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kunlunoils.com 宇文长及见眼前的女子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样子,便缓缓道:“若是姑娘不方便,在下也 不强求。” “五皇子,您误会了,流霜只是有点受宠若惊而已。”流霜莞尔,随即给敞开心扉同宇文长及交谈起来。 宇文长及认真地听流霜讲述着这些年的种种苦难,不禁动了恻隐之心。只见,他纠结了几秒后,终归是开了口:“流霜,我赎你出去好不好?” “啊?”流霜讶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直到宇文长及又重复了一边刚才的话后,她才晃过神来,摇头道:“五皇子,流霜虽然很想获得自由,但是却不想连累您。” “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我们是朋友嘛!”宇文长及柔声道,俊逸的面庞上带着温润如玉的笑。 “朋友?”流霜不解,许是在幻音坊这样的是非之地生活了太久,她根本不相信男女之间会有真正的友谊。 “是的。请你相信我。”宇文长及突然拉了流霜的手,信誓旦旦地说。此刻的他,明显已经忘了自己这次来幻音坊所为何事。 流霜见宇文长及神情认真,便断定他没有在开玩笑,只是,犹豫了片刻后,她摇了摇头:“您的好意我心领了,请回吧。” “姑娘,你这是?”很明显,流霜的回应在无意之中刺痛了宇文长及的好心,引得他心里甚是惆怅。 而此时,流霜却像着了魔障似的执意要将她赶走,弄得他更加的郁闷。 无奈之下,他只得拍了拍屁股,灰头土脸地扬长而去。 “五皇子,我们若是有缘分,以后有的是时间相处,你现在可不要怪我。”听着宇文长及渐行渐疏的脚步声,流霜喃喃自语道。 ———— 东宫北苑 姚姍儿从一回房间就开始对下人甩脸子、发脾气。 因为今天发生的种种对她来讲,无一不是屈辱。 “娘娘,您就不要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怎么着?”春如见自己的主子不开心,于是好心安慰道。 “是啊,娘娘,您可一定要保重身体,今日的事分明是太子妃在陷害您,您不要着了她的道儿。”秋华自然也不忘讨好姚姍儿,连忙开口附和。 姚姍儿本想将气撒在这两个奴才身上,但是转念一想,自己身边也就她们两个值得信任的人,要是再给骂跑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于是,她便努力压抑着心里的怒火,温声细语道:“嗯,本宫明白,你们先退下吧!” “是。”闻言,春如和秋华异口同声道。随后,二人怀着疑惑不解的心情出了门:奇怪,今天的娘娘怎么突然变了脾性? 姚姍儿将其他人都轰出去后,心里不觉有些空虚寂寞冷。 一想到此刻的凤倾狂可能正在和宇文长恭在卿卿我我,她更是羡慕嫉妒恨。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后,她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一张眉眼如画的脸。 “呵,你也在嘲笑我吗?”她冷笑一声,语气里说不出的凄楚。 许是自言自语没有乐趣,她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并换上了一声轻便的衣裳。 而后,只见她从窗户处翻了出去,又翻了东宫的墙,似乎要去一个很特别的地方。 月明星稀,夜空中泛着幽静的光。 姚姍儿独自走在路上,不禁有点恐惧。 正在她下定决心,打道回府的时候,黑暗中突然响起一个猥琐的声音:“这位姑娘,大晚上到处跑,是专门为了勾、引我吗?” ☆、99.v21娘子,你这是打算和我洞房吗? “是谁在说话?”闻言,姚姍儿吓得只打了个寒颤。 “是大爷我啊!”黑暗中的那个声音再次响起,随即,只见一个长得粗犷的男人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你是谁?干嘛跟在本宫身后?”姚姍儿望着眼前的陌生男人,沉了脸,盛气凌人地问道。 “哟,姑娘你不仅人长得漂亮,连脾气也火辣的很啊!大爷喜欢!”猥琐男一边出言调、戏姚姍儿,一边慢慢朝她的方向靠近。 “放肆!你想干嘛!”