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万万不可答应!” “此局已胜,不必再做意气之争!” 唐皇一系朝臣急忙高声劝阻。 此等绝对能够对出便属不易,根本不可能再对出十个下联。 大家都当陆尘故意气耶律川,谁都不信他能做到。 李凝儿更是死死地抓住陆尘的胳膊,生怕他一时脑热答应下来。 “公主不必紧张。” 陆尘将李凝儿的柔荑抓在手中,轻轻地摩挲着。 “耶律川,本驸马敢押上脑袋,你输了能立刻拿出五亿两白银吗?” “你是不是也要押上脑袋?” 哄堂大笑! “哈哈哈,驸马太机智了!” “别说耶律川,大辽国库拿出五亿两白银也要伤筋动骨。” “耶律川你敢赌上性命吗?” 耶律川轻笑一声:“本宫确实拿不出五亿两白银,好在本宫临行前又带了一份空白国书。” 说着,他又拿出一份国书,没有内容却盖了大辽的玉玺。 “国书在此,五国使节见证,大辽绝不会赖账。” 陆尘眼中一亮,重重地拍了下桌案:“好,本驸马和你赌了!”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答应得太快了,其他人想要劝阻已经来不及了。 “驸马怎么答应了他?”李凝儿急得直跺脚。 “送上门的钱没有不要的道理,就像送上门的脸,不能不打。”陆尘笑道。 “你真能再对上十个下联?”李凝儿惊声问道。 “若是没有把握多岂会同意?我与公主还未圆房,还要去考秀才呢,可舍不得这颗脑袋。”陆尘笑道。 “都这时候了,还说什么秀才。”李凝儿娇嗔道。 陆尘闻言大喜:“那么今晚?” 李凝儿羞答答地白了他一眼,颊飞红霞低下头去。 另一边,耶律川在空白国书上填好赌约内容,让各方人员签字画押。 “陆尘,那十个下联是什么?”耶律川冷笑着问道。 “竖好耳朵听好了。” 陆尘朗声一笑,“一体精气神!” 好工整! “两国兄弟邦。” 真贴切! “四德元亨利……” “等一下,这个下联有问题!” 耶律川打断陆尘,“《易经》中四德是元亨利贞,你可少说一个。” 陆尘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你个智障,最后一字乃是我父皇圣讳,自然不能随口念出。” 唐皇李祯,祯与贞同音,需要避讳。 “妙妙妙,驸马此对太妙了,尤胜于四诗风雅颂。”房玄龄高声赞道。 耶律川脸色一黑:“算你一次,继续。” “五岳寺庙观。” “六脉寸关尺。” “七夕烟火灯。” “八方风雷雨。” “九章勾弦股。” “十表君候臣。” 陆尘一口气将其余下联道出。 举座震惊! 谁能想得到,三天前陆尘还是个不学无术,连首打油诗都做不出来的废物驸马。 今天就摇身变成了守护大唐名号的最大功臣。 满殿朝臣都激动地鼓起掌来,无论唐皇系还是宁王系。 虽然有派系之别,但没有一个唐臣愿意将秦汉正统之名拱手送人。 “从一到十,除了三之外,每个数字都有一个下联,无不对仗工整,蕴意深刻,真乃天人也!”宰相房玄龄不吝赞道。 “臣恭喜陛下有此贤婿!”大学士石中玉向唐皇贺喜。 唐皇坐在龙椅上开怀大笑。 “耶律川,还不快快飞鸽传书,让大辽把五亿两白银送过来。”陆尘笑眯眯说道。 “笑话!你又未赢,为何要给你五亿两白银?” 耶律川阴恻恻地笑道,“陆尘,赌约上可是说十个下联,你现在只对出了九个。” “耶律川,你是不是不识数,我姐夫明明对出十个。”太子李尧起身道。 “一体精气神,两朝兄弟邦……” 耶律川将陆尘的下联一一重复了一遍,“李尧,究竟是谁不识数,这不是九个吗?” “哼,你把四诗风雅颂给吃了?”李尧讥讽道。 “那是上一个赌约,自然不能算在这个赌约中。各位见证使节,是与不是啊?”耶律川笑着问五国使节。 五国使节早与耶律川沆瀣一气,自然站在他一边。 “不错,两者不可混为一谈。” “陆尘还差一个下联。” “如果对不出来,那就请兑现赌约吧。” “哈哈哈,陆尘!” 耶律川得意大笑,“你能对出十个下联确实出乎本宫意料,但是赌约就是赌约,证人就是证人,你还差一个下联!” 大唐君臣无不义愤填膺,李尧气得跳脚直骂:“卑鄙!无耻!你们好不要脸!” 李凝儿腾地站起来:“父皇,此局不公,请父皇驳之!” 唐皇还未说话,陆尘笑着站起身,轻轻拍了拍李凝儿的肩膀。 “子曰,慌什么,公主且坐。” “驸马,你还能对出一联?”李凝儿惊喜地问道。 所有人的目光又双叒叕聚集到陆尘身上。 耶律川心中一惊,但很快又平静下来:“不可能!陆尘肯定在虚张声势。” 果然,陆尘长叹一声。 “耶律川,你真是机关算尽,本驸马千防万防,还是上了你的当!” 陆尘技穷了! 大唐君臣的心中一凉。 李凝儿忍不住悲声唤道:“驸马!” 耶律川得意地笑道:“陆尘,别说那些没用的,就说你能不能再对一联,不能就给本宫去死!” “本驸马什么时候说不能了,你想要本驸马就给你。” 陆尘缓缓说道,“万众你我他。” “哈哈哈,耶律川,我姐夫对上来了,快让大辽把五亿两白银送上来!”李尧大笑不止。 耶律川如受雷击,木然当场。 五亿两白银,即便大辽是第一强国,也不是个小数字。 他输掉五亿两白银,基本就失去了太子的资格。 陆尘又微笑道:“既然你这么喜欢下联,本驸马再友情送你几个。” “今日父皇寿辰,我祝父皇—— 一生福禄寿!” “好!”大唐君臣齐声喝彩。 “本驸马与公主家中有——” “半明室宇堂!” “对得漂亮!” “耶律川你输掉了五亿两白银,回到大辽之后,你的妻子应当着——” “五服衰功缌。” 丧服有五种,衰服分斩衰与齐衰,功服分大功与小功,再加上缌服就是五服。 大唐君臣齐声大笑。 五国使节却惊得面无人色。 耶律川更是觉得胸中翻江倒海,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陆尘,你休得猖狂!” 耶律川手指陆尘恨声道,“本宫与大唐赌局还未结束,下一局本宫便要将李凝儿和亲大辽!” 陆尘冲着耶律川勾了勾中指:“你放马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