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销春香,居然如此厉害,自此心中已 伏下杀机。wkhydac.com 若兰那声惊呼,已将昏睡中的丽君惊醒。 丽君缓缓睁开眼睛,一见若兰,凤目立即涌上两泡泪水,声音有些颤抖的说:“兰妹 妹……” 若兰见丽君醒了,急上一步,俯首关切的说:“君姊姊,你病了!” 丽君望著若兰,神情激动,泪如泉涌,樱唇连连启合许久,心中的话依然没有说出口来。 若兰立即亲切的阻止说:“君姊姊,你现在烧的很厉害,不要说话,多睡一刻吧!” 丽君轻声一叹,幽怨的望了银龙一眼,凤目立即合上了。 银龙立在床前,愧悔交集,心痛如割,看到娇艳如花的君姊姊,被自己粗野疯狂的摧残 到如此地步,内心惭愧得无地自容。 但,他也恨透了虚幻仙子,他决心除去这个不知害过多少豪杰侠士的无耻淫妇。 银龙、若兰,默默的望著丽君,只见她的粉面,愈来愈红,香汗愈流愈多。 若兰凤目一亮,似乎想起什麽,急声问:“龙哥哥,那天龙女老前辈给你的小翠碗呢?” 银龙听得一楞,不知若兰要碗何用,立即由怀中掏了出来。 若兰接过一看,只见小碗色呈碧绿,质同翡翠,隐隐闪著万道光华,若兰那天没有看清, 这时一看,果是一件稀世珍品。 抬头一看,见龙哥哥仍立著没动,立即急声说:“龙哥哥,快去拿水来。” 银龙满怀不解,立将外室水壶拿来,一面向若兰端著的小翠碗中倒水,一面不解的问: “兰妹,你要水作什麽?” 若兰听得一楞,立即不解的说:“上次龙女老前辈不是也用净雪给我泡水喝吗?” 银龙一听,立即失望的说:“因为那时有……” 银龙的“冰蟾”两字尚未出口,小翠碗的水,已如热水沸腾般,冒著无数细小泡珠,渐 渐变成了乳色液体。 只见碗中,再没有冰蟾发出的那蓬七彩毫光,和丝丝扑面的冷气。 银龙看後,完全呆了,也不觉脱口说:“兰妹,赶快给君姊姊喝下去吧!” 若兰再不犹疑,即将丽君由床上揽坐起来,亲切的说:“君姊姊,快把碗里的水喝下 去。” 说著,将手中的翡翠小碗,送至丽君的嘴边。 丽君睁开凤目,看了一眼小翠碗,立即将碗中乳状液体喝了一口。 银龙、若兰,四目一直注视著丽君。 丽君尚以为碗中是什麽灵丹妙药,喝了一口,淡淡无味,直如白水,但看了银龙和若兰 脸上凝重的神色,立即一口气喝光了。 乳白液体一入丽君腹中,神色顿时一惊,只觉腹内冷气四窜,心烧顿消,头脑清醒,心 智立明。 银龙一见丽君粉面上的惊容,心头不觉一震,不知是好是坏,立即惶急的问:“姊姊, 你觉得怎麽样?” 丽君精神一振,容光焕发,立即坐直身躯说:“这真是最灵的仙丹,不但心中郁火全消, 并觉得心清气爽!” 若兰一听,不觉一呆,立即不解的说:“真怪,我那时雪水一入口内,满口生香,清凉 无比,但入腹以後,立生一股阳和热流,分别流向四肢,立感神志模糊,昏昏欲睡,一直睡 了一个多时辰,今天君姊姊和我那天却恰恰相反……” 银龙见君姊姊好了,又看到兰妹妹那幅茫然憨态,顿时忘了愁苦,不觉笑了,於是,立 即解释说:“因为那时雪水里放有冰蟾!” 若兰、丽君几乎同时问:“冰蟾呢!” 银龙立即说:“给我吃掉了!” 若兰立即不解的问:“你怎的会把它吃掉了呢?” 银龙一笑,立即将那天在会仙峰腰发生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 丽君一听,立即说:“难怪那天晚上,在摩天东岭,你单掌一翻,立将我三哥赛尔敦震 退数步,那时大哥逍遥羽士就怀疑你必有奇遇,不然,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绝难有那样深 厚的功力。” 说话间,老婆婆已命少女将早餐送来。 三人立即走至外室,向著送饭的少女说声谢谢。 只见桌上放著一碟咸萝卜,一碟咸白菜,一盆小米甘薯稀饭,热气腾腾,喷香扑鼻。 三人都有些饿了,尤其银龙和丽君,更感饥肠辘辘。 饭间,若兰格外高兴,三人谈谈说说,顿时忘了一切,只有银龙,心中尚有一些不快。 饭後,三人走出屋外,老公公已将马拉来,少女和老婆婆也在院中。 