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生完宝宝后,我也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好。pingfanwxw.com” “想去哪?” 荣浅做出深思状,“去重庆。” “嗯?”厉景呈以为她会说马尔代夫或者香港、三亚,“为什么?” “想去吃正宗的重庆火锅。” “好,随你。” 厉景呈拥紧她的手收拢,他真觉得这样的日子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荣浅看着林南快步出去的身影,自由、安乐,她看在眼中是多么羡慕。 翌日,厉景呈照例去公司,他要将事情早早安排好后,最后的日子陪着荣浅,直到她生产。 荣浅从床上起来,却觉头晕目眩,她靠了回去,拿过旁边的手机上会网。 打开qq,有人加她为好友,验证信息写着1001加当年的那个酒店名。 荣浅赶忙退出,她心绪焦虑,犹豫不决,最后却还是选择登陆。 手指不听使唤般按了同意。 她来到阳台外,换上笔记本电脑登陆。 那边,很快就有了反应,对方上来便要求视频,荣浅没有立马接通,她找来双面胶,将摄像头粘住后这才点了同意。 片刻跳跃,那边照出一角窗帘,并没有人影。 荣浅手指伸向键盘,打出一行字,“你是谁?皇甫四少?” 那边,却传来阵低笑声,“没想到你知道四年的事后,还能这样冷静。” “皇甫四少,你别这样躲着,有意思吗?” 男人并没有承认,更不否认,“不过,你这样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真好。” 这明显是往别人的伤口撒盐,荣浅心下恼怒,“变态,神经病!” “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选择逃离?你心里难道不是恨厉景呈恨得要死吗?” 荣浅细细琢磨男人话里的意思,她骤然醒悟,“那张照片是你发给厉景呈的?” “是我。” “要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男人话里没有丝毫的怒意,“你要离开这,单靠你自己是不可能的,但我能帮你,我们可以合作。” “去死吧!” 荣浅说完就要掐断。 男人的声音再度传来,“你说,我若告诉厉景呈你已经知道了当年的事,他会怎么做?” ------题外话------ 明日精彩预告: 38——告厉景呈强暴 38告厉景呈强暴 荣浅手指顿住。 全身血液往脑门方向冲,“我好想没有得罪过你吧?” “你也没得罪过厉景呈,可他却处心积虑将你弄到手,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公平,从来不会有人问你究竟要或不要。” 荣浅倒抽口冷气,“你还知道多少事?” 什么叫厉景呈处心积虑将她弄到手? 男人传递给她一份文件,荣浅点了接送。 出来的照片于她来说是有几分熟悉的,当初她和霍少弦赌气,用了何暮的名额去采风,后来导师为找她就再也没能睁开眼,这是山体滑坡时厉景呈带她去的那幢别墅。 荣浅一寸寸将鼠标下移,她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在前方朝她招手,可理智却在同她拉锯,让她别再继续。 “我知道一些你们之前的事,这幢别墅,其实是厉景呈的,下面有些照片你可以看看。” 荣浅手指不听使唤地往下滑,白色的院墙掩在青山葱郁内,二楼的阳台上,有个男人倾出栏杆,似乎正在看风景,而他赫然便是厉景呈。 再看照片上的时间,比出事之前还要早。 “你若不信的话,可以找人看看,这些照片有没有经过ps,据说你们当时还在山上留过夜,可想而知,他在背后动过多少的手脚。跟你一起上山的同学说,你失散后碰上厉景呈,你们导师去找你的路上被山体掩埋,如果当时厉景呈不是带着你往山上走,你说,那名导师还会死吗?” 荣浅唇齿间抑制不住颤抖,但还是抓住了最后的理智,“当时我们只能往上跑,下面路都封死了。” “当危难轰然压来时,人的本能自然是往来的方向跑,厉景呈带你上山,目的究竟是什么,你真的不明白?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包括那幢别墅。” 