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了。16xiaoshuo.com” “都快十点了,”荣浅手臂贴向栏杆,“你不回来,我心神不宁的。” “那我很快回来。” “厉景呈,”荣浅唤住他,“你要实在有紧急的事,你就应酬完再回来,我看会电视。” “没什么重要的事,”厉景呈站直身,“况且,这儿有个女人还想占我便宜。” 荣浅总算笑出声来,“那你回来好了,让她喝西北风去。” “行,你等我。” 她一双好看的眸子眯成月牙形,“路上开车当心点。” “好。” 两人挂完电话,厉景呈朝包厢的门看眼,他竟是没再跨进去一步,转身就离开了。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回家抱老婆孩子。 来到酒店停车场,取了车开出去,厉景呈踩上油门,车子呼啸而去。 停在马路不远处的一辆车落下车窗,其中一人放下望远镜,“那不是厉景呈的车吗?” “没错。” “可是,”对方朝后视镜看眼,“不是说他女人会过来,让我们守在这吗?现在可好,我们收了中间人一百万,却连她的影子都没看见,怎么弄掉她肚子?” ------题外话------ 明日精彩预告: 34——真相呼之欲出(霍少痛打厉景呈) 34真相呼之即出(霍少痛打厉景呈) 荣浅刚躺下不久,厉景呈就回来了。 她才有些睡意,“怎么这么快?” “想回来就回来了。” 厉景呈坐向床沿,将她抱到腿上,“又重了。” 他身上混合着烟味和香水味,荣浅不由皱眉,厉景呈欲要放下她,“我去洗澡。” 荣浅两手吊着厉景呈的脖子,“方才,有人给我发了短信。” “什么短信?” 荣浅将手机拿给他看,厉景呈目不转睛盯着屏幕,看完照片后将手机随意放在一边,“所以你就打电话查岗?” “你说,会是谁给我发的?” “我得罪的人太多,可能是都不想让我安生。” 厉景呈轻描淡写带过,“你只要知道,对不起你的事我不会再做,任何的流言蜚语就都影响不了我们。” “厉景呈,你们的世界好复杂。” 男人揉下她的脑袋,“你不需要融入进来,我会替你架起一个干干净净的空间,让你和宝宝无忧无虑地住在里面,你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信任我。” 荣浅闻言,眼角处沾染了些许笑意,“赶紧去洗澡吧,身上全是别的女人的香水味,讨厌。” 洗手间内,厉景呈站在淋浴下方,水珠喷洒在男人健硕有力的身上,顺延肌理往下,他仰起头,眉眼模糊在水雾之中,他走上前步,任由洒下的水漫过整张脸。 他这样将荣浅闷在鼓里,是真想替她将外面的世界全部隔绝掉。 皇甫四少以这件事情捏着他的短,厉景呈好几次已经游走在法律的边缘,况且,他面对的又是一匹喂不熟的狼,厉景呈何时被人这样要挟过,他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既然这件事情迟早瞒不住,等拖到荣浅生下孩子后,他就亲口告诉她。 霍家。 莫希顺产产下了一个女儿,霍少弦脸上总算露出久违的笑意,霍邦和沈素芬更是对孙女爱不释手。 莫希躺在床上,看着霍少弦抱着女儿站在窗前,她精疲力尽,但任何痛苦都抵不过这刻的幸福。 “少弦。” 男人闻言,转过身,手里的女儿依旧在熟睡。 “你也歇会,别总抱着她,以后反而娇惯了。” “我的女儿,娇惯点好。”霍少弦来到床边,将宝宝放进小床,他拉起莫希的手,“你也辛苦了。” 莫希摇摇头,“少弦,你喜欢吗?” “我的女儿,我当然喜欢。” 她眼里漾着笑,经久不散,莫希觉得这会一点也不累,好像她期盼已久的幸福就在不远处朝她招手。 霍少弦给女儿取了个小名叫橙橙,莫希是最怕他想着荣浅,连女儿名字中都要带跟她有关的字眼,她曾问过霍少弦这个小名的含义,他说,她怀孕的时候孩子跟她吃了那么多橙子,就喊橙橙好了。 霍少弦手指轻触宝宝的脸蛋,柔软到令他爱不释手。 荣浅这边,腹中的孩子也有八个月左右了。 肚子大到令她走路和翻身都觉得困难,做b超的时候,医生是认识的,照出来说是女孩。 厉景呈一早将小名也取好了。 