银龙立即取出一锭足有二两的白银,交给老公公为酬资,并向他们深致谢意。 老公公,老婆婆,看到白花花的银子,不能不要,但也客气了一番,便由老公公的手里, 转到老婆婆的荷包里。 银龙三人,拉马出门,登鞍上马,直奔村外。 这时,太阳已升上树梢,原野一片柔和阳光,田间不少勤劳朴实的农人,早已开始耕耘。 乌驱三马,狂驰如飞,扬起三道滚滚烟尘,直奔正南。 正午时分,来到栖霞县城东的一座大镇上,街上商店不少,看来也极热闹,栖霞县城的 高大箭楼,仍隐约可见。 由於三人有马,找了一座兼有酒楼的客栈停下马来。 店夥将马拉过,三人立即登上酒楼。 银龙游目一看,楼上酒客并不太多,大致都是过往客商,极少武林人物,因此并无人特 别对三人注意。 酒保立即将三人引至靠街窗的一张空桌上坐下。 三人落座後,觉得一路平顺,心情轻松了不少,每人要了两道可口的菜。 酒保见三人没有要酒,觉得有些奇怪,立即对银龙笑著说:“爷,不要壶酒吗?本号有 上好陈年白乾、玫瑰露还有特制的女儿红……” 由於昨夜喝酒引发了潜伏腹中的“销春香”毒素,今天银龙和丽君,对酒已不敢再领教 了。 这时银龙、丽君,听到酒保报出酒名“女儿红”,两人互看一眼,心有同感,都不觉红 飞耳後。 若兰立即佯装浏览街景,转首望向街外,对街也是一座酒楼。 她发现对街酒楼窗前一桌上,坐著四个灰袍老道。 中间老道年约五旬,须发灰白、秃眉、塌眼,一脸麻子,神色有些慌急,两眼正怨毒的 望向这边。 其馀三个中年老道,正在匆匆会账,似乎就要离去。 若兰看得有些奇怪,立即转过首来,发现酒保已经走了,於是急对银龙、丽君低声说: “你们快看,对过酒楼上的四个老道。” 银龙、丽君,举目一看,四个老道正在下楼,仅仅看到一点灰布道袍。 丽君不解的问:“兰妹,你觉得他们可疑吗?” 若兰立即把方才见到的情形说了。 丽君黛眉一蹙,望著银龙,说:“莫非是邛崃派的玄灵老道?” 银龙立即颔首说:“可能是他们。” 若兰不解的向丽君,问:“姊姊,你们怎的认识他们?” 丽君立即将在福山狭谷遇到玄灵、妙亮的事,说了一遍。 说话间,酒保已将饭菜送来。 饭後,三人又要了一壶好茶,直到乌骊、枣红,和小白,被店夥拉出街外,三人才付账 走下楼来。 街上虽有武林人物,但却无人对银龙注意,由於若兰发现了玄灵老道,三人已提高了警 惕。 三人上马,轻驰缓进,直奔南街,一出镇口即看到前面十数里外,有一座方圆不足十里 的独峰山。 山势不高,浓荫翠绿,在艳丽的日光下,显得恬静、秀气、景致宜人。 三人一抖丝缰,放马疾奔,狂驰如飞。 前进数里,官道渐向西南斜去,似乎沿著山麓前进。 渐渐,发现前面山腰绿荫中,露出数道巍峨殿脊,琉砖璃瓦,映日生辉,看来气势不凡。 银龙看罢,慨然一叹,似有感触的自语说:“山不高峻秀,潭不深有龙,在此小山立庙, 终日礼佛诵经,砝除尘念,节志苦修,亦不难参悟玄机,得道成仙。” 若兰一听,粉面立变,转首看了剑眉紧蹙,神色黯然的龙哥哥一眼。 丽君心头一震,眉间立即掠上一丝幽怨,凤目盈泪,旋滚欲滴,她听得出龙弟弟已有了 看破红尘之意。 她在想,果真龙弟弟遁入空门,披上僧衣,她自己也决心找一庵院削发为尼。 这时,三马已驰至山前,官道是沿著山麓前进。 三人转首一看,山虽不高,但巅顶也有百丈以上,全山俱是苍劲松林,山腰那座大庙, 已能清楚的看到大开的山门。 再转首前看,半里外的官道中央,并肩立著三个身穿长衫的人。 银龙定睛一看,不觉发出一阵冷笑。 驰至距三人十数丈处,若兰已看出中间一人,正是酒楼上看到的那个麻脸老道,和另外 两人,还有一人不知因何不见了。 丽君心情正在郁闷之际,一见玄灵老道,和光明、正明两人,不觉黛眉一挑,立即喔声 说:“这三个老道,的确是活得不耐烦了。” 丽君的话声甫落,立即飘来一声浑厚的“无量寿佛”。 银龙来至玄灵三道身前五丈处,举手停马,立即马上扬声问:“三位道长,为何又无端 拦阻在下的去路。” 玄灵麻脸强笑,目光闪烁,单掌胸前微微一立,接著朗声说:“贫道玄灵,奉栖霞观观 主涤英道长法谕,在此立候,请小施主和两位女菩萨入观待茶稍息。” 