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负春风

注意重生:负春风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57,重生:负春风主要描写了重生前,她是个大大的佞臣,却不惜以身犯险,混入太子身边为他去做了卧底。太子败北后,她也被太子手刃而死。而他,终于得偿所愿登基为皇。重生后,她是一个小小的病美人,惹了一堆桃花债,却依旧...

分章完结阅读23
    却向自己求亲,何其荒唐?!

    “在下从不开玩笑,想必你也甚为清楚。xinwanben.com”谢昊神色一整,视线由始至终不曾从她身上移开:“你重新回到这里,想要做什么?再次取得君于远的信任,还是再做一次被丢弃的棋子……”

    “够了!”苏言冷声低喝,瞪着他道:“不管如何,此事免谈。”

    “莫非是聘礼不足?”谢昊嘴角一弯,似笑非笑道:“也罢,只封了那人的嘴定是不能让苏公子满意。”

    他上身前倾,凑过去低低笑道:“那么,若是四大家族从此效忠于新帝,将大部分的势力从朝廷中退出。如此优渥的条件,你意下如何?”

    苏言不可置信地望向谢昊,四大家族数十年来的努力,就因为他这么一句话全都白费了?

    这人是疯了,还是傻了?

    谢昊见她一副看见疯子的眼神,唇边的笑意略略多了一分苦涩:“放心,在下很明白自己在说什么,也更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只是苏言你,从来与自己冷面而对,决然转身,却从不回头看一眼……

    君于远让你失去了所有,从不珍惜你一分一毫,你却还对他念念不忘么?

    谢昊袖中的手暗暗握紧,如意料之中,苏言的回答仍旧没有半点迟疑与犹豫,决然道:“谢当家,此事绝不可能!”

    听罢,他抚掌而笑:“苏公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绝不会低头,只是……”

    谢昊望向她,眸中暗涌横生:“不久你便会答应的,在下等着那一天的来临。”

    苏言不解,心下暗暗有些不安。

    正要开口询问,却见宫侍快步走入,眉宇间含着几分凝重:“主子,有人来了。”

    若是外人看见了,还以为她跟谢当家在宫中光明正大地幽会。到时候,苏言真是百口莫辩。

    谢昊点点头,抬步要走,却转过身意味深长地笑了:“我们后会有期,苏采女。”

    苏言恨不得与此人相见无期,只是有些话她却不得不说:“若果谢当家敢动他,我绝不会手软!”

    这个“他”,不是君于远又是谁?

    “是么……我很期待再与你交手的一天,”谢昊的双眼划过一丝莹亮,满心愉悦地含笑离去。

    苏言不再是往日的苏言,这一局,他赢定了!

    刺客

    回到琼华殿,方才在亭中谢昊的求亲,让苏言颇为心绪不宁。

    他如此胸有成竹,莫不是在君于远身边耍了手段……

    想到那人可能会受到的伤害,苏言胸口一闷。正想要请李唐过来,问一问查探的结果。

    转念一想,她身为嫔妃,问起此事是为不妥,毕竟自己的嫌疑并未完全脱开。如此一问,反倒令人生疑。

    “主子,宫采女派人来了,说是苏宝林身子不适多日,想一并去探望。”小日子前来禀报,苏言闻言爽快地答应了。

    她倒是忘记了这一茬,宫香怡一个月面壁思过的惩罚已经到了。并没有四处张扬,在端德殿甚为低调,安安分分地足不出户数日。

    此时却突然请自己去看苏贤,又不知暗地里耍什么把戏。

    正好苏言也想瞧瞧那位苏家二小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深得圣宠,近日却以不适为由让李唐撤去了宫妃的牌子——此举令苏言大为诧异。

    这是欲拒还迎,还是另有隐情?

    去芝兰殿走上一周,说不准事情真相便能呼之欲出。

    既然不是她率先起的头,苏言又何乐而不为?

    君于远先前也赏了一顶软轿给苏言,只是式样并没有苏宝林那般华丽繁复,而是朴素简单。

    毕竟这轿子是用来坐的,而不是作为炫耀的资本,苏言亦不愿引来后宫另外三位的敌意,恳请新帝也给几人配了软轿。如此,苏贤这番圣宠自是稍有逊色,却并没有被比了下去,也如了后宫几位主子的意。

    两位采女撑着各自的软轿,慢悠悠地晃到了芝兰殿。

    宫香怡早已命人前去求见,因而她们在前殿稍稍坐了一会,苏贤便在两名宫婢的搀扶下虚软地走了出来。

    “见过苏宝林,”两人起身行礼后,苏贤略略点头,示意她们坐下。

    “我这身子不争气,倒是让姐姐和宫妹妹费心了。”她软绵绵的声音,听起来似是有气无力,略施脂粉仍旧掩饰不住一脸病容。

    苏言看不出有假,垂下眼关心道:“御医可是把了脉?都说了什么?”

