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阮桃三个字,楚宴原本木木的眼神一下子多了几分光彩,他转头看向了面前的白未晚,声音细小,“表姐,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白未晚利落的把手上的药剂塞到了一旁的下属手上。 对于自己表弟,她虽然是心疼,但是于情于理她还是偏向于阮桃。 是表弟对不起她。 “当时阮桃伤的很重,而当时表弟你对于这一切都是袖手旁观,”白未晚摘下了自己的手套,轻声说道,“表弟,还不是因为你是我的表弟,还有医生最本质的责任,我可能更是希望你能够痛痛快快的死掉。” “……,”楚宴的心里十分的震惊,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表姐是这般的讨厌他。 他嘴角勾起了一丝牵强的微笑来,“表姐,我……” 还没有等待他把话说完就见着白未晚干净利索的离开了。 听见了病房那边传来的关门声,楚宴只觉得这是表姐白未晚对于自己无情的嘲讽。 他痛苦的抱着头,回想起了自己的曾经,只觉得自己真的是混账透顶! 他哀哀的嘶吼出声,下属见着自家老板好像情绪不太稳定,连忙想要他尽快的恢复安静。 不曾想看见了老板光着脚跑下了床。 “老板?”下属见着他急急忙忙想要往外面冲的样子就觉得十分的害怕,连忙上前一步拦住了楚宴的去路,“老板,您到底是怎么了?” “让开!”见着一个小小的下属居然也敢拦住自己的去路楚宴十分的愤怒,抡起拳头朝着下属的脸上招呼了过去,可是他刚刚昏倒,哪儿来的力气再去折腾些什么东西,下属自然是轻而易举的把他的手给拦住了。 “老板,对不起,您先告诉我你要去哪边?” 楚宴看着面前的下属,心下只觉得自己的心里面窝着了一团火,他怎么可能会说出自己想要去找阮桃呢?只能够恼羞成怒一般叫唤道,“好啊,你居然敢拦住我!” 正在楚宴刚刚准备再挣脱下属禁锢的时候,门一下子打开了。 阮微看见了病房里面楚宴正在和别人厮打的样子十分的迷惑,慌忙上前,俨然是一副紧张的模样,“楚宴,你到底是碍不碍事?” “有没有伤着了?”对于这般殷切的问候,楚宴却是十分的不以为然,他冷冷的看着面前低矮了自己一头的阮微,咄咄相逼,“你还有什么脸面过来。” “啊?”阮微被楚宴给问懵了,她迅速想起了当时自己和楚宴发的狠,嘴角处变扭的绽开了一丝微笑,笑着上前,却是想要理顺楚宴衣领上面的褶皱,嘴角绽开了一丝笑,“楚宴你到底是再说些什么?” 还没有等到她靠近,啪的一声,她的脸上就挨上了楚宴的一巴掌。 楚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冷的唾道,“贱人。” “你什么意思?”阮微不可置信的抬起了眼睛,她以为七年的时间,她就算没有情分总归还是有几分苦劳,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是被楚宴打的这般的狠,她嘴角绽开了一丝悲伤至极的的笑来。 “原来,楚宴你心里面从来都没有有过我的位置。”如果说是在没有知道一切真相之前,阮微的泪水是无往不摧的利器,但是对于现在的楚宴来说,阮微的泪水只能够像是汽油,哭的他心下更加的焦躁。 楚宴冷漠的扯出了一丝笑容,“贱人,你做了什么你自己的心里面清楚。” 听着自己昔日的恋人,口口声声对于自己的辱骂,阮微却是再也忍受不住了,尖声高喊道,“我做了什么那就请你全部都告诉我。” “为什么要在这里……”阮微抽噎着,还没有等到她把话说完,就遭受到了另外一个耳光。 看着面前这般的楚宴,阮微心里面却是涌上了一股子的寒意。 楚宴疯了,他肯定是疯了,要知道他从前都不是这样子的。 她正这般的想着,却是感觉自己的心里面的闷痛更加的明显。 “贱人,你这样子偷梁换柱的骗了我这么多年,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老早就和阮桃在一起了!”这一句话好像是刀子一般恶狠狠的扎在了阮微的心上,她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瞪大,怎么会? 自己之前做的种种事情难道被发现了?是谁把这件事情给说了出去? 阮微的脑海当场转过种种的念头,她看着面前的楚宴原本想要反抗的心思也一时间消失了一个干净,反而是抱住了楚宴的大腿凄凄哀哀的哭出了声。 “楚宴,对不起,是因为我太爱你了,”阮微原本精致的造型在楚宴这般子丝毫没有任何章法的情况下变得一团糟,她脸颊上面的泪水没有勾起楚宴的半点怜惜,反而是更加大力的往她身上砸了过去。 看着面前变成这般疯狂的楚宴,阮微眼睛里面是满满的惧怕,虽然这些年楚宴沉迷于酗酒,但是对于她算得上是客气,她从来没有想过面前的人忽然会突然变成狮子一般疯狂。 她拉住了楚宴的腿脚凄凄哀哀的祈求着,可是面前的楚宴却是丝毫不为所动,“楚宴,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我实在是太过爱你了,所以我才做出了那么龌龊的事情,”楚宴听见了阮微这一声声无力的狡辩,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他垂眸冷冷的看着面前的阮微,冷声说道,“你口口声声的这般说,你知不知道你姐姐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别给我提那个贱人!”原本阮微只是在娇弱的哭泣,听见了楚宴说起了姐姐两个字的时候,猛地抬头尖声哭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