银龙心急赶路不愿多事,强忍心中不悦,立即抱拳一笑说:“在下尚有急事在身,不便 延误,就烦请三位道长,转告栖霞观主俟在下事毕,再入观答谢观主的盛意吧!” 说著,看了一眼由山麓直达山腰栖霞观门前的,近千级蜿蜒上升的台阶。 玄灵依然皮笑肉不笑的望著银龙,说:“小施主虽有要事在身,盏茶时分,也误不了多 少行程,况且三位跨下各有一匹宝马,栖霞观近在咫尺,观主涤英道长,久闻小施主武功高 绝,剑术无敌……” 丽君已看出玄灵老道有意拖延时间,故意用言语噜嗦,不觉芳心大怒,黛眉一挑,一声 厉叱:“闭嘴——” 厉叱声中,翻腕撤剑,呛啷一声,寒光闪烁,背後短剑,已撤出鞘外,同时凤目冷电一 闪,继续厉叱说:“分明想报前日狭谷之仇,却籍故邀请入观,有本事快些亮剑,何必赘言 胡缠,如果自觉技不如人,劝你三人还是早些离开,再要噜嗦,可知姑娘手中‘白霜剑’的 厉害!” 玄灵老道一听“白霜剑”面色顿时一变,想不到马上青衣褶裙少女,竟是“蒙山老尼” 的爱徒。 这时,银龙、若兰才知丽君手中的短剑,称名“白霜”,看了玄灵老道的神色,断定白 霜剑即是蒙山老尼昔年仗以成名的宝刃。 立在玄灵身侧的光明、正明,早已神色惶急,面黄如土,目光不时望著山腰的栖霞观。 玄灵老道似乎下了狠心,麻脸顿现狰狞,嘿嘿一阵冷笑之後,立即咬牙恨声说:“你们 几个小辈,在福山狭谷,连番出手,相继剑劈掌毙了本派上代两位长老,为本派数十年来罪 大恶极,不可宽恕的唯一切齿仇人,道爷虽然学艺不精,今日舍却老命不要,也要将你们三 个小辈溅血此地,栖霞观主,为本派长老多年道友,稍时也不会放过你们三人。” 说罢,牙一咬,眼一瞪,倏翻右腕,呛的一声,背後长剑已撤在手中。 丽君一见,怒声应好,一长身形,离鞍腾空,飘身落在马前,左手一指玄灵三道,厉叱 一声,说:“姑娘急於赶路,没时间同你们久缠,你们三人就一齐上吧!” 玄灵一听,立即仰面发出一声怒极厉笑。 扁明、正明俱都面色苍白,目闪惶急,明知不是对手,这时也不得不硬著头皮撤出剑来。 丽君见三道已撤出剑来上,立即娇叱一声说:“你们不先递招,姑娘可要僭先了。” 说话之间,飞身而前,手中短剑,一招“艳雪飞花”,幻起银星万点,直奔中间的玄灵 老道。 扁明、正明,同时一声暴喝,振腕挺剑,分由左右,疾点丽君的香肩,玄灵老道,也疾 扑向前。 若兰早已飘落马前,翻腕撤出长剑,这时,看了三道攻势,不由粉面一变。 但想起君姊姊,指名向三道挑战,自觉又不便向前。 因此,看了依然端坐马上的龙哥哥一眼,只得横剑观战。 只见君姊姊一声冷哼,香肩连闪,剑势倏变,疾演“星月交辉”,分迎光明、正明的长 剑。 扁明、正明,深知丽君短剑厉害,同时暴喝一声,跨步闪身,沉腕低剑,各自疾退五步。 这时,玄灵老道的长剑,已劈至丽君面前。 丽君攻击光明两道是虚,诱击玄灵是实,於是,一声娇叱,顿身仰面,短剑翻腕一立, 疾演“一柱擎天”,变招之快,疾如电闪。 玄灵老道,存心拚命,剑势依然不变——喳——的一声,火星两点,玄灵长剑,应声而 断。 玄灵老道,毫不惊惧,一声大吼,右腕闪电下沉,断剑疾刺丽君的丹田。 同时,光明、正明,已挺剑刺向丽君的双肩,丽君三面受敌,顿时惊险万分。 银龙一见,面色大变,一声大喝,飞身离马。 若兰一声惊叫,连人带剑,飞扑而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电光石火的一瞬间——蓦见丽君一声厉叱,闪电躬身向前,短剑 横阻玄灵断剑护手,藉力莲足一点,娇躯弓形倒窜,疾如脱弦之箭。 银龙一见立顿身形,若兰一见迅急沉剑。 扁明,正明两剑同时刺空,玄灵冲势依然不减,吓得光明两道,大声惊叫,迅疾举剑。 蓬——的一声,玄灵三人用力过猛,收势不及,立即撞作一团,光明两道高举的长剑, 顿时相撞,铮然一响,火星四溅。 三道撞在一起,只觉天旋地转,眼睛金星乱闪,加之又怕丽君继续出剑,吓得横剑转身, 左顾右盼。 就在这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