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重新取了一张纸,开始写起来。 “你都说是附庸风雅了,自然算不得真。”他将画拿起来,只是一个轮廓,却让他仿佛看了那灵动的眉眼,只是自己确实始终画不出那份灵动和特别。 写好药方的东方玉竹回过头却见他竟然拿着那副话出神,那副表情是他从没有见过的,心下不禁一惊,嘴上却是若无其事的问道:“你有心事?” 云羿枫瞬间回神,将画收起,淡淡道:“没有!” 东方玉竹嘴角微勾,不再多问。 “对了,你的药能不能让昏迷的人两个时辰内必醒?”云羿枫撩衣坐下。 “那要看什么伤,若是一般的昏迷,不要一炷香便能醒来。”东方玉竹优雅的端起面前的杯子,放在鼻尖轻轻嗅着。 “无论何伤!”云羿枫幽幽的看着他,道。 东方玉竹顿时一怔,抬眸看他,“无论何伤都能在两个时辰内必醒,你觉得可能吗?正如你身上这些伤,当时必然是昏迷的,但是绝对不可能是在两个时辰内醒来的。” 只是… 东方玉竹将杯子放下,直视他,“不过,你不会无缘提起此事的,想必是见过什么吧?” 难道这世间真的有那么好的药?他竟然不知? 云羿枫点点头,“倒真的是见识过,看来此人医术与医仙想必有过之而无不及。” “难道?”东方玉竹微微一愣,“难道与你身上缝合之术出自同一手?” 云羿枫没有说话,低头把玩着自己手指。 “这次就是他救了你?”东方玉竹此时算是肯定了真的有那么一个人存在,也登时挑起了他心里的一丝拜访的*。 “所以我应该庆幸自己遇到的是她,否则,今天还真的有可能不会出现在这里了。”他勾唇一笑,清绝天下的容颜让周围为之失色。 “能让你都赞不绝口的人,看来我真的是要见一见了。”东方玉竹起身,在房中悠悠踱步,点点头道。 “怕是不是那么好见的!”云羿枫想起蒲薇那双任何事都激不起一丝情绪的眸子,顿时有些无奈。 “难道他云游四方?” “非也!” “那隐居深山不问世事?” “非也!” “又或者是深居简出不喜见客?” “都不是!”云羿枫摇摇头,起身,双手背后,修长挺拔的身躯,在房中缓缓踱步。 “都不是?”东方玉竹顿时怔住,修长白玉的手指停在窗前的一盆花上,眸中闪过一丝迷惑,他行走四方多年,并没有听过有这样一个人物呀。 云羿风微微勾唇,见他迷惑,似乎故意想要吊他胃口似的,他痴迷医术这么多年,走遍天下就是为了能够看到不一样的东西,如今他突然提起这么一个人来,他自然会很好奇。 不过,他最想要看的不是他的好奇,而是她的,同为医者,他相信蒲薇对医术定然也是非常痴迷的,若是让她见到东方玉竹,或许他们俩之间的共同话题就多了。 看到此处,真是让人有些好笑,咱们伟大的云阁阁主绕了半天竟然只是为了引起某人的注意罢了。 第六十二章:家人 “听你一言,倒让我真的是越发的想要见此人一面了,告诉我此人姓甚名谁,何方人士,我去找找。不管他脾气是如何古怪,我都要见上一面。”东方玉竹看着他,温润的眸子闪过一丝笑意。 “这事,先不急,我请你来此,还有一事要做。”云羿枫摆摆手。 “是宫里那件事?”东方玉竹挑眉。 “他们现在也在四处寻你,此次也算是一个好机会。”云羿枫勾唇笑了笑,那笑容让人心里有些发han。 “那你是想要我医好的还是医不好呢?”东方玉竹也是深意一笑。 “呵呵,自然是不能坏了医仙的名声,只是最好是能引出一些事来!” 东方玉竹闻言,眸底闪过一丝流光,冰蓝色的丝带在腰间晃动。 另一边,经过蒲薇的提点,林弦急速的向着县东赶去,当到达那里之时,本以为会没有人,却是望见一群人在哪里窃窃私语。 走进几步,顿时望见付子智的背影,不禁喊道:“先生!” 付子智一愣,忙回头,一身修长干净的白衣在那泥土中尤为突兀。 “林捕头,你回来了,怎么样?” “重大发现!”林弦重重点头,眸中闪过一丝激动。 付子智面色瞬间一亮,果然,她还是会肯帮忙的。 “只是,您下次可千万不要再让我去了,就算我的脸皮再厚,人家毕竟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多有不便呀。”林弦顿感苦不堪言。 “呵呵,不会有下次了,蒲姑娘这么有才的一个人,相信县令大人也不会错过的。”付子智鼓劲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朗声笑道,儒雅的面容观之可欣。 林弦顿时一惊,“你的意思是?难道?” 付子智淡笑不语,让人微微感到一丝神秘莫测。 林弦想了想,也不再多问,向四周看去,刚刚那一场暴雨果然将地上的炭灰冲刷干净了,泥土堆成的墙坯再次倒塌了,堆积地上。 没有烧着的厨房依旧还在,里面已经积满了水。 “先生发现了什么?”林弦走到付子智身旁问道。 “你看这里!”付子智提起衣摆,跨过倒塌的墙坯,走到原来主卧的位置,蹲在地上,指着眼前的泥土说到。 之前被炭灰烧成黑色的泥土根本看不出什么,一场大雨之后,表面的炭灰已经被冲刷走了,现在留下的干净泥土之中呈现出一大片暗红的颜色。 很明显,那是血迹。 “不是已经证明了是死后焚尸吗?这个发现没有意义吧?”林弦道。 “不,我看过了这里所有的地方,只有这一处有血迹,其他地方都没有。或者其他地方的比较轻都被水冲走了,只有这一处比较深。” “那能说明什么?难道说凶手在这个房间将三人全部杀死,然后又将尸体搬到其他房间?”林弦皱了皱眉。 “这个应该不可能,否则凶手是在什么时间段侵犯的死者媳妇的呢?”付子智深思道。 “先生以为如何?据蒲姑娘分析,凶手与死者非常熟悉,是在死者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下的手。” “不错,我也是这么分析的,所以我的猜测是,凶手应该是在刚吃完饭之后与李庆生在房间说话,将李庆生先杀死,或许是他本不想杀孩子和女人,所以犹豫了一会,这段时间,李庆生的血迹已经完全渗透泥土,后来担心暴露,所以又将女人连同孩子一起杀了,杀了人后不久,女人和孩子房间的血还没渗透,凶手就放了一把火,想要将所有痕迹都烧的一干二净。” “先生推测的这种可能性比较大,只是凶手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