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娇:一品毒妻

传闻她仅凭美貌,在战场上,让敌军三千士兵放下手中兵器。传闻她仅凭美貌,在刑台上,让刽子手失手掉落手中屠刀。她就是一品云华夫人姬长清,出自名门,还嫁得一个好夫君。嫁人后,三年未孕,夫君从无怨言,她心存愧疚。当获知自己怀孕的那一刻,天知道她有多高兴。“...

第 27 章
    叉腰,一手指向屋里,“只可惜啊,麻雀就是麻雀,任凭它怎么折腾都变不成凤凰。”

    “媚人,你嘴巴放干净些,你骂谁是狗呢。”一个容长脸面,生得十分清俊的丫头走过来维护兰嬷嬷,气乎乎的指着媚人,“我看你才是狗,巴儿狗。”

    “竹娟,你敢骂我是狗……”媚人冲了过去,和竹娟厮打在一起。

    兰嬷嬷和小怜急着去拉架。

    不一会儿,又跑出来一个婆子和两个丫头,纷纷加入战斗,一边骂,一边开始围攻小怜,兰嬷嬷和竹娟,屋子里乱成一团,骂声也越来难听。

    洛樱平静的躺在床上,很好,该露出原形的都露出原形了,她这院子也可以清静清静了。

    ☆、35惩治刁奴

    站在院门外的沈氏听呆了,她像个木桩一样站在那里,眼眶不自觉的湿润了。

    “夫人,您怎么哭了?”裳儿心中替洛樱不值,她实在不懂,小姐才是夫人亲生的,她怎么就能这么狠心,只认六姑娘做女儿。

    就算她认六姑娘做女儿,也不并影响她把小姐当成女儿呀,不求她像待六姑娘一样待小姐,至少也不能偏心到如此地步吧。

    看到沈氏流泪,裳儿心里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既然还有心疼爱小姐,为什么任由她病着不管不问,若不是姑娘写信求援,又故意安排下这一幕给夫人瞧,怕夫人永远都不会知道,她安排进秋风苑的人,除了兰嬷嬷和竹娟,其余的都是想着法儿的要折磨小姐。

    “哦,没事,风迷了眼睛。”沈氏抹了一把眼泪,气愤的一脚踹开了门。

    “住手!”沈氏是个温和内敛的性子,轻易不发火,这一次她是气极了,尤其这些人还是她派来的,她拂了拂起伏不平的胸口喝道,“我让你们来服侍樱丫头,你们就是这样服侍的!”

    “夫……夫人……”几个婆子和丫头没想到沈氏还会再来,吓得面色如土,纷纷跪了下来。

    “都给我好好跪着,一个都不许起来!”说完,沈氏气冲冲的急步往屋内走去,一进屋,一股苦涩的药味扑鼻袭来。

    “樱丫头……”沈氏走近一看,本就瘦弱的洛樱已瘦的只剩一把骨头,难道樱丫头真要死了?就算她不喜欢她,也绝不想让她有事,到底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呀,她的心紧紧一抽,心内的那点骨ròu亲情被勾了出来,“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母亲,你终于来看女儿了。”洛樱挣扎着想起床。

    裳儿赶紧来扶,沈氏将洛樱一按,垂泪道:“好孩子,你都病成这样了,好好躺着吧。”

    “谢母亲关心。”在沈氏让她代嫁时,洛樱对她已经丧失了最后一点温情,说话的语调虽然温顺,心却冷若冰霜,现在的一切,不过都是演的,前世,她从来没做过戏子,今生,或许她会成为一个好的戏子,她又抬眸看了一眼裳儿,吩咐了一句,“裳儿,还不倒杯茶去。”

    “是,小姐。”

    “母亲,还请原谅女儿这么晚了还请你过来。”洛樱凄婉的看都会她,目光里含着一种想爱而不能爱的委屈和可怜,她忽然伸手一把握住了沈氏的手,流泪道,“可是女儿实在想你,女儿怕再不找母亲来,女儿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母亲了。”

