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中一个较富经验的店夥,并指出那位女客一双微显 棕色的明亮眼睛,必是苗疆女子。xwdsc.com 银龙、若兰一听,惊喜欲狂,立即取一锭二两重的银子,赏给两个店夥。 两个店夥一见,和银龙、若兰的心情毫无两样,也是惊喜欲狂。 於是两个店夥争著述说蛮荒龙女来店的时刻,住的什么房间,衣裙大氅,发型蛮靴,由 头至足,一处无遗,滔滔不绝,口若悬河,俱都详述出来,只说得口沫横飞,脸红脖子粗, 已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 银龙,由於心情兴奋,不时随著两个店夥述说龙女老前辈时的神态,发出愉快的哈哈大 笑。 若兰立在银龙身侧,也忍不住斑兴的举袖掩口,发出轻微的格格笑声。 相问之下,蛮荒龙女刚刚过去五日。 银龙谢过两个店夥,转身向南关城门走去,这时两人心中显得惊喜、焦急,又有一丝後 悔。 惊喜的是,访问到了龙女老前辈的行踪。 焦急的是:街上行人如此拥挤,恨不得即刻飞回客栈。 後悔的是:昨夜为何不至城外来询问,今晨为何不结清店账,骑马出城。 两人好不容易才挤回客栈,结清店账,乘马再驰出南关,已近午时了。 飞马经过南关最後一家客栈时,两个店夥正在门前兴高彩烈的招呼客人,似乎没看到银 龙、若兰。 乌骊、枣红,一个全身乌黑,一个通体赤红,俱是良马宝驹,十几里路,片刻即达。 因此,银龙、若兰,途中每到大镇县城,必定下马寻找客栈,探询龙女老前辈的行踪。 几日下来,虽然没追上龙女老前辈,但有了一个正确的结论:龙女老前辈,每两日宿一 次店,多在郊外偏僻客栈,想是为减少意外事件,时间上,多在初更以後,次日拂晓即继续 行程。 当日夜间,施展轻功,行程较昼间多一倍半。 龙女老前辈,绝少在酒楼进餐,多在小菜馆吃饭,想是为了节省时间及避免有人纠缠。 谤据以上诸点,银龙、若兰,断定龙女老前辈正在前面途中。 下一个落脚地点,应该是柳林店。 但,由新察县至柳林店,中途必经过天灵教总坛鸡公山。 银龙、若兰知道沿途追赶极不易遇到龙女老前辈,必须在预定地点的要道口上等候较为 胜算。 如先至鸡公山赴约,在天灵教总坛耽误一天时间,仍可较龙女老前辈先半日到达柳林店。 因此,银龙、若兰,决议快马先奔鸡公山,为君姊姊实践诺言。 於是,两人准备好一些应用之物,沿著南下官道,直向鸡公山驰去。 银龙、若兰,马不停蹄,疾驰如飞,两人一进入光州县境。 峰岭连绵的鸡公山已隐约可见了。 暮色苍茫中,已来至距鸡公山北麓约二十里的长寿镇,两人就在镇上一家较大的客栈内 住下。 长寿镇上,已有天灵教的分舵,据说舵主是位美艳少妇。 银龙、若兰,两人分别洗去风尘,正待坐下商议赴约的事,蓦见院中来了两个灰衣汉子。 只见两人,一式灰布劲装,徒手未带兵刃,一个浑呆肥大,一个狡猞瘦削,俱都神色狂 傲的走来。 打量间,两个灰衣汉子,已走至门外,狡猞瘦削汉子,小眼先看了银龙、若兰一眼,接 著强展笑颜,微一抱拳问:“两位由何处来,往何处去,为何宿在此地,两位的姓名,门派, 以及师承来历,可否一一见告,在下也好………” 银龙看了两人神色,心中早已不耐,於是冷冷一笑说:“在下行天下路,住店付钱,既 不是盗,又不是钦犯,何劳你们来动问。” 浑呆大汉,面色一沉,大喝一声,说:“小子闭嘴,可知此地本教辖区。” 大喝声中,虎扑跃进门内……… 银龙顿时大怒,厉喝一声:“鼠辈找死,还不退出去!” 去字出口,右掌已劈出一道强劲潜力。 若兰怕打草惊蛇,於事不利,立即连声急呼! “请住手,请住手!” 呼声未落,闷哼一声,一阵沉重的蹬蹬退步声,浑呆大汉已被银龙的掌力逼至门外。 浑呆劲装大汉,面色苍白,双目圆睁,两手抱著肚子,似乎正在调息,发觉自己并未受 伤,想是有些呆了。 若兰上前一步,面对两个灰衣汉子和声说:“我们应贵教第三坛主‘混世判官’尤定术 之请,前来贵教总坛赴约,今日天色已晚,故而宿在此店,不知两位前来有何见教。” 