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冲着黑龙敖澈摇了摇头,这才缓解了气氛。86kanshu.com 随后,只见她一脸无奈地望着白衣男子道:“大哥,我们钱也给了,你就大慈大悲地放我们走吧?” “哈哈,有意思。”白衣男子突然大笑起来,一张俊朗无比的脸上写着叫人看不懂的神色。 我勒个去,这个人难不成有病吧? 凤倾狂忍不住在心里小声地骂了白衣男子一句,不过她觉得这算是轻的了。若是以她以前的性格,肯定分分钟跑过去扇他几个耳巴子。 ———— “长霆哥哥,楼下似乎有好戏好看啊。”琳琅不经意间往楼下瞥了一眼,见那里站着好些个人,于是笑着对欧阳长霆说道。 “是吗?”此时的欧阳长霆早已是醉眼熏熏,一听这话却立马来了精神,随即便向楼下投出了好奇的目光。 “奇怪,那一男一女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因为隔得有点远,琳琅只能看不清凤倾狂和黑龙敖澈的脸,但是当她看到他们两个的大致轮廓时,不禁有点诧异。 “啊,我也觉得有点眼熟。”欧阳长霆凝眸一望,醉醺醺地说道。等他再一次看着楼下那一男一女时,心里突兀地一疼:怎么会是她们? “完蛋了,那好像是澈哥哥和倾儿姐姐。”琳琅看清楚后,不由得变得紧张起来。 “没事,有我呢。”欧阳长霆虽然极其不愿见到凤倾狂,但是却还是带着琳琅下了楼。 此时的凤倾狂正在思考怎么摆脱白衣男子,突然听见空气中传来一个熟悉的男音:“这大白天的,诸位不好好吃饭,堵在门口干什么?” 是他!欧阳长霆! 她立马想了起来,心里不禁有点紧张。 果不其然,没过多会儿,欧阳长霆便和琳琅闪亮登场。 “琳琅,你怎么在这里!”黑龙敖澈一见琳琅,忍不住有点激动,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也随之落了地。 “澈哥哥,我……”琳琅低头,不敢说话,全然一副很恐惧黑龙敖澈的模样。 “哈哈,没有想到你们都互相认识啊!”白衣男子见状,笑得一脸灿烂,随即便吩咐店小二准备好酒好菜招待一下这些客人。 “不用了。”凤倾狂一口否认,毕竟她心里可对这白衣男子没有半点好感,再加上有欧阳长霆在场,她不由得有点尴尬。 “对,多谢你的好意了。只是,我们早就吃饱喝足了。”欧阳长霆跟着凤倾狂的话附和道,眼神里露出鲜有的几丝不快。 “那你们的意思是看不起我了?”白衣男子突然变了脸色,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冷酷不已。 我勒个去,这人到底有什么病,看来真是不能再客气了! 凤倾狂也生了气,毫不逊色地瞪了一眼白衣男子。 ☆、122.v44黑龙兄可信得过我和倾儿? “你到底想干什么!” 听着凤倾狂愤愤不平的话语,白衣男子淡淡一语:“若是诸位此刻不愿留下,那在下也不强求,只是希望今后能你们能再来这里做客。” “算你识相。”闻言,凤倾狂嘴上虽然没好气地说道,但是心里却也消了气。 只是,一想到宇文长恭的玉佩,她不禁着急起来。 思忖了片刻后,她打算向欧阳长霆求助:“那个……欧阳……你……你带钱了吗?”欧阳长霆表示很少见凤倾狂说话如此吞吞吐吐,一时之间,竟愣了神舴。 “喂……欧阳……”凤倾狂见状,又小声地唤了欧阳长霆一句。 “带钱了。”欧阳长霆猛地晃过神来,从腰间取出荷包递给凤倾狂矬。 “谢谢。”凤倾狂轻盈地一笑,随即从荷包里拿出二十两银子递给白衣男子:“我的玉佩呢?” 白衣男子接过钱,自然也不好意思再刁难,于是便将玉佩递给凤倾狂,并好心提醒道:“姑娘下次出门可一定要记得带钱,不然后果很尴尬。” “不劳你费心了。”凤倾狂白了眼前这个笑得一脸温柔的男子,没好气地说道。不过,她心里还是甚是开心,毕竟拿回了宇文长恭的玉佩。 当然,她也明白这都是欧阳长霆的功劳。于是,只见她一边小心翼翼地将玉佩收起来,一边回头对像欧阳长霆道谢:“欧阳,这次谢谢你了。我欠你的钱,过几天一定还给你。” “额,客气了。”欧阳长霆浅笑,清澈的眼睛里不经意间掠过一丝感伤。 毋庸置疑的是,直到现在,他还是习惯不了凤倾狂对自己如此的生疏。而当他瞥见她收起玉佩的动作那般温柔时,心里更是嫉妒不已。 