小米糍。 荣浅不答应,说是跟刺猬似的,怎么不干脆叫小刺猬。 厉景呈被她逗出笑来,“糯米糍,圆滚滚的样子,多可爱?” 他做足了迎接孩子出生的准备,帝景每天都会晾晒着小孩子的衣服和被褥,厉景呈早早就买齐全了,却又觉得不够,直到家里堆得能开一个童装店。 而皇甫四少那边,金岭的项目在不得已下停滞不前,他已经不满足于厉景呈的敷衍。 对厉景呈来说,往前跨一步就是万丈深渊,而对皇甫四少来说,往后退一步则是悬崖峭壁,不论是谁动,都会摔得粉身碎骨。 皇甫四少等不到厉景呈的援手,便开始谋求退路。 富丽堂皇而奢华的包厢内,皇甫四少终于等到来人。 两人相对入座,皇甫四少开门见山,“不知道厉二少上次的提议,还算不算数?” “当然算数,只要你一句话,举手之劳的事我肯定替你办得稳稳妥妥。” “好,痛快!” 服务员进来送酒,男人翘起长腿,“我只需要一个,你能这样牵着我大哥走得理由。” “哈哈,”皇甫四少不由扬笑,“言重了,他要真能做到像你说得这般,我们还会坐在这吗?” “但倘若没有理由的话,我大哥那人,也不会帮你帮到这等地步。” 皇甫四少起身替他斟满酒,“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也是个爽快性子,既然今后都是朋友,我也没必要向你隐瞒,你大哥这样,都是因为你那个小嫂子。” “荣浅。” “可不是吗?”皇甫四少坐回原位,“在我看来,厉景呈是动了真感情的,要不然也不会为了一段曾经的往事而妥协至此。” “什么往事?”男人眼里显露出兴致,身子微微向前靠,做出倾听的样子。 皇甫四少端起酒杯,同男人轻碰下。 “四年前,在我的酒店里面发生过一件事,二少可能不知道,我起初也以为就是找个人随便玩玩,后来那女人的未婚夫找过来,我托了多少关系才摆平的。你家大哥那晚玩得很带劲,把一个小女孩弄得浑身是伤,你知道那女孩是谁吗?” 男人嘴里回味着酒的醇香,眸子浅眯,“是荣浅?” “对。” “也就是说,她至今不知道?” “当然不知道,要不然的话,还会心甘情愿替他生孩子?”皇甫四少靠进椅背内,“况且,荣浅跟霍少弦的感情,我也有所耳闻,厉景呈生怕这件事情捅出去,这才一步步替我周旋,他当初将人强暴的时候,势必没想过会有今天。” 男人指尖在膝盖上轻点,“真是新鲜,没想到他还落下了这一手。” “我金岭的项目,可就全靠厉二少帮忙了,当然空口无凭,您帮了我,我自然有相应的证据给你,助你一臂之力。” 男人朝皇甫四少举下杯。“那你就在这静候佳音吧。” …… 霍少弦闯进办公大楼的时候,居然谁都没拦住他。 男人浑身暴戾,周遭散发出的冷冽几乎能将人冻得窒息,前台抬眼看下,“请问,您有预约吗?” 霍少弦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守在那的保安见不对劲,欲要拦阻,“先生……” “走开!”霍少弦推了保安的肩头,然后径自跨入电梯。 顶层的秘书室已经接到电话,严阵以待,可都是些踩着高跟鞋穿紧身裙的女人,能顶什么用? 霍少弦如入无人之境,秘书嗓音温柔,在门前拦了下,“先生,总裁在忙,您想见的话需要预约。” “让开!”霍少弦手伸出去探向门把,他到底也没下重手,只是将女秘书从他跟前拉开。 进入办公室,厉景呈抬头看到霍少弦,他放下手里的签字笔,站起身来。 “你做什么?” 他们,应该算的上是两两相厌,谁也看不惯谁。 霍少弦越步上前,绕过厉景呈的办公桌,他眼里透着一种浓重的杀气,厉景呈眉头皱起不悦,没成想男人会动手。 霍少弦使劲全力的一拳砸向他嘴角边,砰地闷响伴随着撕裂的疼痛令厉景呈单手撑住了办公桌,他犀利眼眸微抬,“你找死啊!” 男人忽然将一样东西丢到厉景呈手边。 成叠的照片散开,厉景呈垂眸看去,心跳却骤然加速。 那些都是四年前的画面。 有他进入1001房间的、还有荣浅被送进去时的情景,他完事后离开的照片拍得分外清晰,五官轮廓皆明朗,就连霍少弦匆忙找来的照片都有。 “居然是你!”霍少弦冲上前,双手揪住厉景呈的领口,“我那还有监控录像,要不要拿来给你看看?” 