狡猞瘦削汉子小眼珠一转,误认银龙两人是尤坛主邀来的朋友,赶赴总坛参加比武,因 此堆笑躬身说:“小的们该死,不知两位本教总坛贵宾,失礼之处,务请两位海涵。” 这时,店夥已将银龙、若兰的晚饭送来,看了上房门口的情形,吓得远远站立不敢过来。 狡猞瘦削汉子一见,立即叱声说:“这两位是本教总坛贵宾,快去换桌上好的酒菜来, 一切费用,悉数记在舵上。” 店夥那敢怠慢,连连躬身,声声应是,转身就待离去。 若兰立即将店夥唤回来,又对两个灰衣汉子说:“时间已晚,不必换了,店账我们自会 清结,不必两位烦神。” 两个大汉闪至一侧,让店夥走进房内,狡猞瘦削汉子又恭声谄笑说:“本舵主‘金弓银 弹’邬筱英,因事已赴总坛,目下不在舵上,因此不能前来拜见两位,失礼之处,尚请两位 见谅。” 银龙见院中远处有不少人在各处角落,探头探脑,已无心再与两人罗嗦,立即有些不耐 的说:“明日至总坛定会遇见贵舵主,不必急在一时,两位现在可回舵休息了。” 狡猞瘦削汉子,觉得银龙功力高绝,明日至总坛比武,定被教主任为堂主,执事一类的 高职,如能攀上这两位未来堂主,还怕将来不被派个小舵主? 因此,瘦削汉子愈加恭谨的说:“两位明日进山,可要小的今夜飞马报於总坛尤大坛主 知道,以更明日亲自寨口迎接?” 银龙依然不耐的说:“不必了,我们自会前去。” 瘦削汉子自觉机会难得,决不能轻易放过,继续大献殷勤的恭声说:“既是这样,小的 明日绝早来店,恭陪两位入山。” 若兰一听,立即以目示意银龙。 银龙颔首会意,但仍沈著脸说:“既然你自己要去,明晨你就来吧!” 瘦削汉子一见银龙应允,心中喜极欲狂,一面後退,一面恭声应是,与浑呆大汉,同时 转身,急步走向店外,看来高兴的已有些头重脚轻了。 银龙、若兰,俟两个汉子走後,立即就桌进食。 饭後,两人又计议一阵赴约应行注意的事,便分别就寝了。 第二天,太阳还没升起,银龙、若兰便准备妥当,走出店来。 来至店门,发现那个瘦削汉子早已来了,乌骊,枣红俱已备好拴在店外。 瘦削汉子一见银龙两人出来,立即向前见礼问早,并恭声说:“小的‘活蒋干’赵使, 在此已候两位多时了。” 银龙、若兰,俱都颔首笑笑,也说了声早,并将自己的姓名也告诉了赵使。 之後,三人登鞍上马,飞驰出镇,沿著南下官道,直奔鸡公山北麓。 晨曦中,遥见鸡公山,显得更高更险了。 一阵飞驰,奔出十余里,一轮似火红日,已爬上东方天际,刺目金光,直射半天,鸡公 山苍郁翠黛,云绕半山,显得恬静无比。 辰时过後,三马已驰至北麓,瘦削汉子赵使,远远即由怀中取出一柄小红旗,高高举在 手上,三马继续向前飞驰著。 一条青石大道,直通险峻的山口,道路两侧,俱是乱石矮松。 想是由於赵使手中举著小红旗,三马一直驰进山口,并未受到警告拦阻。 山口两侧,形势险恶,石道蜿蜒内伸,三马疾驰中,在石道上发出清脆的嗒嗒蹄声,远 近响著回应。 银龙仰首一看,发现两侧山头上,不少矮松巨石下,潜伏著暗椿教徒。 前进数里,山道宽窄不一,山势渐渐崎岖,赵使骑在马上,依然高举著小旗。 蓦然,一声隐约可闻的冲天呐喊,由山区深处传来,声如闷雷,历久不绝。 银龙、若兰,心头微微一震,不知天灵教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活蒋干赵使一听冲天呐喊,立即含笑恭声道:“两位今天来得正好,这是本教最後一次 比武论职,也是最後一天了,过了今天,各人职位便永远确定了,小的舵主‘金弓银弹’邬 筱英,已向光州城分舵主‘老铁拐’谢启挑战,如果小的舵主胜了,小的即要追随邬舵主至 光州分舵了。” 说话之间,神色兴奋,小眼里闪著希望之光,接著又肃容说:“教主兄妹,武功高绝, 才通古今,发下宏愿,决心联合江湖上无门无派的武林同志,替天行道,除奸济贫!” 银龙心中一动,未待赵使说完,即插言问:“贵教主兄妹的师承姓名,阁下可知?” 活蒋干赵使,立即摇摇头说:“小的不知道,只知我们教主名叫皇甫英,教主的妹妹名 叫皇甫燕,两人武功极高,至今尚无一人在教主手下走过十招………” 这时,山区深处,又传来一声震撼群峰的冲天呐喊。 