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扣紧她手指将她带回沙发前,朱婷婷眼皮眨动下,厉景呈倾过去,“你不是爱跳脱衣舞,你跳一个。gugeyuedu.com” 朱婷婷瑟缩着肩膀,“我不敢了。” “不敢怎样了?” “不敢再动荣浅,我保证。” “你的保证值几个钱?” 荣浅拉了拉厉景呈的手臂,“我们回去吧。” “跳,今天不跳不准走!” 旁边有人强行将朱婷婷拉起身,一双双手伸过来,“不肯吗?那我帮你——” 有手开始胡乱撕扯,荣浅看得目瞪口呆,她扭头望向厉景呈,男人端了杯酒,眼角笑开,唇角沾了璀璨的潋滟之色,随着那些人越发放肆的动作,他摇着头笑出声来。 朱婷婷惊叫连连,越是这样,别人就越起劲,厉景呈饶有兴致地勾着唇,这样的游戏他以前肯定经常玩,要不然也不会有这样驾轻就熟的笃定。 一只手拉开朱婷婷的衣服,她挣扎中撞到茶几,茶几硬生生被她撞歪出去,几个酒瓶洒落在地,朱婷婷四下逃窜,脚忽然踩到其中一个瓶子,身体猛地往前栽。 砰—— 脑袋结结实实撞在墙上,人软绵绵地往下滑。 荣浅看到墙上有殷红,她嘴唇颤抖几下,厉景呈将酒杯落向茶几,朝她丢下一个字,“走。” 那些人面面相觑,有人上前推下朱婷婷的肩膀。 出了娱乐城,厉景呈掏出支烟点上,他双手抱肩倚在车前,待荣浅走近后,他挑高眉头,“今晚开心吗?” “你问真的还是假的?” “什么意思?”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厉景呈狠狠抽口烟,“你给我打哑谜呢?” “厉景呈,你究竟是怎样的人啊?” “我是你男人!我是谁。” “你们这圈子里的人,是不是以前经常这样玩?” 厉景呈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怎么了,玩玩而已,这次是为你出气,以前玩得那些我们都会给钱,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有什么不行吗?” “你思想很有问题。”荣浅扭过头想走。 厉景呈拽着她手臂将她拖到跟前,他嘴里还叼着根烟,配合着夜场奢靡繁华的宽阔背景,一股似是他与生俱来的放浪形骸清晰呈现,厉景呈干脆张开双臂将她困在怀里,“我有问题,还是你心里有问题?” “我是讨厌朱婷婷不假,可我也是女的,厉景呈,你这样玩得时候让我很反感,想让她不再惹我,不是脱了她的衣服或找人这样羞辱她就行的。” “难道这不是最好最简便的方法么?” 荣浅头往后仰,“刚才她那么重重的一下撞在墙上,你就不怕玩出事来吗?” “我有什么好怕的?” “是,你是什么都不怕。”她噤声,不再言语。 厉景呈抽完一根烟,见她安安静静缩在怀里,这样倒不正常,他伸出两根手指攫住她下巴抬起,“怎么了?一副阴阳怪气的模样。” 那帮人也出来了,临行时跟厉景呈一一打过招呼。 很快,荣浅看到朱婷婷被人带上辆车,“他们带她去哪?” “去医院。” 厉景呈扳过她的小脸,“看着我。” 她抬抬头。 “我这样真不对?” “我不喜欢看你这样,你方才盯着朱婷婷看的样子,好色。” 厉景呈抚了抚下巴,“我哪色了?” “我以前经历过,所以我知道那种身不由己,特别对女人来说,什么法子都好,就是别这样。” 男人心有不快,毕竟原本也是为讨她开心,没想到她一点不领情,厉景呈松开手,荣浅径自过去拉过车门坐进副驾驶座内。 厉景呈胸口憋闷,在外又抽了根烟。 扭头望向荣浅时,见她侧靠着车门,夜色朦胧缱绻,长长的头发贴在颊侧,他仿佛看到她第二次被抓进*x的那次,眼神躲闪、恐惧,像一只惊弓之鸟。 厉景呈将烟蒂狠狠、用力地踩熄。 他怎么忘了,这样的场面不会给她带来丝毫快慰,只会令她反感甚至窒息。 男人坐进驾驶座内,伸手将荣浅搂过来,“你要是觉得我哪件事做错了,你以后就跟我说,我能改的,那我就改。” 荣浅脸上微松,厉景呈亲了亲她的侧脸,“走,带你去吃宵夜。” 驱车来到川味居,大晚上的,却是人满为患,连个包厢都没了。 荣浅坐在靠窗的位子,点好菜后,她站起身,“我去洗个手。” 洗手间在二楼,她走上楼梯,手刚洗到一半,抬头却看见了霍少弦。 