    “太医的话总是半真半假,又文绉绉地绕得妹妹头更晕了。”苏贤虚弱地笑了笑,打趣道:“总归不是什么大毛病,稍作歇息便可。”

    说罢,她看向一旁的宫香怡,笑道:“难为妹妹有心,这么快就来看我了。”

    宫香怡受宠若惊道:“姐姐抱恙,妹妹在端德殿担忧了许久,若非无奈,早该来拜会了。”

    这番话甚为得体,既没有怪责苏贤的意思,又有讨好的意味,听得苏宝林唇边的弧度不由微微上扬。

    “数日不见,宫妹妹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宫香怡垂头谦和一笑:“以前是妹妹不懂事,倒是让姐姐为难了。”

    苏言任两人打了几转哑谜,不着痕迹地细细观察端坐在上首的苏家二小姐。

    原先以为她这是装病,如今看来却是不假。

    只是好一段日子不见起色,君于远又派御医前来把脉数次——究竟是什么缘由?苏言暗暗记挂在心上。

    “据闻姐姐一曲令皇上与谢公子赞不绝口,不知何时妹妹有此殊荣听一听?”苏贤突然转过头,垂下眼帘淡淡一笑。

    苏言连忙应道:“妹妹过奖了,姐姐这点本事上不了大雅之堂。来来去去,也只有那么一两首能拿得出手。”

    宫香怡在端德殿思过一月,却也听闻了寿宴上的事,暗暗下决心回去好生苦练古琴,免得被苏采女比了下去。

    苏贤闻言,并没有继续追问,仅仅是矜持有礼地笑而不答。

    三人又不咸不淡地聊了几句,直至苏宝林露出一丝倦意,她们这才起身离开。

    这一走,原先苏贤面上仅有的淡笑也荡然无存。皱着眉头,抿着发白的唇,一脸痛苦。

    贴身宫女绿儿扶着她走入内室,又喝退了其它宫侍,打来一盆清水,沾湿了手帕正要上前擦拭苏贤的脸,却被她狠狠甩开。

    苏贤跌跌撞撞地走到镜前,那张平凡至极的面容狰狞得吓人,苍白中泛着青,若非有脂粉掩盖,想必更为可怕。

    她双掌覆上脸颊,眼底有些惊恐与无助。

    当初答应谢昊对容貌稍作改变,然后以药力辅助定型,并没有多大的痛苦。

    只是随着药丸服食多时,却渐渐有了气喘的症状,如今更是双颊发痒,浑身无力……

    这种药,谢府的大夫曾明言,从未有人试过,因而不能说是无害。

    爹爹曾劝她放弃,毕竟是药三分毒,不管如何总要毁了身子。

    娘亲却极为赞同——没有牺牲,哪里有以后的辉煌?!

    苏贤信了娘亲的话,让大夫在她原有的脸上略略修饰,变成了如今这张脸,也更为平凡无奇。

    她曾经沮丧过,却在选秀时,看到新帝眼中的光亮又重燃了希望。

    而今自己贵为后宫等级最高的嫔妃,又深得圣宠,苏贤以为她希翼的辉煌就要到来。

    却在这一刻,那些药却让她变成了这样,让苏言有机可趁,取代了自己。

    苏贤紧紧握着双拳,长长的指甲刺入掌心亦不能压下她心中的愤恨。

    以往在苏家,苏言的容貌出众,不管在哪里都是被人簇拥的宠儿。直到苏言的娘亲去世,新家主上位,却又得到新的怜悯。

    甚至是她的爹爹,对苏言的关注也比自己要多。

    而娘亲,也一而再再而三地夸奖苏言的女红,苏言的琴艺,苏言姣好的面容,以及得体的举止。

    由始至终,没有人看重自己,苏贤的性情变得暴躁,变本加厉地换着法子欺凌苏言。

    她不承认,自己这是在嫉妒。

    却是苏言此人,夺去了她苏贤应得的一切。

    整张脸奇痒无比,苏贤终究重新接过绿儿手中的湿帕子,敷在脸上,免得自己忍不住用指甲去抓。

    这张脸是她邀宠的王牌,无往不利,苏贤不愿也不能失去。

    面上稍微好转,她一手甩去手帕,挥退了绿儿,独自在案前执笔写下寥寥几句,仔细叠好,迅速放入锦盒的暗格里。

    苏贤细细查看妥当,这才扬声命人快马加鞭送去江南苏府。

    一连数日,君于远并没有驾临琼华殿。

    苏言仍是该吃就吃,该睡就睡。苦思两日对谢昊的作为不得其果,她索性抛诸脑后。

    成事最忌急躁,敌不动她不动,苏言相当有耐心地等着谢昊出招。

    这夜苏言刚刚睡下,殿外阵阵喧嚣,宫侍慌乱地前来禀报。

    “主子,宫中出现了刺客,伤了苏宝林和宫采女,而今御林军正大肆搜索。”

    刺客?