活蒋干赵使立即转变话题说:“又一个人胜利了。” 若兰黛眉一蹙,不解的问:“贵教坛主以上便是教主了吧,其他几个坛主是谁呢?” 活蒋干赵使,回答说:“任何人的职位都是暂时的,包括至尊的教主在内。” 说著一顿,略一沈思,又说:“听邬舵主说,教主以下,尚有内三执事,外三堂主,再 次才是五大坛主,及各坛香主。” 若兰正待再问,赵使接著又说:“前面便是总坛寨门了。” 银龙、若兰两人举目一看,只见十数丈外,一座高大寨门,两侧是以巨石彻成的高大石 墙,直向左右婉蜒伸去。 寨门两边立著十数佩刀大汉,一律灰衣劲装,个个气势汹汹,门外两丈处,尚立著四个 拉马劲装人物,一个上布长衫老者,三个疾装劲服大汉,俱都携有兵刃。 活蒋干赵使,立即现丑表功似的说:“这四位也是前来比武的,寨门上已飞马通报他们 的朋友前来接他们进去。稍时两位不要发言,由小的向守寨弟兄们交涉。” 银龙、若兰同时颔首,也未表示意见。 这时距寨门已不足四丈了,三人立即将马慢了下来。 寨门下的十数大汉们,看到银龙三马驰来,其中一个劲装大汉,立即走至中间,将手举 了起来。 银龙三人直达门前,活蒋干赵使,马上抱拳朗声说:“诸位辛苦了,兄弟赵使,第九分 舵邬舵主属下副执事,奉第三坛主尤大坛主之命,恭陪萧小侠,裘姑娘来总坛比武论职,这 是本副执事的腰脾。” 说著,取下腰间一块铜牌,交给中立大汉。 中立大汉,沉著脸,接过铜牌略一翻看,立即交还给赵使,接著说:“这两位虽是尤坛 主的贵友,但尤坛主并未交待下来,现在副执事一人可以进去,请尤坛主前来迎接………” 活蒋干赵使,面色一沉,小眼一瞪,沉声说:“尤大坛主,日理繁务,加之论职在即, 可能忘记交待下来,尤大坛主前几天特命邬舵主交待本副执事,今日午前务必陪同萧小侠赶 达总坛,参加坛主以上职位之比试,如果误了比武时间,门上那一位担当?” 说罢,傲然坐在马上,小眼炯炯的望著门下几个灰衣大汉。 几个灰衣大汉,听赵使说得严重,俱都相互观望,没人敢吭声,中立大汉,也有些犹疑 不决了。 这时,寨中再度暴起一声冲天采声,令人听来心情激动。 赵使神色愈显焦急的说:“诸位,坛主以上比试,已经开始了,诸位既不敢担待,本副 执事即做主陪萧小侠进寨,一切责任,本副执事负起,决不连累各位。” 说罢,转身向著银龙两人一抱拳,极恭谨的说声请,未待几个大汉表示意见,立即催马 直向寨门内走去。 门下几个大汉似乎也怕尤坛主责备下来担当不起,中立大汉也默默的退回原位。 这时,红日已升上峰巅,左右高峰上,古木苍松,翠竹萝藤,蟠枝仙曲,龙翔凤舞,在 柔和的阳光下全山一片油绿。 银龙、若兰两马骈骑前进,赵使马後紧跟。进得寨门,竟是一座广大山谷,林中崖下, 已可看到栉比房屋。 比内到处草木葱笼,遍地嫣红诧紫,再加人工修饰,愈显得景色宜人。 前面数十丈外,是座广大茂林,深处林端,已现出几座巍严耸立的雄伟建筑,极似高楼 大厅。 若兰前进中,马上回头看了看身後寨门下的几个劲装大汉,见他们仍在望著三人的背影 窃窃私议,於是不解的问:“赵副执事,贵教总坛寨门上,似乎没有专一负责之人在此监 守………” 赵使未待若兰说完,立即连声说:“有有,可能是参加论职比试去了。” 说话之间,已能隐约听到茂林深处传来的厉叱暴喝。 进入茂林,已清晰的听到阵阵鼎沸人声。 赵使已将小旗收起,举手一指前面,说:“出了茂林便见总坛的‘聚英厅’了。” 银龙、若兰,举目一看,前面远处果有一座建筑雄伟的大厅。 厅前是片广场,左右各搭彩棚,四周已涌满了灰衣劲装教徒,多有千人,俱都摇头晃脑, 扳肩跷脚,争先望著厅前场中。 再向前进,已听到场中传来的呼呼拳风……… 场中骤然传来一声暴喝,四周教徒,立即掀起一阵如雷采声,震耳欲聋,直上苍穹,历 久不绝。 这时,三人已驰至人群身後不远,银龙、若兰坐在马上,清楚的看到场中一个灰衣大汉, 满面通红的挤进围观的教徒中。 另一个大汉,神色傲慢的向著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