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楚宴一行人浩浩荡荡出发的时候,阮桃也悠悠转醒,看着面前依旧容色苍白的女人,阮微心里面不知道怎么却是涌上了一股子厌恶还有说不出的嫉妒。 “阮桃,”她慢悠悠的走到了阮桃跟前,居高零下的看着她。 这时候,阮桃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她尝试着挣扎了几下,那绳子依旧是纹丝未动,看见了阮桃这副子模样,阮微低低的笑出声却是蹲下了身和她平视。 “你可不要再挣扎了,要知道这边方圆十公里都没有人家,哪怕就是你能够逃出去,你也不可能……”话还没有等到她说完,一口唾沫就喷在了阮微脸上。 阮微一脸嫌恶的擦拭干净,但是她好像想到了什么,看上去却是十分愉悦的笑出声来。 “放心,等到你死了之后,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好墓地的。” 正在阮微说话间,门外却是传来了一道青年男子老成而又冷凝的说话声,“你在说给谁找个好墓地呢?” 于此同时,那门却是被大力的踹开,从门里面走进来的正是楚宴。 “阮微,你可真的是好心机。” “楚宴?!”阮微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自己的昔日恋人,“你怎么会——” 好像是瞧出了她这副震惊的模样,楚宴的嘴角却是勾起了一丝冷笑,看着面前的阮微,冷声说道,“你觉得我又怎么不会来呢?” 他目光触及了正坐在地上面的阮桃,脸上浮上了一丝温柔的神色来。 原本还算是有几分冷静的阮微,再看见楚宴那缱绻的眼神阮微骤然生出了几分不甘心。 她直起身,却是笑出了声,语气里面带着些许的桀骜。 或许这才是她最真实的模样。 阮微从来就不是个小白兔。 “我的爱人,有我这么一个名义上面的未婚妻在,我建议你最好还是不要看别的人比较好。”阮微正说着话,却是不经意的上前挡住了楚宴温柔的眼神。 见着面前这样子的张扬舞爪的阮微,楚宴不知道怎么的心里面生出了一股子厌恶,他敛下了眸子,语气里面意味不明。 “很可惜的是,在来之前我就已经在报纸上面刊登出了解除婚约的消息。” “你!”阮微尖啸出声,看着面前的楚宴,眼睛里面却是满满的不可置信,“你怎么可以这样!” “嗤,”楚宴上前一步,冷声道,“阮微,这么些年,你手里面拿着楚家的权力已经让你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吧。” 阮微美目却是缓缓流淌出了泪水,“那又怎么样。” “我又怎么比得大总裁,”此刻的阮微言语里面多有些讥诮,听上去叫人分不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楚宴单手插兜却是停止了自己的脚步,他觉得自己好像有必要给阮微好好说一说自己所知道的所有。 “阮微,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曾经我在业务部和别的老板喝酒的时候,有一个陪酒女孩,我当时多看了她一眼。” 阮微看见楚宴的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面却是油然而生出了一种紧张的感觉。 “那个女孩在酒席结束没有多久,好像是因为偷情被发现,最终是被酒店经理的老婆亲手赶了出去。” “你……”阮微怔怔的看着自己距离一小段的人,额头上面却是布了一层冷汗,“你是怎么知道的?” 而楚宴并没有回答他内心的疑问,反而是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那个女孩子是有一个固定的男朋友,当时她是被人打晕了送进了酒店经理午休的房间,而好巧不巧,酒店经理的老婆在这个时间捉了奸。” 阮微面色狰狞的听着面前自己的昔日恋人说来她所做的一件件事情,心下大震,她当时不是做的很干净么?为什么楚宴居然也会知道?! 楚宴看着阮微,眼神中好像是似有悲悯,“阮微,无可否认,你是一个聪明人,可是你太笨了。” “你该不会是真的天真的以为,自己只要和酒店经理的老婆联合完,你一个没有任何身份背景的小小未婚妻,就能够让小女孩的家人没有任何情绪发作了么?” “不,你错了,”楚宴嘴角勾起了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但是那笑容却是让阮微看了脊背生寒,反而是两股战战直打哆嗦,“要不是看在楚家的份子上,你觉得那个酒店经理的老婆还会和你合作么?” “真的是愚蠢。”看着面前隐约有些崩溃的阮微,楚宴如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