荣浅腹部隐约传来不适感,她手掌落向肚子,人朝旁边挪动下。 “别墅里面,还装有信号屏蔽器,有人去试过,在门口根本接收不到外界的讯息,荣浅,这些问题,你当初都没想到过吗?” 怪不得…… 荣浅当时听信了厉景呈的话,以为只是在山上的缘故,她没想到,背后居然还有人这样处心积虑。 “你查得还真细致,只是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不是皇甫四少吧?” 对面传来男人低低的浅笑声,“我将查好的真相摆在你面前,不好吗?” “我不稀罕。” “说起来,我们也算旧相识。” 荣浅冷哼,“既然是旧相识,你为什么不露面。” “还记得**x吗?” “你——”荣浅忽然变得激动,“你是那个幕后老板,是不是?是你让人刺伤得霍少弦!” “这么激动,看来你心里在乎的还是霍少弦,”男人嗓音醇厚,不紧不慢,“他砸了我的地方,我给他点教训不应该么?” 荣浅一巴掌拍向电脑,画面晃动下,男人依旧不愠不火,“其实还有件事,我该告诉你的。” 她喉间干涩,“什么事?” “你第二次进**x,跟厉景呈也脱不了干系。” “你说什么?” “是他提前跟我们这边打过招呼,一旦发现你出现在东侯宫,要第一时间当着你的面给他打电话,包括后来的必须拿到影带才能让你走,都是他的意思。” 荣浅腹部骤然一紧,她痛苦地皱起眉头,手掌握成拳后放在肚子上,她弯下腰,额头抵着桌沿。 “不过,你应该庆幸,一个男人为你做到这份上,也算福气,他哪怕是用阴谋诡计将你抢来,哪怕将你圈养在暗无天日的地方,毕竟也让你生活过得安逸……” 他这番话,显然是要激起荣浅心里的愤恨和痛苦,她极力隐忍,胸口却有绷开的疼痛在扩散,荣浅嘴里轻吟出声。 男人在那头继续说道,“你只要出了帝景,一举一动都在我眼里,你想离开厉景呈,我会第一时间让他得到消息,你可以跟我比比看谁的速度更快。” 荣浅深深呼出口气,缓解腹部的不适,“你的意思,我不跟你合作,就休想离开这个地方是吗?” “是。” “那好,你要什么?” “我给你出个主意,你听不听?” “听。” “你可以告厉景呈强暴。” 荣浅杏目圆睁,“告他?” “对,再加上人证物证,他就完了。” 荣浅尽量放松情绪,“你知道厉景呈的背景吗?” “只要你肯告他,我会让他翻不了身。” “你可真是恨不得他死。” “难道你不是吗?” 荣浅哑然,安静下来,周边连根针掉地的声音都能听到,荣浅不禁反问,她真的恨不得厉景呈死吗? 那边发过来张截图,是从校园网上找到的,一次校庆活动中,荣浅穿着校服跟同学们合影,身后是被邀请来的霍少弦,他的手掌自然地落在她肩头,相机定格时,霍少弦垂下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她笑得犹如一朵盛开的花朵,灿烂娇羞,熠熠生姿。 荣浅觉得眼中刺痛无比,她颤抖着手指将窗口关掉。 她将聊天记录全部清除,将笔记本上好密码后合起。 其实,厉景呈从来不会去查她的事,更不会开她电脑。 荣浅双手撑着额头,只觉头疼的像要裂开似的,厉景呈总是理直气壮地问她:荣浅,你和霍少弦分开真是因为我吗? 她咬紧嘴角,他分明知道一切都是他蓄意安排,他以一个侵略者的姿态强行介入进来,却总还要用他亲手挥在荣浅身上的那道伤疤去刺她,她每回都被问得哑口无言,现在想来,真是个笑话! 荣浅在沙发上坐了许久,站起身时,晕眩加剧,肚子的不适感加重,她伸手撑住墙壁,一步步挪进卧室。 在床上躺了会,荣浅艰难地翻身,连日来的心情郁结加上方才的刺激,她即便强迫自己不去想,注意着身体,可她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荣浅忙拿起电话打楼下的座机,月嫂匆忙上楼时,荣浅已经将护照和身份证塞在包里。 “少奶奶,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肚子难受。” 月嫂上前将她扶起,“快,我们赶紧去医院。” 楼下的佣人和司机帮忙将荣浅扶上车,她往里吸气都觉得难受,荣浅看向身侧的月嫂,“不要告诉厉景呈。” “为什么?” “我怕他担心,去了医院先看医生怎么说。” 可月嫂哪里有这胆子,进了医院后,她转身就给厉景呈打去电话。 