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拍了拍宇文长恭的肩膀。biquge2022.com 顿时,宇文长恭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落到了自己的身上,十分沉重,却又无法抛下。 龙椅的宇文承峰见状,不由也是心里一阵发虚。毕竟,对于自己这个曾经因为拉帮结派而迁怒了先皇,最后遭流放的弟弟,他再清楚不过。 宇文承德浅笑,再一次扫视了一眼四周,而后将目光投到了宇文承峰的身上,不紧不慢道:“倘若记得没错,皇兄该是还有个儿子将长及吧?他现在人在何处?” “这……”闻言,宇文承峰猛地一怔,这才发现宇文长及并未上朝。思忖了良久后,他终归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来:“他还在军营里练兵呢,毕竟边疆战事着急。” “是啊,二皇叔,五弟现在每天忙于操练部队,所以今日才没有办法上朝。”宇文长恭见自己的父皇说话失了底气,便跟着附和。 “是啊,皇叔。”此时,其他的几名皇子也帮着自己的父皇圆谎。 “这样啊,那看来皇兄倒是挺器重长及的嘛!”宇文承德淡漠道,脸上挂着饶有深意的笑容。 一想到昨夜在幻音坊同宇文长及相逢的场景,他心里便是一阵酸爽:宇文承德,你难道真不知道自己教出来的儿子是什么德行吗? “那是自然。”宇文承峰镇定自若地说,其实早已是坐立不安。 话音一落,宇文长恭的脸上不禁失了几分颜色。 虽然他知道这是自己的父皇为了敷衍这个狡猾的皇叔才说出的话,但是毕竟他才是东宫之主、未来的君王,所以这话对他而言多少有些刺耳。 见宇文长恭脸色不对,宇文承德嘴角轻扯,似乎甚是喜欢看这父子之间产生误会的场面。 终于,早朝在一片紧张的气氛中结束,所有人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 可惜,不知为何,出了金銮殿,宇文长恭的心里却变得十分不安。 隐约之中,他总感觉背后有人在跟踪自己。 于是,便扭头,映入眼帘的是宇文承德那张带着微笑的脸。 无奈之下,他便冲着身后那人拜了一拜:“给二皇叔请安!” “嗯。真是听话啊!”宇文承德的脸上总是带着一抹浅淡的笑意,让人看来真觉得此人不求名利。 闻言,宇文长恭直起腰杆,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宇文承德。 一走近宇文长恭的身边,宇文承德便开始话家常,表现出一副十分有爱的模样。 这皇叔似乎和方才在朝堂上有些不同啊? 宇文长恭见自己的二叔说话温和有礼,实在无法将他与刚才在大殿里让众人都望而生畏的模样联系起来。 就在他疑惑不解之际,却听到一句让他惊掉下巴的话:“长恭,本王的女儿现在也到了婚嫁的年龄,所以想将她许配给你!” ☆、102.v24好了,送云萝郡主去柴房休息吧 “啊?”语音一落,宇文长恭讶然,满脸的难以置信。 “怎么了?不行吗?”宇文承德发现自己的侄儿脸色不对,于是便出口询问。 一时之间,宇文长恭有点不知所措,思忖了良久后,才从嘴里吐出一句话来:“皇叔,我已经有太子妃了。” “哦。”宇文承德恍然大悟,迟疑了片刻后,脸上露出一抹肆意的笑:“哈哈,本王还当是什么事呢?原来是有侄媳妇了啊。不过,没有关系啦,这男人嘛,三妻四妾的,也实属正常。” “额。”宇文长恭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于是只得淡漠地点头燔。 正在这个尴尬的时候,空气中远远飘来一个着急的声音:“二皇叔、三哥,我来迟了。” 宇文承德一见是宇文长及,嘴角不禁勾勒出一抹饶有深意的笑容:“是长及的啊?窠” “嗯。”闻言,宇文长及刚一走近,便向宇文承德鞠了一躬:“长及给二皇叔请安!” “嗯嗯,赶紧起来。”宇文承德见状,嘴角轻扯,赶忙上前去扶宇文长及。 “五弟,你怎么这会儿才过来?不是早就通知你二皇叔会回来了吗?”宇文长恭见宇文长及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忍不住批评了他两句。 “这……”语音一落,宇文长及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尴尬之色,毕竟今天是他的疏忽,他还什么资格狡辩。 “唉,长恭不要如此说长及嘛,毕竟他忙于军中之事嘛。”宇文承德见状,笑着劝两兄弟。 “嗯,二皇叔说的也是。”宇文长恭见自己的二叔都不计较,所以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而此时,宇文长及看了一眼明明知道真相却故意装糊涂的宇文承德,心里不禁流淌过一丝谢意。 随后,叔侄三人一边走一边寒暄了几句后,便各自散了。 ———— 东宫 凤倾狂吃了早饭后,有点无聊,便打算出门溜达溜达。 谁料,她刚刚走到自家大门口,便遇到了一个大约十四、五岁,长相可爱的古代女子大摇大摆地下了轿,跑到大门口,扯着嗓子喊道:“宇文长恭呢?” “你是谁?竟然敢直呼太子的名讳?”静香见这女子不懂规矩,便沉着脸问道。 “用的着你管吗?”那女子轻蔑地瞅了一眼静香后,盛气凌人地说道。 “唉,哪里来的野丫头,竟然敢在别人家门口撒野!”静香明显听不惯女子说话,于是也没好气地反问道。 “你个死丫头居然敢对本郡主不敬!”闻言,女子撇了嘴,脸上露出了愤怒的神色。 “娘娘,您看她?”此刻,静香不禁感觉自己受了委屈,便可怜巴巴地望着凤倾狂,希望她能够主持公道。 “娘娘?”女子寻声,怀着好奇的心情将将凤倾狂从上到下地打量了一番。随后,不紧不慢道:“哦?你就是宇文长恭的妻子啊?怎么长成这副德行?” 我去,什么德行?我的长相明明甩你好几条街,好不好? 语音一落,凤倾狂心里立马不服气。她表示不能接受一个长得除了可爱,五官并没有任何优点的人来嫌弃自己。 不过,面对嘲讽,她脸上依旧是风轻云淡,毕竟她很同情这个明明不漂亮却自恋到爆的女子。 “唉,你这个女人怎么说话的?我们娘娘分明比你漂亮几百倍,好不好?”静香听不得有人说凤倾狂半点不好,于是又大着胆子反驳,并没有考虑到那女子的身份。 “呵,你这臭丫头胆子还挺大,主子说话轮得到你来插嘴吗?”女子见静香以上犯下,忍不住愤愤不平道。 许是见凤倾狂一直在旁边站着不吭声,她不禁变得更起劲儿了,竟扬起了巴掌,准备打人。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巴掌即将落到静香脸上那一刻,凤倾狂迅速出了手,沉着脸,不紧不慢道:“这位妹妹,你觉得当着本宫的面打人真的好吗?” “打了又怎么着?”女子虽然对凤倾狂的突然出手感到意外,但是却并不打算示弱。 “那你要打她,先问问本宫吧?”凤倾狂浅笑,并加大了手上的劲儿。 “啊,好痛!”女子瞅着凤倾狂,嘴里不停地叫唤。 “痛?”凤倾狂嘴角轻扯,升高语调问道。 女子连连点头,心里却是对凤倾狂好奇到了极点。不消说,她万万没有想到这方才看上去还像任人宰割的女人,现在竟会突然变得这般的强势。 凤倾狂见那女子服了软,便一下子甩开她的胳膊,并大声吩咐守门的下人道:“送客!” “请回吧!”静香鄙夷地望了一眼蔫了气的女子,毫不客气地说道。 谁料,这女子明显不服凤倾狂的命令,朱唇轻启,不可一世道:“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什么人?我管你是什么人呢? 闻言,凤倾狂禁不住在心里狠 狠地鄙视了那得瑟的女子一顿。随后,用女主人的口吻,不紧不慢道:“姑娘,本宫不管你是什么人,但这里是本宫的地盘,所以还请你圆润地走开。” “圆润地走开?”女子一愣,似乎有些不太明白凤倾狂话里的含义。 凤倾狂见状,好心提醒道:“本宫的意思是让你有多远滚多远!” “你居然敢叫本郡主滚?”闻言,女子明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这里不欢迎你。”凤倾狂有礼貌地浅笑,说出话却是霸气侧漏。 “我要见宇文长恭!让他休了你这个不知礼数的女人!”闻言,女子恶狠狠地瞪着凤倾狂,咬牙切齿地威胁道。 然而,凤倾狂那淡定的回答却在不经意间让她更加抓狂。 “请便!” 语毕,凤倾狂便领着静香和涟漪往回走,心里甚是纳闷这一大早怎么就碰上了瘟神。 怔愣间,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正在蔓延。 