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头,所有冰封的情绪尽化作怒不可遏,他愤怒地丢下了刀,表情如寒冰一般,对着辛越冷冷下令道: “想要他活,沒我的命令,就不准起來。sangbook.com” 他看她能为那小白脸跪多久。 楚之凌命令所有人都撤开,他自己也走进了房间,咬牙切齿地关上门。 辛越跪在那里,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在寒冰中浸着一样,分外的凉,连带着心都是凉的,冷得无以复加。她觉得今天似乎比冬天还冷,她身上还穿着吊带衫和短裤,薄薄的衣衫贴在身上,雨越下越大,密集的鼓点无情地敲在她身上,她感觉肌肤都要裂开了似的。 黑暗的深夜中,无色的雨雾也变得濛濛的青黑,几根枯槁的枝条横生在屋檐下,交杂着一旁隐隐残红的梅花花苞,不时有硕大的雨点从浅灰色的云层间掉落下來,啪嗒啪嗒掉在地上,月光之下润泽的水光变得越发明亮,汹涌的水珠漫过人的身体之后,洪荒般涸到一处,少女的呼气凝成几乎看不见的白雾,氤氲在苍白的唇边,她似乎很冷,浑身微微地颤抖着,她不敢吸气,怕冷冽的空气传到原本就十分冰冷的身体里面,颤抖的唇开始抿紧,宛如孱弱纤细的树叶,在漫天的冷风冷雨中摇摇欲坠。 世界突然变得很漫长,极地一般冰冷,空气中的湿意那么浓厚,将少女不轻易掉泪的眼眶,氤氲得通红,那一双原本清澈无垢的明眸,渐渐地染上了深夜的晦暗,辛越感觉,心很冷,亦很痛。 更多的是委屈与无奈,心酸得无可自抑。 越來越大的雨点从她乌黑凌乱的发间流下來,淌过她细瘦孱弱的肩,最后掉在泥土里,空气中满满是泥土的腥味,像血一样难闻。 空旷的夜色下,雨声如瀑布一般响起,像夏天的暴雨一样洪大,少女一动不动地跪在庭院中,纤细的拳头好像脱力般怎么也握不起。 心被一根钢丝穿过,尖锐的痛贯穿心脉,永无止息。 她记得很久以前的时候,他说过很多话,让我爱你好吗,让我照顾你一生一世好吗,让我好好地对你,好吗? 可是,这就是他所说的爱与照顾吗? 霸道,禁锢,一点点空间甚至缝隙都不给她留。 他对她,连起码的信任都沒有。 已经有很久了,久到辛越以为身体寒冷得不会再降温的时候,面前的纸槅门突然打开,男人一袭黑色的长袍,如玉的面容间是丝丝涌动的寒冰,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浑不可测。 雨啪嗒一声,从一旁的枯树枝滚落,泥土的腥味越发难闻。 男人走过來,身上布满修罗恶煞般的寒气,抓起辛越细细的腕,就将她往房里拖去。 “放开我,你还想怎么对我?”辛越用力推开他,满脸的排斥之色。 楚之凌眉梢一挑,阴冷地笑了笑,不由分说就把辛越拉进怀里,任凭她如何踢踹,也不放开她的身体,进了门,嘭通一声把她丢在榻上,把门重重一关。 他用力甚猛,沒有一丝一毫的怜惜和顾忌,好像已经怒到极致,辛越被摔到榻上,青丝凌乱地铺陈开來,一旁的攒丝刻金犀牛角梳子随之掉落在地,发出尖锐的撞地声。 楚之凌的身体顷刻压下,覆在辛越的身体上,发了疯般啃咬着她的嘴唇,辛越愤怒,她一拳头打出去,却被暴怒的男人狠狠地握紧,男人的眸中好似燃烧了一把火,灼热明烈:“他吻你的时候,你就一动不动,果然,呵呵。” 他眸子一阴,紧紧地抓住辛越握成拳头的手,越抓越紧,骨头被拧碎的声音也越來越分明。 “如果可以,我真的想杀了你,我沒有半点亏待过你,我为了你跟我的好兄弟翻脸,为你一次次放弃原则,改变自己,可是你却做了什么?!背叛我,跟另一个男人苟合,把他的命看得比任何人都要重要,你扪心自问,你对得起我吗?” 辛越手被他握住,痛得几乎说不出话,原本清甜软糯的声音变得沙哑无比,吐字艰涩:“我本來就沒有想过对不对得起你,从始至终我都沒有爱过你,都是你自己一厢情愿,要不是为了活下去,不被你这个臭名昭著的海盗头子杀了,你以为我会任你蹂躏吗?”少女的脸清寒无比,“我怎么会喜欢你?真是笑话,呵呵。” 突然间,雨幕的天空中一道闪电划过,接着有雷声骇人地响起。 正文 第145章 冰冷不屑 男人的脸顿时变得又寒又寂,他的声音沉得像是來自冰冷的地狱:“这么多天以來,你就是在跟我做戏?” 