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赢了!” “姨娘?这是?” 只见小紫手里端着一个香台,里面正燃着一根香。 “姑娘,拿来了!” 蒲薇笑看着远处走来的紫衣姑娘,没有立即回答他。 “姨娘,你要考我们什么记忆力?”岳?玉不禁又开始好奇,难道又是默写? 蒲薇看着他的举动,嘴角微微一勾。 旁边的柳示清见大哥哥的举动,自己也顿时照做,一板一眼的看着蒲薇,肥嫩的小脸呆着一丝呆萌的严肃。 岳?玉心里很尊敬蒲薇,就连在娘亲的话他有时也不会听,但是面对蒲薇就像他见到付先生一般,很乖巧听话,所以,蒲薇刚说完,他的神情顿时一正。 “额,是!姨娘!” “坐好了!姨娘要考考你们的记忆力!”蒲薇研了研墨,俏脸佯装威严,望着一大一小两个呆萌的孩子。 第一百六十五章:离去 阳光还在照耀,微风还在斜吹,蒲薇早已忘记了自己房中还有一人,独坐在书房里,等着林弦。 窗牖微微摆动了一下,菱轩的身影出现在桌案前,看着蒲薇许久,欲言又止。 蒲薇轻轻一怔,见他神色有些不对,不禁开口,“怎么了?” 菱轩看着她清淡无波的面容,想起在青陵镇的种种,本来沉下的心,忽然一松,良久,他勾唇轻笑,“跟你说个好消息!” “好消息?”蒲薇有些不明,清眸依旧很静。 菱轩双目定在她面上,仿佛要将她深深刻入脑海,流转四海时,或许还能想起这世上曾经有个人关心过他。 “我要走了!” 他双手环胸,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云淡风轻,嘴角勾出的微笑恰到好处。 风忽然静止。 手中的书页边角微微扯开一个口子,蒲薇没有在意,抬眸看他,嘴角轻勾,语气调侃,“怎么舍得走了?我真的以为你要在这条路上走到头呢,那样估计朝廷又多了一个贪官。” 气氛忽然一松,但是菱轩却忽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玩味一笑,“可是如今我走了,怕是江湖上又多了一个危险的存在吧!只是,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在案发现场碰到你!” 蒲薇细眉一皱,面色的玩笑逐渐收敛,看着他,“江湖事我不参与,你好好保重!” 这是最后的饯别吗? 蒲薇不知道,但是知道他既然决定离开,以后怕是都很难再相见,她救了他一命,他也顺道给了她一次生还的机会,本来互不相欠的两人,没想到在这些天,竟然有些惺惺相惜。 若是她心里也能做到面上那般云淡风轻,或许这世上再不会有什么伤时离别情了吧。 菱轩久久的望着她,面上的深深狰狞的疤痕,此刻忽然变得浅了,浓黑如墨的剑眉像是皱着又像是舒展,青色挺拔的身影仿若后窗栽种的一丛翠竹,独自翩然。 “你以后……小心!” 蒲薇微微侧身,淡笑,“自然会留心,你手中的剑也要留意,希望我下次不会再路边再见到一个满身是伤的乞丐,我虽然不懂江湖恩怨,也不清楚你的前尘往事,不过,相识即是缘分,愿你能够活得潇洒!” 活得潇洒? 或许这些天才是他活得最潇洒的吧,因为他马上就要回到黑暗的地狱,那里才是真正属于他的地方。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不要招惹云阁,这个或许是我给你的最后忠告!”他突然转身,抬步走了一步,又顿住,轻轻补充了一句,“一个朋友的忠告!” 窗口翠竹摇曳,青影已杳然。 尾音似乎还在房间回绕,蒲薇怔怔的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忽然感觉心口有些细碎的柔软。 “……保重!” 湘帘半卷,药香四溢,床上的男子,一张颠倒众生的容颜犹如一块无瑕美玉,红唇轻抿,有着阳春白雪的明镜,有着流水落花的清冷,让人不忍亵渎,只是那双紧闭眸子忽然睁开,却犹如佛光金照,乍然惊起乱世浮萍,深不见底,又宛若墨石宝玉,看透寂寥长河,只求一粒微尘。 “出来吧!” 声音轻的有些虚无缥缈,让人出现幻觉,刚刚到底有没有声音。 湘帘微动,青影缓缓落下,烟尘飘荡,一个人间萍客。 “你要走?” 床上的男子率先开口。 “我不管你是谁,在这里有什么目的,保护好她!” 青影背对着他,冷冽的声音透着一丝无奈。 “这个大概不用慕容公子交代,她的一切我自会安排!” 听到那声慕容,青影瞬间一僵。 原来他想要隐藏的事,竟然如此轻易被人洞晓。 “如若不是因为她,爷不会去关心这些,慕容公子不必介怀!”云羿枫猜出他心中所想,淡淡道。 青影微微动了一步,侧目瞥向床边,“记住你今天的话!” 随后,一阵风烟缥缈,再也了无尘埃。 “泠歌!” “主子!” “让云晓现身,跟在她左右,誓死护命!” “是!” 被子上淡淡的药香熏染,云羿枫微微闪了闪眸光,他的人自然由他来保护。 当林弦走进书房,见到的就是蒲薇一人怔怔的望着窗外,秋水剪眸反射出一丝淡淡的光泽,如兰的气质与窗外伸进来的翠叶组成了一副动人的画面,让人不忍打破。 良久之后,他才轻轻敲了敲门框。 “姑娘!” 蒲薇一怔,恍然清醒。 须臾,敛住神色,淡淡道:“孩子被接走了?” “嗯,被他们抱走时,孩子被惊醒,哭闹的很厉害,不愿走!”林弦看了桌上的堆积如山的书籍。 随后,又道:“那个孩子说出了什么吗?” 蒲薇拿出那天菱轩在死者房间的房梁上找到的红布,看了看道:“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去,牵扯的也很多,柳霸天堂弟媳妇和孩子估计也已经遇害,只是我们还没找到!那个孩子回忆说,他当天下午见到他爷爷从那个房间里出来,他爷爷看见了他,然后给了他几块蜜饯,让他去别处玩,他说他后来回到那里只是本想找爷爷的,但是推开门就看见了屋内的场景。后面大概我们也就知道了!” “这不就是很明显了吗?那个柳家老爷根本就是在说谎,他说他之前根本就没有进过那个房间。” “但是这又能证明什么呢?若是他说他进入时人还好好的,他走后人突然死了,跟他好像也没有关系吧?”蒲薇捏了捏手里的红布,慢悠悠道。 林弦一噎,忽然瞥见她手里的红布,问道:“这块布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们想掩盖的是一个事实,或者说是另一个真正的现场!” “真正的现场?”林弦有些不解。 蒲薇握住红布,徐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