于是,她扭了头,正好瞧见那女子手持一把匕首,朝着自己的方向刺来:“我今天要杀了你!” 呵呵,想偷袭我? 她心里冷笑一声,随即身子迅速一闪,便很成功地避开了女子的袭击。 “来人啊,有刺客!”涟漪见状,大喊起来。 顿时,十几个家丁便见那女子围了个严严实实。 “你们这些混蛋,赶紧给本郡主滚开!”看到自己四周围满了人,张牙舞爪的女子不禁有些着急。 而此刻,她的仆人也急急忙忙地赶了上来,大声地吼道:“你们这些人都不想活命了是吧?竟然敢包围云萝郡主!” “云萝郡主?”众人闻言,脸上都不禁露出了惊诧而恐慌的神色。 凤倾狂见状,有点不明觉厉。直到涟漪附到她的耳边,小声告诉她这是德王爷的女儿时,她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云萝郡主啊,看来本宫方才真是多有得罪!” “哼,知道了,还不赶紧叫这些吓人滚开!”云萝听凤倾狂对自己的说话态度明显好了不少,于是又不禁变得趾高气昂起来。 可是,正当她幻想着一会儿好好教训凤倾狂这个不懂事的女人一顿时,却听见一个慵懒而冷厉的声音:“来人啊,将云萝郡主押到柴房去!” “你们这些人谁敢动我!”她禁不住急了,狠狠地瞪着凤倾狂。 可惜,霸气十足的凤倾狂才不愿意同她废话,直接亲自上前先是将她手上的匕首打掉,紧接着点了她的穴,并笑着吩咐府里的下人道:“好了,送云萝郡主去柴房休息吧!” ———— “娘娘,不好了。” 姚姍儿溜回东宫后,刚刚睡了不久,便听见春如一脸着急地跑进自己的房间。 “死丫头,没有看到本宫还在睡觉吗?”她忍不住骂了春如一句。不过,因为担心是自己昨夜之事败露,于是便换上一副温柔似水的模样,轻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是太子妃娘娘……”春如一时紧张,不禁忘了自己到底要表达什么。 “太子妃怎么了?”姚姍儿一听是凤倾狂的事立马来了兴趣,慌忙从床上坐起来,大声地问道。 “太子妃把云萝郡主关起来了!”春如见自己的主子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立马想了起来,激动地说道。 “云萝郡主?”姚姍儿一愣,似乎不太熟悉这个名号。 “娘娘,云萝郡主是德王爷的女儿啊!”春如见姚姍儿不太明白,便提醒了一句。 “哦!”姚姍儿恍然大悟,心里不禁一阵酸爽:看来这次有好戏瞅了。 ☆、103.v25王爷,郡主被人抓起来了。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这次可是您的好机会啊。”此时,站在一旁察言观色的秋华,突然开口笑着向姚姍儿祝贺。 “什么机会?”姚姍儿闻言一怔,她只想着看凤倾狂出糗,并没有打其他心思。 然而,当秋华将嘴凑到她的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后,她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邪魅的笑燔。 随后,只听见她扭头吩咐春如道:“你去趟德王府,向王爷说一下此事。” “奴婢遵命。”春如唯唯诺诺地点头,随即便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 柴房 “放我出去!”被点了穴道的云萝郡主扯着嗓子大喊道,可是这东宫的人却似乎一点儿也不把她放在眼里。 突然,“嘎吱”一声,门开了窠。 她心里一阵欣喜,还以为是凤倾狂识趣地打算把自己放出去。谁料,进屋的却是今日跟她一同来东宫的那几个仆人。 盛怒间,耳畔响起一个冷厉的声音:“好好进去伺候云萝郡主吧!” “郡主,您没事吧?”仆人一进屋,便心急火燎地跑到云萝郡主面前询问状况。 “能没事吗?”云萝郡主气得脸都绿了,若是此刻她不知身子动不了,恐怕早就同凤倾狂掐了起来。 “郡主息怒!”几个仆人闻言,慌忙下跪。毕竟,她们都了解自己主子的火爆脾气,生怕她一会儿责难自己。 “好了,都起来吧。”云萝郡主压抑着心中的愤怒,淡淡地说道。 “是。”语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