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下跪:“太子殿下请恕罪,不过您的话老臣实在不敢相信。laokanshu.com” ☆、第五十六太子爷您是怎么知道我在陈府的? 陈羽凡站在一旁,同样的一头雾水。见自己的父亲下跪,他也跪倒在地,提了胆,恭敬地问道:“还请太子殿下明示。” “呵,明示?”宇文长恭冷笑一声,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神情:“那本殿下就让你们看看这新娘子究竟是谁!” 话语刚落,众人都变了脸色,因为在云起国若是新娘没进洞房之前,盖头就被人掀开的话,那是大凶。不过,介于现在要掀盖头的人是当今的太子爷,没有人敢出面阻止。 看来本姑娘是不得不冒泡了。 听着宇文长恭的脚步声离自己愈来愈近,凤倾狂想与其等着他来掀,倒不如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于是便动手揭下了盖头。 刹那间,所有人都一副惊呆的表情。 这女人真是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了,哈哈。 宇文长恭瞅着凤倾狂那张傲气十足的脸庞,真是给跪了。毋庸置疑,她绝壁是自己见过的最狂妄最牛掰的女人,没有之一。 “倾儿怎么会是你?”陈羽凡见站在面前的人当真是凤倾狂,不禁惊诧不已。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到这里来了。”凤倾狂摇摇头,佯装成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当然,她心里却是一阵酸爽,因为这次是个人都能猜到是胡媚娘母女动了手脚:呵,你不仁我不义,二姨娘不要怪我心太狠。 “嗯,既然确定这是太子妃了。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宇文长恭见不得凤倾狂与其他男人含情脉脉的模样,便嚷嚷着要走。 凤倾狂一愣,随即,又瞥了陈羽凡一眼,才转身跟在宇文长恭的身后离去。 “恭送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众人下跪齐呼。 不知为何,望着凤倾狂渐行渐远的背影,陈羽凡的心猛地一阵生疼。 “喂!太子爷,您是怎么知道我在陈府的?”进宫路上,凤倾狂向与自己同坐马车的宇文长恭提出疑问。不消说,她压根就没有料到他会跑来抢亲。 “天机不可泄露。”宇文长恭故弄玄虚道,深褐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明亮的光芒。 “切!不说就不说嘛!装什么高冷!”凤倾狂白了宇文长恭一眼,没好气说。 宇文长恭望着面前俏皮可爱的凤倾狂,心里渐渐流淌过一丝莫名的喜爱之情,喃喃道:“我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看上她?” “喂,你蛇精病犯了啊?抽什么风?”凤倾狂见宇文长恭似乎有点不正常,又说了几句不大礼貌的话。 不过,这宇文长恭却好像是着了魔一样,只知道自顾自地碎碎念,根本没留意凤倾狂的话。 我去,他不是真傻了吧?不过,这模样倒是挺呆萌。 凤倾狂用手在宇文长恭的面前晃了几晃,却被他猛地抓住了手,吓得她忍不住大叫一声:“你想干嘛!” ☆、第五十七我的太子妃果真是聪明伶俐 见凤倾狂一脸嫌弃的模样,宇文长恭愣了几秒,最终松了手,淡然一语:“紧张什么?你这么凶悍,难不成还怕本太子吃了你?” “那你就不怕我吃了你?”凤倾狂反问,嘴角勾勒出一抹诡媚的笑。 宇文长恭闻言,不禁想起前几回凤倾狂非得往自己身上贴的事,只觉眼前飞过几只黑乌鸦,在他看来这女人不但脾气火爆,而且还色胆包天。 “好一朵美丽的奇葩花。”不经意间,他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了口。 顿时,惹得凤倾狂怒火中烧,咬牙切齿道:“你说谁是奇葩?” “你给我唱小星星,我就告诉你。”宇文长恭讨价还价道,说话的口吻里满是调侃的意味。 “想的美。”凤倾狂一口拒绝,随即别过头,不愿再搭理身边这个犯二的太子爷。不过,对于他方才骂自己的事,她可是记得牢牢的。 由于两人都不说话,在接下来的一段路程里,气氛相当沉闷。 宇文长恭瞅着凤倾狂迷人的侧脸,不觉有几分痴了:这女人安静下来的时候倒是挺可爱的。 