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色,从容不迫。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蒲薇带上手套穿着针线,淡淡的问道。 “什么后悔?”还可以不缝合吗? “我这里有一种药,可以暂时让你全身麻痹,减轻很大的痛苦,但是你会陷入昏迷一段时间,你需要吗?”蒲薇将针线穿好,将他身上的伤口全部暴露出来,腿上,腰上,胸前,还有背上。 看来她要花费一点功夫了。 好久都没有做这个了,此时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兴奋的,当然,她是不会表现出来的。 “那你会一直在这里吗?”床上的人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不过短短时刻,他心里竟对她有一丝莫名的信任。 那双翩若惊鸿的眸紧紧的锁定着她的面。 “这个你无须多管,只要说你是需要还是不需要便是,这里是医馆,就算你昏迷了,也会有很多人照顾你的!”蒲薇好似没有听见他的话,自顾说着,将那瓶麻沸散放在他面前,“这里是麻沸散!” 他自然知道她什么意思,眸光微微闪过一丝阴郁,咬咬牙道:“不需要!动手!” ------题外话------ 求收求收,求收求收,卖萌求收,么么哒 第二十九章:隐忍 蒲薇微微挑眉,淡淡瞥了他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既然他选择不用她自然不会浪费药。 拿着针取来烈酒消了毒,再次看了他一眼,手下毫不迟疑的揪住那绽开的皮ròu,血ròu淋漓。 缝合针刚刚刺进那ròu,蒲薇明显感觉到他的身子猛然一颤,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呻吟出声,所以她也并没有停顿,继续一针一针缝合,针线细密。 在她手下,绝对不会留下伤疤,这么白皙的皮肤若是留下伤痕倒真是有些可惜了。 微微瞥了一眼那点完好处的皮肤,白皙细嫩,倒真的一点也不似那习武之人。 蒲薇缝合着,耳边是粗重的呼吸声,不用想也知道他已经隐忍到极致,两人额上都是细密的汗液,床上之人身下早已汗透,面上汗水直流,面色惨白如纸,有些吓人。 “含住这个,将舌头咬破了,我救你还有何用?”蒲薇用胳膊夹住软绵的脉枕放到他嘴上,淡淡的说完,继续去缝合伤口。 床上的人微微一愣,汗水打湿的睫毛颤了颤,须臾,一口咬住脉枕,愣是不愿发出一点声音。 这倒是让蒲薇心里微微有些佩服。 过了半日,终于将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全部缝合了一遍,蒲薇将手套脱掉,回头看他,才发现他竟然还有力气睁开眼睛,眸中顿时闪过一丝意外,但是语气依旧无丝毫波澜,“休息一会吧,我去给你准备点食物!” “咳…不…不…要…” 咬了半天脉枕,他的嘴巴已经僵硬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但是蒲薇听得懂。 “你若饿死了,我这些药钱谁来赔?” 蒲薇不再多言,转身向外走去。 床上的人五指紧紧紧紧抓住床板,但是丝毫使不出一丝力气。 当蒲薇走出去时,才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她猛然停住脚步,拍了一下额头,快步走向前厅。 她竟然忘了给余大哥通报一声了,他们大概该着急了。 当走到前厅,蒲薇顿时一惊,那堂里椅子上坐的不是余峰还有谁? “余大哥?你怎么没回去?” “嘿嘿,走的时候付先生告诉我,你一定会来这,随后我就和张师傅一起来来了这里,没想到你真的在这。怕你嫂子还有庆丰堂的人着急,我就让张师傅提前回去了,让他通知一下你嫂子今晚怕是回不去了!”他挠着头憨笑了一声。 蒲薇顿时松了一口气,笑道:“他这次还真的算是帮上忙了!” 否则,就余氏夫妇俩的急性子估计现在已经又去报官了。 “可不是,哎,对了,先生让我带话给你,说你这次真的是帮了大忙了。”余峰站起身,激动的看着她。 “呵呵,我可没帮上什么忙。”蒲薇摇头浅笑,她的确是没帮上什么忙。 “你不知道,我心里的震惊至此还没消散呢,李大夫怎么会是小四害死的呢?小四那么懂事的孩子怎么会是杀人凶手呢?”他摸着胸口,连连叹气。 蒲薇不以为然的坐下,道:“知人知面不知心,邪念一旦升起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第三十章:真凶 “对,怎么看那孩子都不像坏人,可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是云芝馆王大夫的侄子,原来这一切都是王大夫主谋的,就是想要把事情嫁祸于庆丰堂,真是害人害己。”余峰义愤填膺地说到。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想不到的。”蒲薇勾唇冷笑道。 “哎,当时付先生只问了他一个问题,说外面并未下雨,你的鞋上为何会有那么多泥?小四便承认是他偷了药,找到李大夫,将药全部放在了他的酒里,随后又在庆丰堂门前故意激怒他,半夜跟踪他到河边将他推到了河里,哎,好好的一个孩子,都是那王大夫造的孽呀。”余峰摇头叹息道。 “没什么谁对谁错,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年龄幼小不是借口。”蒲薇面色无波,并没有评价谁对谁错。 她之所以会怀疑小四,也是因为刚来到这个世界半个月左右第一次去云芝馆卖药材,恰好碰见两个小童鬼鬼祟祟的在云芝馆后门处说着什么。 那两个小童,其中一个就是小四,他当时没有看见她,但是另一个小童是云芝馆的,确发现了她,当时他并没有任何异样,只不过多看了她一眼。 后来几次,她再卖药材就转到了庆丰堂,所以每次她去庆丰堂,云芝馆的那些小童们就会盯着她直到她离开,发觉庆丰堂没有任何异样,便不再多管。 现在想,那些小童之所以盯着她就是怕她跟张大夫说什么,这也应该是王庆林叮嘱他们这么做的。 所以她才会再堂上询问小四那些问题,一方面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想,另一方面自然就是为了让付子智注意到他罢了。 当时小四明显在说谎,但是付子智可能不知道,但是结合前面水银为何会出现在李大夫的腹中一谜,付子智一定可以想到,除了自己店里的小童,谁能这么悄无声息的取的水银,而且知道水银的药性和特点? 水银使人晕眩,神经错乱,那晚李大夫在去庆丰堂闹事之前应该就是被在酒里下了药,再加上小四故意言语刺激,才会发怒,最后混混沉沉的来到河边。 所以她后来在河边发现的那个稍小的鞋印应该就是小四的,或许是年幼无知导致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鞋子,尽管淤泥已经干了,但是明显的痕迹依旧在上面,付子智也应该是发现了这点才会明白她最后几个问题的吧。 不管怎么样,如今事情已经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