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想到了这里却是痛哭出声,他把真正的美玉给弄丢了反而那一块不起眼的小石头放在手里面当作是真品。 想到了这些年自己的所作所为楚宴又哭又笑,最终回归于一片沉寂。 他抬起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下属,那现在阮桃那边有消息吗? 明显的看到了老板眼睛里面的挣扎,下属也没有再敢隐瞒些什么,反而是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等到下属汇报完毕,整个办公室一片安静,唬得下属只敢低头等待着楚宴的回复。 良久才听见,楚宴说了那么一句,“好的,我都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目送着自己的办公室大门被合上,楚宴的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原来阮桃她真的没有死。 根据下属的汇报,阮桃当年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住了行程,最终没有能够登上那辆飞机,也正因为如此才逃过了一劫。 当天下午的时候,阮桃还前往楚爷爷的墓前,给他扫墓。 而这些年,阮桃和方向两个人一起一直都生活在美国,每年就回来一次进行祭拜。 楚宴摩挲着自己桌上的资料,心绪复杂,想起了当年阮桃流泪的侧脸,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好像是碎裂掉了一般。 他嘴角无奈的牵扯出一丝笑来。 他好像从来都没有对阮桃好过,他也从来都没有相信过阮桃的话,他一直都是固执的生活在自己的想法之下,全然都没有关照过阮桃的感受。 所以……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他还有什么理由再去奢望自己再见到阮桃一面呢? 楚宴正这般的想着,却是觉得自己脑袋十分的昏沉。他两眼一黑竟然是这般的昏了过去。 等到楚宴再醒来的时候,却发觉到自己躺在病床上,而身边这是表姐白未晚正在给他配制药剂。 “等到楚宴醒过来的时候,过上半个钟头,你就把这一剂药给他服下。”白未晚戴着口罩如是吩咐着面前的下属。 正在两个人说话间,楚宴只觉得自己的头疼得实在是厉害了一些,忍不住低低的呼喊出声。 “欸,表弟你先不要动。”因着这般的动静,白未晚还有下属都已经发觉了楚宴清醒了过来。 看着面前自己好不争气的表弟,白未晚心里面又是心疼又是气急。 “表姐,我怎么会在这里?”楚宴看着面前的白未晚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却是骤然有些慌张了起来,看着自家表弟这么害怕的样子,白未晚心里面也是一整子的揪痛。 白未晚轻声安抚着楚宴,“表弟,你在办公室里面昏倒了,还是下属把你送过来的。” “现在我的身体怎么样了?”楚宴没有搭理白未晚这些弯弯绕绕反而是开门见山的说了出来。 看着面前这般脸上有了些细纹,但是依旧是像从前那般多大表弟,白未晚心下只觉得好像是刀子一般钝痛,“不怎么样,因为常年酗酒,你现在的肝功能已经是出现了问题。” “……,”见着白未晚这番说话,楚宴猛地开口打断了白未晚的话,“表姐,你就告诉表弟我还能够活多久。” “表弟,只要你能够坚持治疗,五年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听见了白未晚这番子说话,楚宴却是一脸的漠然,看上去好像是全然不关心的模样来。 “这是你的体检报告。”白未晚正说话间却是把面前的一份报告塞到了楚宴的手上。 看着体检报告上面专业晦涩的术语,楚宴的脸上依旧是没有任何的波动,好像是全然都不在意一般。 见着他这副子模样,白未晚心下却是有些奇怪,忍不住开口轻声说道。 “在之前阮桃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