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来:“根据那具尸体来看,死者在我们发现尸体时的三天前就已经死了!” “三天前?”林弦震惊,怎么可能?她到底是怎么检查出来的? 蒲薇自然知道他震惊地是什么,若无其事的道:“根据死者的尸斑痕迹,肛温、血液,再加上房间的温度,季节的湿度,想要知道一个尸体大概死了多长时间还是很容易的!” “这都是书里说的?”林弦惊奇,看了看满屋子的书。 “那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把这里的书看完,出去给我解剖一个尸体看看?” 听到蒲薇的话,林弦俊脸一白,急忙摇头,“不,不用了,这种事情,有你和付先生就好!” 他的胆子虽然大,但是要他一点一点的研究尸体,他不是被吓死,而是饿死。 蒲薇鄙视的瞥他一眼,随后言归正传,“在那三天前地尸体,就说明死者回到柳府的时间最少在三天,但是柳家人却说死者是当天和刘家老爷一起回府的,要么是他们在说谎,要么就是那个根本不是柳霸天的堂弟。” “但是,三天前就回来了,不可能不出门吧?”林弦蹙眉。 “你查到他媳妇是什么时候回娘家的吗?” “柳家人说是在死者死前三天,额,难道?”林弦像是明白什么,陡然睁大眸子。 蒲薇凝重的点点头,“若是我没有猜错,一家三口怕是惨死于一个房间,我们看到的那个现场,是被凶手制造的第二个现场!” 须臾,她低眸看着手里的红布,“在这块红布上,我看到一个用血写的字,因为两者颜色相近,字迹几乎与红布形容,很难看到!” 如若不是她晚上对着灯笼,透光而逝根本发现不了。 林弦惊愕,拿过她手里的红布对着光线看去,但是由于红布是棉质,透光度不是太强,白日看不清楚,什么也没有发现。 “什么字?” 蒲薇缓缓踱步至案前,提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字。 林弦翘首一看,倏地皱眉,“香?” “为何是香字?这有什么意思?是指物件,还是地方,又或者姓氏?” 蒲薇无语,“你听过姓香的吗?” 林弦顿时尴尬一笑,“呵呵,诙谐一下,缓解紧张氛围。” “但是你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蒲薇丝毫不给面子。 林弦微囧,轻咳一声,继续道:“那姑娘以为?” “不知道!”三个字清晰吐出来。 林弦面色一跨,“不知道?姑娘你要是不知道我该从何查起呀?” “查什么,你现在去查柳霸天堂弟媳妇和孩子的尸体,凶手大概是为了制造一个假象,将女人和孩子的尸体拖走了,只留下一个!但是他没有想到,他走后那个柳霸天堂弟会突然醒来,用最后一口气留下这块红布标记。那个凶手不会把尸体拖得太远,你顺着后窗外面那个荒凉的地带寻找一下!” 林弦面色忽然隐隐激动,“若是找到了尸体,是不是证明,姑娘的推测就是正确的?” 蒲薇将红布收起,摆了摆手,“再说吧!” “好,我这就去!” “等等!”蒲薇喊住他,“把事情跟大人通报一下,顺便请他去城守府走一趟!” “城守府?”林弦怔住。 “人家寻儿子寻了那么长时间,也该告诉人家了吧?”蒲薇悠悠一笑。 “我明白了!” 林弦走后,蒲薇望着桌上那个字,微微叹了一口气。 这一环扣一环,还真是越来越麻烦! 柳霸天的死,还有城守大人儿子的至今还没有查明,现在又来一个,还真是伤脑筋啊! “姑娘!” 忽然门外传来小紫的声音,打断蒲薇的思绪。 “何事?” “夫人说您整天闷在屋里不好,想和您一起去逛逛街!” 第一百六十六章:坡脚和尚 行走在古朴的石桥上,蒲薇跟着岳氏徒步闲逛,一个温柔婉约,一个清冷淡雅,二人成了桥头柳树下最美的一道风景,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看。 “薇薇,这样出来走走多好,整天闷在府里,我都怕你哪天和付先生一样。”岳氏侧眸看了看蒲薇,浅浅一笑。 蒲薇站在桥头,看着下面水波荡漾中的一艘乌篷船,闻言不由得一怔,“付先生怎么了?” 岳氏嘴角轻抿,深意一笑,“还能怎么了?已经快到而立之年,却还未婚配,不仅急煞了建阳城内的未婚女子们,也急坏了我这位做表姐的!” 表姐? 蒲薇前半句倒是没怎么注意,但是最后那两个字,仿若当头一棒,让她忽然间想明白一些事。 她有些诧异将视线移到岳氏面上,“夫人,您和付先生?” 岳氏握着手里的帕子,莲步轻移挽着蒲薇的胳膊,缓缓向着石桥下走去,边走边笑道:“哦,忘了告诉你了,我娘家徐家和城内付家是血亲,我娘亲和付先生的娘亲是亲姊妹关系,所以按年龄她得管我叫一声表姐,但是按照学识吧!” 她顿了一下,莞尔一笑,“我得尊称他一声先生,他后来跟着相公一切来府衙办案,为了避免麻烦。这事也没有几个人知道!” 蒲薇扶着她,了然的点点头,心想,这徐家和付家大概都是名门望族吧。 忽然明白了那日小紫跟她说的话,她当时的确是有些疑惑,不过,最让她隐隐有些忧心的事,大概就是她曾经领着玉儿一起登门造访的事,希望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 但是,既然不想让别人知道,为何还要告诉她呢?她相信岳氏不会做什么伤害她的事,但是这样还是让她心里隐隐有些像是有什么东西卡着,算了,很多事情,既然不想便不要提了吧。 岳氏说完,暗暗观察着蒲薇的神色,本想看看她的反应,却发现依旧是平淡如水,顿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心里一时有些捉急,这付先生马上就要回来了,她现在好像还没有一点进展呢。 蒲薇并不是没有感受到岳氏审视的眼神,只是希望她的忽略可以让她明白有些事不能强求。 半路沉默,两人漫步在这恬然的市井烟火中,背影纤细唯美,周围人来人往的店铺小摊在岁月的酝酿中越来越陈远,拂过岁月落下的尘埃,临水的戏台上传来一声声曼妙的空灵嗓音。 走着,走着,蒲薇不禁又走到了那家雅客绣坊,只是这次门口并没有像上次那般摆放绣品,让她不禁微微一怔。 “夫人,听说这里的绣品不错,我们进去看看吧!”脚步停下,转眸对着岳氏笑着说。 岳氏一愣,绣品? 难道薇薇也喜欢女子的东西? 想到这里岳氏心里不禁一喜,想到她虽然做着与女子不符的职业,但是心里还是有正常姑娘的喜好,那是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