怔愣间,凤倾狂慵懒的声音响起:“敢问太子爷,打算如何处置我的四姐凤芸香?” 宇文长恭拧眉,眸色一沉,慢悠悠地回了句:“交给你来解决吧。” 我去,这货果然是够阴险狡诈,居然把烂摊子扔给我。 凤倾狂明白宇文长恭的弦外之音,不过这结局也正和自己心意。于是,便见先她做出一副思考状,后面露难色地答道:“太子殿下,这凤芸香怎么着也是我的庶姐,所以我恳请您大发慈悲饶了她的性命,罚她回凤府思过吧?” “哦?你确定就这样?”宇文长恭半信半疑地问道。毕竟,以他对凤倾狂的了解,如此惩罚未免太轻巧了些。 “嗯。”凤倾狂微微点头,眼底却不禁闪过一抹阴森。 宇文长恭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瞬间明白凤倾狂并不是变了脾性,而是更加的毒辣。因为若是凤芸香若在新婚之日被差遣回家,以后必定会落下坏名声,如此一来,谁还敢娶她? “我的太子妃果真是聪明伶俐啊!”他忍不住竖起大拇指点了个赞。 “多谢夸奖。”凤倾狂毫不客气地收下宇文长恭的赞扬,还特别有礼貌地回了一句:“我和您半斤八两而已。” 这女人是在损我呢,还是在损我呢。 宇文长恭真心觉得凤倾狂是自己旗鼓相当的对手,竟不知该如何作答才好。 ———— 东宫里,张灯结彩,热闹不凡。 毕竟是太子大婚的日子,王公贵族早已恭候多时,就连皇上、皇后也在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参加婚礼。 然而,万事具备只欠东风,因为宇文长恭和凤倾狂这对新人迟迟没有出现,引得众人躁动不安且心生疑虑。 “小李子,太子去哪里了?”突然,雍容华贵的皇后瞥了一眼平日跟在宇文长恭身边的小太监,轻启朱唇。 ☆、第五十八大胆奴才太子妃也是你能随便看的吗? 小李子低着头,用略带颤抖的声音回道:“启……禀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好像亲自去凤府接太子妃娘娘了。” “不像话!”闻言,端坐在一旁的皇上宇文承峰脸色一沉,明显动了怒。 “皇上您不要生气,恭儿也是想表示我们皇家的诚心诚意嘛。”皇后浅笑着劝说宇文承峰,而后扭头吩咐小李子道:“还不去把看看太子到哪儿了?” “奴才遵命。”小李子立马急急忙忙地往外跑去。 当他走到东宫门口时,正好碰见了今日也要嫁给宇文长恭的姚姍儿。 “你这是脚底抹了油吗?跑这么快?要是撞着太子侧妃了,你担待的起吗?”跟在姚姍儿身边的陪嫁丫头春如没好气地瞪了小李子一眼。 “侧妃娘娘饶命!”小李子瞥了一眼趾高气扬的春如后,慌忙下跪,心里却在不停地暗骂:真是狗仗人势。 “起来吧。”姚姍儿银铃般的声音响起,毕竟今天是自己大婚的日子,她可不想大发脾气。 “谢侧妃娘娘。”小李子起身,抖了抖衣服上的灰尘,心里对这个侧妃娘娘第一印象相当满意。 随后,便听到姚姍儿淡淡一语:“敢问公公现在急着干嘛去啊?” “启禀侧妃娘娘,奴才是奉皇后娘娘的命令去迎接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的。”小李子恭恭敬敬地回答,生怕惹怒了这个侧妃,自己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哦。”姚姍儿猛地一愣,心想:这太子不应该在东宫里吗?怎么会同凤倾狂在一起? 小李子估摸了一下时辰,便面带歉意地说请求道:“侧妃娘娘,您先进宫吧,奴才得告辞了。” “嗯。”姚姍儿柔声道,那张被盖头遮住的脸却不由扭曲起来。 “小姐,这个太监胆子可真大,竟然敢不把您放在眼里。”姚姍儿的另一个陪嫁丫头秋华瞅着小李子离去的背影,愤愤不平道。 “是啊,这太监真是不懂规矩。”春如斜着眼,附和道。 姚姍儿听了这些话,心里甚是不爽。不过,她依旧佯装成一副识大体的模样,呵斥自己的陪嫁丫头道:“你们休要胡说。这里是皇宫,可不是府上,若是这些话被人听去了,我可保不了你们。” “奴婢知错。”春如和秋华异口同声道,心里却为自己小姐感到不公。 “好了,你们扶我进去吧。”姚姍儿轻声吩咐道,温柔如水的眼里掠过一丝怒气。 ———— “太子爷,您总算回来了。”小李子一瞅见宇文长恭从马车上下来,不由得激动万分。 “你个奴才,捡着钱了吗?”宇文长恭看小李子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样,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小李子摇头,解释了两句。