而后,一行人便出了酒楼,只是走得匆忙的他们却没有瞧见自己背后白衣男子那张笑得诡媚的面庞。 ———— “奇怪,那姚姍儿怎么突然跑来和我示好?她不是该盼着我不嫁到东宫去吗?”回德王府的路上,云萝郡主一边把玩着从宇文长及那里夺过来的荷包,一边小声地嘀咕了几句。‘ 此时,作为贴身丫鬟的冬梅大胆地开了口:“郡主,您没有发现那姚侧妃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温柔贤惠,但是事实上该是一点儿也不喜欢太子妃吧。” “哦?此话怎讲?”云萝郡主回忆着姚姍儿的行为动作,心里自然也产生了几丝诧异。 “郡主还记不记得上一回您被太子妃关在东宫柴房的事?”冬梅不紧不慢地说着,颇有一种故意卖关子的味道。 “当然记得,那个丑女人简直是不想活了!”闻言,云萝郡主立马变了脸色,说出口的话里更是带着对凤倾狂的厌恶和憎恨。 而后,只见冬梅先是劝自己的主子不要动怒,接着浅笑道:“奴婢听说上一次就是姚侧妃让丫环去通知王爷说您被关起来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云萝郡主恍然大悟,嘴角不禁缓缓勾勒出一抹诡媚的笑。 要是姚姍儿以后也同我站在一边,那么凤倾狂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哈哈。 如斯想着,她不由得神清气爽。不经意间,她的眼前更是浮现出宇文长恭那张俊朗无比的面庞。 原本,她还以为自己这是幻觉,可当耳畔那轻扬高昂的声音响起时,她不由得吃了一惊。 “云萝,真是太巧了,居然能在这里碰到你。” 宇文长恭表示自己是去了趟皇宫后,并没有看到凤倾狂的影子,于是打算回府,谁料,在这半路上居然碰见了云萝郡主。 “长恭哥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云萝郡主确定眼前这人真真正正的就是宇文长恭后,心里既是兴奋,又是紧张。 “你嫂子到现在还没有回府,我担心她除了什么事,于是便出来找找,没有想到居然在这里遇见你了。”宇文长恭如实作答,脸上挂着淡漠的笑。 可是,话音一落,他却明显发现云萝郡主变了脸色:“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没有。”云萝郡主摇头,此时此刻,面对宇文长恭的关心,她丝毫高兴不起来。许是因为他一直在自己耳畔念叨着凤倾狂的事情吧! “哦,那就好,你身子弱,可一定要好好养着。”宇文长恭听云萝郡主这么说,也不好再追问什么,只是简单地说了几句客套话,以示关切。 “多谢长恭哥哥的关心。”云萝郡主心里虽然不怎么痛快,却不得不佯装成一副甚是感动的模样。 “嗯。”宇文长恭缓缓点头,本打算回府,可脑海里突然记起凤倾狂和云萝郡主是一块儿进的宫,也便是说,她也许知道凤倾狂去哪里了。 于是,他抱着侥幸的心理,扭过头去,开口问道:“云萝,你有没有见过太子妃?” 又是太子妃,又是太子妃!长恭哥哥,你心里除了那个丑女人难道就容不下别人了吗? 闻言,云萝郡主不由自主地在 心中咆哮。她着实想不出凤倾狂到底有什么好的,竟然让她的长恭哥哥念叨来念叨去的。 “咳咳!”宇文长恭见云萝郡主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忍不住故意咳嗽了两声。 “哦!”云萝郡主这才调整好情绪,一脸无辜地望着宇文长恭道:“长恭哥哥,我也不知道凤姐姐去哪里了。当时,她好像比我先走。” “啊?那怎么还没有回东宫!”一听这话,宇文长恭不禁变得更加的焦急。 于是,他来不及同云萝郡主道别,便骑着马回东宫去。 “长恭哥哥……”望着宇文长恭渐行渐远的背影,云萝郡主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根尖头针狠狠地扎了一下。 ———— 出了酒楼后,四人便打算分道扬镳。 可是,却突然出了点小状况。 只见,琳琅撇着嘴,一脸委屈地对黑龙敖澈说道:“澈哥哥,你回去吧,我想自己在山下待上一阵子。” “你说什么!”话音一落,黑龙熬澈的脸上立马露出了惊诧的神情。 “我说,我不想跟你回去。”