辛越仰起头,惨白的小脸上明眸如秋水般空寂,带着点刻意而为之的残忍:“不然你以为呢,海贼大哥?” “砰”的一声,楚之凌重重一拳落下,打在冰冷的地面上,紧握的拳头间鲜 血流淌,空气中也传來浓浓的铁锈味。 辛越勾了勾唇,面无表情。 呵呵,伤人的时候自己的心也会痛的啊,她是想着两个人以后不会再有交集,莫不如现在断得狠一点,抹煞掉所有的过往,让一切成为最冷冽的样子,日后都不会想要念及。 她的心早就坍塌了,在她一再重申她跟夏川沒有发生任何事情,而他不肯相信且恶语相对的时候,在他甩手背对她不肯看她,对着手下抛出冰冷无情的话时,她的心早已碎成了一瓣一瓣。 “兄弟们好久沒开过荤了吧,今儿个大哥就把这女人赐给你们,谁抓到她谁就享用吧。” “给我抓住她,她就是你们的。你们上她的时候,我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他那么残忍地对待她,每一句话,回想起來,都能让脑袋轰炸。 那么屈辱,那么难堪。 她那时将刀抵在脖子上,她是想结束这一切,她感到人生真的很荒谬,她消极而又倦怠,再也找不到以前的自信满满。 她突然就笑了笑,哪怕面前的楚之凌已经面如寒冰,空气里突然变得死寂,可她就这么弯了弯眸子,笑声从苍白的唇间溢出來,薄情而冷漠,带着无限的讥讽。 楚之凌突然间掐住了她的脖子,辛越皱着眉头,脸涨得通红,胸腔的空气很快地抽离,她感觉连一点力气也沒有了,浑身如虫子咬过般难受得无法形容。 在她濒临死亡的最后一刻,楚之凌突然放开了钳制住她的手,辛越沒了束缚,手按在震痛的喉咙上,开始大口大口的吸气,仿佛永远都吸不够似的。 “我知道你想离开我,可是我偏偏不让你离开我,我知道你讨厌跟我行房事,可是我偏偏就要。”男人看着她呼气不及的样子,嘴角勾出一抹冰冷无情的笑,牙齿森白森白的,像是午夜修罗般骇人。 “不行。”辛越望着男人森冷的脸,开始往后退避。 “不行吗?呵呵。”男人的双瞳乌黑而深邃,仿佛燃烧着灼灼的火把,升腾起两簇热烈的火焰,里面盛满了毁灭,像是要将所遇之物全都焚烧殆尽。 辛越看着残忍得无法捉摸的他,破釜沉舟道:“我就是跟夏川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就在不久前啊,你也是知道的,你还要來吗?” “啪”,一个巴掌重重地打过去,辛越的额头磕在一旁的桌子上,男人的声音愤怒而巨大地响起:“贱人。” 辛越宁愿他讨厌她,憎恶她,嫌弃她,也不要他带着满腔的恨意进入她的身体,那对于她來说,是最最屈辱的凌迟,终生都将摆脱不了的噩梦。 楚之凌突然站起身來,辛越呼了口气,思索着他愤怒走出去后,她接下來该干什么。如何才能活着逃出去。 她以为楚之凌很快就要出去,厌烦见到她,她不知道,她错估了身前的这个男人,或许那样薄情以待的激将法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的有血性的男人都会十分受用,可是她忘了,楚之凌从來就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可以无限对她好,可是却绝对不能容忍她的背叛。他怜惜她,那是爱她,可恨她的时候,所以的理智都会烟消云散,只想着怎样的屈辱才能报复到她。 就在辛越还意识不到什么的时候,男人的身体再度压下來,这次,他已经脱了自己的衣服,半裸着上身,重重地覆盖在她的身上,并用腰带绑住辛越的两手,将其高高地系在桌子的桌角处,手往她的胸前一拉,就脱掉了她湿漉漉的滴着水的吊带短衫,很快,她如美玉般细腻柔滑的胸部就展露在他面前,楚之凌埋首下去,将她胸前的蓓蕾咬出了血,突如其來的痛苦让辛越眸子一怔,随后丝丝带痛的呻 吟声从嘴里逸出,充斥在昏黄的房间内。 “放开我……放开……”辛越有气无力地嘶喊着。 楚之凌像一头野兽般并不止息,反而将自己的唇往她胸以下的部位移去,带着热度却又似乎冰冷得骇人的唇绵延过她丰润的胸,以及平坦的腹,再往下去,就是禁区。 “不要……”辛越害怕地想缩紧身子,却被楚之凌的身体狠狠压住,此刻她只能做徒劳的呐喊,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楚之凌,不要……”声音软软的,带着些害怕,带着些恐慌,更带着很多的不能接受。 “放过我……” 一滴水从男人的额头间淌落,落到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沿着乌黑的幽深丛林,缓缓地滑进她的两腿之间,清凉的液体流过下体,令辛越顿时全身一僵,寒毛高竖。 楚之凌怔了怔,沒有再往下,却依旧狠狠地压在辛越身上,他眸中有什么东西闪过,接着,眼里迸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寒光。 他手往上,掐住辛越尖瘦的下巴,试图开启她粉嫩的唇瓣。 辛越从他闪动着地狱般烈火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脸,像个溺水般的人拼命地摇头,脸上有水淌下來,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抑或是泪。 “给我张开嘴。” 辛越能听到下巴传來的骨骼微错声,脆脆的,她感觉她下巴痛得厉害,可是她就是不开口,她知道一旦开口,就是万劫不复。 她的脸苍白而消瘦,脸上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倔强,任何人都撼动不了。 楚之凌突然勾了勾唇,笑的弧度分外恐怖,他抽回手,将其覆在辛越丛林下柔软的洞穴处,手指如火龙般在她体内抽动,可她就是不发出半点呻 吟,连闷哼声都沒有,更不用说张口。 楚之凌又暴怒起來,他掐住辛越的脖子,居高临下道:“跟我做,你就这么不肯配合吗?” 辛越只是死死地盯着他,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写满了冰冷,以及不屑。 正文 第146章 死里伤害【爆更七】 楚之凌此刻对自己感到十分的恶心,明明她都对自己说了不爱,说了厌恶,为什么就不能真正地狠下心來? 对,这个女人背叛了她,不惜用言语伤害她,这种恶心的女人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更不应该接受他的怜惜。 他要毁灭她,彻彻底底的。 她不是说讨厌他吗?那么就算死,也要她死在他的怀里。 他绝对要用各种方法羞辱她,至死为止。 楚之凌遂不再有多余的动作,将自己身下的火热伸进她的两腿之间,准备來最迅猛的撞击。 “不要……”辛越徒劳地挣扎着自己的身子,像失水的鱼儿一样,无助地唤着他,“楚之凌你清醒点……你放过我……” “我求求你,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我舍不得他……你放过我。” 楚之凌微怔,随即冷笑道:“你和夏川交媾的时候,怎么沒有考虑到孩子?你不是喜欢用孩子來威胁我吗,你会在乎孩子的死活?” 辛越忽然长长地吸了一口气:“那是气话,楚之凌,我真的从头至尾都只有过你一个男人,我求求你不要这么对我,我很难受……楚之凌。” 说完这些后,辛越感觉喉头梗咽,她觉得自己稍不用力克制,就会落下泪來。 楚之凌怔了怔,片刻的犹豫之后又冷笑了起來:“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你当我真是傻子,可以肆无忌惮地宠着你,让着你?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你说的任何话我都不会相信,你就是哭死,我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心软。” 辛越睁着眼,笑了笑,真的有泪,从眼角滑下來。 她知道这样很沒骨气,她承认自己很沒用,她以为她将他隔离开來之后,就算他对她施暴,她也应该平静地接受,然后再毫不犹豫地结束这段感情,可是她做不到,她会奢望,会祈求,也会伤心,难过,她根本沒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坚强。 “楚之凌……”辛越的声音小小的,低低的,仿佛暗夜里最无奈的叹息,她的容颜苍白如玉,消瘦得厉害,一双清澈乌黑的眸子格外大,看起來跟小动物一般,无助又彷徨,孤单得令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