    沈氏听她说出这样的话,心彻底的软了,樱丫头的手如此粗糙,一看就是经常做粗活累活的,而儿的手柔嫩如rǔ酪一般,同是女儿,待遇却千差万别,这都是她的私心作的孽。

    她叹息一声:“樱丫头,你不要说这些丧气话,你的病一定会好的,你放心,母亲一定会为你找来更好的太医。”

    “原来母亲还是疼爱女儿的。”洛樱弱弱的看着她。

    看着她漆黑而又蕴着水光的眼睛,看着她眼里渴望而不可求的凄哀,看着她因疼痛而被汗沾湿的头发,沈氏的心更痛了,她紧紧握一握她瘦无而力的手,然后,第一次伸出手,温柔的替她撩开了沾在额头湿冷的发。

    “樱丫头,母亲对不起你,母亲不该送这些刁奴给你,母亲更不该不来看你。”沈氏鼻子发酸,面带惭愧。

    “兰嬷嬷和竹娟还是很好的。”这几天,除了裳儿和小怜,也只有这两个肯尽心尽意的侍侯她了,虽然迫于孙姑姑的压力,这二人不像裳儿和小怜一样敢明着和那些人争辨,暗地里总还是维护她的。

    “好,就把她们两个继续留下来服侍你。”沈氏的眼里闪过慈和的光,又回头吩咐道,“双儿,你让小怜,兰嬷嬷和竹娟都起来吧,其他人……”

    沈氏似乎没想好怎么发落,看了看洛樱:“樱丫头,这些人就交由你来处治吧!”

    “来升家的和媚人杖责四十,其余人等,各杖责二十。”洛樱细声细气道。

    “嗯,都依你。”沈氏虽然心中虽然觉得罚的重了些,面上还是答应了洛樱,回头沉声喝道:“来人啦!将这些欺辱主子的狗奴才都给我拉出去,来升家的和媚人杖责四十,其余人等,各杖责二十。”

    屋外的人听到吓得冷汗不止,伏地拼命磕头求饶,此时,她们方知原来五姑娘并不是她们可以随便得罪的,她们心中后悔万分,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吃。

    “夫人饶命啦,五姑娘饶命啦,奴婢再也不敢了……”

    洛樱置若罔闻,蹙眉对着沈氏道:“对了,母亲,还有一件事,女儿实在想不通,论理这些人都是母亲精挑细选派到女儿身边来的,她们没有理由也没有胆量也公然折辱于我,背后恐有人教唆。”

    沈氏凝眉沉思了一会儿,点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这样吧……谁最先说出幕后主使者,就免除她的板子。”

    “全听母亲的。”

    ☆、36让她重病而死

    板子声响起,闷声落在皮ròu上,传来阵阵凄厉的哀嚎,不过一会儿,就有一个小丫头招供了,说是孙姑姑唆使的。

    来升家的和媚人咬牙撑到二十板,感觉自己快被打死了,再想说,已经没机会了。

    重重的板子把来升家的和媚人打的皮开ròu绽,血染竹板,渐渐的没了声息。

    沈氏一听是孙姑姑,怒气浮上眉尖,这么多年,她虽是府里的当家主母,可行事每每都受到老太太的管制,她敬畏老太太,不敢一展拳脚,心里一直很不自在。

    孙姑姑是老太太的人,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樱丫头不敬,这背后未尝没有老太太的暗中授意,正好,她就拿孙姑姑作个筏子,看老太太如何处理。

    “双儿,你去回禀老太太……”她如此这般交待贴身大丫头一番,然后又安慰了洛樱两句,揉着额头起身离开了。

    秋风苑彻底安静下来,洛樱的脸色也恢复了平静,就算沈氏有心疼爱她,这种疼爱也脆弱如薄纸,不堪一击。

    一旦遇到洛,所有的疼爱在瞬间都会化成伤人的利剑。

    她不是洛樱,这种如同残羹冷炙般的母爱,她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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