她想到今晚的事,荣浅胡乱搓洗几下,“少弦。” 两人对望眼,荣浅走上前,“*x那些人找到我了。” “什么?”霍少弦清俊的面容立马扬起紧张,他不由分说扣紧她手腕,“他们又把你怎么样了?找你做什么?” “少弦。”荣浅手掌落向他手背,先让他平静下来,“我没事,但他们说不会放过你,我也没见到那些人长什么样。” 霍少弦闻言,似是反而松了口气。 “他们要找,就让他们找吧。” “你砸了*x两次,狗急也会跳墙的。” “浅小二,我不后悔,我唯一后悔的,是*x重新开起来的时候,我没有第一时间砸掉它。” 有些话听在耳中,它没有任何煽情的词,却能令人心酸到心碎掉。 “少弦,你一定要小心。” 尽管他们在明,那些人在暗,防不胜防,但荣浅的一再叮嘱,好像能令她的心安定下来些。 霍少弦点点头,“现在顾新竹被抓了进去,但你还是要小心。” “嗯。” 莫希在包厢等了霍少弦半晌,却不见他进来,她起身出去,一眼就看到站在洗手间外的两人。 “少弦。” 男人转过头,手自然地松开荣浅,只是双目沉寂,神态疏离。 莫希走上前,嘴角挽起,“浅浅也在啊。” “希子姐。” 莫希挽住霍少弦的手臂,“爸妈还在等你呢,走吧。” 霍少弦并未多说什么,跟着她离开。 荣浅回到座位时,菜已全部上齐。 跟厉景呈吃到一半,她就觉得肚子饱了,放下筷子后拿起毛巾擦拭下手指,却见莫希正在不远处张望。 两人的视线相触,莫希定了定,然而快步走来。 荣浅心下奇怪,莫希走到他们桌前后,径自坐到荣浅身边。 厉景呈不由蹙眉,莫希直接开门见山,“浅浅,我希望你以后能尽量避开和少弦见面,好吗?” “希子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刚才在洗手间的事,我就不说了,”莫希看眼坐在对面的厉景呈,“你明知道少弦还忘不掉你,频繁地见面对你们其实都不好,浅浅,你和少弦都应该开始新的生活。” 荣浅心里憋着口气,“我和他没有频繁见面,方才也只是在洗手间碰巧见到,我就跟他说了几句话。” “说几句话,他能抓着你的手吗?” 荣浅盯着坐在身边的莫希,她们也算从小玩到大的,为什么她会觉得莫希好陌生? 她完全不顾厉景呈听了后会怎么想,“浅浅,我喜欢少弦多少年了,你可能不知道。” “我不感兴趣。”荣浅唇角麻木。 “你别怪我趁虚而入,这是我们两家的意愿,我只想和少弦安安稳稳过日子,他即便心里想着你,你心里也想着他,但我求求你们都别表露出来,要么,你们就在一起,要么,就把这份感情一辈子烂在肚子里。” 面对莫希的要求,荣浅手心渗出层汗,她究竟做了什么,要受到这样的苛责,“霍少弦是一个人,不是一样他结了婚就专属于谁的东西。我只是有些事告诉了霍少弦,让他出门在外注意,我们没有一见面就抱头痛哭,更没沉浸在过去,彼此拔不出来。就仅仅因为我们以前相爱过,我连跟他说几句话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莫希被问得哑口无言。 厉景呈靠进椅背内,没说过一句话,眼神晦涩,看不出喜怒。 荣浅深深吐出口气,“我答应你,除非偶然,我不会去找霍少弦,可以么?” “浅浅,”莫希口气犹豫,她也是中途溜出来的,“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我理解。” 莫希生怕出来得太久,霍少弦会找来,她起身时冲厉景呈点下头,这才离开。 “还饿吗?” 厉景呈冷不丁开口。 荣浅回神,摇摇头,“我吃饱了。” “那走。” 男人抄起桌上的钥匙起身。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川味居,男人脚步跨得很大,没几步就将荣浅甩下,她追着来到停车场。 一路上,谁也没开口。 回到帝景,厉景呈上楼时荣浅已经睡下了。 男人洗完澡,头发也没擦,直接钻入被窝内。 发尖上的水一滴一滴滴到荣浅身前,她凉的直哆嗦,睡意全无,“厉景呈!” 男人在她嘴角处有一下没一下亲吻,“我要你。” 荣浅扭动几下,很快被厉景呈制服住。 “你说,你喜不喜欢我?” 