见他驻了足,回头,疑惑不已地问道:“请问姑娘还有什么事吗?” 话语未落,便见琳琅一路小跑到男子面前,温声细语道:“请问公子这么晚了,是要去什么地方啊?” “在下是一名医者,听说黑龙山一带有罕见的千年人参,所以过来碰碰运气。”男子不紧不慢地回答,脸上始终带着温润的笑意。 “哦。都说医者父母心,公子定是想采这人参回去治病救人。”琳琅忍不住夸赞道。 见男子只是浅笑,她怔楞了良久,才敢说出自己的想法:“公子,你看现在天色已晚,你若是唐突进山,必然会有危险,要是……” 说着,她顿了一下,偷偷地瞄了一眼男子,见他脸上一片淡然,她才敢继续说话:“要是公子不嫌弃,可以去我家暂住一宿。” “啊?不太好吧?”男子表面讶然,内心却是平静不已。 “公子,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方才不小心砸到你了,有些过意不去。所以想请你去我家做客。”琳琅见男子委婉地拒绝,还以为他误会了,于是慌忙解释。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面对琳琅的热情邀请,男子不再拒绝,笑得一脸浅漠。 “真是太好了。”顿时,琳琅不禁兴高采烈起来,而她的心里则还在为黑龙敖澈随便带凤倾狂回山寨一事耿耿于怀:哼,澈哥哥,既然你都随意带其他女人回家,那就别怪我也领别的男人进屋。 随后,二人便一起朝着黑龙寨的方向行进。而一路上,许是因为不熟,所以他们彼此之间并没有什么交谈。 ———— 宇文长恭一回东宫就开始关心凤倾狂失踪的事,当听说还没找到人时,他心里又是着急又是火大。 正巧这会儿涟漪提了一句:“娘娘会不会回凤府了”,他便急急忙忙地往凤府赶去。 谁料,到达凤府后,他不但没有找成凤倾狂,而且还正好赶上了凤芸香的死期,真是晦气。 “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本来守在灵堂前伤心的众人,一见宇文长恭大驾光临,立马收起悲痛的心情,给他磕头请安。 “都免礼吧。”宇文长恭挥了挥手,随即缓缓走到灵堂前,打算为凤芸香点一炷香。 谁料,此时胡媚娘竟大胆地冲到了他的身前,下跪磕头道:“太子殿下,请您一定帮我的芸儿做主啊……” 闻言,他猛地一愣,脸上渐渐浮出一抹犹豫之色。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这自个儿当个太子,难道还要来帮人送葬? 不过,对于凤芸香的突然去世,他心里也很诧异:分明昨天还见到是个大活人呢,今天怎么就躺了棺材? 思忖了一小会儿后,他扭头问凤惊云道:“请问凤相爷,这凤芸香平时是不是有什么疾病啊?” “这……”凤惊云开口,刚想回答,却被哭得声嘶力竭的胡媚娘抢了话:“太子殿下,我的芸儿平日里好好生生的,怎么可能有病?” “哦!那是怎么回事呢?”宇文长恭分明被胡媚娘憔悴的模样吓得不清,不过表示也十分理解她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心情,所以也便忍了她的以下犯上。 “是她们将我的芸儿关进了柴房,然后还不给她饭吃!”胡媚娘激动地将屋里所有的人都指了一遍。 众人吓得都往后退了一步,在他们眼里胡媚娘已然神智不清,说白了就是个疯子。 “来人啊,将二夫人带到房里去休息!”凤惊云怕胡媚娘再闹下去会出事,便招呼下人将她拉走。 “你们放开我,我要陪我的芸儿……”被人拽着的胡媚娘哭着闹着挣扎,让其他人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太子殿下,请恕罪。贱内因为丧女太过伤心,所以有些精神失常,吓着您了。”凤惊云一缓过神来,便向宇文长恭请罪。 宇文长恭闻言,瞅了一眼满脸疲惫的凤惊云,只淡淡地说了一句:“人之常情,何罪之有?” “多谢太子殿下体谅。”凤惊云从脸上硬挤出一抹笑来。毋庸置疑,现在的他身心疲惫,已经不能再受什么刺激。 “还请凤相爷节哀。”宇文长恭深表遗憾地安慰道。随即,他用一双美丽的凤眼扫视了一圈灵堂,并未发现凤倾狂的影子。 “对了,请问太子殿下今日光临寒舍,有何指教?”凤惊云看到宇文长恭这东张西望的举动,忍不住问道。 “哦,没事。”宇文长恭见凤家正忙着办丧事,也不好再动员人家帮他找人。更何况,这凤倾狂十有八、九都不在这里。 而接下来凤惊云说的话,正好证实了他的猜想:“哦,那还请太子殿下不要告诉太子妃芸儿去世的事,毕竟她们姐妹情深。” “凤相爷还请放心。”宇文长恭淡漠一笑,心里却是焦急万分。 于是,他不再多说什么,便慌忙回了东宫,希望此时凤倾狂已经在南苑了。 ———— 黑龙寨 此时,黑龙敖澈和凤倾狂正在激烈地博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