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快坐下一起吃嘛。”云安楠一向不喜欢有人服侍在侧,所以走到哪里都不用丫鬟,见裳儿站在那里,她热情的招呼。 “奴婢怎么能坐?”裳儿知道自己的身份,虽然小姐没把她当外人,云安楠也是个热心肠的姑娘,可是旁边有个正襟危坐的卫元则,她可不敢坐下。 “洛妹妹,你瞧,裳儿都不肯听我的话,你叫她一起过来坐嘛。”云安楠转而看向洛樱。 “裳儿,过来坐吧!”洛樱唤道。 “小姐……”裳儿还有些迟疑。 “不要辜负云姐姐的一片好心。”洛樱笑着鼓励她,“在家也就罢了,在外面不要太过拘谨才好。” 裳儿这才敢坐下,一坐下,云安楠就塞了一片蜜瓜在她手上,裳儿忽然感动的想哭,从小就是个丫头,除了小姐待她好,还没有一个人待她这样好过。 “快,掌柜的,快上茶。”云安楠一面热心的招呼,一面笑着介绍,“洛妹妹,我听表哥说这里的花茶既养颜又美容,我们可要多喝点。” 洛樱见云安楠笑的如此阳光灿烂,心头的那点阴霾也消散不少,她点头微笑着“嗯”了一声 忽见一片紫色阴影闪过,云安楠立刻笑眯眯的起身,伸手朝门外招了招:“喂,元极,你可迟到了。” 洛樱脸上的笑立刻僵住了,嘴角微微一抽,收回眼神,低下了头,好像没看见他的样子。 卫元极也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走到卫元则面前淡淡的叫了一声:“大哥。”然后就面带不满的看向云安楠。 他挑了挑英俊的眉毛:“云安楠,我好心要你给接风洗尘,你却弄些……”杂七杂八四个字想想,他还是没说,换了一种稍微和善的说法,“弄些外人在这里。” “元极,你堂堂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矫情?”云安楠并没有意识到洛樱和卫元极认识,她笑着走到洛樱面前,安然自若的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这可不是外人,这是我新结织的好妹妹洛樱,我的妹妹,当然也是你的妹妹了。” 洛樱淡漠的看了一眼卫元极,不置可否,又低头喝起了茶。 “谁我是妹妹?云安楠,你也太自以为是了。” 看到洛樱还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卫元极更加生气。 “卫元极,你都长这么大了,还像小时候一样小里小气。”云安楠嘴角一翘,直起身子,叉着小腰瞪着他。 卫元极冷哼一声:“嫌我小气,就不要叫我来喝茶呀!” “谁稀罕叫你来啊?”云安楠翻翻眼。 “不稀罕小爷,小爷还不稀罕来呢。”卫元极抬脚就要走。 “好了,元极,安楠也是好心介绍朋友给你认识,你还不赶快坐下。”卫元极对二人时有争执已经见怪不怪,见卫元极要走,反没了意思,遂出言调停。 “不坐!”卫元极赌气道,说话的时候,眼睛不自觉的又瞄了一下洛樱。 洛樱继续装看不见。 “你一个大男人还要跟小女子计较不成?”卫元则反问一声。 “谁跟女人计较了。”卫元极满脸不快活的样子,看了看四周,又道,“这桌子都坐满了,我坐在哪儿?” ------题外话------ 谢谢云雪送的花花,钻钻和票票~谢谢此晴此景送的花花~么么么(づ ̄3 ̄)づ ☆、45一个奴才,也敢跟爷争 一张桌子,四张凳子,根本没有他的位置。 洛樱感受到他不满的眼神正盯着她,她没事人似的只管喝着手里的茶,就是不看他。 “喂,你给爷滚开!”卫元极看了看坐着的四个人,捡了个最软的子来捏,两眼凶狠的盯着裳儿。 “啪嗒” 裳儿脸上早已经僵住的感动在刹那间化作恐惧,手一抖,蜜瓜掉落在地,好像见到鬼似的,她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惊恐的看着卫元极,双唇颤抖,“杀……杀人凶手……” “什么杀人凶手?”云安楠疑惑的问道。 “云姑娘,那……那天……”裳儿不敢再看卫元极,磕磕巴巴的说起那天卫元极杀人的事。 卫元则越听脸色越沉,洛樱从始至终都神色如常,而云安楠义愤填膺的猛地将桌子一拍,叉腰训斥道:“卫元极,你个臭小子,平时胡闹也就算了,竟然在洛妹妹和裳儿面前杀人,把她们吓坏了怎么办?” “若不是爷爷,这个臭丫头早就被那两个黑心肝的轿夫摔死了。”卫元极一向不喜欢做好事,好不容易做一次好事,对方竟然忘恩负义。 这个洛樱,也是个黑心肝的丫头。 云安楠一顿,低头问洛樱道:“洛妹妹,是真的吗?” 洛樱点点头:“嗯。” 得到洛樱的肯定,卫元极顿觉元气满满,瞪了一眼裳儿,冷声道:“还不给爷让个位置!” “……哦。”卫元极杀人的事在裳儿心里落下很深的阴影,她怕他怕要命,他一声令下,她哆嗦着就要离座。 洛樱一把握住裳儿的手,微笑的看着卫元极,笑容却冷意嗖嗖:“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你来迟了,重新加个坐位就行了。” 卫元极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呵呵笑了两声:“一个奴才,也敢跟爷争位置。” “婢女也是人,和你我一样,平等的人。”洛樱平静的看着他。 卫元极的脸色僵了僵。 这臭丫头说什么,竟然拿他和一个婢女做比较。 “哈哈……洛妹妹,说的好。”云安楠击掌一拍,满眼赞赏的看着洛樱。 看来她是介绍对了,总算找到一个能治得住卫元极的人了。 卫元极的脸色更僵了。 “元极,那里不是有张现成的凳子,你搬过来坐下就行。”卫元则往墙角边指了指。 “不坐。”卫元极傲娇的将头一扭。 “唉!”卫元则无奈的轻叹一声,他的这位弟弟,从小被母亲纵容到大,家里没有一个人可以管束他,哪怕是他这个大哥,又哪怕是父亲亲自管教都没用。 越管教,他越是反叛的厉害,天大的篓子他都敢捅了,到最后,只能任着他的性子去胡闹,父亲和他不停的在后面替他收拾残局。 他起身默默的走到墙角,搬来凳子,又挪了一下自己的凳子,将新搬的凳子放在旁边,然后拍了拍道:“元极,这下你可坐了吧。” 卫元极紧绷的表情稍稍放松了一些,走过去坐了下来,一看满桌的水果糕点,还有茶水,他挑剔道:“茶有什么好喝,拿酒来!” “元极,这是茶楼,不是酒楼。”卫元则耐着性子提醒。 “福九,进来。”卫元极不以为然,冲着门外叫了一声,就见福九恭恭敬敬的跑了进来,又恭恭敬敬的俯身施礼,“世子爷好,云姑娘好。”看一眼洛樱,他很识相的叫了一声,“二奶奶好。” “……噗。” 洛樱嘴里的茶水差点喷了出来。 “谁是你二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