荣浅避开他的吻,厉景呈手掌在她腰后煽风点火,“说。” “厉景呈……” 她声音糯糯的,拉长的语调闷在被子里,听得越发令人骨头都酥了,厉景呈喘息声逐渐浓重,“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反正是放不开你了。” “那你到底看中我什么?” 荣浅的音调顿了下,一拳砸在他胸口,“让你趁虚而入。” 厉景呈笑着丢开身上的被子,手指抚过她的眉心,鼻梁,嘴唇,再往下…… “看中你,这儿,这儿……” 荣浅忙按住他的手。 男人沉沦其中,不可自拔,他薄唇贴到荣浅耳际,“有时候,一眼相中也是种罪。” “嗯?”她似乎听不懂。 厉景呈张嘴咬住,“荣浅,抱住我。” 她手臂圈住厉景呈的脖子。 “他今天碰你哪了?” 荣浅眼睛睁开,厉景呈攫住她的一只手掌,“这吗?” 荣浅用力抽回去,男人在她肩头轻咬,“看见了吧,在感情的世界里,谁也容不下谁,哪怕她曾经是你朋友。” “可我只是告诉他,让他小心*x的人,难道我连提醒他一声都不行了吗?” 厉景呈吻住她,不想再从她嘴里听到霍少弦三个字。 他拿出极大地耐心对她,只想荣浅有一天把霍少弦彻彻底底从心里剔除干净掉,他问她,喜不喜欢他。厉景呈知道问也是白问,她心里还有霍少弦,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 而他要的,却不止是喜欢,更是爱。 厉景呈一遍遍熨帖过她的身体,十指同她紧紧扣住,半晌后,犹如烧起来般的空气这才慢慢冷却。 男人让她枕在自己胸前,荣浅闭着双眼,“厉景呈,你为什么会去*x那种地方。” “玩的。” “你玩过多少女人?” 厉景呈沉声,这话可不能乱说,荣浅趴在他身上,目光同他相对,男人靠向床头,“你这是要跟我以前的事算笔账吗?” “那种地方,会是什么人开的?” 男人手指在她肩头打圈,漫不经心。“*x的幕后老板从未出面过,它每层都有单独的负责人,就算是vip客人也见不到老板的真身,相当神秘。” “他们今天把我拉进包厢的时候,我以为完了,但只是恐吓我几句就把我放了,被抓进*x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却偏偏找上我?” “因为*x是霍少弦砸掉的,为的又是你,”厉景呈神色咻然冷冽,敲打的手指顿住,“今天的事绝对不是偶然,对方已经盯上你们了。” 荣浅大惊,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目光移到厉景呈的脸上,“可是*x被砸之后,并没有相关的报道出来,你说,那些影带会流到哪里去?” “就算哪天曝光了也没事,里面男女主角是我和你,你怕什么?” 荣浅有种窒息感,那种被人在包厢里闷住鼻息的感觉又回来了,她躺回厉景呈身侧,却还是无法拂去心头的恐惧,她双手用力搂紧男人的腰。 过了周末,荣浅去到学校,朱婷婷照常来上学,头上戴了个帽子,见到荣浅时眼神躲躲闪闪。 上专业课时,班主任推门进来,身后跟了名女生。 班主任向底下的人介绍,“这是刚转到我们班的新同学,名叫夏茵。” 女孩抬起脑袋,眼神怯懦,似乎很怕生,班主任示意她做自我介绍,她声音细如蚊,“大家好,我是夏茵……” 林南凑过来,“来了个穿越女吗?瞧她说话的样子。” 荣浅怔怔出神,眼睛直勾勾盯着讲台上的人。 林南撞了下她的胳膊,“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荣浅收回神,班主任让夏茵坐到荣浅的前面,她走下讲台,视线同荣浅对上。 荣浅心跳加速,掌心不由攥紧,夏茵坐回位子上后一声不吭,下课后也没跟人交流。 林南和何暮去图书馆,荣浅犹豫片刻后,还是坐到了夏茵身侧。 “你好。” 夏茵抬抬头。 荣浅看向她,“你记得我吗?” 夏茵目光在她脸上扫了圈,荣浅压低嗓音,“东侯宫。” 夏茵浑身一个激灵,“你——” “还记得吗?” 夏茵点点头。 “你为什么会来t大?” “我当时是在学校不远处的路上被掳走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