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见山,两人刚刚进屋,他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需要一种钢筒,碗口粗,不是大碗,一般碗那么粗就行,厚度约一指,长度是三尺,这个钢筒还必须精工细作,两位匠首看看能不能完成?” 这可是一种小小的挑战,是钢筒,钢的硬度在那里,这个钢筒还属于大件,火器匠人还真是很难下手,由这些炼钢匠人来打制无疑很合适。 两位炼钢匠首陷入沉思,不久,还是候远山更加有决断力:“少帅,这个钢筒应该能够打制,可能工序会有些长,还需要一个巨大的冷骨,属下可以挑选一些最好的匠人,可以试一试。” “那么,估计几天时间可以完成?”周虎臣对候远山很满意的问道:候远山犹豫了一下:“若是有冷骨,借助热炉的话,在钢板出炉时直接在冷骨上锻打一层钢板,还要经过几次再次熔锻,最少…五天的时间。” “五天就五天,争取一次成功,也算是积累些经验,就这样吧,马上开始!” 效率有些一般,周虎臣也无法可想,技术可以进步,但飞跃很难,非机械化时代就这样了,他已经算是做的不错了。 …… 岂止是五天,制作一个冷骨就耗掉了候远山三天时间,整整八天时间后,周虎臣、两位炼钢作坊的匠首、陈守业父子,外加周沫汇聚一堂。 一个泛着微蓝色光泽的钢筒出现在周虎臣等人眼前,这钢筒让人耳目一新,表面光滑细腻,流线透着一种特有的美感。钢筒显然经过了仔细的打磨,这厚度不到一指的钢筒打制的很是让人满意。 “都知道这是什么吗?”周虎臣有些得意:“这是炮,一种永远不会炸膛,用于近距离作战的火炮!” 众人看着这个钢筒,的确是像炮管,可惜还差很多东西,而且…很单薄。 “那还缺火门,还要封底,这好做,我来吧!”周沫对于周虎臣的说法持保留态度,就是一指厚的钢炮,发射的过于频繁,装填火药量过大也难免会炸膛,何况这种火炮太小,射程更是见仁见智。至于工序的繁复和昂贵的造价,想要大量装备,很需要时间,也很耗费财力。 “火门就不用了,这是一种不需要火门的火炮,直接封底吧!封底后我让大家见识一下不需要火门就可以发射的火炮!”周虎臣意兴阑珊,表情轻松。 “不需要火门的火炮?” 周沫的思维已经跟不上,不需要火门,火炮怎么发射?这个炮膛后面是死的,难道要在前面? 微微一笑,周虎臣有些神秘的道:“这就不用大家操心了,陈所正你去量一量口径,记住数据,我随后另有安排,今天就这样,大家散了吧!炮管封好底我会让大家见识到什么是没有火门的火炮。而且…这种火炮绝对不会炸膛!” 两位炼钢作坊的匠首告辞,看到陈守业量好了火炮的口径,迫不及待的周沫也不叫人帮忙,他和周虎臣打声招呼,一个人扛起炮筒就要走。 周虎臣挥手叫住了周沫:“周匠首,记得在这封底的膛内,也就是正中间部位一定要有一个非常结实的小钢柱,拇指粗,长度是两寸,头部打磨光滑。” 周沫稍稍回头答应一声,不做任何停留的就这样走了,显然,他对周虎臣的这个所谓火炮已有些急不可耐。 现在,屋内只剩下了周虎臣和承陈守业父子三人。周虎臣仍旧兴趣盎然:“老妖怪,把那个数据记好了,一会我们去工坊内,我有好东西让你来做!” 陈守业撇撇嘴,这个少帅还真是,当着自己的儿子面还老妖怪,老妖怪的,也不给自己留点面子。 看陈守业不说话,周虎臣也不着恼,他继续调侃:“这种火炮制作出来,当它发挥威力,将来,你不想人称你老妖怪都不成,这是荣誉知道吗?我给的荣誉谁能够相比,你将来可是要名垂史册的人物!这个老妖怪的名号多威武,将来,你这个威风的名号响彻天下!说不定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也许…会止住小儿夜哭,其实…能止住小儿夜哭也不错,那证明你的名气已经够大!” “……” 陈守业没别的选择,他清楚地意识到,面对这位少帅,那些反抗是徒劳的,是不明智的。一旦反抗,这位没有节操的少帅随后还不知说出什么样的话,他只能用无语和端正的姿态在表示自己严重的抗议。 第96章不一样的弹丸 陈守业的沉默很有效,周虎臣看陈守业不理他,终于不再得瑟。 三人一前两后,周虎臣对陈守业的办公处很熟,他步态轻盈的首先进屋。 毫不客气的占据主位,周虎臣依旧处于兴奋状态:“快拿纸笔来,我等不及了!” 陈星很有眼力,也很好奇,他好整以暇的摆上纸笔,一边开始研磨一边问:“少帅这定是有什么好东西,您先说说!” “火炮的普通弹丸是什么样的?”周虎臣反问一声:“圆形。”陈星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简练:“今天我给你们父子一项任务,这个任务独树一帜,绝对属于开天辟地的一次…创造!…一项伟大的发明将属于你们父子!” 看着得意洋洋的周虎臣,陈星递上那一支笔:“噢…少帅,完成这个任务加薪吗?” “我给你们父子的可是扬名立万,名垂青史的机会,你竟然这样侮辱一项冠绝天下的绝妙构想和技术!天理何在!陈星你竟然用那些阿堵之物来和一项恒古未有、独领风搔、开创纪元性的伟大发明相比较!这还有天理吗?苍天啊!大地啊……” 面对周虎臣的牢搔,陈守业父子根本不为是所动,这个少帅的节操还是不错的,不过,这嘴实在是欠抽。 陈守业父子当然不敢抽周虎臣,他们父子更不缺钱,作为这座工坊的最顶级管理者,周虎臣给他们薪水足够他们父子任意挥霍一辈子。这只是一种调剂气氛的调侃,也只有面对周虎臣的时候,一向少言寡语的陈星才会表露出他幽默诙谐的一面。 “少帅开始吧!”此时,陈星研好了墨,玩笑开够了,他顺手递上一支笔:“这是笔?”周虎臣手中接过的分明是一个小木棍:“匠人都用这样的笔,蘸墨就可以了,绘图用毛笔可不如这种笔好用,您试试就知道了。” 仔细摆弄着手中的“笔”,这分明是一个软木棍蘸笔…随后,周虎臣明白了,毛笔太软,绘图就应该用硬笔。这种削尖头部的软木笔用着很方便,可以调整绘图的粗细,无疑比毛笔好用得多。 还是小看了古人,这是一个新的发现,周虎臣现在考虑是不是发明出铅笔、钢笔,对了,还有粉笔。 钢笔的笔尖需要很细致入微的手工,周虎臣想了想,暂时还是算了。工坊内现在的匠人都不够用,所有人都很忙,作为工坊的管理者,陈守业父子在工坊中即是管理者,也是补缺者,他们父子没日没夜的已经很辛苦,再搞这钢笔实在没有必要。 想通了,周虎臣也就不再为这件事跟耿耿于怀,现在有笔用就行,周虎臣拿起笔蘸了一下墨水开始比划:“我需要的是一种炮弹,一种…长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