医生给荣浅检查到一半时,厉景呈神色匆匆地赶来,“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 “动了胎气。”医生回道。 “为什么?”厉景呈扬高音调。 医生让他去办手续,“先住院观察一晚上,没有大碍的话,明天出院在家静养,倘若还是不行的话,我建议在医院治疗到生产。” “怎么会动胎气?” “原因有多方面的,可能是孕妇情绪波动较大,或者受了什么刺激,8个月之后家属随时要面临着孩子出生的可能,所以你们不能有一点点马虎。” 厉景呈走到床前,月嫂帮忙去办手续,他将荣浅从上面抱起来。 护士替她打了一针,叮嘱荣浅不要随意走动,晚上给了她两颗药丸,“十二小时过后我会再拿药过来,注意休息。” 厉景呈坐在床沿,脸上的紧张还未褪去,“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点了。”荣浅平躺在床上,男人的双手落向她腹部轻抚,“吓得我一身冷汗,会开到一半就过来了。” “那你快回公司吧,我没什么大碍。” “开会哪有老婆孩子重要。”厉景呈已经吩咐月嫂回去取些东西,“肚子饿吗?” 荣浅点头,“饿。” 听到这个词,厉景呈不由开怀,“我打个电话让他们送过来。” “等送过来我都要饿死了,医院边上不是有馄饨店吗?我想吃。” 厉景呈不疑有他,“那你好好躺着,我去买。” “好。” 荣浅眼看着男人高大的身影走出病房,她深吸口气,肚子的不适感缓解很多,她掀开被子起身,拿了包往外走。 荣浅紧张地迈动双腿,步伐越跨越大,透过敞开的病房门能看到里面一幅幅不一样的场景,荣浅坐了电梯下去,只需走出医院大门,她就能远离厉景呈,远离这个窒闷之地。 忽然,一道闪光灯刺痛她的双眼,荣浅下意识伸出手臂挡了下。 她看到不远处正有个人对着她拍照,荣浅大惊,对方连闪光灯都没关,显然是故意的。 荣浅想起那个男人说过的话,她快步朝拍照的人走去,对方见她过来,快速闪进了人群中消失不见。 她不死心,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荣浅才要走出住院大楼,一道闪光灯紧接而来。 她怒不可遏,只见对方拿着手机摆弄,似在给人传送讯息,荣浅想到机场的事,她顿住脚步,那人拿着手机的手朝她挥了挥,荣浅越发肯定,她抬起的双脚往后退,不得不往回走。 荣浅神色恹恹回到住院楼层,在走廊那头看到月嫂正在焦急地四处询问,荣浅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来了。 她握紧手里的包,人藏在楼梯间的门后。 很快,接到消息的厉景呈也匆忙赶回来,他手里还拿着替她打包的晚餐,“人呢?” “不,不知道,我刚过来就看见少奶奶不见了。” 厉景呈快速进了病房,荣浅这会不能回去,她躲在门后,厉景呈几乎没逗留,出来时神色焦虑,整张脸都沉浸在无边的黑暗中。 “厉少,怎么办那,不会出什么事吧?” 厉景呈抬下手,示意月嫂别开口,“楼下再去找找,找仔细了。” “好好。” 男人杵在原地,也不知在想什么,走廊间的昏暗灯光衬得两边白璧越发有种逼仄感,厉景呈就靠着墙壁,他大掌按向前额,修长的五指遮掩住脸上神色,长长的走廊内,经过的人、驻足的人,都无法拉动厉景呈的脚步。 他肩头担起颓废,荣浅头一次觉得,这样强大的男人似乎也有被压垮的时候。 他利落的短发看着仍旧精神抖擞,抬眸的瞬间,即便隔得这么远,荣浅都能看清楚他潭底的恐惧以及焦虑。 荣浅避开身,背部抵向冰冷墙面,厉景呈,你这样的人,也有恐惧吗? 你又在恐惧什么? 厉景呈一间间挨着病房找,荣浅透过玻璃门看到他的身影反复穿梭,整个楼层都要被他翻过来,他不死心,又快速下了楼。 荣浅打开楼梯间的门后,快速回到病房,将她的包放进床头柜。 等了十来分钟,不见他们回来。 荣浅起身走到窗前,她打开窗帘,楼底下是一片花园,长长的廊子连接成拱形,正值傍晚时分,天空萧瑟,这么寒冷的天,看不到几个人影。 空旷的草地上,她看到厉景呈正快步走着,时不时顿在原地,喊着她的名字,“荣浅,荣浅!” 她抿紧唇瓣,眼眶有些微的湿润。 天空沉得几乎就压在头顶,厉景呈张望四周,他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