姚姍儿立马急了,想跑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猥琐男堵到了墙角。 “姑娘,你不要这么凶嘛!大爷我只是想同你玩玩。”猥琐男说着,开始动手摸姚姍儿的脸窠。 “好大的胆子,连本宫都敢动?”姚姍儿又是生气,又是害怕,直接扬起手给了那猥琐男一巴掌。 “哎哟!”猥琐男下意识地捂了脸喊痛,一双恐怖的眼睛更是死死地瞪着姚姍儿。 “活该!”高高在上的姚姍儿瞪着猥琐男啐了一句。 这一啐倒是把猥琐男气得直咬牙,只见他顾不得疼痛,便一下子抓住了姚姍儿的胳膊,怒气冲冲道:“你这个臭娘们,好大的胆子啊,居然敢打老子!” “你这个无赖,赶紧放开本宫,不然本宫叫你吃不了兜着走!”姚姍儿一边努力挣扎,一边朝着猥琐男叫嚣。 “放开?哈哈?到了大爷手上还想跑吗?”猥琐男呲牙咧嘴地说着,不讨喜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邪恶的光芒。 姚姍儿见状,不禁打了个冷颤。而当她发现那猥琐男正在扒自己衣服时,几乎尖叫起来:“你给本宫滚开!” “到嘴的鸭子我能让你飞了吗?”猥琐男奸笑,并未停止手上宽衣解带的动作。 “快点放开本宫!”都到了这个时候,姚姍儿说话的口吻也没有变得柔和。 而回应她的则是那猥琐男一个响亮的耳光:“小贱人,喊什么喊?老子一会儿玩完你,再送你去青、楼。” 语音一落,姚姍儿便直呼救命。然而,许是她在的地方太偏,根本就没有过来。 怎么办啊?难道真的要被这个无赖给侮辱了? 她心里甚是担忧,更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同时,她有些后悔自己今晚的一时冲动。 “小娘子,你可真是美啊!”猥琐男看着面前楚楚可怜的姚姍儿,笑得一脸淫、荡。 眼见自己身上的衣物正在被一件件地剥掉,姚姍儿扯着嗓子大喊非礼。可是,却一直没有个路人出手相助。渐渐地,她绝望了,眯了眼。 “小娘子,我来了。”瞅着眼前的性感***,猥琐男也是激动到了极点。 然而,正当他准备侵犯姚姍儿时,空中远远飘来一个清朗高扬的声音:“大胆淫、贼,竟然该调、戏良家妇女。” ———— 东宫 激吻过后,凤倾狂终归还是把宇文长恭从自己的身边推开,并气急败坏地望着他,准备算帐。 “娘子,你这么看着我干嘛?人家好怕怕啊?”宇文长恭见凤倾狂瞅自己的眼神不对,便猜到了她想干什么,于是便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希望能够哄她开心。 可惜,霸气侧露的女王凤倾狂怎么会吃他这一套? 哼,宇文长恭,今天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我都要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她一边暗自下定决心,一边恶狠狠瞪着宇文长恭,露出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宇文长恭看凤倾狂这阵势,不禁有点头疼。当他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便猛地抱住了她,低声下气道:“娘子,我错了,你不要打我。” “我倒是想打你,可惜打不过啊!”凤倾狂白了宇文长恭一眼,同时再一次使劲将他推开。 可是,这一回宇文长恭就像是张狗皮膏\药似的黏着凤倾狂,说什么也不愿意松开。 “太子爷,您真的打算憋死我吗?”慢慢地,凤倾狂被他箍得有点喘不过气。 “那怎么舍得?”闻言,宇文长恭这才注意到自己手劲儿有点大了,于是便稍稍松开了一些。 然而,他没有料到,凤倾狂等得就是这个时刻。 随后,只见她突然笑得一脸迷离道:“太子爷,让我帮您脱衣服吧?” “脱衣服?”宇文长恭猛地一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当他看到凤倾狂浅笑着点头时,心里不由激动万分。 随后,他便张开了双臂,眯着眼,等待着凤倾狂给自己宽衣解带。 当然,凤倾狂表示宇文长恭的衣服自己是肯定要脱的,不过至于脱了干嘛呢,还有待观察。 “娘子,你这是打算和我洞房吗?”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正在一件件被褪去,宇文长恭不禁有点激动。 “你猜?”凤倾狂温柔地反问道。