    苏言皱起眉,这是四大家族要对付君于远了?

    “皇上的寝殿可是有保护周全了?”

    这一问,宫侍愣愣地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主子,这……奴才不知。”

    话音刚落,只见他袖中冷光一闪,身影微动便扑了上来。

    苏言方才已有所感,若嫔妃遇刺,御林军定要封锁消息,这名小小的宫侍又如何知道得那么多?

    她心下戒备,对方一出手,立刻抛去手中的玉枕,闪避开去。

    可惜苏家大小姐的身子孱弱,又未曾练武,苏言终归是高估了自己。腿脚稍缓,手臂便被划开一道极深的血痕,她颇为狼狈地在地上一滚,直奔案前又躲开了一刺。

    刺客显然有些吃惊,这苏采女连日来大病小病不断,又不曾习武,在没有防备之下,居然能避得了他突如其来的一击,实在大大的出乎他意料之外。

    若起初靠得是运气,那么她能躲掉第二剑,却绝不可能是巧合。

    这苏采女腿下虚软无力,一看就知晓不是练家子。

    只是刚才一连串的动作行若流水,诡异的身法让刺客心底不由起了几分提防。

    苏言的双眼紧紧盯着刺客,见他握着短剑不动,神色里又多了一丝探究,暗暗叫苦。

    她故意弄出声响,便是引起其它人的注意。

    而今却未有宫侍闯入,怕是琼华殿早就被这刺客控制住了。

    苏言大病初愈,方才一番折腾,手脚早就软绵绵地使不上力。若非硬撑,早就要倒了下去。

    如今的她没有白玉琴在手,又摊上这么个身子,可谓是手无缚鸡之力,只有等死的份。

    苏言不甘心,亦不愿轻言放弃。

    只希望殿外的御林军,能尽早发现此处的蹊跷,要不然……

    可惜求人不如求己,眼见刺客要再度出手,苏言抓起手边的砚台在案上敲碎,拾起其中的碎片。

    瞅准时机用力一击,或许还有存活的机会。

    她打起精神,握紧手里的碎片。

    此时此刻,熟悉的晕眩却如期而至,霎时间苏言眼前一片漆黑。

    她暗道一声该死,脸颊已经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杀气!

    兵器交接的清脆响声传来,下一刻苏言感觉到腰上一紧,被人用力揽在怀里。

    昏眩逐渐消散,她睁大眼,看见一身明黄的君于远单手执剑,衣袂翻飞,游刃有余地与刺客交手。

    招招凌厉,却避开了要害,苏言知道他这是要捉活口。

    李唐亦加入了战局,二对一,刺客渐渐落了下风。

    深知自身不敌于两人,刺客骤然用尽全力挥剑在战圈中撕开一个缺口。

    正当他们以为此人要垂死挣扎,妄图逃出生天。却见他直直冲向苏言,厉声喊道:“苏采女,你言而无信……不得好死!”

    君于远尚未出招,这刺客已经口吐乌血,仰头倒下。

    李唐走前一看,摇头道:“皇上,这人服毒自尽了。”

    君于远侧过头,深深地看向苏言,却没有出声询问。

    方才在殿外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杀气,这才闯了进来。却在看到那双失神的黑眸时,不由自主地替苏采女挡去了一剑。

    如今刺客身亡,她也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不惊不怯……

    是有恃无恐,还是清者自清?

    不管那一种,都让君于远不得不侧目。

    结案

    毫无悬念的一场卑劣的栽赃,苏言盯着地上了无声息的刺客,唇边浮现出一丝冷笑。

    她侧过头,低声说道:“皇上,苏言遇刺重伤,谭老御医亦束手无策……”

    君于远目光一闪,当下便明白苏言的用意。

    放下鱼饵,请君入瓮。

    他笑了笑:“李唐,命御林军包围琼华殿,任何人不得出入。”

    苏言瞥了他一眼,两人默契地相视而笑。

    谢府的书房内,谢昊拍案而起,怒喝道:“谁让你自作主张?”

    谢志皱着眉,一脸憋屈:“堂哥,那苏言明显胳膊往皇帝那边拐,总碍着我们的事。从此以往,我们又如何能成事?”

    说罢,他嘟嚷着补充道:“反正所有人都知晓苏家两姊妹都是我们送进宫里去的,绝不会怀疑是谢府动的手。”

    “胡闹!”谢昊冷冷地盯着他,问道:“告诉我,是谁的主意?”

    谢志挺直胸膛,笃定道:“堂哥,这都是我一手包办的,莫不是你真的看上苏家大小姐的美色,所以才一再偏颇……”

    谢昊冷哼一声,自家堂弟是怎么一个人,他心知肚明。如此周全的计划,若是刺杀成功,加之苏贤亦受了伤,谢府确实能撇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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