琳琅重复了一遍方才的意思,眼神里更是充满了坚定。 “胡闹!”顿时,黑龙敖澈沉了脸,全然一副要发火的模样。 凤倾狂见状,心里当然也是觉得奇怪。可是,热心的她还是勇敢地站出来,劝两人都不要冲动。 欧阳长霆见凤倾狂都出面了,自然也得表示一下自己作为朋友该有的态度,于是便浅笑道:“是啊,有话好好说。” “长霆哥哥、倾儿姐姐,我只是在山上待的太闷了,所以才偷着跑下来的,你们就不要让我回去了吧?”琳琅见有人肯帮自己,于是被抓住机会,一脸委屈地说道。 毋庸置疑的是,此时的矛头已然指向了凤倾狂和欧阳长霆。 “琳琅,你到底是怎么了?”黑龙敖澈从来没有想过琳琅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之间,有点不能接受,于是便拽起她的手,打算拖着她回黑龙寨。 “我不回去!倾儿姐姐、长霆哥哥,你们帮帮我啊……”琳琅一边努力挣脱黑龙敖澈的手,一边冲着凤倾狂和欧阳长霆大声地喊道。 “住手!”站在原处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凤倾狂见琳琅实在不愿跟着黑龙敖澈回去,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顿时,黑龙敖澈停住了步伐,扭头望着凤倾狂,冷冷地说道:“凤姑娘有何贵干?” 凤倾狂看黑龙敖澈的眼神不对劲,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可是,当她瞅见琳琅那可怜的小眼神时,还是动了恻隐之心:“你就让琳琅在山下待些日子吧。” 闻言,黑龙敖澈脸色铁青,狠狠地瞪了凤倾狂好几眼后,才稍稍恢复了平静,冷笑道:“呵,凤姑娘你说的倒是轻巧,可是让琳琅这么个小丫头自己在山下待着,我能放心的下吗?” “这……”面对黑龙敖澈的质问,凤倾狂竟无言以对。 正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却听见欧阳长霆淡漠地说道:“黑龙兄可信得过我和倾儿?” “此话怎讲?”黑龙敖澈不太明白欧阳长霆话里的含义,一脸疑惑地问道。 哦,没有想到这欧阳还挺聪明的嘛! 凤倾狂突然想明白了欧阳长霆的做法,于是便笑着开口道:“倘若黑龙大王信得过我们的话,大可以将琳琅交给我们照顾,到时候,肯定没有欺负的了她。” “倾儿姐姐……”话音一落,琳琅的脸上立马露出了感动的神色。 “这……”黑龙敖澈闻言,有些犹豫不决。毕竟,凤倾狂的身份是太子妃,若是将琳琅交到她的手上,岂不是自投罗网吗? ☆、123.v45倾儿,他们是谁? 就在他纠结不定之间,耳畔响起了琳琅颤颤巍巍的声音:“澈哥哥,你就让我在山下玩几天嘛,我保证听倾儿姐姐和长霆哥哥的话。” 语毕,琳琅趁着黑龙敖澈出神思考的短短几秒,挣脱了他的手,快步跑到了凤倾狂和欧阳长霆身后。 “琳琅,你给我回来!”黑龙敖澈见状,连忙叫喊道。 谁料,琳琅却摇了摇头,一脸的不情愿:“澈哥哥……燔” “好了,好了,黑龙大王,你就放心吧,我们绝对不会让琳琅收半点委屈的。”凤倾狂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说出了这一番话。 琳琅见凤倾狂都开口了,不禁面露喜色,扭头笑盈盈地说道:“谢谢倾儿姐姐。” “没事。”凤倾狂莞尔,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今时今日这个琳琅和初见时已然变了样。 “唉,罢了。”黑龙敖澈终归是拗不过琳琅和凤倾狂,长叹一声道窠。 不过,因为心中尚有疑虑,他单独把凤倾狂叫到了一边,冷冷地说道:“这次我是信得过你才将琳琅托付给你的,也请你不要让我失望。” “当然。”凤倾狂淡淡一语,通过仔细观察,她也大致明白了黑龙敖澈在担心什么。 “希望你说到做到。”见凤倾狂的眼睛里满是坚定的目光,黑龙敖澈的态度明显比方才好了不少。 随后,只见他简单地给琳琅交代了几句后,便向众人告别。 夕阳西下,黑龙敖澈远去的身影越拉越长,一切看似平静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