随后,便见身着喜服的凤倾狂款款走来,颇有一种仙女下凡的即视感。 “大胆奴才,太子妃也是你能随便看的吗?”宇文长恭发现小李子瞅凤倾狂的眼神不对劲,立马变了脸色。 ☆、第五十九凤倾狂今后我一定要让你跪在我的面前哭泣 “太子殿下饶命!”小李子一个扑通跪倒在地,只恨自己多长了双东张西望的眼睛。 凤倾狂见状,脸上虽风轻云淡,心里却忍不住同情这古代的太监。于是,便开口求情:“太子爷,这小李子也没犯什么大错。您呢,还是在自己大喜的日子里宽宽心,不要随便就打打杀杀,多不吉利。” “谢太子妃娘娘恩德。”语音刚落,小李子便冲着凤倾狂磕了两个响头。不消说,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传闻中这个纨绔刁蛮的太子妃竟会为自己求情。不过,以他这些年在宫里生活总结出来的经验来看,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既然太子妃给你求情,那还不快滚起来!”宇文长恭的态度粗暴得要命,然而又不得不卖给凤倾狂一个面子。 “这样才是听话的好儿童嘛。”凤倾狂冲着宇文长恭莞尔一笑,心里更是得意洋洋。 “儿童?”宇文长恭一怔,敢情这凤倾狂是把自己当小孩子哄着玩。 “七小姐!”突然,空气中飘来一个清脆的女声,紧接着响起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凤倾狂扭头一看,发现是静香和涟漪,只觉惊喜不已:“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 “启禀小姐,是太子殿下安排我们在这里等着您的。”静香笑盈盈地回答,不消说,这小丫头看到凤倾狂心里十分高兴。 “哦,这样啊……”凤倾狂恍然大悟,故意拖长了说话的语调,将意味深长的目光转移到了宇文长恭的脸上:“没想到您还想的挺周全。” “娘子你都知道深思熟虑,本殿下又如何好意思当个拖油瓶呢。”宇文长恭挑眉,笑得一脸妖娆。 这男人笑起来可真是倾国倾城。 凤倾狂突兀的一愣,半天才回过神来,仰头望了一眼天空,慢悠悠地说道:“太子殿下,我们若是再不走,恐怕会误了成亲的吉时。” “太子妃娘娘说的极是。”小李子闻言,记起自己此行的目的,便大胆的插了话。 “你咋不早说!”宇文长恭扭头瞪了小李子一眼,随后则启程往东宫赶。 而凤倾狂又重新盖上了盖头,由静香和涟漪搀扶着往前走。 ———— “奇怪,这太子殿下怎么还不出现?” “对啊,马上就要错过第二个吉时了。” …… 喜堂里,有人议论纷纷。 而姚姍儿则是站在中央位置等待多时,虽说她只是个侧妃,不及凤倾狂的正妃位置尊贵,但是在云起国却很少有成亲当日让新娘子苦等的规矩。 想到这些,她委屈不已,然而当她意识到宇文长恭是为了别的女人才把自己抛在一边时,一股怨气腾地漫上心头。 凤倾狂,今后我一定要让你跪在我的面前哭泣。 盖头下的她咬牙切齿,将手紧紧地攥成拳头,任由指甲陷进肉里,似乎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疼痛。 ☆、第六十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动我 “这个宇文长恭真是够了,浪费朕这么多的时间。”宇文承峰低声抱怨,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可毕竟在场的臣子众多,他只得压抑着愤怒的情绪。 “陛下息怒,臣妾有预感皇儿马上就会出现。”皇后毫无底气地劝说,心里也是一阵焦急。 不过,事实证明女人的第六感是强大的,这不,话音刚落,便见小李子冲进门,跪地说道:“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太子殿下来了。” 随后,众人将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门口,只见身穿红色喜服的宇文长恭闪亮登场,而他的旁边跟着新娘打扮的凤倾狂。 宇文承峰见儿子露面,也不再板着一张脸,而是稍稍舒展了愁眉,扭头吩咐一旁女官道:“婚礼可以开始了。” “臣遵旨。”女官恭敬地点了一下头,随后就开始大声喊道:“吉时已到,一拜天地……” ———— 成亲仪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