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男人的背影,他仍旧西装革履,他穿正装是最好看的,不若一般人那样严肃,反而将霍少弦挺拔的身影衬托出极致。dengyankan.com 荣浅跟在霍少弦的后面,他并没有目的性,只是随意在商场内走着。 方才所受的委屈被无限放大,如果换成了霍少弦,他一定不舍得那样对她说话。 不,他压根就不会说出那样的话。 因为在他心里,没有谁能比他的浅小二更重要了。 荣浅其实很累了,方才找盛书兰时心里又急,步子又赶,这会,她跟着霍少弦慢慢地走,男人下了楼,她也下了电梯。 霍少弦经过转角,目光似乎瞥到个熟悉的身影,他顿住脚步转身,荣浅忙往下蹲,藏在了一个胖胖的中年人后面。 男人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荣浅跟他走了一大圈,越是这样,就越舍不得回去。 她只能偷偷在背后看他,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扑过去从身后抱住他,扬着嗓音开心地说,“霍少弦,你是不是找不到我了?” 是啊,找不到了。 厉景呈烦闷地看眼时间,倾起身要走。 沈静曼忙制止,“去哪。” “妈,你在这守着,我去找找。” “你是去找书兰,还是荣浅。” 厉景呈看眼服务台,“广播还在继续,她听到后会找来的,荣浅这样走掉我不放心。” “有什么好不放心她的,她对这儿熟得很,不会走丢。” 厉景呈没再搭话,上了电梯。 霍少弦站在货柜前,这儿是卖女包的,服务员将十几个钱包拿出来给他挑选。 荣浅最爱各式各样的钱包,长款短款来者不拒,霍少弦挑了个粉色的,服务员笑眯眯道,“是送给女朋友,还是太太?” 霍少弦目光仍旧落在那个钱夹上。 “送给未婚妻。” 五个字,不轻不重,荣浅站在十步开外却都听到了。 她躲在卖丝巾的后面,一边假意挑选,一边竖起耳朵。 霍少弦的未婚妻,从来都只有她一个人。 他付款后,拿着钱夹离开。 荣浅依旧跟在他后面。 厉景呈在二楼找了圈,并没见到荣浅的身影,打她电话也不接。 她脾气上来时,肯定是不会理他的。 厉景呈走上三楼,脚步不由急促,目光一道道飞快地扫过人群。 猛地,便在前方看到了那抹身影。 男人心头一松,加快脚步而去。 荣浅全然不知身后的厉景呈已经找来了,她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霍少弦接了个电话,眉头紧锁,荣浅也跟着停下脚步。 厉景呈眼见就要追上她,却见荣浅忽然加快了速度,她眼神直直望着前方,分明是有目标性地走着,厉景呈的视线顺了她望去。 霍少弦的身影,便这么落入眼中。 三个人,一个追逐着一个,在前方的那人,却始终不知道后面有那样一个人在跟着。 厉景呈眉峰蹙起寒冽,她那么生气地走开,如今痴痴跟着霍少弦,想必还是觉得他最好吧。 ------题外话------ 明日精彩预告: 05——捉奸在房 05捉逮在房 霍少弦在商场的出口处等沈素芬,荣浅站在人群中间,身影很快被人潮淹没。 沈素芬提着几个手袋走来,霍少弦接过后往外走。 荣浅下意识抬起脚步。 肩膀猛地被压住,她的脚步硬生生卡在那,厉景呈拉起她的手,“走。” 荣浅被他往相反的方向拉,走了几步后,她猛地甩开厉景呈的手,“找到她了?” “没有。” “没有你来找我干什么?” 厉景呈立在原地看她,面无神色,“我不来找你,就看你眼巴巴跟着霍少弦走?” 荣浅握向被他抓疼的手腕,厉景呈见她小脸上依然有不悦,他上前揽住她肩头。 荣浅撇开他的手,“我自己会走。” 她气得加快步子,为的就是不要让厉景呈跟上她。 荣浅越走越急,经过一家美容店,猛地和里面出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对不起。”对方不住道歉。 荣浅一看她低着头,但那身打扮很眼熟,“盛书兰?” 