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知所措的张口,想要解释什么,却无从说起。 “呵呵,你不会是要跟本小姐说你只是想保护本小姐而已吧!”蒲薇冷笑出声。 “……我!”云羿枫面上第一次出现了慌乱,舌头已经打结。 “我什么我?你最好现在马上就给我滚,我既然能够救你,同样可以杀你,相信我!我绝对有那个能力!”蒲薇抬手一指门口,厉声道。 云羿枫深深震住,有些不可思议的竟然从她身上感觉到了杀气,他敢保证,这女人此刻真的想要杀他!尽管在她身上察觉不到任何内力,但是他莫名相信她若想绝对会有那个能力。 须臾,面上闪过一丝复杂,他认真的凝视着她,“我若说我从来没有任何目的,也不曾想要伤害过你,你会相信吗?” 他边说双目边紧紧盯着她的眸子,想要看看她的反应。 蒲薇同样直视他,冷冷道:“我若说我现在后悔救了你,你还会把命还给我吗?” “你若想要!现在就可取去!”他没有丝毫犹豫,袖中瞬滑出一把精致的袖珍匕首,放在她面前。 第九十五章:动手 蒲薇惊愕,有些震撼的看着他。 她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拿出匕首! 两鬓青丝垂下,静止不动,犹如她此刻的眸子那般,如星似水,有些怔然,细眉弯弯,袅娜如花,迷离的水眸看的云羿枫心中猛然一动。 手忽然不受控制的抬起,想要抚上那白皙细嫩的面容,只是刚刚抬起,脑中却是做出另一个指令,只见他长臂一伸,将她圈尽自己怀里。 柔软的身躯,带着女儿固有的清香,顿时让他心头一荡再也不想放手,手臂不自觉越来越紧。 被他的举动惊住的蒲薇感受到背上的力度,瞬间反应过来,杏眸圆瞪,怒火燃烧,面上不是云霞娇羞,而是愤怒中烧。 “放开!” 冷静的声音透着阴冷的危险之意。 “我若不放,你是否会杀了我?”他将他唇抵在他发上,柔软的清香,怎么也不舍得离开,他承认他此时的举动与那些地痞流氓无二,但是他也是情不自禁,看着她面上对他的淡漠,心里越发着急。 他是何等人物,就算是他之前被人所伤,命在旦夕,他也没着急过,现在却被她的一举一动牵动着! 云羿枫啊!你当真是无药可救了! 不知道她这个大夫有没有药可救! 就在他心神迷荡至极,只觉背上忽然一阵尖锐的刺痛,身上顿时没了只觉,想要抬起胳膊才发觉完全动弹不得! “杀你?外面都是你的人,杀了你一个人,我也逃不掉,你以为我会做这么蠢的事吗?但是,别以为本小姐就这么轻易放过你!”蒲薇小手狠狠掰开他的手,小脸上清冷已不再,而是换成了冷酷杀伐。 看着他惊愕的眼神,心中再也抑制不住的怒火,一拳头狠狠击中他的左眼,似乎还嫌不够,又补上一脚,直接将人踹到了门口! “砰! 狠狠撞击道门槛上的云羿枫面上没有怒火,却只有惊讶,震惊的看着她,“这?这是什么?” 为什么他丝毫感觉不到痛意?身子还不能动弹? 她做了什么? “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本小姐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蒲薇抬手赫然出现一根银针,细如牛毛! 银针上是她提前涂好的麻药,就是为了防身用的,不过没想到他竟然是第一个! 真是活该! 她虽然没有内力,但是不代表她没有防身之术,现代怎么说爷也学了那么多年的跆拳道,尽管没有这里内力的强大,一般近身搏斗她也不会吃亏! “你用了药?”云羿枫惊异的眸子,逐渐明了,眼中没有怒火han冷,而是逐渐迷离! 估计麻药要起作用了! 蒲薇狠狠瞪了他一眼,在他最后阖上眸子之时,再次踢了他一脚,以解心头只恨! “该死的家伙,真是晦气!重死了!” 事后,看了一眼窗外娇阳似火,蒲薇托着某人的身子,毫不留情的扔在了阳光之下,头也不回的将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门关上的瞬间,瞬间从树上跃下一个黑影,抱起地上的人,快速一跃,消失! 第九十六章:烦躁的某人 “爷,您没事吧?” 黑影将人带到一处阁楼之上,忙唤道,伸手把着他的脉搏! “行了,谁让你来的?” 昏迷的云羿枫瞬间睁开眼,推开他的手,烦躁的揉了揉眉心。 那丫头下手还真是一点都不留情,若不是他早有察觉用内力护体,估计会真的狼狈睡在那里了。 “爷,是医仙让属下来的!” “他说了什么?” 泠歌清秀的面容上微微迟疑了一下道:“医仙说,主子身上的伤还没痊愈,不可多动内力。” 云羿枫蹙了蹙眉,薄唇咕哝了一下,闷闷道:“回去!” 说着负手向外走去! 泠歌望见自家爷面色有些不好,猜想应该是刚刚在那位姑娘碰了壁吧!不过按照爷心高气傲的性子,竟然没有生气,倒是有些奇怪了! 他摇摇头,有些不明白,快速跟上! 蒲薇将人人出去之后,回到屋里,就看见桌上躺着的玉佩,顿时咬牙,他竟然没拿走? 拿着玉佩大步走出去,想要把东西扔给他,却发现门口空无一人。 蒲薇面上转瞬冷静,握紧手里的玉佩,眸中涌着暗芒,若不是怕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她一定会将这破玉佩给丢的远远的! 树影斑驳,画影清波,繁华如梦,流光易散,丢不掉的,终究要牵扯一声,痴痴缠缠,恩怨纠纷! 天色渐晚,云烟浸染河边杨柳的清丽,晚霞吹开堤岸旁阁楼的艳影,过往的路人,穿行在石板路上,抖落了一身的烟尘,日落而息。 县衙门口,百姓逐渐疏散,却是摇头唏嘘着什么,三两成群议论着往家赶。 “哎!主谋竟然是他!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呀!” “其实也算是意料之内吧,之前付先生不是已经说是凶手是血亲了吗?除了那几个人,还会有谁?不过为了一点银子杀人灭口,他们还真是泯灭人性呀!” “可不是吗?就算是为了秋试的盘缠,也不能买凶杀了亲叔呀!” “他们不是因为生意失败了吗?现在到处欠的都是债,那里还有多余的银子给他做盘缠,所以他才会一不做二不休将人给杀了!这样的人呀,就算是中举了,当了官又有何用,还不是残害百姓?” “就是就是!” “哎,回家吧,回家吧!” 人群渐渐远离,周围的叹息声还在萦绕着,原来,主谋正是那死者的侄子,李福生的儿子,那个柔弱书生。 李福生经营的面馆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