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但严苛的军纪让他们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勇敢的迎了上来。 双方都在加速,第一名建奴眨眼间就要与周遇吉接触了。这名建奴对手使用的是一杆短矛,很显然是一名老手,他紧紧盯着周遇吉的双肩,那杆短矛笔直的对着粪池而来的周遇吉。 指向周遇吉的短矛非常的稳定,对方的武器比自己要长,这样的对手不好对付。周遇吉就是周遇吉,他强悍的选择了硬碰硬。接触只在刹那间,当周遇吉的战刀与建奴骑兵的短矛相撞,周遇吉执刀的手感到了一种异样的巨大震动。 竟然是一柄铁矛,这名建奴骑兵使用的竟是整支的铁矛。 双方交错而过,后面的骑手的战刀再次挥下,一个人…两个人…当处在第五名的周万江的刀再次挥过,这名勇悍的建奴骑兵突然感到了危险,他眼角的余光看到一个小小的黑影闪电般奔向他的身体。 建奴骑兵本能的一个侧身,距离太近,而且速度太快了,终究还是晚了一点点。 那个小小的黑影狠狠的进入了这名建奴骑兵右侧的身体,这同样是一杆骑矛,一杆周虎臣的短矛,其实,这就是一杆标枪,排在第六位的周虎臣准确的投了出去。周虎臣力量很大,因为遗传与生活条件的原因,他自小就力量非常大,在二十步之内,周虎臣的标枪投射几乎百发百中,这是他的老师周万江教给他的技能。 周虎臣的身后是一名周府家丁,他已经看到了周虎臣拿起标枪,在周虎臣出手的刹那,他向右带动了一下战马。这名家丁看准时机挥刀狠狠地一带,强悍的建奴骑兵被标枪的力量撞击的扬起身,这名家丁的战刀在他腰间一划而过。 一片血雨扬起,这名家丁身后的骑手再次补了一刀。 当杜玛勒带着大队骑兵来到双方交战的地方,他那几十名勇敢的骑兵只剩下几个人还在马上,人人眼中都充满着一种茫然。这是大明的骑兵吗?简直令人难以相信! 无敌的建州铁骑竟然被这样屠杀,这是从未出现过的情景,杜玛勒彻底愤怒了:“追击!!!给我杀光这些可恶的明狗…” 周遇吉的骑兵还没有到达,镶白旗梅勒额真图洛已经得到了消息,周遇吉的骑兵就要过来了。看来,一向骁勇善战的杜玛勒没有完成牵制任务,这让图洛更加恼火。 已经损失了很多人,素来就听说能征惯战,这个周遇吉果然不好对付。 “列阵!长矛手向前,弓手列箭阵于后,骑兵准备出击!” 身边还有一千余名混编骑兵,图洛准备迎击,因为他知道,杜玛勒一定在这些明军骑兵的身后。对手是骑兵,长矛手根本不能指望,箭阵虽然不会给重甲骑兵造成大的伤害,图洛需要的只是延缓周遇吉骑兵的速度,只要周遇吉靠近,图洛相信,箭阵的攒射会延缓周遇吉的进攻,而前后都有自己的骑兵,一定会给周遇吉带来很大麻烦。 隆隆的马蹄声震撼着大地,在滚滚黄尘中,明军的线形骑兵队伍越来越近。 “骑兵迎击!” 图洛发出了命令,迎击可是迎击,图洛大人的生命是无比宝贵的,他可不会亲自迎击,而是比较保险的进入了自己的步兵箭阵的后方。 一千余骑兵是一股很大的力量,当他们开始出击,马蹄震动大地,随后,漫天的黄尘腾空而起,一时间,图洛的视线中已经看不到前方的情况。 对方骑兵的速度非常快,为首的建州骑兵军官开始加速,双方转眼就要接触了。 建奴士兵作战一向都很勇敢,这是周遇吉对建奴士兵的印象,估计前面这些骑兵同样会很勇敢,秉承一贯的印象,周遇吉已经做好了一次血战,损失一些人手的准备。 现在,周遇吉紧紧盯着为首的建奴骑士,别无选择,他要进行一次硬碰硬的骑兵对冲。 视线中的建奴骑兵越来越近,让周遇吉感到奇怪的是,对面的建奴骑手竟然胡乱挥舞着手中的刀,同时他发现了一个问题,为首的建奴骑兵与他的横向距离太远了,远的根本就无法作战,即使是使用长枪也不可能。 周遇吉稍稍带着茫然,就这样拖着战刀继续飞奔。双方在漫天的黄尘中开始重叠,随之,一错而过,在错过的一刹那,周遇吉开始向左偏离,仿佛有默契一般,他与这些建奴骑兵做出了同样的选择,双方气势汹汹的骑兵队伍就这样纵马而过。 周遇吉身后的骑兵也很茫然,为什么会这样? 这是主帅周遇吉的决定,他身后的骑兵只能遵从,双方的骑兵都在狂奔,都给对方留下了一片漫天的尘土,却没有任何接触。 第25章去吃屎吧! 图洛排出的阵列很厚,足足六排长枪手,长枪手后面是一个由两千余名弓手组成的阵线。 周字大旗在风中飘荡着,周遇吉的骑兵队伍如约而至。让图洛有些意外的是,周遇吉的距离太远了,这些明军骑兵队伍根本就没有进入弓箭的射程,距图洛设计好的阵列还有百步之遥。 没有攻击,周遇吉带领着队伍在图洛的大部队前面开始转向,图洛现在明白了,这个周遇吉委实太狡猾了。他要绕过自己的最强的防御,然后攻击大部队的右翼。图洛骇然的发现,他现在没有任何办法阻击周遇吉的骑兵,自己的防御面积太大了,杜玛勒与那些混编骑兵根本就不够用。 快速在建奴大部队前面掠过,周遇吉开始向右转向。刚刚向建奴大部队靠近,在建奴的大部队中,很突然的传来了几声沉闷的火铳声,随后,爆豆般的火铳声大作。 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周遇吉稍稍扭头,他看到了一大片火铳带来的烟雾。这么远的距离就开始发射,周遇吉怀疑自己是不是碰到了自己人的火铳手,因为,他们好像一贯这样,根本就不看距离,至于号令,好像从来没有遵守过。 周遇吉这次变得很小心,他慢慢靠近建奴的大部队,前方有几名建奴的游骑,看到气势汹汹的明军骑兵大队,迎上来无疑是在送死,他们只能赶紧回避。 当稀疏的箭射过来,周遇吉迅速靠近了建奴的大部队,他挥出了自己的战刀。周遇吉太满意了,虽然那些火铳手没有在他的意料之中,但他现在不得不赞叹儿子周虎臣的多智。周虎臣建议的这个战术很不错,充满着智慧的影子,稍稍有些复杂,奔跑的距离也比较远,可正是这个战术的运用,非常准确的抓住了建奴的弱点。 明军的屠杀再一次开始了,这种被牵着鼻子跑的游戏让杜玛勒恼火的几乎疯狂,他拼命抽打着自己胯下的战马,他要追上这些讨厌的明军骑兵,他要用自己的刀砍下他们的头颅,杜玛勒的怒火必须用敌人的鲜血浇灭。 铁骑如风般掠过,明军骑兵的刀锋所过之处,留下的是洒向大地的鲜血,是无比的恐惧…… 人头耸动,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庞大的建奴队伍停了下来,也再次乱了起来。阵中的建奴士兵虽然没有受到波及,但也开始惶惶不安,为了防止更大的搔乱,几名建奴军官大声呼喝着自己的士兵开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