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桃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躺在了医院。 “方向,是你?我怎么在这里?” 方向是她的大学同学,以前还追求过她,不过知道她喜欢楚宴就放弃了。 “你还说,你们家里没有个佣人吗?你自己晕倒发高烧出事了都没有人看见。还好我过来找你,看到了。” “谢谢你。” 阮桃还以为是楚宴救了自己。 都这时候了她还是对楚宴执迷不悟。 “吃吧,我记得你喜欢吃橘子。” 方向递过来,阮桃没有想到他竟然连这个都记得这么清楚。 “桃桃,你怎么回事啊?你不是和楚宴结婚了吗?他是不是对你不好,我找到你的时候,你身上都是伤。” 阮桃不愿意提起那个人。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方向见她在回避自己的问题。 “桃桃,你不要回避我的问题,我,我希望你不要受到伤害,如果楚宴他真的、真的对你不好,你又何必一直坚持……” “我知道。” 阮桃抢过他的话不想说下去。 可是方向看着很心疼。 楚宴真他妈是个混蛋。 “桃桃,你不要怕,有我在。” 方向伸出手握住了阮桃的手。 掌心的温度很暖,楚宴几乎都没有这样握过她的手。 一次也没有。 她蓦地眼框一热。 “方向,你说我是不是真的爱错人了?” 方向看见她哭了心疼得厉害,抱住她。 “楚宴他妈就是个混蛋!你等着我,我给你去出气!让他欺负你!” “你回来,你回来……” 方向不管不顾走出了病房,他知道楚宴在哪里。 他回来的时候特地找人打探了楚宴的下落,知道他最近和阮桃的妹妹阮微打得火热。 “楚宴,今晚上我们去吃烛光晚餐吧,我在城北看了一家,很不错的。” 楚宴的思绪还是有点飘飞。 他脑子里还是昨晚上那个人凄凄惨惨对他求饶的哭声。 “楚宴,你死定了!” 远远传来的怒气声,还有从天而降的一记拳头,结结实实落在了楚宴的脸上。 “楚宴,你没事吧!” 阮微惊呼扶住。 楚宴站稳脚跟脸色阴沉地看向来人,“方向,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我看你是被阮微这个贱人迷昏了头,阮桃晕倒发高烧在家里,你都不知道?” 楚宴心里一震。 “那是她活该。” 他擦掉嘴角的血丝,瞪向方向。 “我们之间的事情不用你管,下次,你要是再这样,就别怪我不念及同窗之情。” 方向还是楚宴的同学。 方向冷笑,“不用等到下次,现在就来!” 两人在医院的走廊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