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微扑通一声跪在了爷爷的床前开始哭泣。 “爷爷,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你,才让你被人……” 楚宴冷着脸扶起阮微,“你起来。” 他带着阮微临走之际,撩下一句话,“阮桃,我们之间结束了。” “你宁愿相信阮微的胡言乱语也不肯相信我是不是?” “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屏幕上难道不是你和方向两个人进爷爷的房间?” 楚宴发怒了。 “是!但那又能说明什么?” 楚宴怒极反笑,“说明什么?说明你们两个图谋不轨!” “你他妈在乱说些什么!” 方向一拳打过去,楚宴接住反拳打回来。 “你们吵什么吵!这里是医院,要吵给我出去!” 来病房的护士瞪着两人。 楚宴派人带走爷爷离开了。 空荡荡的病房只剩下了阮桃和方向两个人。 “方向,你说爷爷怎么会……” 阮桃泣不成声。 “这件事不怪你,我们进来的时候爷爷就已经去世了。” “可是楚宴他不相信我。” 方向沉默了。 葬礼举办过后。 阮桃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收到了楚宴蓄意谋杀求财的法律诉讼。还有一纸离婚协议。 阮桃觉得奇怪,他们不是早就离婚了吗? 他现在又把离婚协议寄过来是为了再次羞辱她是吗? 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她要找楚宴要一个说法。 她不能蒙受这样的冤枉栽赃。 “哟,姐姐啊,找楚宴,他不在。” “你让开!” “如果你是为了爷爷去世的事情的话,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楚宴已经认定爷爷就是被你气死的!” “我没有!” 阮微笑得很开心。 “其实呢,姐姐,我也知道你没有,实话告诉你吧,是我故意在爷爷面前说楚宴要和你离婚,要娶我。” 阮桃大惊,“是你害死爷爷的?” “老爷子死前可是挣扎得很厉害,不过也就几分钟,谁叫你们正好撞枪口上?在我离开之后你们马上就进来了,谢谢姐姐帮我背锅。” 阮桃恨得咬牙,“我要把这一切告诉楚宴!我决定不会让你得逞的!” 阮微一笑,“是吗?你能够见到楚宴的时候再说吧。” 阮桃在公司楼底下等了楚宴一天都没有看见他的影子。 她从早上到下午一口水都没有喝。 “方向?你怎么来了?” 方向终于找到了她,心里放心。 “我打你电话,你都不接,害的我担心死了。” 阮桃仔细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有十多个未接来电。 “对不起啊,我手机关的静音没有听到。” “没事,你人没有问题就行,医生说叫你定期去检查,你去了吗?” 距离上次晕倒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她倒是把这件事忘了。 “我现在有事,暂时还没有空。” 方向看了看公司,又看了看阮桃,已经猜到了她口中所说的事情是什么。 “你来这里是找楚宴的吧?桃桃,他那样冷漠地对待你,你还喜欢着他吗?” 阮桃沉默不语,把法院的传票给了方向看。 方向接过来看完之后破口大骂,“妈的!这楚宴简直是个人渣!我看他不仅眼睛瞎还智障!他竟然敢起诉你?” 此时已经晚上十点。 阮桃和方向两人终于看见了楚宴,他周围有很多人,围着他往前走。 阮桃急忙唤他的名字但是楚宴没有回应她。 方向看见了楚宴气不打一处来,“桃桃,你等着,我去找他理论!” “方向,你别冲动!” 阮桃猛地站起身头一阵的晕眩。 耳边传来方向的惊呼,“桃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