当然,看到羞涩万分的宇文长恭时,她也是醉了。 “不知道。” 宇文长恭摇头,心里想得美好至极。 不多时,他便感到自己已经全身赤、裸,便温声唤了凤倾狂一句:“娘子,你可一定要对我负责啊?” 负责?做你的春秋白日梦去吧! 闻言,凤倾狂忍不住在心里不停地抗议。随后,她开始实行自己的计划。 “娘子?”听不到回应,宇文长恭还以为凤倾狂故意作弄自己,于是便又喊了她一声。 “相公,怎么了?”正在房间里轻手轻脚找东西的凤倾狂温柔地回答道,心里不禁有点紧张。 “我还以为你已经不在这里了呢?”宇文长恭瞥了嘴,不紧不慢道。 “游戏都还没开始,我怎么舍得离开呢?”凤倾狂淡淡一语,其中却分明带着诸多含义。 这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聪明如宇文长恭立马便听出了凤倾狂话中有话,不过,抱着好奇的心理,他沉着气,静静地等待着她口里所说的“游戏”。 好不容易找到绳子后,凤倾狂欣喜不已。而后,只见她走到宇文长恭的身前,牵起他的手,柔声道:“太子爷,我先领您去床上坐着吧?” “嗯。”宇文长恭点头,随即便跟着凤倾狂往所谓的“床”的方向走去。 “到了。”凤倾狂淡淡一语,然后让宇文长恭坐到了榻上。 “嗯。”宇文长恭佯装成一无所知的模样,全力配合。随后,他意识到凤倾狂居然在用绳子绑自己的手。 “完工!你可以睁眼了!”将宇文长恭的手脚都固定好后,凤倾狂轻轻地拍了拍手,笑得一脸温柔。 “娘子,你这是干嘛?”宇文长恭见自己手脚都被结实的绳子绑着,不禁疑惑不解地问道。 “做游戏啊!”凤倾狂说的一脸轻松,心里暗爽不已:宇文长恭,这次我跟你玩点刺激的。 ———— “是哪个王八蛋在背后骂老子?赶紧滚出来!”闻言,猥琐男忍不住抬头忘了一眼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人影,于是不禁感到身后一阵发麻。 这个声音好熟悉?难道是他吗? 姚姍儿听到方才那个声音,心里禁不住一阵激动。本来她这次出来就是为了见他,而他现在居然出来救了自己,那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吗? “你个缩头乌龟,赶紧给大爷我滚出来!不然,老子跟你没完……”猥琐男像是开了外挂似的,破口大骂。 姚姍儿听在耳里,恨在心里。不消说,从小锦衣玉食的她还从来没有如此多的污言秽语。 “说够了吗?”空气中的那个声音变得冷厉起来。 “没有,老子今天还就跟你没完了……”猥琐男听到挑衅,又叽叽喳喳地骂了起来。 “既然你这么爱说话,那我就赐你一颗多言丸好了。”语毕,一颗黑色的药丸突然从空中飘了过来,直接进了那猥琐男的嘴里。 随后,只见那猥琐男开始不受控制地说话,不多会儿,就感到口干舌燥。 “你给我吃了什么?”他大声地望着夜空说话,心里自是着急的不行。 黑暗中的那个声音明显近了不少:“没什么,如你所愿,让你多讲讲话罢了。” 姚姍儿抬眸一望,果然看到了欧阳长霆那张清秀干净的脸庞。 “长霆,真的是你吗?”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现在正冲着他笑得一脸温润的人,除了欧阳长霆,还会是谁? ☆、100.v22你再乱动,我就把你踢下床去了 欧阳长霆望着花容失色的姚姍儿,不由露出一抹担忧的神色:“姍儿,你没事吧?” 姚姍儿摇头,笑得一脸感动:“还好你来救我了。” 此时,在一旁的猥琐男看不下去了,直接掐住姚姍儿的脖子道:“快给我解药,不然我杀了这个女人!” “你不要冲动。”欧阳长霆见状,俊朗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紧张。 “你个恶心人,快点放开本宫!”许是有欧阳长霆在身边,姚姍儿说话明显比方才有了底气燔。 “给不给解药?”猥琐男又往姚姍儿的脖子上加了力,他就不信欧阳长霆不给解药。 “好吧。我给你!”欧阳长霆终归是服了软,从衣服兜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扔到地上窠。 猥琐男见状,立马松了手,然后快速跑去捡起地上的瓶子,将里面的药水一饮而过。 “长霆……”刚刚从虎口逃生的姚姍儿一见欧阳长霆蹲下身子,便猛地往他的怀里钻。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