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楚宴下意识询问出声,可惜的是,他根本就没有等到阮微的回答,就看见她缓步上前了一步,眸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 “楚宴,我是想来问问我姐姐的情况,她到底是怎么样了?”楚宴听见了这句话,心里面挥之不去的一种古怪感。 可是看着阮微一副凄凄切切的模样,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但听见她在那边说着什么,“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消息,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所以,楚宴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姐姐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嘛?”楚宴思忖了良久,最终还是没有告诉阮微她的真实情况,只是想要说一个慌给掩盖过去,“你姐姐她就是睡着了——”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阮微粗暴的打断,她眼睛里面的泪顺着脸颊落了下来,冷声道,“姐姐现在躺在这里,恐怕她也想不到这是她的报应吧!” “你什么意思?”楚宴心下猛地跳了半拍,下意识抓住了阮微的手,要求她给自己一个答案。 看着楚宴这般迫切的模样,阮微马上闭上了嘴。 阮微被楚宴支开了。 楚宴一个人不知道怎么的,就转到了爷爷之前住的疗养院这里。 感觉这里面十分的冷清,他下意识皱紧了眉头看着面前十分悲伤的护士,心下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走吧,”见着总裁性情不太好的样子,小护士也没有敢再说些什么,恭敬的把楚宴带上了爷爷所在的病房。 一旋开门把,看见里面东西摆放依旧是像从前一样,但是那位曾经在这个病房里面生活过得人,却是永远的不在了。 楚宴压抑住了心里面的悲伤,转头看向了护士,下意识挥了挥手,嘴角绽开了一丝笑来,“好了,你先出去吧,等到我有需要我再喊你。” 见着总裁这么说,小护士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好微微弯下了身子,“总裁,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那就直接告诉我。” “嗯,”楚宴漫不经心的答应着,却是走到了爷爷生前最喜欢的靠枕橱柜,翻捡起爷爷的遗物,看着面前的东西,楚宴只觉得心里面十分的酸涩。 他怔怔的看着面前摆了一溜子的小物什,爷爷的东西不多,他平常的爱好也有限,就是喜欢看看书,本来以为爷爷留下来的东西就几本书,可是没有想到却是一溜子他说不出名字的小东西,还有一个收音机。 楚宴看着面前的收音机陷入了沉思,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小收音机绝对不会是他送给爷爷的,那么又会是谁呢? 站在门外的小护士本来以为那个总裁也就是收拾一下东西就能够马上离开,可是谁又能够想到他一打开房门就是劈头盖脸的一句,“我希望你能够如实回答,那个小收音机到底是谁送的。” “啊?”小护士被劈头盖脸问的有些懵,她眨巴着眼睛,笑着道,“总裁你是说那些东西吗?那些都是阮小姐带给爷爷的。” “哪个阮小姐?”楚宴冷凝着一张脸,一字一句问道。 看着他一脸严肃的表情,小护士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消失不见,小心翼翼道,“还能有哪个阮小姐?就是那个阮桃小姐了。” 那小护士并没有注意到楚宴异常的情绪,反而是自顾自的说着,眼睛里面是满满的欣悦,看着面前的总裁,她只觉得那个楚氏集团的总裁虽然是长相俊美,但是性情实在是太不好了一点,她嘴角绽开了一丝甜甜的笑。 “楚总裁你大概还不知道,在楚先生住院的时候,阮小姐就经常过来找楚老爷爷。还给他带了很多小玩意。” 听见了小秘书说的话,楚宴的脸色一点点柔和了下来,垂眸望向了她,“你是说,阮桃她……” 好像是看出了对方眼睛里面的疑虑,小护士点了点头,“没错,就是因为阮小姐经常来,楚爷爷的心情也好上了许多呢,要知道在最开始楚爷爷进疗养院的时候心理状态不太好。” 听见了小护士这么一说,楚宴心里一点点软和了下来,但是伴随着而来的是巨大的愤怒和羞恼。 难怪那个女人可以那样子有恃无恐的拿着自己的爷爷作为武器,原来她是想要靠着爷爷来维持住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真的是好笑,她真的以为拿捏住了爷爷,就能够成功的拿捏住他么! 想到了这么一层,楚宴心里对阮桃更加的厌恶,一想到自己刚才居然不希望这个机关算尽的人死去,他身上就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他干脆还是早些离开为妙! 感觉到了总裁身边的低气场,小护士不自觉的打了个喷嚏,可能是因为自己这些日子穿的太少的缘故,她也没有深想,看见了面前的男子一脸不虞的模样,良久才小心问道他的状况。 “哦哦,没事,”楚宴收敛起脸上的恶意,嘴角绽开了一丝微笑,温声道,“我只是想到了公司里的一些事情,有些累了。” 楚宴说罢,却是抬眼看向了放在一边的收音机,嘴角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来,“这些东西我就先带回去了。” 小护士忙不堪的答应,目送着楚宴远去的身影,不知为何,却是低低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在惋惜楚老爷子临走前身边没有得到晚辈的照料,亦或是其他。 她苦笑了摇了摇头,进去收拾起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