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虎臣

一个带着号令之旗的穿越者,一个名扬后世,无畏英雄的儿子,他会在明朝末年掀起怎样的热血狂潮,如何在这风起云涌的时代把那些不爽踩在脚下呢?想看到热血与激情,想看到一个无视规则的穿越者吗?尽在《大明虎臣》!

第 82 章
    臣落座,随口就问:这是牙行的一种术语,上茶就是长谈的意思,就是有大生意要谈,可惜,对于周虎臣来说,这是鸡同鸭讲,周虎臣根本就不懂。

    “不用了,请时掌柜看看这个。”

    周虎臣拿出来的是一张名刺,刘辅致的名刺。

    时彬的眉毛挑了一下,这位果然不是商贾,能够带着南京工部侍郎的名刺,绝对不是一般人,也绝对不是来办什么一般事情。

    刘辅致和时彬有往来,当然是一种互惠互利的往来,因为,大明有一个荟萃人口的金属称谓;苏钢建铁。所谓苏钢就是芜湖钢,建铁是福建铁的一种称呼。时彬就是芜湖苏钢的最大销售者,他的起家就是因为苏钢和货运,刘辅致在他身上挣的银子不少,当然,时彬同样获利颇丰。

    这位不懂行,时彬自筹没办法和他用隐语交流,干脆,时彬把名刺推还给个了周虎臣,随后直接开始问:“客人有何要求尽管开口,老大人对时彬不薄,定会为客人解忧。”

    既然拿出名刺,这位一看就是大家子弟,时彬就必须鼎力帮忙,他可不敢得罪刘辅致,那无疑是自找麻烦,一个兵部侍郎会让他生不如死的欲哭无泪。

    “请问时掌柜,精铁和钢有何区分?”

    这难不倒时彬,他就是靠这个起家:“精铁就是最好的熟铁,客人可听说过镔铁?”时彬随口反问。

    “有所耳闻,不知所谓。”

    时彬笑了笑继续道:“镔铁就是精铁继续千锤百炼后的铁,其实就是钢,而钢的称呼不同,只是冶炼方法不同而已!”

    铁在这个时代已经不是什么稀缺的东西,它已经融入到百姓的生活中,而钢是一种极其稀有的金属物资,优质的钢在这个时代被笼统的称呼为“镔铁”,最初,钢主要来自于中亚地区,古人对“镔铁”的定义一直就在锋利、质量好等方面,也就相当于现在的高碳工具钢,偶尔出现的花纹特征也会作为稀罕事物认真加以描述,而实际上的“镔铁”无论如何也达不到现代高碳钢的水准。

    周虎臣明白了,说白了全是铁,就是冶炼方式不同,品质不同罢了。

    这就好办了,只要有匠人就行,周虎臣很干脆的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来意:“我需要很多冶炼匠人,而且,我只要最好的,至于薪酬…我出三倍的价钱雇佣这些匠人,条件是必须跟我走,签订三年的契约,我可以先支付这三年一半的薪酬,至于时掌柜的佣金,请尽管开口。”

    从未有过这样的生意,时彬一时没有反映过来,不过想了想之后,有刘辅致的那层关系,时彬还真的必须帮助这个年轻。至于狮子大开口,时彬想都不敢想。

    “客从何来?”

    “山西。”

    “匠人家眷可否跟随?”

    “管吃管住,还可以给他们找点活计。”

    时彬放心了,这个年轻人是一个军人,而且,是大明山西的军人。因为,刘辅致就是胆子再大也不会帮助流寇,那可是抄家架灭门的死罪。

    “芜湖不缺炼钢匠人,客人可接受整座匠坊?”

    周虎臣稍微沉吟片刻,他明白了,用高额的薪酬,雇佣整座匠坊比雇佣单个的匠人要容易得多,而且,整座匠坊中的匠人彼此熟悉各道工序,他们的工作效率会更高。

    “可以!”

    “十日为限,若是雇佣不来匠人,请客人原谅!”