盛书兰抬起头,目光一惊,下一刻忙走到她身边,“浅浅。” “你去哪了?”荣浅语气急迫,“我们都在找你知不知道?” “对不起。” 店内,一名打扮时髦的女人出来,“美女,进店看看吧,有礼物送哦。” 荣浅才不吃这套,“少来。” 她目光瞥见走到近侧的厉景呈,荣浅没再说话,扭头离开。 都这样了,也没什么好逛的,先到服务台找了沈静曼,沈静曼看到盛书兰,语带激动,“你这孩子,去哪了?” “妈,她们说让我帮个忙,做什么皮肤的调查报告,我起先是拒绝的,可看她们一副着急的模样,我想着很快回来,也就没和荣浅说。没想到进去后,非说体验后才能写报告,做完了脸,她们又不让我走了。” 厉景呈闻言,完全想不出他还能说什么话。 回去的路上,盛书兰不住道歉,荣浅靠在后车座内休息,她闭起双眼,其实她跟厉景呈的心从没靠近过。 到了帝景,荣浅上楼。 盛书兰小心翼翼开口,“景呈,真对不起。” 男人扫望她眼,“你这脑子是要有多简单?” “我……” 厉景呈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从今儿起,你就待在帝景别出去乱走了,想要什么和佣人说,让她们去买。” “书兰生性简单,这也不能全怪她。” 沈静曼自然是帮着她的。 厉景呈来到卧室,见荣浅盘膝坐在床上正看电视。 男人坐到她身侧,伸手去抱她,荣浅挣扎几下,厉景呈见状,干脆用力钳住她双臂后将她抱向自己,“闹什么?” “你能不能别碰我?” “不能。” “厉景呈,我不气,真的,我一点都不气,只是以后这种事别再叫上我了,我每次出去,自己都不认路,我也没有那种习惯去迁就别人照顾别人。” 他双臂收拢,“我不是让你去陪玩的,就想你也出去散散心,主要是想让你开心。” “我不需要。” 厉景呈手臂微僵,目光垂落至荣浅的面上,空气瞬间凝滞般,“你究竟是为我说的那几句话生气,还是在为今天见到霍少弦而生气?” 只能远远看着,因为霍少弦身旁的位子已经不属于她了,她气得,应该是这个吧? 荣浅并不言语,双腿膝盖屈起。 厉景呈臂膀间的力道缓缓松开,“荣浅,霍少弦的老婆也是你朋友,你这样心灵出轨到她男人身上,她知道吗?” 荣浅心里的火气再度被勾起,她眼睛直勾勾盯向厉景呈,“当初,你不好好守着你的青梅竹马,为什么要硬生生介入我和霍少弦?没有你的一步步逼近,也就不会有以后的事!” 人就是这样,当一样东西一份感情失去掉,自己痛到不能自已,总要想个突破口。 而这个突破口,就是找个替罪羊,让他背了这满身的罪,把什么迫不得已都推到他的身上,尽管荣浅不知,她找的这个替罪羊,其实是罪有应得。 厉景呈手臂一扬,将荣浅推倒在床上。 他怕他再待在这房间里,真能伸手掐死她。 荣浅望着男人大步出去的背影,他当着沈静曼的面那样说她,说她不顾盛书兰,说她没有看好她,为什么到最后反而却成了荣浅的错,还说她心灵出轨? 厉景呈来到楼下,沈静曼去午休了,偌大的客厅内只有盛书兰一人。 她点了香薰,鼻翼间都是淡淡的花香味道,没有沉重的浓郁,但却萦绕在身旁,挥之不去。 盛,听到脚步声走近,抬头一看,“景呈。” 厉景呈坐在她旁边的沙发内。 盛梯口,“浅浅,她还在生气吗?” “你管她气不气做什么?” 盛书兰知道他这会在气头上,便不再开口,继续翻阅手里的书。 她总是这样,从来不会和他呛,更不会对着干,他脾气上来,她便忍让。 厉景呈看不得的,却偏偏是她这样。 说得好听,是性子好,说不好听的,就是没有自我。 盛书兰见他不说话,她抬抬头,“景呈,来到南盛市后,你想过回家吗?” 厉景呈毫不犹豫地摇头。“没有。” 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答案。 盛书兰藏不住眼底苦涩,她在吏海一天天数着过日子,日思夜盼地等他,他也不会感觉到。 “你呢,老二还纠缠你吗?” 盛书兰浑身一震,“没,没有。” “没有就好。”厉景呈没有再多问。 盛书兰心里的悲伤越发浓郁,她在那个家是怎么过的,他都知道,想到厉家二少爷那张脸,盛书兰狠狠闭了闭眼睛。 她不想再回到吏海,不想回厉家。 