厉景呈将他的手用力掰开,他手背轻拭嘴角处,没再争辩,“对,是我。” “我他妈杀了你。” 办公室传来厮打声,乒乒乓乓的巨响透过沉重的门板传到外面,急坏了守着的秘书。 “不会闹出人命吧?” “怎么办,要不要报警?” 两人揪扯在一起,自然要动手,里头的动静越来越大,可把那些秘书给吓得不轻。 “赶紧叫保安。” 正好先前的保安喊了人过来,一伙人正要往里冲,却听到里头传来阵怒喝,“谁也不许进来,滚得远远的!” 桌上的文件散落满地,身影撞到落地窗上,再纠缠到地上,秘书紧贴门板,半晌后才指了指里头。“好像安静下来了。” 厉景呈掌心衬着嘴角,鲜血往外淌,霍少弦坐在地上,背靠茶几,脸上也挂满彩,两人紧紧盯住对方,霍少弦眼里仍旧透着吃人的凶光。 厉景呈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打够了吗?没打够的话继续。” 霍少弦满腔怒火没处发泄,“禽兽不如的东西,你知道你当年将她伤得多深吗?” “当年的事,是我冲动,我也尽力在弥补。” “弥补?”霍少弦忍不住嘲讽,“你所谓的弥补,就是瞒着她让她替你生孩子?” “你怎么知道我瞒着她。”厉景呈说出这话时,强提了口底气,“她即便知道了,也能原谅我。” “呵,”霍少弦冷笑,眼里显露出鄙夷,“她若真知道当年是你,她会要了你的命。” 厉景呈心里被满满的烦躁给堵住,“那是我犯下的一个错,我承认,但我怎么对待荣浅,她最清楚,即便我当年弄伤了她,可我已经在用尽我的全部弥补,霍少弦,是不是做错过的事就不能有挽回的余地?” “我不信荣浅没跟你说过,你毁掉的是她一辈子的幸福。” 厉景呈被戳中痛处,眼里漫出沉重的哀戚,是啊,倘若荣浅没有一个那么相爱过的恋人,没有被他毁掉一段青梅竹马的恋情,那是不是就容易原谅他些了? 他目光抬起盯着对面的男人,“四年前,我并不知道是她。” “为什么偏偏要选中她?” “人并不是我找的,”厉景呈手掌握紧后轻拍额头,“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 霍少弦浑身都觉得痛,一颗心更是痛到无以复加,**x的事后,他怪责自己,怪自己不该给自己太长的时间,伤了荣浅,也伤了自己。 他曾经发过誓,如果让他找到四年的那人,他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可命运偏偏这么好笑,那个人,他现在却是荣浅的未婚夫,是她肚里孩子的亲生父亲! 厉景呈手掌在身侧撑了把,坐起身,“霍少弦,你消气了么?” “杀了你都不觉得解恨!” 男人笑了笑,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不解恨的话,你可以再打,你既然没法跟荣浅说出口,你也只能打我出气了。” “你就这么肯定我不会告诉她?” “是啊,”厉景呈坐向旁边的沙发内,身上挨了几拳,即便碰触到柔软的真皮都觉得痛,“因为你爱她,你就做不到让她伤心。” 霍少弦气得牙痒痒,在荣浅和厉景呈的订婚礼上,荣安深说,因为你爱荣浅,所以你必须克制住。荣浅又对他说,霍少弦,我疼,你放手。如今,连厉景呈都吃定了他这个唯一的弱点,霍少弦胸腔剧烈起伏着,可他们说的都没错! 他就是爱荣浅,就是被他们掐着短,他尽管连杀人的心都有了,可拿着刀的手举到半途中才发现,他最爱的人,居然挡在这个罪魁祸首的前面。 一刀下去,首先要的就是荣浅的命。 他怎么舍得? 这比用刀砍在霍少弦心上还要痛。 他心里的愤怒根本没法宣泄,霍少弦眼前出现朦胧,厉景呈喘着气,每吸进一口,都能闻到血腥味。 “你知道荣浅当年花了多久才走出来的吗?她第一次被毁掉是因为你,第二次也是你,你怎么下得了那么重的手?” 厉景呈是最不愿意想起那晚的,“你和荣浅再怎么样都回不到过去,她的将来,我会许诺最好的给她,我用我的一辈子赔偿她。” 霍少弦嘴里也有腥味,他想到他们青梅竹马的美好,四年前找到荣浅抱起她时的那份沉痛,每每都令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