    “不会的,若是雇佣不来,我就翻倍…再翻倍!”周虎臣面色凝重,他的眼睛透露出一种毅然决然:“客人好大手笔,时彬佩服!”

    “山西需要大量钢材,这些匠人我急缺,请时掌柜鼎力相助,他日必给时掌柜一个交代!”

    时彬平静的看着周虎臣,他再一次确定,这是军人,山西的军人,虽然这里距离山西很远,但时彬隐隐已经听到风声,河南、山西、甚至湖广都是流寇肆意。何况,就在不久前,流寇还曾经攻陷过距离芜湖很近的凤阳、安庆诸地,这位年轻人是为了国家而来,能够带着南京工部侍郎刘辅致的名刺也就毫不奇怪了。

    “请客人放心,时彬虽是一个小小的商贾,但还知道孰轻孰重,定不负客人所托!”这次,时彬站起了身,他对周虎臣深施一礼。

    周虎臣也郑重的起身回礼,随即拿出几张大额的会票轻轻放在桌子上:“时掌柜,这是两万的会票,我相信时掌柜不会让我失望,拜托了!”

    第80章人情

    这几日一直很炎热,烈日当头,可以用酷热难当来形容。

    火器匠人对周虎臣太重要了,那关系到他的逆天大业,也关系到在上千万人的生命,烦躁和天气的双重攻击下,周虎臣已经在客栈中急不可耐。

    终于,在周虎臣的无比焦虑中,时彬准时出现在了周虎臣露宿的客栈。

    拱手一礼,时彬表情轻松:“公子,一切顺利,两个完整的炼钢作坊,外加七十六名匠人,还有那些家属都已搞定了,契约就等公子您签押了!”

    这个好消息无疑让周虎臣长出了一口气:“多谢时掌柜,它日必有重谢!”

    “还请公子签押,小人把契约取回一份,公子明日就可启程。”无惊无喜的说完,时彬一挥手,他身后的一名伙计抱着一大摞文书放在了周虎臣屋内的桌上。

    这个程序很简单,周虎臣拿起最上面的一个契约文书开始观看,不一会,笔墨呈上,周虎臣开始签押……

    很顺利,就要离开芜湖了,好像特意为周虎臣等人送行一般,灼热的太阳躲藏起来,天上还落下了蒙蒙细雨。

    五条三桅的大方梢静静的停在江边,时彬的十几个伙计指挥着七十六名工匠和家眷开始上船,大部分的匠人还带着家眷,使这个队伍足有三百人之多,加上行李和一些必备的工具,乱糟糟的,使得上船的速度很慢。

    周虎臣和几名家丁站在江边无事可做,这五条船属于时彬,而时彬本人根本就不理会周虎臣等人,他来回奔波着上到每一条船上在叮嘱着什么。

    半个时辰左右,忙前忙后的时彬终于跑了过来,周虎臣上前一步:“说太多感谢的话就生分了,但时掌柜的大力相助我定会铭记在心!”

    “些许小事,何足挂齿!这是剩余的银两,请公子查收。”时彬的表情依旧无惊无喜,毫无生意做成的样子。

    一名家丁看到周虎臣点头,他上前接过了时彬手中的会票,立刻开始点验起来。

    “公子,总计剩余六千三百二十两。”几乎全是大额会票,只有几张,点验的很快,家丁几乎瞬间就计算了出来。

    这个数字不对,因为周虎臣已经提前计算过,七十六名工匠一年半的薪酬刚好是一万三千多两银子,时彬给回的银子根本没有扣除佣金和船钱。

    “时掌柜是信人,但信人也要吃饭,给时掌柜留下两千两银子。”周虎臣不会白白占时彬的便宜,何况时彬还帮了这样的大忙。

    时彬笑了笑:“不用了公子,老大人的面子总要给,公子的银子拿着有些烫手,小人就算给公子帮忙了!”

    “拿着吧!跑前跑后,这是时掌柜应得的,船费总要付。”周虎臣依旧坚持,他可不想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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