那种被人捂住嘴巴喊都喊不出来的恐惧,盛书兰这辈子都不要再受了! “景呈,你让我留在这吧,我可以伺候你们。” 厉景呈有些烦,“再过几天,我让人送你们回去。” 她不善纠缠,男人话已至此,她便噤了声。 荣家。 顾新竹坐在梳妆镜前,手里的润肤乳化开后却并未往脸上扑,她若有所思,荣安深推门进去,她的神跑出去老远,似乎没看见一样。 荣安深走到她近侧,“新竹。” 她一怔,“回来了?” “你过来。” 顾新竹用纸巾将手掌内的乳液擦拭干净,起身后跟着荣安深走了几步。 “荣择从公司挪了三百万。” 顾新竹没想到荣安深已经知道了,以往荣择也做过这种事,但后来填补进去,荣安深也从不过问。 她不愿儿子背上黑锅,“安深,你别气,是我问他要的。” “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我,我有个远方亲戚急需用钱,安深,这钱我以后会让荣择填进去的。” 荣安深面色露出痛苦的纠结,他单手撑着额头,“浅浅前几天说,她被人骗到了一个拆迁小区,对方说他知道她妈妈车祸的真相。” 顾新竹难掩紧张,似乎觉得有些事,越来越藏不住。 “她妈妈车祸的真相?是什么?” 荣安深手掌蒙住眼睛,没再继续往下说,“新竹,你安心拿着这些钱给那边的人,以后,外面的事你别管了,荣择也大了,你就跟我安安稳稳地安享晚年吧。” 顾新竹手掌落向荣安深的肩头,“安深,我这一辈子,所有的努力就是为了能跟你白头到老。” 荣安深拍了拍她的手背。 到了晚饭时间,本来中饭就没吃,荣浅饿得饥肠辘辘,可并没人来喊她吃饭。 她等了半晌,眼见时间扫过七点,肚子咕噜噜直叫,荣浅披上外套下楼去。 这一看,更是气得要死。 盛书兰抬头看到她下来,赶忙招呼,“浅浅,快来吃饭吧。” 一桌子丰盛的饭菜摆在那,厉景呈和沈静曼正说着话,完全不搭理她,盛书兰见她站在那没动,起身想过去。 “书兰。”沈静曼喊住她,“好好吃你的饭,中途不能随意离席。” “可是……” “她要饿了,自然会过来。”厉景呈也抛出句话。 荣浅咬咬牙,偏偏不吃你的,她转身走进厨房,摸了包方便面出来,就买过这么几包,是为自己时不时的馋嘴准备的。 煮好面,荣浅端着碗坐在另一边吃。 今儿厨房准备的大多是海鲜,都是她爱吃的,闻着那味道就食指大动。 她捧住碗,坐在沙发内喝面汤。 厉景呈吃完后,上了楼。 沈静曼朝盛书兰递个眼色,示意她也上去。 一包面下去,总算把肚子填饱些。 投递过来的黑影压在她身前,荣浅看到沈静曼坐到她对面。 “荣浅,你这样子怎么配得上景呈?” “我哪里配不上?” 沈静曼端坐在那,“你善妒,且没有宽容的心,我看你还是趁早回去吧,厉家这水不是你能蹚的。” “妈,有些事恐怕您误会了,不是我要来的,是厉景呈把我拴在这的,您让我走,您应该先问问他同不同意。” “景呈那孩子,没个定性。”沈静曼语速不急不缓,“他跟你订婚的事,我们家毫不知情,你们荣家在南盛市也算有头有脸,可订婚宴上,男方家属却没一个出席?这样你也能接受?他分明是想和你玩玩,再说荣家配我们厉家,高攀都不算,家里是没人同意的。” 荣浅冷下了目光,“没人同意更好,我也没打算嫁给他。” “那好,你现在就给我走。”沈静曼出口赶人,“别告诉我,你连自己家都回不去。” 荣浅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我敬重您是长辈,但我和厉景呈订婚,也是在那么多人见证下……” “可我们厉家,不曾见证过。”沈静曼只消捏住这一个短,就能令荣浅无地自容。 “你这样讨厌我,是想替盛书兰开出一条道吗?” 沈静曼神色笃定,“书兰在我们厉家,哪个不承认?反而是你,所以我用不着给她开道,况且景呈跟她的感情,你也看得出来。” 荣浅的目光投向跟前的碗。 沈静曼莞尔,“在这儿,你连吃顿饭都要看人的脸色,因为这儿没有一样东西是你的,荣浅,你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